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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當年的白羊

  不過一個呼吸間,楊長雲便追上了鎮元,甚至超越鎮元,擋在其前方,一揮手,一道雷柱從袖口轟出。

  「好快的速度!」

  鎮元匆忙駕御飛劍擋住雷柱,心神徹底的驚慌了,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掉,莫非今天,他必死無疑了?

  鎮元此刻滿心懊悔,他怎麼也沒想到楊長雲會這麼難纏,如果他沒升起貪念的話,或許就不會經受此劫了。

  「楊長雲,我認輸,我願意歸還騰雲,交出馮雲,求你放過我!」

  在死亡的恐懼下,鎮元終於忍不住求饒,他還想成仙得道,可不要就這麼隕落在此!

  「我說過,太晚了!」

  楊長雲語氣平淡,手上沒有半分留情。

  他已經與鎮元結了死仇,才不會傻得放虎歸山,留下禍根,今日,他必殺鎮元!!

  劫雲膨脹,向鎮元籠罩而去,濃濃污染不斷侵蝕鎮元的肉身與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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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鎮元絕望怒吼,在劫雲內掙扎不斷,各種手段炸得劫雲不斷變形。

  然而,這不過是徒勞,楊長雲控制劫雲吞噬周邊浮雲,被炸毀的軀體很快就修補了回來。

  數日後。

  劫雲內的掙扎徹底停止,楊長雲散開劫雲,鎮元已經變成一頭老羊,眼神空洞。

  「又一頭金丹級的羊到手,又能幫我培養出許多化陰草了。」

  楊長雲操控雲手將鎮元的儲物戒與鐵鎖法寶抓取過來,先是查看一眼儲物戒,除去堆積如山的靈石與各種靈材外,道術宗上貢給他的那一批騰雲也赫然在其中。

  楊長雲滿意點頭,隨即看向鐵鎖法寶,念頭一動,雲手使勁一拔,失去鎮元法力供應的鐵鎖法寶輕易便打開,束縛住的另一半劫雲融入身上雲袍之內。

  「好法寶!」

  楊長雲不吝讚嘆,鎮元的這件本命法寶能暫時封印住他人的法寶,只要使用得當,不失為一件上好的底牌,關鍵時能讓敵人實力大削,從而扭轉大局!

  楊長雲將之妥善收好,準備有空就將其煉化,隨後,他慢悠悠飄回了死寂一片的鎮元島,將一切有價值的全部打包帶走。

  今時不同往日,以他身上幾個儲物戒的容量,足以將整座島上的所有東西都帶走,帶走其上有價值的資源,不在話下。

  至於馮雲,目前鎮元島上除了他外,已經沒有別的生靈存活,想必馮雲大概率已死在了水龍口中,化作一灘肉泥。

  楊長雲懶得去找,馮雲失去庇護,就算活著,丁秋柔也足夠將之處理,交給其就好,他已經奪回騰雲,就不繼續浪費時間了。

  楊長雲飛至高空,睜開天妖目掃視,確認搜刮乾淨後,往道術宗飛去。

  ……

  道術宗。

  丁秋柔早在宗門廣場上等候多日,不斷來回踱步,時不時抬頭看一下天際。

  當她不知道第幾次抬頭時,終於看到了一道穿著雲袍的邪魅人影往這邊飛來,丁秋柔頓時大喜迎上,一顆心落入肚中。

  「楊前輩,您沒事吧?」

  丁秋柔關切問道。

  「我能有什麼事?」

  楊長雲搖搖頭,收起真容,雙腿踏足道術宗的宗門。

  「那鎮元前輩怎麼說,交出馮雲,歸還騰雲了?」

  丁秋柔緊張問道,她已經失職,如果這批騰雲挽救不回來,那她罪過就大了,可沒顏面繼續當這道術宗宗主。

  「騰雲已經追回,馮雲大概率是死了,你派人去鎮元島確認一下。」

  楊長雲語氣平淡,繼續道:「至於鎮元,他以後不會再說什麼了。」

  丁秋柔聞言一愣,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鎮元與楊長雲達成合作,以後是盟友,所以不會再阻攔他們了嗎?

  「不說這個了,給我安排個洞府,我在這歇息一段時間。」

  這時,道術宗的許多築基修士被楊長雲的到來驚動,紛紛駕御騰雲往廣場趕來,楊長雲現在想處理一下戰利品,沒有心思與道術宗的修士打交道,開口便道。

  「好,楊前輩請隨我來!」

  丁秋柔壓下心裡疑惑,轉身在前帶路,騰出自己的洞府,也是道術宗靈氣最濃郁的洞府給楊長雲。

  丁秋柔目送楊長雲走入洞府後,才離開此地回到廣場,準備帶肉盾前往鎮元島。

  無論有什麼疑惑,等她到達鎮元島後,想必都會弄清楚。

  剛回到廣場,被楊長雲吸引而來的修士們便興奮地湊過來,問道:「宗主,那位前輩可是咱們的楊老祖嗎?」

  「沒錯,那位就是我們的老祖,楊前輩。」

  丁秋柔點點頭,「老祖是來處理馮雲叛逃之事的,目前鎮元前輩已經鬆口,追回貢品,馮雲大概率也隕落了,我現在準備過去鎮元島看看。」

  眾修士聞言一驚,自家老祖竟然親自來處理叛徒,並且馮雲哪怕有別的金丹大修士庇護都無濟於事,這待遇,恐怕逃到天涯海角也難逃一死吧?

  眾修士無不暗自心驚,因馮雲順利叛逃而萌生的各異心思在這一刻,齊齊被掐滅。

  「對了。」

  離開前,丁秋柔說道:「我們的老祖會在宗門內待一段時間,給你們一個忠告,近段時間老實點,若干了什麼出格的事惹得老祖不喜,誰也保不住你們!」

  「是!」

  眾修士齊齊一凜,拱手回應。

  丁秋柔不再多言,迅速飛往鎮元島。

  等丁秋柔走後,眾修士的內心沒有哪個是平靜的,相互議論紛紛。

  而其中,有一修士忽道:「諸位道友,我剛才遠遠看見了楊老祖的相貌,總感覺有些熟悉,像極五十餘年前殺死涼老祖子嗣的白羊啊!」

  大致五十年前,他還是一位鍊氣修士,參與過道術宗與紫器宗的對賭之中,對白羊僅依靠一具傀儡就殺死金丹子嗣涼澤的這匹大黑馬記憶深刻。

  現在哪怕相隔幾十年,他還是一眼就聯想到了白羊。

  「東道友說得對,我剛才就感覺老祖的相貌有些熟悉,卻說不上哪兒見過,現在一提醒,原來是和當年捅破天的白羊酷似啊!」

  在場的築基修士中,有不少人五十年前是宗門鍊氣弟子中的頂尖之輩,參加過雙宗對賭,現在一經提醒,立馬在記憶中翻出了有關白羊的一切,一對比,發現楊老祖竟真與其長得酷似無比!

  一個荒謬的念頭從他們心裡止不住滋生。

  「不會吧,難道當年鍊氣中期的白羊,僅僅在五十年歲月里,便成為了金丹大修士?!」

  一名修士失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