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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雨中攔路人

  「不……不要……」她下意識地護住胸口,眼中滿是驚恐,「公子,求你……」

  徐長青並沒有生氣。

  他只是端起桌上的酒杯,輕抿了一口。

  「魚幼薇。」他叫著她的名字,聲音輕柔,「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是我帶回來的刺客。」

  「是殺手,是……我的奴。」

  「奴有拒絕主人的權利?」

  徐長青嘴裡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針,扎進魚幼薇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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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驕傲,她的自尊,碎落一地。

  是啊。

  她是階下囚。

  她的命,連同這具身體,早就不屬於自己了。

  魚幼薇顫抖著手,解開了領口的盤扣。

  一顆,兩顆……

  動作很慢,每解開一顆,她的臉就白一分。

  當最後一顆扣子解開,那件濕透的羅裙緩緩滑落,堆積在腰間。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僅剩的一件藕荷色肚兜,根本遮不住那呼之欲出的春光。

  細密的汗珠遍布全身,在燭光下泛著晶瑩光澤,宛如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

  魚幼薇雙手抱胸,整個人縮成一團,羞恥得垂下頭。

  車廂內陷入死寂,只有她急促而沉重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徐長青看著眼前這幅美景,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不愧是花魁。

  身段、皮膚,均是極品。

  「過來。」徐長青拍了拍身側的位置。

  魚幼薇咬著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挪動著膝蓋,一點點蹭過去。

  每挪動一下,膝蓋在地毯上的摩擦感,都讓她感到無比的屈辱。

  終於。

  她挪到了徐長青腿邊。

  「趴下。」

  魚幼薇身子僵硬,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順從地伏在了徐長青的腿上。

  她的臉埋在徐長青的腿間,不敢抬頭。

  徐長青的手放了上來。

  落在她光潔赤裸的背脊上。

  微涼的指尖觸碰到滾燙的肌膚,激起一陣劇烈的戰慄。

  魚幼薇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身子緊繃如弓。

  徐長青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椎緩緩下滑。

  一節,兩節……

  所過之處,仿佛點燃一串火苗,酥麻感順著神經末梢傳遍全身,讓她渾身發軟,使不出一絲力氣。

  「你看。」徐長青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一絲戲謔,「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魚幼薇羞憤欲死。

  「不……不是的……」她無力地辯解著,聲音軟糯得像是在撒嬌。

  徐長青輕笑一聲。

  並沒有再繼續動作,而是收回了手。

  這種事,過猶不及。

  要像熬鷹一樣,慢慢熬,一點點把她的傲骨熬斷,把她的野性磨平。

  讓她習慣這種觸碰,習慣這種羞恥,直到……徹底離不開。

  「倒酒。」

  徐長青淡淡吩咐道。

  魚幼薇如蒙大赦,連忙爬起來。

  雖然上身赤裸讓她羞恥萬分,但只要不用再繼續那種折磨,讓她做什麼都行。

  她跪在桌案前,拿起酒壺。

  手還在抖,酒水灑了一些出來。

  她顧不得擦拭,捧著酒杯遞到徐長青嘴邊。

  這一次,她沒有再抗拒。

  甚至在徐長青低頭喝酒的時候,她還下意識地挺了挺身子,方便他動作。

  哪怕這個動作充滿了討好的意味。

  徐長青喝完酒,目光落在她胸前那一抹雪白上。

  那裡有一顆紅痣,在汗水的映襯下,妖冶異常。

  他伸出手,輕輕按在那顆紅痣上。

  魚幼薇身子一顫,卻沒有躲。

  她只是閉上眼,睫毛輕顫。

  車廂外。

  雨越下越大。

  雨點打在車頂上,噼里啪啦作響。

  掩蓋了車廂內偶爾傳出的幾聲低吟,和那令人臉紅的......

  ……

  車轅前。

  青鳥披著蓑衣,任由雨水沖刷著臉龐。

  她的神色冷峻,如同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塑。

  只是那握著韁繩的手,指節泛白。

  身後車廂內的動靜她聽得一清二楚。

  即便嘈雜的雨聲將之掩蓋了不少,但那一聲聲壓抑的喘息依舊像尖刀割在她的心尖。

  酸澀。

  委屈。

  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艷羨?

  她深吸一口氣,冰冷的雨水灌入肺腑,壓下心頭那股躁動。

  她......無能為力又無可奈何。

  其實她心裡很清楚,以徐長青的實力、樣貌,未來定然會有大堆大堆比自己更優秀,更貌美的女子圍繞他身旁。

  她只不過是婢女。

  身為婢女,公子的事,她又能如何?

  她所能做的,便是站於他身後,默默護著他,愛著他!

  「吁......」

  突然。

  青鳥猛地勒住韁繩。

  馬車在泥濘的官道上滑行了一段距離,穩穩停住。

  拉車的駿馬不安地打著響鼻,前蹄刨動著地面。

  雨幕中。

  前方官道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黑影。

  黑影靜靜立於路中,將馬車的去路攔住!

  黑影身上沒有散發出任何殺氣。

  沒有氣機,甚至沒有活人的氣息,只有一股令人作嘔的死寂和混合著雨水與泥土的腥臭,撲面而來。

  青鳥眼神一凝,手腕一翻,那杆藏在車轅下的剎那槍赫然在手。

  「公子。」她清冷的聲音穿透雨幕,傳入車廂,「有人攔路。」

  車廂內。

  所有的旖旎瞬間消散。

  徐長青收回手,替魚幼薇拉起滑落於腰間的羅裙,遮住那滿園的春色。

  「穿好衣服。」他淡淡說了一句,隨後坐起身來。

  目光透過車簾,望向漆黑雨夜。

  在那裡。

  一尊身高九尺的黝黑盔甲靜立於雨慕之中。

  見狀,徐長青嘴角微微勾起。

  「你......終於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