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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青鳥.....不想死了!

  【青鳥好感度上升。】

  【青鳥,好感度:81(親密無間)】

  剛走出房間,系統提示音便在腦海中響起。

  「81?」

  「這麼高?」

  徐長青有些驚訝。

  系統剛覺醒,很多功能他都沒去研究,若不是系統主動吱聲,徐長青都沒有意識到青鳥也能看好感度。

  想到這裡,徐長青不由得又想起昨晚的場景。

  南宮僕射那副吃醋的酸醋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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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

  「害,走一步看一步啊,胭脂榜啊胭脂榜,雪中絕色啊雪中絕色......」

  ......

  聽朝亭五樓,屬於徐長青的專屬房間內。

  青鳥抬起手,看臧著自己晶瑩剔透,宛如新生般的肌膚,有些痴了。

  她本就肌膚如雪,如今經過洗髓丹的改善,更是晶瑩透人。

  微微感受了一下體內奔騰不息的氣機。

  四品!

  多少武夫窮極一生達到的高度!

  一枚洗髓丹就這麼輕描淡寫地助自己突破了?!

  這......是公子的恩情。

  想著想著,青鳥又不自覺回想起剛才……肌膚相親的觸感。

  嘴唇輕咬,眼中閃過一絲羞怯。

  她緩緩站起身,水珠順著她光潔如玉的脊背滑落。

  在那層污垢洗去之後。

  此時的她,美得驚心動魄。

  ......

  一炷香後。

  暖閣的門再次被推開。

  一股濕潤清新的水汽,混合著淡淡的香味,隨著那道身影一同飄出。

  徐長青正坐在窗邊的軟榻上,手裡把玩著一隻空酒杯。

  聽到動靜,他並未回頭,只是目光依舊落在窗外那株傲雪寒梅上。

  「好了?」

  身後傳來輕盈的腳步聲。

  很輕。

  「嗯。」

  聲音依舊清冷,卻比往日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媚。

  徐長青轉過身,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上,不由得微微一怔。

  青鳥換了一身乾淨的青色長裙,濕漉漉的長髮並未束起,而是隨意地披散在肩頭,發梢還滴著水珠。

  經過洗髓伐骨,她的皮膚變得愈發白皙細膩,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在窗外透進來的雪光映照下,竟隱隱有著一種晶瑩剔透的質感。

  原本略顯清瘦的身材,似乎也變得豐盈了一些。

  尤其是那雙腿,修長筆直,即便藏在裙擺下,也能讓人聯想到那驚人的爆發力。

  原本清清冷冷的眸子,此刻似閃著耀眼的光亮。

  青鳥靜靜站著,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徐長青。

  徐長青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放下酒杯輕咳一聲:「感覺如何?」

  青鳥輕輕點頭,一步一步走到徐長青面前。

  聞著少女身上剛出浴後的清香,徐長青感覺自己的心有些飄飄然了。

  少女突然抬頭,痴痴的望著窗邊的徐長青。

  修長優美的天鵝頸完全展露,精緻而唯美。

  「公子之恩,青鳥……萬死難報。」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徐長青:「......這妮子。」

  「你我之間,不必如此。」

  徐長青抬手去扶。

  然而,就在他的手觸碰到青鳥手臂的瞬間。

  青鳥卻反手抓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很涼,掌心卻滾燙。

  她將臉頰輕輕貼在徐長青的掌心,閉上眼,自言自語:「青鳥.....不想死了!」

  ......

  王府地牢,不見天日。

  唯有牆壁上幾盞如豆的油燈,在此刻發出噼啪的爆裂聲,燈芯跳動,將徐鳳年的影子拉得斜長,投射在潮濕發霉的青磚牆上,宛如一頭擇人而噬的惡鬼。

  空氣粘稠得令人窒息。

  血腥味混雜著腐爛稻草的霉味,還有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尿騷味,拼湊成了這座人間煉獄獨有的氣息。

  徐鳳年坐在太師椅上,手中把玩著一把精緻的匕首,那張總是掛著玩世不恭笑容的臉上,此刻卻是一片陰沉。

  他面前的刑架上,綁著兩道人影,正是昨日在紫金樓試圖行刺的殺手。

  「還是不說?」他並未用刑,只是靜靜地看著。

  那個男刺客早已血肉模糊,只剩半口氣吊著。

  至於剩下的女刺客。

  一向憐香惜玉的世子殿下自然沒捨得對她用刑。

  「徐鳳年,你不得好死!」男子啐了一口血水,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北涼徐家,賣國賊耳!」

  徐鳳年沒有躲閃,任由那口血水濺落在自己那身昂貴的錦袍上:「罵人都罵不利索。」

  「聽說這位姑娘是心儀之人,若是我當著你的面......不知道你罵不罵得出來?」

  說著,徐鳳年緩緩站起身,走到女刺客面前。

  匕首冰涼的刀鋒,貼著女刺客的臉頰遊走,激起一陣戰慄的雞皮疙瘩。

  「倒是有幾分姿色?」徐鳳年陰邪一笑,「說出幕後主使,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否則......我不介意讓外面那些人,一個一個排隊在你身上.....」

  「畜生,徐鳳年,你畜生!」女子還未開口,一旁的男子率先忍不住大聲咒罵了起來。

  「無趣。」徐鳳年略帶失望的輕嘆一聲,「青州林家,林探花,大好前途就這麼沒了,大好家族......也要沒了,可惜,可惜啊!」

  「青州靖安王趙衡派你來的?」徐鳳年抬頭,丹鳳眸子裡閃動著殺意。

  林探花惡狠狠的瞪著徐鳳年,並未開口。

  沒有認同。

  沒有否認。

  靖安王也好,北涼世子也罷,這都是他想殺之人。

  若是能讓他們兩條狗咬起來,他即便是死也算是值了,只是......老母親!

  「也不對,青州林家與靖安王並不對付,他趙衡安能命令得了林家人?」徐鳳年起身,腳步在寂靜的牢房中迴蕩。

  徐鳳年轉身,目光玩味地打量著架上的女子,「還有,你又是誰?」

  女刺客嬌軀一顫。

  她垂下眼帘,不敢與那雙看似輕浮實則陰鷙的丹鳳眼對視。

  「殺了我。」她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

  「想死?」徐鳳年嗤笑一聲,身子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落入我手裡,死是最奢侈的事情。」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讓我猜一下。」

  「我的行蹤雖不算隱秘,但能夠輕而易舉帶著兵刃出現在我面前,想來是我身邊有人幫你們。」

  徐鳳年目光如炬,死死鎖住女子的面部表情,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

  女刺客的呼吸陡然急促了幾分,胸膛劇烈起伏。

  徐鳳年再次逼近,壓低聲音道:「聽長青提起過,說是有本叫《白帝抱朴訣》的書,那書好像與南疆某個門派的功法極其契合......」

  女子猛地抬頭,瞳孔驟縮成針尖大小。

  「所以......告訴我你是誰,《白帝抱朴訣》我可以給你。」徐鳳年退後一步,嘴角的笑容越發燦爛,卻也越發冰冷。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女子腦海中炸響。

  她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原本緊繃的身體仿佛被抽去了脊樑,癱軟在刑架上。

  被看穿了。

  徹底被看穿了。

  徐鳳年看著她的反應,心中的猜測得到了證實,卻沒有絲毫的快意,反而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與陰鬱。

  他轉過身,一腳踹翻了身旁的炭盆。

  火紅的炭火滾落一地,冒出刺鼻的青煙。

  「好,真好。」徐鳳年仰頭大笑,笑聲癲狂。

  「徐驍,你真是我的好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