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離去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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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就連十一自己都記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生的了，自從自己有記憶開始，就一直被地下黑幫困在那個漆黑的小房間裡，他們畏懼自己的靈能，只有幾個倒霉的手下被派來看護自己。
黑暗啊，可怕啊，就是因為自己的靈能，就是因為自己能夠輕而易舉地殺死他們。
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聽說了那個名字，神皇。
可能是幫派中稍微虔誠一些的打手，也可能是他們的閒聊，或許是當時的黑幫老大試圖用信仰來感化自己。
十一不知道神皇是什麼，但是所有人都很仰慕這個存在，他一定很厲害吧，自己的靈魂在亞空間漫遊，自己使用靈能觀察著世界的時候，這個偉大的人是否就在背後保護著自己？
不知道。
直到自己被放了出來，遇到了老大。
他是神皇吧？或者說是神皇的使者吧？不然為什麼他的背後有這樣強大的靈能？
十一不知道，她跟著老大走了很多地方，做了很多事情。
老大給了她一個容身之所，即便他不是神皇，對於十一來說，他和海芙小姐與神皇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老大？」
她看著衝來的尤拉和海芙，聲音已經變得微弱。
「能救嗎？」
「抱歉，同一者，她的靈魂遭到了重創嗎，是這個亞空間風暴的結果，我們沒有辦法，她太老了。」
尤拉表情有些僵硬，他不知道這個時候究竟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是悲傷，還是勉強的笑容。
「抱歉，尤拉，現在就算是你想要讓她進入我們的蟲巢網絡也不可能了。」
沉默，還是沉默。
尤拉的心情很沉重。
他看著逐漸崩碎的十一，周圍沒有任何靈能存在。或者說，周圍的靈能都在湧向海芙，海芙正在貪婪地吸取周圍的一切靈能。
「海芙，你在做什麼？」
「我在吸收周圍的靈能啊，這不是很明顯嗎？」
「為什麼，現在十一————」
「十一的狀態已經無法挽回了，我現在更需要這些亞空間力量，如果不是大裂隙打開，我可能還沒有辦法吃這麼多。」
尤拉受不了了。
他看著十一，她已經死了。
十一的靈魂也在消散，唯一值得讓人欣慰的是，由於泰倫蟲族的亞空間陰影的存在，她的靈魂並不會被亞空間直接吃掉，而是在現實世界中緩緩消散。
這在戰錘世界裡面已經是一件好事情了。
「我要去靜靜。」
海芙並沒有阻止他。
「記得及時回來，我們已經準備撤離巴爾了，不管怎麼說，我們也算是完成了這個關鍵事件，在基里曼趕來之前，我們最好重新整合一下部隊。」
「你在說什麼？」
「現在我們的損失並不多，還保留有更多的艦隊，和原本的時間線相比，這就是最大的不同。」
海芙的聲音頗為平淡。
「現在應該已經打完獅門之戰，他們出發前往此處，我們等到他們離開之後再直接進攻。」
「進攻哪裡？」
「泰拉。」
尤拉沒有再說話，海芙就像是一個真正的意識集合體，失敗並不是什麼值得關注的事情，泰倫蟲族在這種事情上接受度很高，或者說，完全不在意。
他默默離開，他需要認真思考。
「哎呀呀，真是讓人可憐的穿越者，你以為自己能夠在這裡大放光彩，結果即便擁有這種強大的能力，最後還是和一無所有一般什麼都做不了。」
虛空龍的冷嘲熱諷也來了。
他一把抓其尤拉。
「要去哪兒啊？」
「天使堡，我要看看他們現在在做什麼。」
「不要灰心，尤拉，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所謂的主角，你能夠在這裡活下去就很不錯了，不要想其他的事情。」
尤拉沒有說話。
但丁還在戰鬥。
儘管不知道為什麼泰倫蟲族為什麼突然失去了原本大為棘手的聯通狀態，但是現在就是一個機會。
巴爾已經基本上被毀滅，但是他們還能夠存活。
赫里曼也脫離了混沌姿態，他剛剛的異常狀態並沒有被質問，但丁覺得那可能只是血渴，或者只是神皇的賜福。
「但丁！那個霸主就交給你了！」
最後一個蟲巢霸主，可能不是巴爾星上最後的蟲巢霸主，但是確實是這附近阿斯塔特能夠找到的最後的蟲巢霸主。
但丁已經疲憊不堪，聖吉列諾也已經消失，咒縛軍團在亞空間的波動中也消失不見。
該死的。
但丁已經快站不穩了。
衝上去，活了干，死了算。
但丁握緊動力劍，一把躍上同樣經過長期戰鬥，身受重傷的蟲巢霸主。
霸主的巨大利爪也刺向但丁，劍爪之間，還是劍更快一分。
一劍刺入霸主的頭顱，但丁啟動了分解力場，最終，他獲得了勝利。
「乾的漂亮，但丁戰團長。」
赫里曼長處一口氣，現在所見之處已經沒有其他蟲子了。
「我們應該活下來了吧？
」
但丁已經說不出話了。
「哈哈哈，去見聖吉列斯不帶我是吧。」
赫里曼吐槽著，感覺自己也快差不多了。
隨後，在不遠處，又是一個腦蟲飛了出來。
赫里曼強撐著站起來。
「唉，媽的，就這吧，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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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腦蟲直接爆炸。
「？」
接著，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霍珀扛著一個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等離子槍，身後跟著不少星界軍和凡人。
甚至還有幾個星際戰士，以及一個藥劑師。
「哈！神皇在上，果然祂給我的指示是正確的。」
她揮了揮手，藥劑師趕緊上來救助但丁。
「你是人嗎？這都能活下來？」
赫里曼雖然能夠接受這個宇宙中能夠出現任何事情，但是這種事情未免太離譜了。
一個活聖人，在蟲巢中殺了半天，一路從巴爾的一端跑到天使堡？
「我已經死去，現在的我只是神皇意志的容器。」
「別在這裡裝了，我看你的狀態好的很。神皇的賜福真是厲害啊，還是這麼年輕。」
霍珀看著自己的手。
「我已經老了，時間是我無法戰勝的，或許神皇可以戰勝，但我已經累了。」
赫里曼勉強站起來，提問：「你在說什麼？」
霍珀的生命氣息已經越來越弱，赫里曼意識到了什麼，霍珀說的是真的。
「霍珀？」
她沒有回應，就站在那裡，死去了。
「霍珀？」
赫里曼轉頭，看見了一個和他同樣震驚，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男人。
古怪的是，他也認識這個男人。
那正是尤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