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渝州回梅河的火車票,文澤信在帝都的時候也在網上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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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降落渝州機場,文澤信去取了託運的行李,然後馬不停蹄的趕往渝州北站。
到渝州北站的時候,距離火車出發還有一個多小時。
「先去吃點東西。」
「吃火鍋吧。」
文澤信拖著一個大號行李箱,走進一家火鍋店。
他是七點四十幾的火車票,到梅河晚上十一點四十多,肯定要先在渝州把晚飯解決了。
「弟娃,幾個人?」
「一個。」
「坐這點嘛,吃哪樣鍋底?」
「紅湯,微辣。」
「要得,看哈吃些哪樣。」
文澤信拿起菜單開始勾,一張菜單差不多被他勾完了。
「你一個人?」
「就我一個。」
「點啷個多,你吃得完不,莫浪費喲。」
「嬢嬢,你放心,我胃口大得很,肯定不得浪費,不夠吃等哈再點。」
「那邊各人去打油碟。」
「好。」
文澤信去料台打了一份油碟,沒過一會兒鍋底和點的菜陸續端上來,桌面都擺滿了。
鍋底燒開。
正當文澤信準備開動的時候,唐詩雨給他打來視頻電話。
「老婆。」
「老公,你到渝州了嗎?」
「到了,我現在在渝州北站,七點四十多的車票回梅河。」
「老公,你吃晚飯了嗎?」
「正在吃呢,我在吃火鍋,看看我點的這些菜。」
「看起來就很好吃,我也想吃火鍋。」
「老婆,你看看這牛肉,好好吃啊。」
「小信子,你是不是想跪搓衣板了,明知道我吃不到還故意誘惑我。」
「哈哈,老婆,你回酒店了嗎?」
「剛吃過晚飯,現在在房間裡,在紫禁城錄了一天節目,好累了。」
「老婆,辛苦了。」
「明天去三山五園,後天去八達嶺,接下來幾天就沒那麼累了,等著你把歌寫出來然後錄製就行。」
「放心吧老婆,有老公我在,第一名一定是你的。」
「林叔和汪蘇彥,康傑輝都有靈感了,他們正在各自的房間裡閉關寫歌呢。」
「節目組拍攝的素材,什麼時候發過來?」
「今晚應該就會發給你。」
「老婆,就你一個人在房間裡嗎,敏姐和慧慧呢?」
「她們倆逛街去了,老公,我跟你說啊,敏姐和她那個相親對象成了。」
「袁浪?」
「估計明年敏姐和他就會結婚。」
「好事啊,明年就可以喝上敏姐的喜酒了。」
文澤信把手機放在桌上,一邊吃一邊和唐詩雨閒聊。
中途。
文澤信又加了一次菜。
他看上去一點都不胖,卻一個人吃了好幾個人的分量,老闆老闆娘都誇他能吃。
「老公,婷婷給我打電話了,我先不跟你說了。」
「我也要去趕火車了,我到家的時間太晚了,到時候就不給你打電話了,明天再給你打。」
「老公,愛你喲,親一個。」
「木馬。」
「嘻嘻,老公拜拜。」
「拜拜。」
離火車出發只剩二十分鐘了,文澤信拖著大號行李箱刷身份證進站。
等他來到候車廳的時候,他乘坐這趟車已經開始檢票了。
排隊檢票過了閘口,前往站台登車,找到自己的座位。
文澤信座位靠窗,坐在他旁邊靠過道位置是一個有些靦腆的小伙子,是一個十八九歲剛上大學的學生。
對面的兩個位置,坐的是一對來渝州看病的中年夫妻。
晚上十一點五十,火車停靠梅河火車站,文澤信把行李箱拿上下車,打了一輛計程車回家。
等他到家的時候,時間都已經過零點了。
太晚了。
就不給唐詩雨打電話了,明天早上再給她打。
「終於到家了。」
「看看《音游東國》節目組拍攝的素材發過來沒有。」
文澤信打開電腦,發現《音游東國》節目組今天拍攝的素材,已經發給他。
今天《音游東國》拍攝的地方是紫禁城,各種素材也是關於紫禁城的。
光看今天拍攝的素材,文澤信腦海中契合的歌曲就不止一首。
「太晚了,明天再弄吧。」
文澤信將電腦關掉,然後去洗漱睡覺。
在帝都這幾天,他都沒跑步和練拳,回來到家裡之後文澤信又把跑步和練拳撿了起來。
天剛蒙蒙亮,文澤信出門跑步,從家裡跑到鳳凰嶺,然後衝刺爬上鳳凰嶺打了兩趟拳,接著又從鳳凰嶺跑回家。
一個人在家他也懶得做飯,順道去佳華包子店買了二十個牛肉包子五個滷蛋。
「文老師,你回來了。」
「回來了,出門啊。」
「去店裡。」
「喲,文老師,好久沒看到你了,這段時間你去哪兒了?」
「去旅遊了,剛回來。」
「文老師。」
「早啊。」
「文老師,喝不喝奶茶,我請你喝奶茶。」
「你個小姑娘就不要惦記我這個已婚人士了,那些沒結婚的小帥哥才是你的目標。」
「文老師,你結婚了!」
「我都二十五了,結婚了不是很正常嗎,好好搖你的奶茶吧,上班認真點,小心餘老闆扣你的工資。」
文澤信提著包子上樓,一邊吃一邊拿起手機給唐詩雨打電話。
「老公。」
「老婆,你是要出發繼續錄節目了嗎?」
「是啊,馬上出發前往三山五園,今天在三山五園錄。」
「昨天拍攝的素材我看了,我已經有靈感了。」
「老公,你想好怎麼寫歌了!」
「回頭我把歌寫好了把編曲做好,然後發給你。」
「老公,你太棒了!」
「等會兒我先去看看爸媽和游伯伯伯媽,然後去工作室做編曲。」
「老公,辛苦你了。」
「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我不寵你誰寵你。」
「姐,該出發了。」
「老公,我得出發了,等晚上我再給你打電話。」
唐詩雨要繼續去錄《音游東國》,和文澤信聊了不到十分鐘兩人便結束了此次通話。
吃過早飯後,文澤信把從帝都買回來的禮物拿上,先去看老丈人丈母娘。
「沒在家,去哪兒了?」
按門鈴沒人答應,文澤信輸入密碼進屋,老丈人丈母娘都沒在家。
東西放下後,文澤信掏出手機給老丈人打電話。
「喂,阿信。」
「爸,你在哪兒呢?」
「我在外面釣魚呢,怎麼了?」
「我在你家呢,你和媽都沒在家。」
「你和詩雨回來了?」
「詩雨在帝都錄節目沒回來,我回來了。」
「你媽出門買菜去了,一會兒就回去,我不跟你說了,我剛打的窩子裡進魚了。」
「我……。」
文澤信話都沒說完,就聽到電話被掛斷了。
老丈人閒暇之餘也沒別的愛好,就喜歡釣魚,十次有八次空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