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
九劍仙宗眾弟子都懵了,眼睜睜看著自家長老跑路,甚至一時間都反應不過來!
下一瞬,火焰吐息如期而至,那能融化一切的恐怖高溫,幾乎瞬間吞沒了所有殘影蹤跡!
逃出將近百里的紫袍老者此刻心慌手抖,不敢有絲毫停留。
他能清楚感受到,身後那股足以毀滅一切的氣息,根本就不是他能夠抗衡的存在!
在化神境強者面前,即便金丹再多,也不過是成群的螻蟻!
「可惡!為什麼他會有這等幫手?!」
紫袍老者咬牙怒罵,將這一切的失敗和羞辱,全都歸咎於陳之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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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自發狠,等回到宗門稟明真相,一定要讓宗門出手,將陳之安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然而,就在他剛想繼續出逃之時,一道身影卻如鬼魅般突然出現在前方,攔住了他的去路。
「往哪去?現在才想著逃,未免是不是太晚了點?」
陳之安皮笑肉不笑,眼神幽冷,靜靜地盯著前方這位狼狽的老者。
「是你?!」
紫袍老者臉色驟變,驚駭之中忽然察覺,自己身後的路也已被太虛古獸封死。
兩人一前一後,已將他圍得水泄不通,退無可退!
若不是陳之安開口阻攔,太虛古獸恐怕早就一掌將他拍死,哪還容得他苟延殘喘到現在?
一個小小金丹,還妄想在化神強者眼皮底下逃生?痴人說夢!
「你……你想如何?九劍仙宗的弟子都讓你們殺了,老夫今日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們放我離開!」
紫袍老者臉色難看得仿佛要滴出水來,語氣中再無一絲底氣。
此刻,周遭空間早已被太虛古獸的氣息牢牢鎖定,他就算插翅也難逃出去!
「這便是你求饒的態度?」
話音落下,太虛古獸已然出手,一指便洞穿了老者的右腿!
「啊!!」殺豬般的慘叫響徹山林,紫袍老者抱著血流如注的右腿,倒地痛呼。
「你……你不能殺我!我可是九劍仙宗的長老,殺了我,仙宗定然不會放過你們的!不死不休!!」
「呵呵,看來你還沒學乖。我向來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威脅。」
陳之安冷冷一笑,毫不掩飾眼底的殺機。
下一秒,太虛古獸再次出手,一掌拍斷了老者的另一條腿!
剛才還高高在上、威風凜凜的九劍仙宗長老,此刻卻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雙腿盡廢,悽慘不堪!
「放了老夫……老夫回去之後,定不會泄露半句……此事與你們無關,是老夫自己……自己不慎受傷……」
紫袍老者終於知道害怕了,眼前這兩人,一個比一個狠,根本不是在開玩笑!
「哦?那我是不是還該謝謝你才對?」
陳之安笑著反問。
紫袍老者還以為有轉機,急忙順勢說道:「不客氣……都是老夫該做的,願為前輩分憂……」
「可惜啊,這世上最會保守秘密的,永遠都是死人。」
話落,陳之安身形一閃,右手扣住老者天靈蓋,吞噬之力瞬間爆發,悍然發動!
當初,他曾想用這招吞噬段玉山,如今這紫袍老者卻死於相同手段,天道輪迴,報應不爽!
不過片刻,紫袍老者便只剩下一具乾屍。
陳之安順手將其神魂封入萬魂幡中,這可是金丹境的神魂,自然不能浪費!
最後,他又點起一道火焰,將屍體徹底焚為灰燼,連一絲渣滓都不留!
而這一切,都被暗中悄然跟來的劉若妍看在眼裡,心中震撼無以復加!
那覆滅火魔教的九劍仙宗之人,如今竟被陳之安輕描淡寫地誅殺!
剛才她還擔心陳之安衝動行事,可如今看來,只怕是人家早就胸有成竹!
太虛古獸,一頭真正的化神凶獸,竟然心甘情願地聽命於陳之安調遣!
如此異事奇聞,劉若妍哪怕活到老,也未必能再見第二次!
也正是如此,劉若妍才終於清楚,他們之間的差距,已不再是一個境界所能彌補的了。
天壤之別,一天一地,那是永遠也無法逾越的鴻溝!
她也終於明白,一路以來以為陳之安會輕易原諒自己,是多麼的天真可笑!
現在的陳之安,早已成長為自己只能仰望的存在,甚至連靠近都覺得遙不可及!
紫袍老者一死,九劍仙宗的弟子更是死傷慘重,剩下的早已潰不成軍,四散逃命,毫無抵抗之力!
在太虛古獸眼中,斬殺他們如同捏死一群螞蟻,根本不值一提!
一時間,九劍仙宗由原本的高高在上,變成如今的土雞瓦狗,反差極大!
此地戰局,也終於在這一刻塵埃落定。
火魔教山門周圍,到處都是濃重的血腥味,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硝煙氣息。
那混雜而令人作嘔的味道,讓人只覺反胃作嘔。
如今的山門早已一片蕭條,早不復往昔輝煌模樣。
「你的傷勢……」
陳之安主動開口,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太虛古獸身上的傷痕,那應該是與伍霓裳交戰時留下的。
傷口深可見骨,雖已止血,但短時間內絕不可能痊癒。
畢竟,那可是洞虛強者留下的重傷,哪是輕易就能恢復的?
「無礙,只是小傷。那女人突破之後,實力暴漲,早已不是舊日水準。」
太虛古獸輕輕搖頭,顯然對此並未放在心上。
畢竟,化神對上洞虛,本就處於弱勢,這種傷,他能承受。
陳之安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
接下來這段時間,他必須抓緊為太虛古獸解咒。
只要其身上咒術一解,那些傷勢自然不值一提。
等它化龍之日到來,別說伍霓裳,再遇任何洞虛境修士,對方也不敢輕易招惹!
「咒術一事,就定在兩天之後吧,我也得稍微調息恢復。」
陳之安嘆息一聲,有些無奈,「上次那場大戰,再加上今日惡戰,哪怕是鐵打的身體也快吃不消了。」
這話並非誇張,太虛古獸稍稍一探,便能察覺陳之安體內的靈氣波動已有些許紊亂。
那分明是內傷未愈的徵兆。
「你真的……有把握解咒?」
太虛古獸再次確認,到現在,它仍有些難以相信,一個小小金丹境修士,真有本事解開困擾它多年的咒術。
「你該不會小瞧我吧?就連伍霓裳能順利渡過天劫,也有我的功勞在內。」
陳之安咧嘴一笑,似早已看透了太虛古獸的疑慮。
聽到此話,太虛古獸沉默不語。
伍霓裳的事情它略有所聞,那般瀕死之境還能逆轉,陳之安的確功不可沒。
若無他兩次暗中出手,只怕伍霓裳早就死在天劫之下,更別提後來與它交戰。
「放心,我向來說到做到。」
陳之安淡淡說道,神情無比篤定。
「那我便在此先謝過恩公,靜候兩日!」
下一瞬,碩大身形朝著乾坤洞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