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怨念實體化，初顯神威
一股極其微弱，卻無比陰冷的氣息，從吊墜中流淌出來，瞬間傳遍她的全身。
顧雅南感覺自己的思維，好像被什麼東西覆蓋了一層。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緩慢起來。
那個壯漢拉車門的手，在她眼裡，成了一個慢動作。
【護身符激活——】
【檢測到宿主核心盟友顧雅南」遭受強烈物理威脅——】
【怨念實體化能量——釋放——】
聶言的聲音，仿佛直接在她的腦海里響起。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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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黑色光暈，以顧雅南的身體為中心，無聲地擴散開來。
那光暈沒有溫度，沒有實體，卻帶著一種來自靈魂最深處的恐懼。
正要拉開車門的壯漢，動作突然僵住。
他的瞳孔，毫無徵兆地放大。
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極端的，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恐懼。
「不——不——別過來！」
他screamed，聲音悽厲，像見到了地獄裡的惡鬼。
他鬆開車門，連滾帶爬地向後退去，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好像在驅趕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蜘蛛！好大的蜘蛛！別爬到我身上來！」
他抱著頭，在地上瘋狂地打滾，涕淚橫流。
其他幾個壯漢，全都愣住了。
「湯姆，你他媽的發什麼瘋？」
拿著電擊棍的那個頭目皺起眉頭，上前一步，準備自己動手。
他剛踏入那道無形光暈的範圍。
他的身體，也猛地一震。
他手裡的電擊棍掉在地上，藍色的電弧閃爍了兩下，熄滅了。
「媽媽——媽媽我錯了——」
這個身高超過一米九，滿臉橫肉，能一拳打死一頭牛的男人，此刻卻像個三歲的孩子，跪倒在地，嚎陶大哭。
「我不該偷你的錢去買遊戲機——我錯了——別打我——別用皮帶打我——」
他哭得撕心裂肺，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
剩下的幾個人，面面相覷，臉上的兇悍，被一種名為「未知」的恐懼所取代。
眼前的一幕，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沒有攻擊。
沒有聲音。
他們的兩個同伴，就這麼瘋了。
「有鬼！這裡有鬼！」
其中一個心理素質最差的，怪叫一聲，轉身就往自己的車跑。
他沒跑出兩步，也一頭栽倒在地，身體劇烈地抽搐，口中念念有詞。
「水——水——我不想死——別把我淹死——」
恐懼，是會傳染的。
最後剩下的兩個壯漢，看著三個已經徹底崩潰的同伴，再看看那輛安靜停在原地的特斯拉。
那輛車，在他們眼裡，已經變成了一個會吞噬人靈魂的黑色魔盒。
他們對視一眼，連滾帶爬地逃回車裡，發動汽車，用一種比來時快了數倍的速度，倉皇逃離了現場。
公路上，只剩下三個還在自己噩夢裡掙扎的男人，和一輛安靜的特斯拉。
顧雅南坐在車裡，看著車外這荒誕的一幕，也有些發怔。
她低頭看了看胸口的吊墜。
那股冰涼的氣息，已經消失了。
吊墜，還是那個普普通通的黑曜石吊墜。
但顧雅南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她慢慢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她走到那個還在哭喊著找媽媽的壯漢頭目面前，冷冷地看著他。
這個幾分鐘前還想用電擊棍對付她的男人，此刻，像一條可憐的蠕蟲。
顧雅南的眼神里，沒有同情。
她很快鎮定下來，理清了前因後果。
這是聶言的手段。
一種她無法理解，卻無比強大的力量。
他早就預料到了自己可能會遇到的危險，所以提前給了自己這個護身符。
顧雅南彎腰，撿起地上的電擊棍。
她沒有做什麼。
只是把電擊棍扔回了那個男人的腳邊。
然後，她轉身，回到自己的車上，發動汽車，從那幾個還在地上打滾的男人身邊，從容駛過。
德雷克的「物理攻擊」，宣告徹底失敗。
他還賠上了一隊心理素質過硬的精英保鏢。
這幾個人，就算身體能恢復，他們的精神，也徹底廢了。
與此同時，「反派基地」的頂層辦公室。
聶言面前的系統光幕上，正實時播放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畫面的視角，來自顧雅南胸口的吊墜。
他看著那幾個壯漢醜態百出地崩潰，看著顧雅南從最初的驚訝，到迅速鎮定，再到最後的冷漠離開。
他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直到顧雅南的車，安全消失在公路的盡頭。
他才關掉了光幕。
辦公室里，一片寂靜。
許久。
聶言的臉色，一點點陰沉下來。
——
那不是憤怒。
是一種更深沉，更危險的情緒。
德雷克，越線了。
商業競爭，Z治打壓，這些都在遊戲的規則之內。
聶言甚至很享受這種博弈。
但對顧雅南下手，動用這種最下三濫的暴力手段。
這已經不是遊戲了。
這是在觸碰他的底線。
「他以為，他還是這個獵場唯一的獵人？」
聶言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整個辦公室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
他調出系統界面。
【系統，定位亞歷克斯·德雷克現在的位置。】
【定位中——目標人物擁有同源系統，存在反偵測屏障——】
【正在消耗怨念值，進行強行破壁——】
【破壁成功——】
【目標位置已鎖定：馬里布，私人海濱別墅。】
一張極其精細的3D地圖，出現在聶言面前，一個紅點，正在別墅的頂層書房裡閃爍。
聶言看著那個紅點，眼神里的所有情緒，都收斂了起來。
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殺意。
「遊戲結束了。」
他對系統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現在，是戰爭。」
馬里布的私人海濱別墅。
價值上億的落地窗外，是溫柔的月色和太平洋不知疲倦的潮聲。
室內，水晶玻璃杯的碎片，混雜著琥珀色的威士忌，濺滿了名貴的義大利手工地毯。
亞歷克斯·德雷克胸口劇烈起伏，那張常年沒有表情的臉上，第一次布滿了陰雲。
電話被他狠狠摔在牆上，四分五裂。
聽筒里，他手下的匯報，還在腦中迴響。
，————目標毫髮無損，我們的人————瘋了，全都瘋了，他們看到了————看到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