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買下一座好萊塢鬼城
他的總統套房，儼然成了好萊塢的「梁山泊」。
而聶言，就是那個豎起反旗的「及時雨」。
消息不脛而走。
整個好萊塢都看傻了。
他們本以為，封殺了萊昂·萬斯，就能讓聶言變成一個光杆司令。
誰能想到，他竟然用這種方式，迅速拉起了一支「復仇者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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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支隊伍里的每一個人，單拎出來，都曾是各自領域的頂尖人才。
當他們被同一種「怨念」聚集在一起時，所能爆發出的能量，讓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絲寒意。
第二天上午。
反派娛樂緊急召開了一場新聞發布會。
地點，就在酒店的宴會廳。
聶言，萊昂·萬斯，導演馬丁·斯科西，編劇艾倫·索金————所有新加入的核心成員，悉數到場。
他們並排坐在台上，身後是巨大的，《聖母必須死》的概念海報。
台下，是比機場那天，多出數倍的媒體記者。
所有人的鏡頭，都對準了這個堪稱「史上最不可能」的組合。
聶言拿起了話筒，目光掃過全場。
「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麼。」
「你們想問，我為什麼要用一群被好萊塢拋棄的人，來拍一部註定會失敗的電影。」
他頓了頓，笑了。
「我的回答是，你們錯了。」
「他們不是被拋棄的人，他們是這個行業里，最後還敢說真話的勇者。」
他站起身，走到自己的團隊成員身後，手掌重重拍在導演馬丁的肩膀上。
「好萊塢的巨頭們，害怕的不是我。」
「他們害怕的，是這些人身上所代表的，那種絕不妥協的，純粹的創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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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害怕，觀眾一旦見識過真正的藝術，就不會再為他們生產的工業垃圾買單。」
聶言的聲音，通過無數的話筒和直播鏡頭，傳向全世界。
「所以，我把他們都請來了。」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萊昂·萬斯的身上。
「歡迎來到反派的大家庭。」
「在這裡，你們被埋沒的才華，將是我們刺向敵人心臟，最鋒利的武器！」
話音落下，全場寂靜。
緊接著，是雷鳴般的掌聲。
這一次，掌聲不是來自那些主流媒體的記者，而是來自會場後方，那些自發趕來的，被聶言的宣言所感召的獨立電影人，和無數正在觀看直播的普通觀眾！
【瘋了！這個團隊陣容簡直是神仙打架！】
【一群被體制逼瘋的天才，加上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魔王，這部電影我他媽看爆！】
【這哪裡是失意者聯盟，這分明就是復仇者聯盟啊！】
輿論，在這一刻，出現了微妙的逆轉。
而與此同時，比弗利山莊的某間私人會所里。
幾個好萊塢的頂級大佬，看著直播畫面里那個意氣風發的華夏人，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不能再讓他這麼鬧下去了。」
「他不是組建團隊嗎？那我們就讓他有兵無將，有將無場！」
其中一人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通知下去，好萊塢所有的攝影棚，所有的後期公司，所有的發行渠道。」
「誰敢接《聖母必須死》的生意，誰就是我們所有人的敵人。」
發布會現場。
掌聲漸漸平息。
顧雅南走到聶言身邊，低聲匯報了一個剛剛收到的消息。
「老闆，我們預定的派拉蒙攝影棚，剛剛單方面取消了合同。」
「洛杉磯所有能用於電影拍攝的大型場地，後期公司，都拒絕了我們的合作請求。」
宴會廳里，依舊燈火通明。
聶言看著台下那些興奮的，充滿期待的臉，聽著耳邊傳來的壞消息。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沮喪。
反而，露出了一抹冰冷的，充滿戰意的笑。
有兵有將，卻沒有戰場？
那好辦。
那就用敵人的骨頭，來蓋一座屬於我們自己的新房。
「派拉蒙的違約金已經打過來了，三倍。」
顧雅南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身邊幾個人能聽見。
「我剛才試著聯繫了華納和環球的場地負責人，電話都打不通。」
萊昂·萬斯的臉色，比任何時候都要難看。
他剛剛才在全世界面前，發表了那番慷慨激昂的宣言，找回了自己失落已久的靈魂。
轉眼間，現實就給了他最沉重的一擊。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始撥打電話。
他打給了自己合作多年的製片人，一個在好萊塢人脈通天的大佬。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對方的聲音充滿了疲憊與疏遠。
「萊昂，聽著，我很抱歉。但這件事，我幫不了你。」
「不是錢的問題。這是上面所有人的意思，你明白嗎？所有人。」
電話掛斷。
萊昂不死心，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是他曾經幫助過的一個後期公司的老闆。
「萊昂！我的上帝，你怎麼會惹上他們————聽我一句勸，離開那個華夏人，去跟塞拉菲娜道歉，也許還有機會————」
對方絮絮叨叨，言語裡的恐懼多過同情。
一個又一個電話打出去。
換來的，是一次又一次的拒絕，一次又一次的勸退。
那些平日裡對他笑臉相迎，稱兄道弟的「朋友」，此刻都像躲避瘟疫一樣，與他劃清界限。
整個好萊塢，一張由資本編織的無形巨網，已經徹底將他們罩住。
攝影棚，器材，後期公司，特效團隊，甚至連一個提供盒飯的公司，都拒絕了他們的合作請求。
他們被徹底孤立了。
導演馬丁·斯科西花白的頭髮，似乎又白了幾分，他抱著手臂，一言不發，只是眼神里的火光，在一點點黯淡。
編劇艾倫·索金神經質地咬著自己的指甲，嘴裡念念有詞。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剛剛凝聚起來的士氣，在這場不動聲色的絞殺面前，瞬間土崩瓦解。
絕望，開始蔓延。
唯有聶言，從頭到尾，都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看著萊昂徒勞地打著電話，看著其他人臉上的表情變化。
他臉上，沒有絲毫的沮喪。
他只是在等。
等他們徹底認清現實。
等他們心中的那點僥倖，被現實的鐵拳，徹底擊碎。
直到萊昂的手機，再也撥不出一個能接通的號碼。
他頹然地放下手臂，看向聶言，聲音沙啞。
「我們————沒路了。」
聶言終於動了。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燈火璀璨的洛杉磯。
「誰說沒路了？」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這群失魂落魄的「天才」。
「他們不給我們路，我們就自己，走出一條路來。」
聶言的語氣很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在腦中，對系統下達了指令。
【邪劍仙系統LV3，功能：資本嗅探，啟動。】
【掃描範圍：洛杉磯及周邊地區。】
【掃描目標：娛樂產業相關，價值最低，潛力最大的不良資產。】
瞬間，一幅巨大的，半透明的虛擬地圖，在聶言的視網膜上展開。
地圖上，無數的光點在閃爍。
綠色的代表健康資產，黃色的代表經營不善，紅色的代表瀕臨破產。
系統的算力在高速運轉，無數數據流瀑布般刷過。
幾秒鐘後。
所有的光點都暗了下去。
只有一個點，在地圖的邊緣，閃爍著一種妖異的，黑紅色的光芒。
【目標鎖定：奇蹟影城（MiracleStudios）。】
【簡介：建於上世紀三十年代，好萊塢黃金時代的五大製片廠之一，後因經營不善，數次轉手，於十年前徹底破產倒閉，現為洛杉磯城市銀行持有的最大一筆不良資產。】
【當前狀態：負債三億七千萬美金，即將進入強制拍賣清算程序。】
【系統評估：價值窪地，內部存在未知能量干擾，潛力不可估量。】
聶言的視線，落在了「未知能量干擾」那幾個字上。
他沒有多問。
他對身旁的顧雅南，下達了指令。
「聯繫洛杉磯城市銀行，負責不良資產處置的部門。」
顧雅南愣了一下，但還是立刻拿出平板電腦，開始查詢。
「告訴他們，那座叫奇蹟影城」的破爛地方，我買了。」
聶言的話，讓會議室里所有人都抬起了頭。
萊昂·萬斯皺起眉。
「奇蹟影城？那個地方已經廢棄了快十年了，就是一座鬼城。而且我聽說，那地方有點————不乾淨。」
「不乾淨，才好。」聶言說。
「乾淨的地方，住不下我們這群反派。」
顧雅南很快查到了聯繫方式，抬頭問道：「老闆，銀行那邊下周就要公開拍賣了，他們未必會願意私下交易。」
聶言走到她身邊，看著平板上的資料。
「他們欠銀行多少錢？」
「三億七千萬。」
「出價，五個億。」聶言的語氣，像是在菜市場買一棵白菜。
「現金，一次付清。」
顧雅南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住了。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五個億？
現金？
就為了買一座廢棄了幾十年的鬼城？
所有人都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聶言。
就連萊昂，都被他這手筆震得說不出話來。
這就是華夏資本的實力？
不，這不是實力的問題。
這是一種完全不按牌理出牌的，野蠻的，瘋狂的行事方式。
他們還在為租不到一個攝影棚而發愁。
而這個人，直接選擇，買下一座城。
半小時後。
顧雅南的電話響了。
是洛杉磯城市銀行的副行長，親自打來的。
對方在電話里的聲音，激動得變了調，那種諂媚和熱情，與之前萊昂遇到的冷遇，形成了天壤之別。
沒有討價還價。
沒有繁瑣流程。
在五個億的現金面前，一切規則，都脆弱得像一張紙。
一小時後。
一份電子版的收購合同，發到了顧雅南的郵箱裡。
當她將平板電腦，展示在眾人面前時。
那座曾經輝煌，如今破敗的「奇蹟影城」，在法律意義上，已經屬於反派娛樂。
屬於他們了。
整個過程，快到不可思議。
快到讓馬丁、艾倫這些在好萊塢混了一輩子的人，都感到一陣不真實。
他們第一次明白。
資本的力量，可以簡單粗暴到這種地步。
當天下午。
反派娛樂的車隊，浩浩蕩蕩，開向了位於洛杉磯郊區的那座「鬼城」。
車子駛離了繁華的市區，周圍的景象越來越荒涼。
當那座巨大的，鏽跡斑斑的，刻著「MIRACLESTUDIOS」字樣的拱門，出現在眾人眼前時。
所有人都沉默了。
雜草叢生的道路，牆皮剝落的建築，空洞洞的窗戶像是怪獸的眼睛。
幾個巨大的攝影棚，像史前巨獸的骸骨，靜靜矗立在荒野之中。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腐朽與塵埃的味道。
這裡沒有奇蹟，只有被時間遺忘的死亡。
「我們——就要在這裡拍電影？」年輕的女性攝影師，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聶言第一個走下車。
他踩在龜裂的水泥地上，環顧四周。
他能感受到，這座影城裡，飄蕩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陰冷的怨念。
那是無數失敗者的不甘，是夢想破碎後的殘響。
【怨念探測：檢測到高密度，無主怨念聚合體。】
聶言沒有理會系統的提示。
他走到那塊巨大的，幾乎被藤蔓完全覆蓋的影城招牌下。
他伸出手，拂去上面的塵土。
然後，他對身後所有人說。
「從今天起，這裡，不叫奇蹟影城。」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廢墟里，迴蕩。
「這裡，叫反派基地」（Villain「s Lair）。」
「另外，通知下去。」聶言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的臉，「基地內的所有設施，向全好萊塢所有被主流公司排擠的獨立電影人開放。」
「租金，減半。」
這一句話，像一顆炸雷，在所有人耳邊響起。
萊昂的眼睛，瞬間亮了。
釜底抽薪！
這一招，太狠了！
好萊塢的巨頭們聯手封鎖，試圖把他們困死。
而聶言，非但沒有被困死，反而直接在他們後院，挖了一個巨大的坑，豎起了一面反叛的大旗！
他這是要告訴所有人，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你們不給的資源，我給！你們不要的人，我要！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拍一部電影了。
這是要從根基上，挖整個好萊ood體制的牆角！
「老闆萬歲！」
不知是誰，第一個喊了出來。
緊接著，是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之前所有的沮喪，不安，絕望，在這一刻，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瘋狂的戰意！
就在眾人情緒高漲之時，一個負責前期清理工作的員工，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臉上寫滿了驚恐。
「老闆！不好了！」
他指著遠處最大的那個攝影棚，聲音發抖。
「我們————我們在清理一號棚的倉庫時，發現了一個————一個地下室！」
「門是焊死的，我們好不容易才撬開————」
「裡面————裡面不是道具————」
聶言眉頭一挑，帶著眾人，快步跟了過去。
一號攝影棚的倉庫里，堆滿了腐爛的布景和道具。
地面上，一個兩米見方的，黑洞洞的入口，露了出來。
一股混雜著霉味和福馬林味道的，詭異的氣息，從洞口湧出。
聶言走下布滿鐵鏽的樓梯。
地下室不大。
裡面沒有想像中的財寶或者屍體。
只有一排排冰冷的金屬架。
架子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上百個黑色的，圓形的膠片盒。
一名員工用手電照過去。
所有人，都看清了那些膠片盒上，用刀刻出來的，一個個扭曲的，如同鬼畫符般的神秘符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