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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埼玉

  英雄協會總部,警報聲瘋狂作響。

  紅色的警示燈在走廊和指揮室內交替閃爍,刺耳的警笛聲迴蕩在每一個角落。

  工作人員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著,鍵盤敲擊聲、通訊器的呼叫聲響個不停,整個指揮室陷入了一片混亂。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這麼強的能量波動?這到底是什麼級別的強者在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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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年輕的工作人員額頭上布滿了冷汗,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眼中帶著難以置信之色。

  「檢測到A市郊外有異常能量波動!能量等級……無法測量!已經超過了儀器的上限!」

  另一名工作人員盯著螢幕,臉色煞白。

  螢幕上顯示的能量曲線已經突破了圖表的上限,變成了一條筆直的紅色直線,彷佛在尖叫著警告著什麼。

  「到底是什麼東西?怪人嗎?」有人顫聲問道。

  「不……根據能量波形分析,好像是兩個人在戰鬥!」

  一名技術人員放大了一部分波形圖,指著上面那些規律的脈衝訊號說道。

  「你們看,這些波形呈現出周期性的碰撞特徵,和已知的任何怪人能量波形都不一樣,更像是……兩個人的能量在互相撞擊。」

  「兩個人?什麼樣的戰鬥能造成這麼大的動靜?」那名年輕的工作人員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他加入英雄協會已經有三年了,見過不少大場面,但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恐怖的能量讀數。這已經不是S級英雄能夠解釋的範疇了,這簡直就是天災!

  「不知道……而且,戰場周圍有強烈的磁場干擾,我們無法觀測到戰場內部的情況!」技術人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焦急地說道,「所有的衛星影象都是模糊的,無人機也無法靠近,一旦進入那片區域就會失去控制!」

  指揮官面色凝重地站在大螢幕前,雙手背在身後,目光死死地盯著那片被迷霧籠罩的區域。他沉默了片刻,腦海中快速權衡著各種可能性。如果是怪人,能夠造成如此大動靜的怪人,至少也是龍級以上的威脅。如果是人類……那更是可怕。因為這意味著,有某個或者某幾個人類,擁有了足以毀滅城市的力量。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果斷地下達命令:「啟動最高階別警戒,通知所有S級英雄待命。如果那兩個人朝城市方向移動,立即採取行動!」

  「是!」

  命令下達後,整個英雄協會都動了起來。警報聲傳遍了整棟大樓,所有在基地內的S級英雄都收到了緊急召集令。一道道身影從各自的房間中衝出,朝著集合地點趕去。

  戰場中,林曜和埼玉的戰鬥仍在繼續。

  兩人的拳頭不斷碰撞,每一次撞擊都會引發一次小型的爆炸。空氣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尖嘯聲。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將地面的沙塵掀起數十米高,形成了一道道環形的沙暴。他們已經從地面打到了空中,又從空中打回了地面。他們所過之處,大地龜裂,山巒崩塌,彷佛世界末日一般。

  林曜越打越順手。他發現自己體內的力量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增長著,彷佛永無止境。每和埼玉碰撞一次,他對力量的掌控就更深一層,他的實力就更進一步。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一扇扇緊閉的大門正在被逐一開啟,每開啟一扇,就能看到一片全新的天地。那些曾經需要苦思冥想才能領悟的技巧,如今信手拈來;那些曾經需要全力施展才能駕馭的力量,如今收發自如。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埼玉會如此熱衷於尋找對手了。因為只有在與強者的戰鬥中,才能真正激發自己的潛力,才能真正突破自己的極限。那種在生死邊緣徘徊的快感,那種在戰鬥中不斷突破自我的成就感,是任何修煉都無法替代的。

  埼玉也越打越興奮。他發現林曜的實力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增長著,幾乎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強。這種成長速度,讓他都感到了一絲驚訝。他遇到過很多對手,但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在戰鬥中如此快速地成長。那些所謂的強者,往往在交手幾個回合之後就敗下陣來,根本無法逼出他的真正實力。但林曜不同——他不僅在戰鬥中堅持了下來,還在不斷地變強,彷佛沒有上限一般。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埼玉大笑道,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林曜君,你真的讓我太驚喜了!」

  「你也是!」林曜回應道,拳頭上凝聚出更強的力量,「接我這招試試!」

  他的身影一閃,瞬間消失在埼玉的視野中。

  埼玉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發現自己竟然完全捕捉不到林曜的蹤跡!要知道,以他的實力,就算是光速移動,他也能看得清清楚楚。但此刻,林曜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連一絲氣息都沒有留下。那種感覺,就好像林曜從這個世界上徹底蒸發了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只是一瞬間。

  但對於這種級別的強者來說,一瞬間就足以決定勝負。

  林曜的身影出現在埼玉的身側,一隻手如同鐵鉗般握住了埼玉的手腕。那隻手上覆蓋著一層漆黑的武裝色霸氣,堅硬如鐵,卻又帶著一股詭異的吸力,讓埼玉無法掙脫。與此同時,強悍的武裝色霸氣和本源之氣同時爆發,如同山洪暴發般湧入埼玉的體內。

  埼玉的身體一震,只覺得一股恐怖的力量沿著手臂湧入自己的身體,讓他的動作出現了一絲凝滯。那股力量霸道而蠻橫,彷佛要摧毀他體內的一切。但埼玉的肉體強度實在太過恐怖,那股力量雖然讓他感到了一絲不適,卻無法真正傷害到他。

  但這一瞬間的凝滯,已經足夠了。

  林曜抓住這個機會,一腳踹在埼玉的胸口上。那一腳的力量之大,直接將埼玉踢飛了出去,如同一顆炮彈般射向高空。埼玉的身影在天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越飛越高,越飛越遠,很快就變成了一個黑點。

  林曜沒有追擊,而是停在原地,深吸一口氣。他的周身開始閃爍起耀眼的光芒——那是迪迦奧特曼的閃耀形態。金色的光芒如同流水般覆蓋了他的全身,在他的體表形成了一層薄薄的光膜。那光膜散發著溫暖而神聖的氣息,彷佛能夠驅散世間一切的黑暗。

  但這還不夠。

  林曜閉上眼睛,開始調動體內眾多世界的本源之力。斗羅世界的星辰之力、海賊世界的武裝色霸氣、龍珠世界的氣、山海經世界的麒麟之力、鎧甲勇士世界的五行帝皇之力、修仙世界的混沌之力……這些來自不同世界的力量在他的體內交織融合,如同一條條奔騰的河流,匯入同一片大海。

  他雙手凝於胸前,掌心相對,開始凝聚能量。一顆光球在他的雙掌之間緩緩成形——那是以閃耀迪拉修姆光流為主導,其他力量為輔的破壞光束。光球最初只有拳頭大小,但隨著能量的不斷注入,它開始迅速膨脹,很快就變得如同籃球般大小。光球的表面流轉著七彩的光芒——赤、橙、黃、綠、青、藍、紫,如同彩虹般絢爛奪目。但那美麗的色彩之下,卻蘊含著足以毀滅一切的恐怖力量。

  高空之中,埼玉從短暫的僵直中恢復過來。他調整了一下身形,低頭看向下方的林曜,看到了那顆正在凝聚的彩色光球。他的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他沒有躲避。

  埼玉在空中站穩身形,雙腿分開,扎穩馬步。他深吸一口氣,右拳收回腰間,擺出了認真一拳的起手式。他的目光銳利如刀,緊緊鎖定著林曜的動作。他的呼吸變得平穩而綿長,體內的力量開始凝聚,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

  就在這時,林曜動了。

  他握著那顆閃耀著七彩光芒的光球,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埼玉的身側。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甚至連埼玉都沒有完全看清他的動作。然後,他將那顆光球直接糊在了埼玉的臉上。

  轟——

  光球在埼玉的面門上轟然爆炸。

  恐怖的能量在半空中炸開,形成了一朵巨大的彩色蘑菇雲。強光碟機散了所有雲層,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一片絢麗的彩色。那光芒之強烈,甚至在數百公里之外都能清晰地看到。衝擊波以摧枯拉朽之勢向四周擴散,將方圓數十公里內的雲層一掃而空。

  埼玉被那股恐怖的力量轟飛了出去,在天空中翻滾著,一直飛出了數千米遠才勉強穩住身形。他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臉上竟然有了一絲淡淡的紅痕。雖然那紅痕很快就消失了,但埼玉卻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一擊的威力。

  「好厲害!」埼玉大聲說道,眼中滿是驚喜,「林曜君,你這一招可真夠勁!」

  林曜沒有回答,而是再次沖了上去。他感覺自己對體內力量的掌控越來越深入,越來越得心應手。那些原本需要刻意調動才能使用的力量,如今已經融入了他的本能,成為了他身體的一部分。

  他再次與埼玉展開了近身肉搏。

  這一次,兩人的戰鬥更加激烈。拳腳相交,發出密集的爆鳴聲,如同放鞭炮一般。他們的速度快到了極致,空氣中到處都是他們的殘影。每一次碰撞,都會引發一次小型的爆炸,衝擊波將地面的沙石掀起,形成了一道道環形的衝擊波。

  林曜越戰越強。他發現自己在戰鬥中不斷突破,不斷成長。那些曾經需要苦思冥想才能領悟的技巧,如今信手拈來;那些曾經需要全力施展才能駕馭的力量,如今收發自如。他的攻擊越來越凌厲,越來越刁鑽,讓埼玉都感到了一絲壓力。

  埼玉也打出了真火。他發現自己竟然開始被林曜壓制了。雖然只是略微的壓制,但這已經足以讓他感到震驚了。自從他禿了之後,還從來沒有人能夠在正面戰鬥中壓制過他。但林曜做到了,而且還在不斷地變強。

  「痛快!太痛快了!」埼玉大笑道,拳頭上凝聚出更強的力量,「林曜君,你真的是我遇到的最好的對手!」

  「你也是!」林曜回應道,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來吧,讓我們做個了斷!」

  最終對決。

  兩人相隔百米對峙著。風吹過荒漠,捲起一陣沙塵,在兩人之間盤旋飛舞。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氛,彷佛連時間都變得緩慢了。

  埼玉深吸一口氣,右拳收回腰間。他的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認真,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他能夠感覺到,林曜接下來要施展的招式,將會是他禿了之後遇到的最強一擊。他必須全力以赴,才能接下這一招。

  「最強——認真一拳!」

  埼玉大喝一聲,一拳打出。

  這一拳,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拳頭上覆蓋著一層白色的光芒,那是他的力量高度凝聚後形成的實質化能量。這一拳打出,空氣都被撕裂了,發出刺耳的尖嘯聲。拳風所過之處,地面被犁出一條深深的溝壑,沙石被捲起,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龍捲風。

  林曜也同時出手。

  「星辰——混沌五行必殺!」

  他凝聚了體內鎧甲勇士的五行帝皇之力,融入了修仙世界的混沌之力,再疊加斗羅世界已經突破世界限制的星辰之力,將所有力量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五彩斑斕的光柱,朝著埼玉的拳頭轟去。

  這一擊,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是他目前能夠施展出的最強招式。

  兩股力量碰撞在一起。

  時間彷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然後,一道比太陽還要耀眼的光芒爆發開來,將整片天地都染成了一片熾白。那光芒之強烈,讓人無法直視,彷佛直視太陽一般。緊接著,是一道震耳欲聾的巨響,彷佛天崩地裂一般。那聲音之大,甚至在數百公里之外都能清晰地聽到。

  白色光罩以兩人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將方圓數十公里內的一切都籠罩其中。那光罩所過之處,大地被夷為平地,山巒被碾成齏粉,彷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將整片區域都抹平了。

  衝擊波席捲大地,將地面的沙石掀起數百米高,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沙暴。雲層被衝散萬里,露出了頭頂那片湛藍的天空。陽光直射下來,照在那片被夷為平地的荒漠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當光芒散去後,只見林曜和埼玉相距百米,遙遙對峙。兩人都是衣衫破碎,氣息微微有些紊亂。在他們之間,是一個直徑超過五公里的巨型坑洞,深度至少有數百米。坑洞的邊緣光滑如鏡,彷佛被什麼東西切割過一般。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出來。

  「痛快!」埼玉大笑道,笑聲中充滿了發自內心的喜悅,「林曜君,你是我禿了之後,遇到的最強的對手!」

  「你也是。」林曜喘了口氣,平復了一下呼吸,「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能讓我全力出手的對手。」

  「嘿嘿,那我們下次再打!」埼玉撓了撓光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對了,你家在哪?我想去你家蹭頓飯吃。」

  林曜愣了一下,然後失笑道:「你還真是不客氣。」

  「嘿嘿,反正咱們都是朋友了嘛。」埼玉厚著臉皮說道,「而且,我對你家那台最新款的遊戲機很感興趣。我剛才看到你家裡好像有不少好東西。」

  林曜無奈地搖了搖頭:「走吧,我帶你去。」

  回到林曜的別墅後,埼玉就像是一個發現了新大陸的孩子,在林曜的客廳里東張西望。

  他對林曜家那台最新款的遊戲機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拿起手柄就不肯放下。

  「哇,這個遊戲我早就想玩了!」埼玉興奮地說道,「但是太貴了,我一直捨不得買。」

  林曜看著他那副興奮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笑。他走到冰箱前,拿出兩罐啤酒,扔了一罐給埼玉:「喝嗎?」

  「謝謝!」埼玉接過啤酒,拉開拉環,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然後打了個嗝,「爽!」

  兩人坐在沙發上,開啟了遊戲機,開始玩一款格鬥遊戲。螢幕上,兩個畫素小人正在激烈地搏鬥著,拳來腳往,打得不可開交。

  「哎呀,你又輸了!」埼玉得意地笑道,「你的技術不行啊!」

  「再來!」林曜不服氣地說道,「我剛才只是手滑了!」

  兩人大戰了一天一夜,互有勝負。埼玉的遊戲技術出奇的好,林曜雖然也不差,但總是差了那麼一點點。不過兩人都很享受這種輕鬆愉快的時光,不用考慮戰鬥,不用考慮生死,只需要專注於眼前的遊戲就好。

  對於遊戲機這些娛樂裝置,兩人的概念是不一樣的。

  埼玉是為了讓自己的人性壓制體內的神性,而特意追求的這種鬆弛感。自從他禿了之後,他的力量每天都在增長,彷佛沒有上限。他害怕自己有一天會因為力量太強而失去人性,變成一台只知道戰鬥的機器。所以他刻意追求這種平凡人的生活,用這些瑣碎的日常來提醒自己,他還是一個人。

  而林曜更多的是對於前世的遊戲機的懷念。當年想要玩遊戲的時候,遇到了讀書,結果畢業之後工作沒幾年就穿越了,根本沒有來得及享受一下童年愛而不得的遊戲。所以在這一拳超人世界,他才會把這些最新款的娛樂裝置都買了,但也不怎麼玩。如今有埼玉陪他一起玩,倒也填補了那份遺憾。

  「下次我們再打!」埼玉臨走時,意猶未盡地說道,「不管是遊戲還是實戰,我都奉陪到底!」

  「好。」林曜笑著點了點頭,「隨時歡迎。」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帶。林曜還在睡夢中,忽然被一陣嘈雜的聲音吵醒。

  嗡嗡嗡——

  那是蚊子的聲音,而且不是一隻兩隻,而是成千上萬隻。那聲音如同轟炸機一般,在窗外轟鳴著,讓人心煩意亂。

  林曜皺了皺眉,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天空中,黑壓壓的一片,全是蚊子。那些蚊子的體型比普通蚊子大了數倍,每一隻都有拳頭大小,翅膀扇動時發出刺耳的嗡鳴聲。它們在天空中盤旋著,如同一片烏雲,遮天蔽日。

  而在那片烏雲的中心,站著一個女人——或者說,一個長得像女人的怪物。她有著姣好的面容和性感的身材,但背後卻長著一對巨大的昆蟲翅膀,雙手也變成了鋒利的鐮刀狀。她的嘴角掛著一絲殘忍的笑容,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蚊女。

  而在不遠處的街道上,一個穿著黑色戰鬥服的機械改造人正在與她交戰。那正是傑諾斯,埼玉的弟子。他雙臂變形,露出了兩管能量炮,不斷地向蚊女發射著能量彈。但蚊女的速度極快,輕鬆地躲避著他的攻擊,同時操控著蚊群向他發起反擊。

  兩人初時勢均力敵,但隨著蚊女吸收了蚊群收集而來的血液,她的實力開始暴漲。她的身體變得更加龐大,氣息變得更加恐怖,速度也變得更快。傑諾斯的攻擊再也無法擊中她,反而被她一次次地擊中。

  轟——

  蚊女一爪揮出,將傑諾斯的左臂斬斷。斷臂掉落在地上,露出了內部的機械結構和電線,火花四濺。傑諾斯踉蹌後退了幾步,還沒來得及調整姿態,蚊女又是一爪揮出,將他的右腿也斬斷了。

  傑諾斯單膝跪地,身上的傷勢越來越重。他的身體多處受損,內部的能量核心已經開始不穩定,隨時都有可能爆炸。他咬緊牙關,試圖發動最後一次攻擊,但蚊女已經出現在他面前,一隻鋒利的爪子抵在了他的胸口。

  「再見了,改造人。」蚊女冷笑道,就要刺穿傑諾斯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