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完成收徒後,將帝霓秋這個涉及到星斗大森林背後勢力的瑞獸,以及王冬兒這個涉及到唐神王的棋子,置於自己眼皮底下,便放心了不少。
看著點,避免整出大雷。雖然林曜對兩女沒什麼惡意——帝霓秋天真純粹,王冬兒也不過是被神界意志影響的可憐人——但他也不想自己按部就班的發育出現意外。他如今正處在整合史萊克、布局大陸的關鍵時期,任何意外的變數,都可能打亂他的節奏。將這兩個潛在的變數放在身邊,既可以就近觀察,也可以在必要時出手干預。
在史萊克學院這段時間裡,雪帝和冰帝狠狠整治了學院的中上層人員,此刻正前來向林曜匯報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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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帝穿著一襲白色的長裙,銀白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腰間,氣質清冷如冰山上盛開的雪蓮。冰帝則是一身碧綠色的勁裝,墨綠色的短髮乾淨利落,眉宇間帶著一股凌厲的英氣。兩人站在林曜面前,雖然氣息內斂,但那股屬於極致之冰的寒意,仍然讓辦公室內的溫度下降了幾分。
雪帝和冰帝這兩位已擁有魂斗羅以上實力的極致之冰強者,再加上林曜的幫助,直接整治了史萊克學院的中上層人員。那些尸位素餐的、中飽私囊的、拉幫結派的、打壓異己的——在兩位極致之冰強者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擊。兩個極致之冰,一個有著六十萬年魂獸的戰鬥經驗,一個有著將近四十萬年魂獸的戰鬥經驗,很多傢伙想要僥倖反抗,都無能為力。往往剛一出手,就被凍成了冰雕,然後在雪帝的彈指間碎裂成齏粉。
學院為之一清。那些盤踞在學院各個部門的蛀蟲被連根拔起,那些被他們把持的資源重新回到了學院的手中。同時,整個史萊克城的很多暗處勢力都被剿滅。這座百萬人口的大都會,一些光照不到的地方——地下賭場、黑市交易、人口販賣、情報黑市——直接被冰雪覆蓋。雪帝和冰帝帶著林曜煉製的機器人守衛,橫掃了那些正在腐蝕這座城市的窩點,將那些黑暗連根拔起。
雪帝感覺非常有成就感。對於史萊克學院這種大勢力,自己能夠慢慢隨意雕琢,非常過癮。她以前在極北之地時,雖然貴為極北三大天王之首,但終日面對的是茫茫雪原和那些智力低下的魂獸,哪有在人類世界中這般豐富多彩?如今能夠在史萊克學院這種大陸頂級的勢力中施展拳腳,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同時,冰帝也向林曜匯報了整合極北之地各方魂獸的事情。
「極北之地那邊,我們已經派人去聯絡了。」冰帝的聲音清脆而幹練,「不過,因為兩人如今都是屬於你動用星辰之力,再加上我們的極致之冰本源之力塑造出來的人類軀體,想要完全整合極北之地,沒有之前魂獸之軀時那麼簡單。」
她頓了頓,繼續道:「除了實力方面的原因,還有就是你的新魂靈體系還差了點。那些極北之地的十萬年魂獸,雖然敬畏我們的實力,但要讓他們完全臣服於一個人類——哪怕是你——他們還是有些猶豫。」
對此,林曜也表示不急:「慢慢來就好。極北之地的事情,可以放在第二步。先把史萊克和大陸的事情理順了,再去處理那邊。」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老師,您在嗎?」
是帝霓秋的聲音。
林曜微微挑眉,示意雪帝和冰帝稍等,然後開口道:「進來吧。」
門被推開,帝霓秋和王冬兒並肩走了進來。兩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困惑,手中拿著一卷捲軸——那是林曜昨日傳授給她們的修煉知識。
「老師,您昨天傳授的那些關於魂力與精神力融合的技巧,我們有些地方看不懂。」王冬兒率先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好意思,「尤其是關於精神力震盪頻率與魂力共振的那一部分,我們嘗試了幾次,都無法達到您描述的那種狀態。」
帝霓秋也點了點頭,金色的眼眸中帶著求知的光芒:「我也是。我的黃金感知能夠捕捉到魂力的流動,但精神力的震盪頻率總是無法與魂力同步。」
林曜看著兩人那困惑的表情,微微一笑。他正要開口解釋,卻注意到雪帝和冰帝看向他的目光有些怪異。
雪帝和冰帝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玩味。她們心中暗自腹誹:怎麼感覺自家的林大閣主喜歡玩這種調調?昨天才收了兩個如花似玉的小徒弟,今天就巴巴地跑來請教問題了。而且這兩個小徒弟,一個比一個漂亮,一個比一個天賦出眾。這讓人不得不多想啊。
林曜自然不知道雪帝和冰帝在心中腹誹自己。他想了想,覺得光靠口頭解釋,可能效果有限,不如直接演示一遍。於是他說道:「這樣吧,我帶你們去城郊,現場演示一遍,你們親身感受一下,會比看捲軸理解得更快。」
他轉過頭,看向雪帝和冰帝:「你們也一起來吧。正好,也讓你們看看魂力與精神力融合的技巧,對你們的修煉也有幫助。」
雪帝和冰帝自然沒有意見,能夠觀摩林曜親自演示,對她們來說也是一次難得的學習機會。
於是,林曜帶著四人,離開了海神閣,前往史萊克城郊外的一片開闊地帶。
城郊外,青山綠水,鳥語花香。一片平坦的草地上,林曜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帝霓秋和王冬兒:「你們看好了。我只用魂力和精神力對戰,不使用任何魂技。你們要仔細觀察,感受魂力與精神力是如何融合的。」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的魂力和精神力同時涌動。他的身體表面,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魂力與精神力融合後產生的特殊光暈。那光芒並不耀眼,卻帶著一種深邃而浩瀚的氣息,彷佛蘊含著無窮的奧秘。
然後,他動了。
他的動作很慢,慢到每一個人都能清晰地看到他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他伸出手指,在空中輕輕一划——一道金色的弧線在空中浮現,如同流星划過夜空。那弧線中,蘊含著魂力的凝實與精神力的靈動,兩者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能量形態。
帝霓秋和王冬兒目不轉睛地看著,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雪帝和冰帝也認真地觀摩著,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你們感受到了嗎?」林曜一邊演示,一邊解釋道,「魂力是能量的載體,精神力是能量的引導。當兩者達到共振時,魂力的輸出會更加高效,精神力的消耗也會更低。你們要做的,不是強行將兩者糅合在一起,而是找到它們之間的共振頻率,讓它們自然而然地融合。」
帝霓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她閉上眼睛,體內的黃金龍武魂微微顫動,黃金感知全力運轉。她嘗試著調整精神力的震盪頻率,讓它與魂力的流動產生共鳴。一次,兩次,三次——在第七次嘗試時,她的身體表面,忽然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
她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老師,我好像找到感覺了!」
林曜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你來試試,用這個技巧,對我發動一次攻擊。」
帝霓秋也不客氣,深吸一口氣,將魂力與精神力融合,然後一拳轟出!那一拳的速度並不快,但拳頭上附著的那層金色光芒,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彷佛能夠無視防禦,直接攻擊對手的內部。
林曜伸出手掌,輕輕接住了那一拳。他的手掌微微一震,將那層金色光芒化解於無形。
「不錯。」他點評道,「第一次嘗試就能夠達到這種程度,你的天賦確實很高。不過,你還有幾個細節需要注意……」
他耐心地指出了帝霓秋的幾個不足之處,然後轉頭看向王冬兒:「你也來試試。」
王冬兒點了點頭,閉上眼睛,開始調整自己的魂力和精神力。她的雙生武魂賦予了她極強的精神力天賦,在精細操控方面,她甚至比帝霓秋還要出色。很快,她的身體表面也浮現出了金色的光芒,而且比帝霓秋的更加均勻、更加穩定。
她睜開眼睛,一掌拍出!那一掌帶著一股柔韌的力量,如同綿綿不絕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向著林曜涌去。
林曜同樣伸出手掌,接住了那一掌。他微微點頭:「不錯,你的精細操控能力很強。不過,你的攻擊力度還不夠,需要在魂力的輸出上再加強一些。」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林曜讓兩人輪流對他發動攻擊,在實踐中不斷調整、改進。帝霓秋憑藉黃金龍武魂的黃金感知,擁有極致的實戰學習能力,在戰鬥中飛速進步,快速掌握了魂力與精神力融合的雛形技巧。她的進步速度之快,讓一旁的雪帝和冰帝都感到驚訝。
而王冬兒雖然進步速度稍慢,但她的精細操控能力極強,一旦掌握了技巧,便能夠將魂力與精神力融合得非常穩定。不過,在實戰中,她逐漸被帝霓秋壓制了。
帝霓秋越戰越勇,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一拳逼退王冬兒,然後挑釁般地揚了揚下巴:「喂,王冬兒,之前我們兩人同時拜入老師門下,還沒有確認大小之別呢。如今就剛好打一場——誰輸了,誰就是當小的。怎麼樣,敢不敢?」
王冬兒被她這番話激得臉色一沉。她咬著牙,握緊了拳頭:「打就打,誰怕誰!」
她深吸一口氣,體內的魂力瘋狂涌動。她不甘落敗,欲動用光明女神蝶和昊天錘的融合之力,全力再戰。她的身後,那對絢麗的蝶翼緩緩展開,同時右手之中,黑色的昊天錘也在凝聚。
就在兩人即將再次碰撞之際,一道身影驟然出現在兩人之間。
林曜。
他伸出手,按住了兩人的肩膀,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好了,到此為止。」
他看向帝霓秋,目光中帶著一絲告誡:「良性競爭可以,但不要動不動就這麼拼命地打架。你們現在是同門師姐妹,不是生死仇敵。」
他又看向王冬兒,語氣溫和了一些:「至於誰是大弟子——這樣吧,你們誰先突破魂聖,誰就是大師姐。如何?」
帝霓秋和王冬兒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了競爭的火花。
「好!一言為定!」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林曜看著兩人那充滿鬥志的眼神,搖了搖頭,心中有些無奈。他感覺一下子收兩人為徒,是不是決定有些錯誤了?這兩個丫頭,一個比一個好勝,一個比一個不服輸。以後的日子,怕是少不了要調解她們的爭端了。
而在旁邊一直吃瓜的雪帝和冰帝,則吃得津津有味。她們看著兩個小丫頭那充滿活力的樣子,彷佛看到了當年的自己。雪帝嘴角微微上揚,冰帝則忍不住輕笑出聲。
隨後,林曜肯定了帝霓秋和王冬兒兩人的修煉天賦,定下了後續的授課時間——每周一、三、五上午,在海神閣頂層授課。然後,他帶著四人返回了海神島。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林曜與友人小聚歸來,收穫頗豐。唐雅贈送了一株珍稀靈草——那是她唐門祖傳的寶物,據說能夠溫養經脈、提升魂力親和度。寧天則贈予了一卷劍斗羅的修煉典籍——那是九寶琉璃宗收藏的珍貴典籍,記載了劍斗羅塵心的一些修煉心得和劍法感悟。
林曜收下禮物,心中有些感慨。這些人情,都是他這些年積累下來的。雖然他現在已經不需要這些東西了,但這份心意,他還是領了。
隨後,林曜前往凌落宸的居所。
凌落宸是史萊克學院內院的天才學員,擁有冰元素武魂,天賦出眾。她與林曜相識於新生考核,之後便一直保持著親密的關係。在林曜成為海神閣閣主後,凌落宸也順理成章地成為了他身邊最親近的人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