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霧繚繞的七寶琉璃宗山門之外,罡風獵獵捲起漫天塵沙,琉璃色的殿宇在陰沉天色下泛著冷冽的光。兩撥人影遙遙相對,一方是七寶琉璃宗的精銳弟子與長老,衣袂飄飄間琉璃光澤流轉,陣列嚴整;另一方則是武魂殿的浩蕩人馬,黑色披風上繡著的金色六翼天使徽章在風中獵獵作響,煞氣逼人。
林曜立於宗門前的白玉平台之上,身姿挺拔如松,玄色勁裝勾勒出流暢的身形線條。他右手握著一柄泛著幽藍光澤的長劍,劍尖斜指地面,劍穗隨風輕擺。目光掃過對面為首的白髮老者,那便是武魂殿大供奉千道流,周身縈繞的神聖氣息幾乎凝成實質,背後隱約可見天使虛影。林曜唇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朗聲道:「千道流,今日你我對峙無益,不如做個交易——我歸還天使神傳承的關鍵之物,你帶著武魂殿的人撤去,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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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道流眼皮微抬,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譏誚,銀白色的鬍鬚在風中微動:「林曜,你以為憑這點籌碼,就能讓老夫退讓?天使神傳承豈容他人置喙,那等至寶,本就該屬於我武魂殿,屬於仞雪。」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彷佛天地都為之震顫。
林曜臉上的笑意淡去,眼神驟然銳利如刀。他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武魂殿陣列中那位身披土黃色鎧甲、面容剛毅的老者身上——正是金鱷斗羅。金鱷斗羅察覺到他的注視,眼中凶光畢露,武魂真身隱隱有覺醒之勢,龐大的威壓擴散開來,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滯。
「既然交易不成,那便只能用武力說話了。」林曜話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竄出,玄色身影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殘影。長劍出鞘的瞬間,一道璀璨的藍光撕裂長空,直指金鱷斗羅心口。金鱷斗羅猝不及防,倉促間運轉魂力抵擋,土黃色的魂力護盾瞬間成型,卻被那道藍光輕易洞穿。
「噗嗤——」長劍精準地刺入金鱷斗羅的心臟位置,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他胸前的鎧甲。金鱷斗羅雙眼圓睜,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龐大的身軀晃了晃,重重地倒在地上,氣息瞬間斷絕。周圍的武魂殿弟子無不驚駭失聲,連千道流都瞳孔驟縮,臉上的從容之色蕩然無存。
林曜緩緩抽出長劍,劍身上的血跡順著劍尖滴落,在地面砸出一個個深色的小坑。他抬頭望向千道流,眼神冰冷刺骨:「這便是與七寶琉璃宗為敵的下場。」
千道流死死盯著地上金鱷斗羅的「屍體」,眉頭緊鎖,眼中滿是疑慮。他活了漫長歲月,何等眼光,隱約覺得此事蹊蹺,金鱷斗羅身為封號斗羅,即便不備,也絕非如此輕易便能被斬殺。但那噴涌的鮮血與斷絕的氣息又做不得假,讓他一時難以斷定。
他身旁的千仞雪一襲白色長裙,容顏絕麗,背後的六翼天使虛影閃爍著聖潔的光芒。她秀眉微蹙,看向林曜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忌憚與不解。佘龍與降魔斗羅則臉色凝重,緊握武器,隨時準備出手。
沉默片刻,千道流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沉:「林曜,你好手段。」他深深看了林曜一眼,那眼神彷佛要將他的底細看穿,「今日之事,老夫記下了。」說罷,他轉頭對千仞雪、佘龍與剛剛甦醒過來的降魔斗羅沉聲道:「我們走。」
降魔斗羅捂著胸口的傷處,眼神怨毒地瞪了林曜一眼,不甘地跟上千道流的腳步。千仞雪臨走前,回頭望了一眼七寶琉璃宗的方向,眼神複雜難明。一行人轉身離去,黑色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遠方的天際,臨走前千道流那若有似無的一瞥,讓林曜心中清楚,這位老狐狸已然察覺到了些許端倪。
待武魂殿眾人徹底遠去,林曜才鬆了口氣,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他轉身快步返回七寶琉璃宗大殿,殿內燈火通明,琉璃盞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他走到偏殿一處隱蔽的密室中,金鱷斗羅正靜靜躺在石床上,面色蒼白,胸口的傷口已不再流血。
林曜取出一枚瑩白色的丹藥,輕輕送入金鱷斗羅口中,隨後指尖凝聚起柔和的魂力,緩緩注入他的體內。片刻後,金鱷斗羅的睫毛輕輕顫動,緩緩睜開了眼睛,眼中還帶著一絲剛從「死亡」中甦醒的迷茫。
「林曜小友,老夫……」金鱷斗羅聲音沙啞,掙扎著想坐起來。
林曜伸手按住他,搖了搖頭:「金鱷前輩,不必多禮。此次讓你受委屈了,方才那『斬殺』,不過是我以『不死劫』秘法讓你假死而已。」
金鱷斗羅瞭然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嘆:「好小子,這『不死劫』果然神妙,連千道流那老鬼都未能看穿。」他頓了頓,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你這般大費周章,想必不止是為了震懾武魂殿吧?」
「前輩明鑑。」林曜神色嚴肅,「此次對峙,我察覺到武魂殿的行動似乎早有預謀,而且宗門內部,恐怕也藏有其他勢力的暗子。若不將這些隱患清除,日後七寶琉璃宗必將陷入險境。」
金鱷斗羅聞言,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竟有此事?難怪老夫總覺得此次行動有些不對勁。」
「正是如此。」林曜沉聲道,「我讓前輩假死,便是想讓前輩暗中調查『四翼墮之人』的相關線索。此人來歷神秘,似乎與多方勢力都有關聯,若能查明其底細,或許便能順藤摸瓜,揪出宗門內的暗子。」
金鱷斗羅沉吟片刻,鄭重地點了點頭:「此事關乎七寶琉璃宗與整個斗羅大陸的安危,老夫義不容辭。你放心,我定會暗中查探,務必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說罷,他從懷中取出一枚古樸的令牌,令牌上刻著猙獰的鱷魚圖案,散發著淡淡的魂力波動。「這是老夫的信物,日後你若有需要,可憑此令牌召喚老夫,無論何事,老夫必當鼎力相助。」
林曜接過令牌,入手冰涼,鄭重地收了起來:「多謝前輩。前輩此行務必小心,武魂殿與那神秘勢力都絕非善類。」
金鱷斗羅點了點頭,掙扎著起身,周身魂力涌動,收斂了自身的氣息,如同鬼魅般悄然離開了密室,消失在夜色之中。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天斗帝國皇宮,卻是另一番風起雲湧的景象。皇宮深處的寢殿內,檀香瀰漫,卻掩蓋不住空氣中淡淡的藥味與一絲若有似無的毒性。雪夜大帝躺在龍床之上,面色青黑,呼吸微弱,原本威嚴的臉龐此刻毫無血色,周身籠罩著一層詭異的黑氣。
唐三立於龍床之側,眉頭緊鎖,紫極魔瞳運轉到極致,仔細觀察著雪夜大帝的狀況。他能清晰地察覺到,雪夜大帝體內盤踞著一種極為陰毒的魂力,這種毒素極為霸道,不僅在侵蝕著雪夜大帝的五臟六腑,還在不斷吞噬他的生命力,尋常藥物根本無法化解。
「陛下所中之毒極為奇特,並非尋常毒物,而是由毒魂師精心煉製的奇毒。」唐三沉聲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想要解毒,必須藉助毒魂師的力量,以毒攻毒,方能化解。」
站在一旁的雪崩太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即露出焦急之色:「唐兄弟,那如今何處能尋得頂尖的毒魂師?父皇的安危刻不容緩啊!」他身形微微晃動,語氣急切,彷佛真的對雪夜大帝的安危憂心忡忡。
唐三略一思索,開口道:「七寶琉璃宗的獨孤博前輩,乃是當今斗羅大陸上頂尖的毒魂師,他對毒物的了解無人能及,或許只有他能解陛下之毒。」
雪崩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隨即立刻道:「那事不宜遲,快派人去請獨孤博前輩!只要能救父皇,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在所不惜!」
沒過多久,七寶琉璃宗便收到了天斗皇宮的求援。寧風致得知雪夜大帝中毒的訊息後,不敢耽擱,立刻帶著獨孤博與古榕兩位封號斗羅,火速趕往天斗皇宮。
而在此之前,雪崩已在皇宮大殿之上掀起了一場軒然大波。他身著太子冕服,立於大殿中央,面色沉痛,聲音悲憤:「諸位大臣,今日我要告知大家一個驚天秘聞——前太子雪清河,並非真正的雪清河殿下,而是武魂殿的千仞雪偽裝而成!她潛伏在父皇身邊多年,目的就是謀害皇室,掌控天斗帝國,如今更是狠心下毒,妄圖弒君篡位!」
此言一出,大殿之內一片譁然。眾大臣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什麼?這怎麼可能?」「雪清河太子竟會是武魂殿的人偽裝的?」「難怪近年來太子殿下的行事風格與以往大不相同!」議論聲此起彼伏,大殿內陷入一片混亂。
雪崩眼神銳利地掃過眾大臣,沉聲道:「此事千真萬確!我已找到確鑿證據,諸位若有疑慮,可隨我前去查驗。」他早有準備,隨即拿出一些所謂的「證據」,雖然並非鐵證如山,但在他的刻意引導與部分早已被他拉攏的貴族支援下,大部分大臣漸漸相信了他的說法。
宮外的百姓得知此事後,卻紛紛為「真雪清河」鳴冤。在他們心中,前太子雪清河溫文爾雅,愛民如子,是難得的賢明太子,怎麼可能是謀害君主的奸人?然而,百姓的呼聲終究難以撼動朝堂之上的局勢,雪崩早已掌控了大局,那些為真雪清河鳴冤的聲音,很快便被壓了下去。
就在此時,寧風致帶著獨孤博與古榕趕到了皇宮。三人步入大殿,立刻感受到了殿內凝重的氣氛。眾大臣的目光紛紛落在他們身上,帶著審視與猜忌。畢竟,七寶琉璃宗勢力龐大,如今雪夜大帝中毒,前太子身份暴露,朝中局勢動盪,眾人難免對七寶琉璃宗的來意有所懷疑。
寧風致神色平靜,對著雪崩微微拱手:「太子殿下,我等奉召前來,不知陛下病情如何?」
雪崩連忙上前,臉上露出急切之色:「寧宗主,獨孤前輩,古榕前輩,你們可算來了!父皇他中毒甚深,情況危急,還請獨孤前輩速速施救!」
獨孤博面色冷淡,徑直走到龍床之側,仔細檢查了雪夜大帝的狀況。他伸出手指,輕輕搭在雪夜大帝的脈搏上,眉頭越皺越緊。片刻後,他收回手,沉聲道:「陛下所中之毒名為『蝕心蠱』,極為陰毒,已然侵入五臟六腑,想要徹底清除,難如登天。以老夫的能力,最多只能化解七成毒素,剩餘的毒素,老夫無能為力。」
眾大臣聞言,無不面露絕望之色。「什麼?只能化解七成?那陛下豈不是……」一位老臣顫聲說道,眼中滿是擔憂。
寧風致眉頭微蹙,沉思片刻,開口道:「太子殿下,諸位大臣,我七寶琉璃宗有一門秘法,名為『續命咒』,可藉助外力強行喚醒陛下的生機,保住陛下的性命。只是,此秘法代價極大,施展之後,陛下的壽命將會大幅縮減。」
雪崩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隨即立刻堅定地說道:「寧宗主,只要能保住父皇的性命,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值得!還請寧宗主速速施展秘法!」他語氣堅決,不容置疑,同時對著寧風致深深一揖,「此事若成,本太子與天斗帝國必當感激不盡!」
眾大臣見狀,也紛紛附和:「太子殿下英明!還請寧宗主施救!」
寧風致點了點頭,不再猶豫。他取出一枚琉璃色的玉佩,口中念念有詞,周身魂力涌動,琉璃色的光芒籠罩住整個寢殿。他雙手結印,將玉佩輕輕按在雪夜大帝的眉心,玉佩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一股柔和而強大的力量緩緩注入雪夜大帝體內。
隨著秘法的施展,雪夜大帝臉上的青黑色漸漸褪去,呼吸也變得平穩了一些。過了大約半個時辰,寧風致收起玉佩,臉色微微蒼白,顯然施展這門秘法消耗不小。他緩緩開口:「好了,陛下已然甦醒,但他體內仍有三成毒素殘留,這些毒素會不斷侵蝕他的生命力,他的壽命,恐怕只剩下五到七年了。」
話音剛落,龍床上的雪夜大帝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眼神渾濁,帶著一絲剛甦醒的迷茫,片刻後,才漸漸恢復了些許神智。他看著周圍的眾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當他得知自己雖然保住了性命,但壽命僅剩五到七年時,目光落在寧風致身上,既有感激,也有不滿。感激的是寧風致救了他一命,不滿的是,寧風致明明有辦法保住他的性命,卻讓他付出瞭如此沉重的代價。
寧風致自然察覺到了雪夜大帝的情緒,卻並未多做解釋。他知道,此時任何解釋都是多餘的,雪夜大帝心中有不滿,也是人之常情。
雪夜大帝緩緩坐起身,在雪崩的攙扶下,靠在床頭。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地問道:「雪崩,究竟發生了何事?為何我會中毒?雪清河呢?」
雪崩連忙上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告知了雪夜大帝,尤其是著重講述了千仞雪偽裝成雪清河,謀害皇室、下毒弒君的經過。同時,他還將獵魂計劃的全貌也告訴了雪夜大帝——武魂殿妄圖獵殺所有魂師,統一斗羅大陸,建立獨裁統治。
雪夜大帝聞言,勃然大怒,猛地一拍床頭,怒聲道:「武魂殿!千仞雪!好大的膽子!竟敢如此欺辱我天斗帝國,謀害我性命!」他氣得渾身發抖,臉色漲得通紅,體內的毒素似乎都因此受到了觸動,忍不住咳嗽起來。
雪崩連忙上前輕撫雪夜大帝的後背,語氣帶著一絲挑撥:「父皇息怒,保重龍體要緊。武魂殿如此猖獗,七寶琉璃宗此次與武魂殿對峙,想必也給了他們一個教訓。只是,不知寧宗主此次與武魂殿交手,結果如何?那幾位武魂殿供奉,是否已經被剷除?」
雪夜大帝的目光立刻落在寧風致身上,帶著一絲期待與威嚴。
寧風致神色平靜地說道:「回陛下,此次與武魂殿對峙,我宗雖占據上風,但武魂殿實力雄厚,尤其是千道流實力深不可測。最終,我們只斬殺了金鱷斗羅,千道流與降魔斗羅等人,趁機離去了。」
雪夜大帝聞言,臉上的怒色更甚,眼中滿是不滿:「什麼?只斬殺了一個金鱷斗羅?千道流與降魔斗羅竟然讓他們跑了?寧宗主,你可知他們是我天斗帝國與武魂殿的死敵?放虎歸山,後患無窮啊!」他語氣中帶著責備,顯然對這個結果極為不滿。
寧風致心中暗自嘆息,知道雪夜大帝此刻正在氣頭上,多說無益。他微微拱手:「陛下息怒,千道流實力太強,我宗雖有幾位封號斗羅,但想要將其留下,難度極大。此次能斬殺金鱷斗羅,已然是不易。如今陛下剛醒,身體虛弱,還是先好生休養為妙。臣等今日前來,主要是為了救治陛下,如今陛下已然甦醒,臣等也該告辭了。」
雪夜大帝冷哼一聲,沒有挽留。
寧風致帶著獨孤博與古榕,轉身離開了皇宮。走出皇宮大門,古榕忍不住說道:「宗主,雪夜大帝與雪崩太子的態度,似乎有些不對勁啊。」
寧風致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此事不簡單。雪崩太子看似急切救父,實則處處透著算計。雪夜大帝心中對我們已有不滿,加上雪崩在一旁挑撥,日後七寶琉璃宗與天斗帝國的關係,恐怕會變得微妙起來。」
而此時的皇宮寢殿內,雪崩見寧風致等人離去,臉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湊到雪夜大帝身邊,輕聲道:「父皇,七寶琉璃宗勢力日益壯大,如今又放走了千道流等人,顯然是有自己的打算。若不加以制衡,日後恐怕會尾大不掉,對我天斗帝國不利。」
雪夜大帝眼中閃過一絲沉思,點了點頭:「你說得有道理。七寶琉璃宗確實越來越難掌控了。那你有何良策?」
雪崩眼中精光一閃,緩緩說道:「父皇,如今斗羅大陸局勢動盪,武魂殿勢大,我們必須尋找可靠的盟友,提升自身實力。昊天宗乃是上三宗之一,實力雄厚,只是一直隱世不出。唐三乃是昊天斗羅唐昊之子,身負雙生武魂,天賦異稟,更是掌握著威力無窮的暗器。我們可以拉攏唐三,封他為貴族,促成他與昊天宗相認。這樣一來,我們既能藉助唐三的暗器提升帝國軍事實力,又能拉攏昊天宗,藉助昊天宗的力量制衡七寶琉璃宗。如此一舉兩得,父皇以為如何?」
雪夜大帝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之色。他沉吟片刻,緩緩點頭:「此計甚妙!雪崩,此事便交由你去辦。務必拉攏唐三,讓昊天宗為我天斗帝國所用。只要能制衡七寶琉璃宗,對抗武魂殿,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值得!」
雪崩心中大喜,連忙跪拜在地:「兒臣遵旨!定不辜負父皇的期望!」他知道,只要能成功拉攏唐三與昊天宗,他在天斗帝國的地位將會更加穩固,距離掌控整個天斗帝國的目標,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