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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離去

  夕陽的金輝透過迦南學院內院的梧桐葉隙,在青石板上灑下斑駁的光點。林曜踏著餘暉回到專屬院落,玄色勁裝下的身軀因剛完成五行鍛體訣土訣修煉而透著淡淡土黃色光暈,周身縈繞的鬥氣尚未完全收斂,每一步落下都讓地面微不可察地顫動,鞋底碾過落葉時,還帶著幾分剛從修煉場歸來的塵土氣息。

  他剛推開院門,門軸「吱呀」一聲還未消散,一道嬌小的紫色身影便如離弦之箭般閃現而來,帶著清甜的草木氣息撞進他懷裡。「林曜!」紫妍軟糯的嗓音里滿是雀躍,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將自己嵌進他懷裡,臉頰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久別主人的小獸般,鼻尖還輕輕嗅著他身上熟悉的鬥氣味道。她頭頂的呆毛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紫色眼眸亮晶晶的,滿是依賴,連耳尖都透著興奮的粉色。

  林曜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頂,指尖觸到柔軟的髮絲時,指腹還能感受到她髮絲上沾著的細碎草屑——想來這丫頭剛才還在院子裡的草地上打滾等他。他目光下移,瞥見她不自覺吞咽的動作:脖頸處的喉結輕輕滾動,連帶著鎖骨都微微凸起,眼底深處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像極了之前丹藥吃完時的模樣。他心中頓時瞭然,這丫頭定是把之前給她備的凝氣丹都霍霍光了,此刻又饞著他做的能量餐了。

  「才幾天沒見,就這麼想我?」林曜失笑,指腹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尖,觸到一片溫熱的柔軟。紫妍被說中心事,臉頰瞬間泛起紅暈,像熟透的漿果般蔓延到耳後,卻依舊不肯鬆開手臂,只把臉埋在他胸口,小聲嘟囔:「就是好久沒見了嘛……你修煉的時間太長了。」看著少女黏人的模樣,林曜心中湧起一陣暖意,指尖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有個人在家等著自己、盼著自己回來的感覺,遠比獨自在修煉場枯燥打磨鬥氣更讓人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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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牽著紫妍走進廚房,指尖還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溫熱——這丫頭剛才定是在院子裡跑跳,手心還帶著點汗濕的黏膩。灶台上早已備好曬乾的龍血草、凝露花等蘊含濃郁能量的藥材,葉片被整齊地碼在竹篩里,連根莖都修剪得乾乾淨淨;旁邊的陶盆里放著從魔獸森林獵來的火紋兔腿,肉質緊實,表皮還泛著新鮮的光澤,是他特意托外院弟子幫忙預留的。林曜挽起袖子,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指尖泛起淡青色鬥氣,精準地控制著灶火的溫度——火焰不大不小,恰好能將鍋底均勻加熱,卻不會讓藥材的靈氣流失。他拿起菜刀切碎藥材時,刀刃起落間竟沒有發出半點聲響,只有藥材斷裂時細微的「沙沙」聲,這是他將都市世界頂級廚藝與鬥氣巧妙結合的成果:用鬥氣包裹刀刃,既能讓切口平整,又能避免刀刃與砧板碰撞發出噪音。

  不多時,廚房裡便飄出誘人的香氣,濃郁的肉香混合著草藥的清香,順著窗戶縫隙飄出,連院子裡的麻雀都被吸引過來,落在窗台上嘰嘰喳喳地叫著。金黃酥脆的烤兔腿裹著一層亮晶晶的藥草醬汁,油珠還在表皮輕輕滾動,咬一口外焦里嫩,鬥氣在口腔中化開,化作溫和的能量流遍全身,連四肢百骸都透著舒暢;還有用凝露花熬製的甜湯,澄澈的湯汁里漂浮著粉色花瓣,像落了一地的晚霞,入口清甜,帶著絲絲縷縷的木屬性鬥氣,順著喉嚨滑下,溫柔地滋養著經脈,連呼吸都變得順暢起來。

  紫妍捧著白瓷碗,小勺子一勺接一勺地喝著甜湯,紫色眼眸彎成了月牙,嘴角還沾著一點淡粉色的湯汁也渾然不覺。「好吃!比丹藥好吃一百倍!」她含糊不清地讚嘆,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塞滿了食物的小松鼠,吃完一碗又眼巴巴地看向鍋里,眼神里滿是期待,連腳尖都輕輕踮了起來。林曜無奈又好笑,拿起乾淨的帕子,輕輕擦掉她嘴角的湯汁,指尖觸到她柔軟的臉頰時,還能感受到她因滿足而微微發燙的溫度。從那以後,紫妍便時常黏在林曜身邊,要麼蹲在廚房門口的小板凳上看他做菜,下巴擱在膝蓋上,眼神跟著他的動作轉來轉去;要麼就拽著他的衣袖撒嬌,軟磨硬泡要吃「能量大餐」,連修煉都要拉著他在旁邊陪著,美其名曰「聞著食物的香味修煉更有動力」。

  不過這丫頭也從不白吃白喝。清晨天還沒亮,東方剛泛起一抹魚肚白,她就會揹著小竹籃,踮著腳尖悄悄推開院門——生怕吵醒還在修煉的林曜。憑藉著魔獸天生對草藥的敏銳感知,她鑽進後山深處,哪怕是藏在岩石縫隙里的洗靈草,或是長在陡峭山坡上的紫心蘭,都能被她準確找到。往往到了傍晚,夕陽將天空染成橘紅色時,她便會蹦蹦跳跳地回來,小竹籃裝得滿滿當當,連籃子邊緣都露出幾株草藥的葉子。她額角沾著汗,裙擺上還沾著泥土,卻毫不在意,獻寶似的將草藥遞到林曜面前:「林曜你看!這個紫色的花好香,可以做甜湯嗎?」她眼底滿是期待,連聲音都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生怕自己找的草藥不合心意。

  時光荏苒,半月轉瞬即逝。

  這日清晨,後山的空地上霧氣尚未散盡,空氣中還帶著露水的濕潤氣息。兩道身影正在激烈交手,鬥氣碰撞的聲響打破了清晨的寧靜。紫妍的紫色鬥氣化作鋒利的爪芒,帶著呼嘯的風聲抓向林曜,指甲上還縈繞著淡淡的鬥氣光暈,動作比半月前敏捷了數倍,鬥氣也愈發凝練——每一次揮爪都精準無比,不再像之前那般雜亂無章。林曜則將自身鬥氣壓制到與紫妍同等水平,青色鬥氣在掌心凝聚成盾,盾面上還浮現出淡淡的紋路,穩穩擋住爪芒。兩人的力量碰撞產生的氣浪,將周圍的落葉捲起,在空中打著旋兒,又緩緩落在地面上,鋪成一層薄薄的地毯。

  「砰!」一聲悶響,兩人同時向後退了三步,腳底在地面上劃出淺淺的痕跡,鬥氣碰撞的餘波讓地面裂開細小的紋路,像蜘蛛網般蔓延開去。紫妍喘著氣,胸口微微起伏,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衣領上。但她的紫色眼眸卻亮得驚人,像淬了星光般,死死盯著林曜,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的興奮:「我……我竟然擋住你了?」雖然她知道林曜肯定沒動用底牌,甚至連真正的實力都沒完全展現——畢竟他之前隨手就能壓制自己,但對於一直以來進步緩慢的自己來說,這已經是莫大的突破,足以讓她欣喜若狂。

  林曜看著她興奮得臉頰泛紅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進步不小,動作比之前穩了,鬥氣也凝實了,值得獎勵。」他從納戒中取出一個精緻的冰晶盒,盒身還冒著淡淡的寒氣,開啟後,裡面裝著從未在鬥氣大陸出現過的甜品——冰淇淋。淡紫色的冰淇淋像融化的紫水晶,上面淋著用紫心蘭熬製的深紫色醬汁,還撒了幾顆亮晶晶的糖粒,在晨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連寒氣中都帶著淡淡的花香。

  紫妍好奇地湊過去,鼻尖輕輕嗅了嗅,眼神里滿是疑惑:「這是什麼?涼涼的。」她小心翼翼地用勺子挖了一勺放進嘴裡,冰涼甜膩的口感瞬間在口腔中炸開,帶著淡淡的花香,讓她眼睛瞬間瞪得溜圓,連眉毛都挑了起來:「這是什麼?好神奇!比甜湯還好吃!」她吃得飛快,連嘴角沾了冰淇淋都沒察覺,只覺得這冰涼的食物驅散了交手後的燥熱,連鬥氣都變得順暢起來。看著她像只小松鼠般小口吃著冰淇淋,林曜心中也滿是欣慰,指尖輕輕拂去她嘴角的冰淇淋,觸感冰涼柔軟。這半月來,不僅紫妍進步顯著,他自己對五行鍛體訣的掌握也愈發深入。土訣的厚重與水訣的柔韌在體內交織,兩股力量如同溪流般在經脈中流淌,不斷淬鍊著他的身軀——如今他的力量已暴漲數倍,之前需要用盡全力才能舉起的巨石,現在單手便能輕鬆提起;鬥氣也從七星斗王穩固到了八星,距離斗皇只有一步之遙,體內的鬥氣如同奔騰的江河,愈發磅礴。

  又過了幾日,林曜站在星辰閣前,望著遠處雲霧繚繞的山峰,山風吹起他的衣擺,獵獵作響。他指尖輕輕摩挲著掌心的納戒,心中暗忖:時間差不多了,再待在學院裡,進步速度只會越來越慢。他轉身走向蘇千的居所,腳步堅定——決定向這位內院大長老請假,計劃出去遊歷兩三年。表面上是為了尋找突破斗皇的契機,看看外界的天地,積累更多的實戰經驗;實則是想提前布局,主動尋找機緣——星辰宮殿短期內不會再開啟,學院裡的資源有限,閉門造車只會減慢提升速度,只有主動出擊,去魔獸森林深處、去那些未曾探索的秘境,才能更快變強,才能有足夠的實力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蘇千坐在石桌旁,面前放著一杯剛泡好的清茶,茶葉在水中緩緩舒展。他聽著林曜的想法,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頓,滾燙的茶水濺出幾滴,落在石桌上,留下淺淺的痕跡。他抬眼看向眼前這個不過二十出頭的少年,八星斗王的修為,卻有著遠超同齡人的沉穩與遠見,眼神中的堅定讓他想起了年輕時的自己。「出去遊歷也好。」蘇千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歲月的厚重,眼中滿是認可,「八星斗王正是增長見識、積累底蘊的好時候,多走走看看,經歷些實戰,對突破斗皇大有裨益——學院裡的修煉場,終究比不過外界的風雨。」

  林曜趁機提及,日後或許會帶紫妍一同遊歷,讓她也看看外面的世界,增長些見識。蘇千聞言,手指輕輕敲擊著石桌,發出「篤篤」的聲響,眉頭微蹙,眼神中多了幾分凝重:「紫妍的身世不簡單,她身上的氣息,絕非普通魔獸所能擁有。如今你們實力尚淺,她若跟著你出去,一旦被有心人察覺她的特殊性,難免會招人覬覦,到時候你未必能護得住她。」他沉吟片刻,手指在石桌上輕輕划過,最終說道,「等你兩三年後歸來,若能突破斗皇,實力再進一步,屆時再帶她歷練也不遲——磨刀不誤砍柴工,不必急於一時。」林曜心中瞭然,蘇千的顧慮並非沒有道理,他自己如今爆發的實力雖能媲美普通斗宗,但在魂殿那些老怪物面前,也不過是普通護法的水平,真遇到危險,連自己都未必能全身而退,確實無法完全保障紫妍的安全。他輕輕點頭,接受了蘇千的建議。

  回到院落,林曜將蘇千的決定告知紫妍。少女正坐在院子裡的鞦韆上,手裡拿著一根草葉,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聽到林曜要獨自離開兩三年,她手中的草葉「啪」地斷成兩截,鞦韆也瞬間停了下來。她慢慢轉過身,眼神瞬間黯淡下來,像被烏雲遮住的星光,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節都泛了白,小聲嘟囔:「我也想跟你一起去……我會很乖的,不會給你添麻煩。」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還有不易察覺的哽咽,連眼眶都微微泛紅,看著讓人心疼。林曜心中一軟,他蹲下身,與紫妍平視,雙手輕輕握住她的肩膀,認真地說:「等我回來,一定帶你走遍鬥氣大陸,去看加瑪帝國的沙漠,去看中州的繁華。這兩年,你要好好修煉,等我們再見面時,說不定你能比我還強,到時候換你保護我,好不好?」他的聲音溫柔,帶著安撫的力量,指尖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為了安撫依賴自己的紫妍,林曜接下來的半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