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定情信物!(求訂閱)
顧白從戲精俏寡婦王思嫻的府邸中出來後徑直回到了顧家,做飯吃飯,順便拎上了兩食盒糯米糰子。
一盒投餵他的皇后娘娘,一盒用來投餵清純少婦皇甫德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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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著食盒入宮的途中,顧白在想,要是王皇后、清陽公主她們知曉了戲精俏寡婦王思嫻主動對他投懷送抱、對他圖謀不軌,她們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王思嫻這個玲瓏有致的小寡婦也是好玩,賊心不死,人菜癮又大。
她都被他擒獲了三次了,其中兩次都是束縛於床榻之上。
她非但不害怕他對她做些什麼壞事,反而躍躍欲試,羞紅著臉,嬌羞不已。
顧白都懷疑她有些什麼特殊癖好在等待他的開發了。
念此,顧白不由失笑。他很清楚,哪怕昨夜他已經「教訓」了她一頓,但小少婦王思嫻依舊會想方設法的抓他,一窺他的真顏,把他囚禁在她的房間、她的床榻上,狠狠的折磨他!
「思嫻小夫人其實也是頗有風韻。」
尤其是她俏臉羞紅、紅唇輕啟,任君採擷的嬌柔模樣,還真讓顧白有些心動。
昨夜顧白就不應該輕易的把王思嫻給放回去。
他就應該好好的調教調教她,讓她知曉,夜襲他不成反被他擒獲會發生什麼的壞掉結局現在顧白已經三擒王思嫻了,再來四次就成了七擒小寡婦了!
好在他所在的時空是唐朝,而不是萌娘三國,孟獲也不是一個前凸後翹,玲瓏有致,字思嫻的小少婦。
顧白之前並沒有想過要去拿下王思嫻這個俏寡婦。
但現在嘛,她都已經和他有了肌膚之親,她也兩次被他擁入懷中欺負,他還親吻了她的額頭————
如此一來,顧白決計不可能放過她這個戲精小少婦了。
下次她要是再主動夜襲他,對他投懷送抱,顧白就把她吃干抹淨,讓她知道招惹他的嚴重後果!
「也不知道她又會想些什麼奇奇怪怪的主意去抓我。」
往自己的脖子上塗抹藥水讓他親她的脖子,她也是神人。
顧白嚴重懷疑,要是他在昨夜透露出來下次她再夜襲她,他就把她吃干抹淨的想法,她絕對能把藥水塗抹全身!
當然,某處下毒估計是不會,畢竟王思嫻能讓他親她的脖子,被他摟在懷中的時候她也沒有討厭,說明她對他是有好感的,不至於下毒。
顧白仔細想了想,王思嫻到底是什麼時候對他產生好感的?
瞎想了一路,顧白入宮上值了。
一入內閒廄,大白兔侍女思思就給顧白來了一場柔軟襲擊!
「顧郎~」
大白兔侍女含嬌流媚,眼波盈盈欲流的望著顧白。
顧白則是化身大灰狼,撲倒了大白兔。
親熱過後,顧白靜靜的摟抱著大白兔侍女的小蠻腰,親了親她嬌嫩紅潤的小嘴,開始投餵她吃糕點,補充體力。
大白兔侍女徹底酥軟在了顧白的懷中,眼中蜜意盎然,乖巧的接受著顧白投餵她吃糕點,她還俏皮的舔了舔顧白的手指。
「顧郎~娘娘讓我告訴你,她馬上就要回府了。」
顧白眼神微凝,算算時間,武惠妃確實也可以回武府省情了,而且馬上就要過中秋了。
「告訴娘娘,我隨時準備著,一定不會讓她的小嘴餓肚子。」
為武惠妃準備的中秋禮物,首飾以及其他驚喜已經差不多了。
武惠妃若是確定了回武府日子,必然會提前告知他,他就可以好好的折騰她一天了。
顧白在想,要是他是那種小說中的後宮假太監,天天留宿貴妃、皇后和公主的床榻,讓皇帝直接不勞兒獲。
奈何李隆基登基之後,後宮的管理和規章制度早就不是中宗時期那麼糜爛了,不太可能有假太監。
顧白低下頭又親了親大白兔侍女的小嘴。
大白兔侍女作為武惠妃的貼身侍女,其實還是有幾分武惠妃的妖嬈的。
尤其是餓不著孩子,也餓不著他。
顧白與大白兔侍女耳鬢廝磨了一陣後,她就紅潤著小臉,步伐輕快的回婕妤寢宮復命去了。
看著大白兔侍女的婀娜倩影,顧白突然有點想念武惠妃這個嫵媚妖嬈的大妖精了!
其實,距離他上次見武惠妃也沒有過去幾天,半個月都不到。
像武惠妃這樣嫵媚多姿,妖嬈曼妙的絕世美人,正常男人若是能娶回家中估計都不想出門了。
「要不再讓武嬌兒進宮刺激一下武惠妃?」顧白不由發笑。
上次武惠妃來內閒廄尋他,就是因為武嬌兒進宮見武惠妃表露了對他的愛慕之意,惹得武惠妃吃醋了。
顧白笑了笑,他就是隨意一想,他又不是色中惡魔,沒有女人就活不了了。
無論什麼時候,美人都不會成為他的最終目的,她們只是他人生途中的美妙景色,可以享受,可以追求,但萬萬不能徹底沉淪其中。
顧白在內閒廄又坐了一會兒便去了校場。
他並不準備給清純少婦皇甫德儀準備一食盒的糯米糰子,用小包包著三四個就可以了。
到時候,他吃一個,餵皇甫德儀吃一個,再給她留一個念想,高大侍女也分一個,完美。
顧白入習武場學習,皇甫德儀則是羞怯的微紅著俏臉在校場等待他出來。
清純、羞怯的皇甫德儀今日更加的漂亮了,她的眉眼之間流露著絲絲害羞的紅暈,清澈瑩潔的眼眸蒙上了一層蜜意水色。
她望著顧白所在的方向,眼波盈盈,心中小鹿亂撞,情不自禁的羞紅了小臉。
「嗚~怎麼辦,我還是忘不了昨天的羞人事情!」
皇甫德儀羞的嬌軀輕顫,她低頭看著手腕上的銀鐲子,心湖蕩漾。
正當她羞怯不已的時候,顧白從習武場中走了出來。
顧白望著俏臉紅潤明媚的清純少婦皇甫德儀,溫柔淺笑。
從皇甫德儀羞紅的俏臉來看,她對他還是有「愛慕之情」的,並且這種感情不受她的控制。
「德儀娘娘,」
顧白輕笑著走了過去。
皇甫德儀羞澀,那他就坦然,持續撩撥她,讓她患得患失,捨不得離開他!
「顧白~」
見顧白走了過來,皇甫德儀的眼眸閃爍著絲絲的羞怯和開心。
她紅潤的俏臉浮現了清美的笑容,搭配上害羞的緋紅,既清純又嫵媚誘人。
「顧白,這是我親手做的糕點~」
皇甫德儀羞怯的不敢去看顧白溫柔的眼神,只能伸出秀手拉住了顧白的手將一個大食盒放在了顧白的手中。
拉著顧白的手,皇甫德儀的心跳驟然加快,她知道,從今以後她面對顧白再也不能保持平常心了,因為她萌生了對顧白的情愛之心。
哪怕只是清清白白的拉手,她都會心跳加速,小鹿亂撞。
好在,馬上就是冬天了。
冬天她與顧白見面的次數就會少了起來,她也就可以慢慢的平復對他的感情了。
這樣她就不會徹底逾越了,顧白和她還是清清白白的關係。
顧白沒有去看食盒,他拎過食盒放在了腳邊,從懷中拿出來了一個布包。
布包裡面是他給皇甫德儀準備的糯米糰子。
「德儀娘娘,我也給你準備了一個小驚喜。」
顧白輕柔淺笑,打開布包將一個糯米糰子遞在了皇甫德儀的嫣紅唇邊。
見顧白要親手餵她吃糯米糰子,皇甫德儀秀的嬌軀一軟,心底嬌鳴。
她抿了抿嫣紅嘴唇,害羞的閉上了眼睛,張開櫻桃小嘴咬住了顧白手中的糯米糰子。
糯米糰子在她的口中化開,香甜軟糯,卻遠不及她心頭的甜蜜悸動!
顧白溫柔體貼的投餵著皇甫德儀吃著糯米糰子,他的手指似有似無的摩挲著她嫣紅的唇瓣,撩撥著皇甫德儀的心弦。
「嗚~」
被顧白如此撩撥,皇甫德儀情不自禁的嬌軀一顫,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害羞的嬌鳴。
等她意識到她發出了羞人的聲音時,顧白和高大侍女都在盯著她看。
「我————我餓了!」
皇甫德儀撒了個小謊,慌忙抓過了顧白手中的糯米糰子,扭過身子小口小口的咬著,不敢去看顧白。
她的臉頰紅的剔透,耳尖也泛起了緋紅。
顧白沒有再挑逗羞紅了臉的皇甫德儀,過猶不及,萬一又把她給撩撥的落荒而逃了怎麼辦?
「德儀娘娘,還有,慢點吃。」
等皇甫德儀吃完了這個糯米糰子,顧白這才抓過了她柔軟溫熱的秀手,將布包中的三個糯米糰子遞在了她的手上。
「嗯~」
皇甫德儀的心尖微顫,美眸水光漣漪,水色盈盈的望著顧白寵溺的神色。
「顧白,你也吃!」
皇甫德儀紅著臉,伸出秀手將一個糯米糰子遞在了顧白的嘴邊。她的心中既激動,又期待,還有些莫名的羞愧。
「謝謝德儀娘娘,」
顧白直勾勾的盯著皇甫德儀,上前一步,咬住了糯米糰子,也咬住了皇甫德儀的手指。
皇甫德儀呆呆的愣在了原地,眼眸中水色迷離,柔情蕩漾。
顧白一邊吃著糯米糰子,一邊欣賞著皇甫德儀嬌羞失神的模樣。
好一會兒,皇甫德儀才回過神來,羞怯的別過了腦袋,顫抖著秀手將一個糯米糰子遞給了高大侍女。
她的心臟在砰砰砰的狂跳,她咬著糯米糰子,咬著嫣紅的唇瓣,羞嗔的瞥了顧白一眼。
顧白坦然自若,沒有一絲一毫的挑逗壞笑。
「意外,一定是意外!」
皇甫德儀眨了眨她的眼睛,自我欺騙。
投餵食物,一不小心咬一下手指,很正常,她無需心慌!
顧白看著皇甫德儀這幅意亂情迷的模樣,輕語道:「德儀娘娘,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嗯~」
皇甫德儀乖巧的清聲嗯著,美目柔情的望著顧白認真且溫柔的神色,她的心突然莫名的一慌,情愫暗自翻湧。
顧白講的故事很簡單,一個馬奴小男孩與一個世家女子相愛卻不得的故事。
故事講罷,顧白的眼眶微微濕紅,他貼近了皇甫德儀,直視著她羞怯又掙扎的目光,將一個紅豆小吊墜放在了她的手心中。
「德儀娘娘,我作了一首詩,你願意聽一聽嗎?」
「我願意!」
皇甫德儀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她看著顧白,咬緊了紅唇。
顧白直視著皇甫德儀,在她的耳邊低語著,聲音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繾綣情意。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
願君多採擷,此物最相思。」
皇甫德儀只覺得呼吸一窒,悸動的情愫波濤胸涌般湧上心頭。
她手心中的紅豆吊墜,好似滾燙了起來,灼熱著她的手,灼熱著她的臉頰,灼熱著她狂跳的心!
「顧白,你————」
皇甫德儀痴迷的望著顧白,臉頰上的紅暈如同醉酒的晚霞,她的耳根、脖頸都染上了緋紅的胭脂。
她心亂如麻,意亂情迷,悸動不已。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顧白,她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
「德儀娘娘,不要因我而慌了神,傷了心。」
顧白淺笑著,擦拭掉了皇甫德儀眼角的一滴清淚。
「現在這般就很好。」
「能偶爾見到你,我就很滿足了。」
顧白溫聲低語著。
一句句的情話如同石子投入了皇甫德儀的心湖中,漣漪蕩漾,久久難平!
「顧白,我——我們會一直好下去的!」
皇甫德儀顫抖著聲音,朦了水霧的眼眸迷離又柔情的望著顧白。
說著,她忽然羞紅了臉,緋紅的耳尖輕顫,嬌軀也扭捏了起來。
只見皇甫德儀拿出來了一個銀指環,抓過顧白的手掌,將銀指環放在了他的手心。
她咬著嫣紅唇瓣,直視著顧白,聲音嬌羞不已,細若蚊喃。
「這是我的回禮————」
說罷,皇甫德儀微微低下了羞紅的小臉,她緊緊抓著顧白送給她的紅豆吊墜,心中欣喜又刺激又慌亂。
顧白看著皇甫德儀送他的銀指環,眼神微凝。
指環————她這是在給他送定情信物嗎?
顧白笑了笑,又拉起了皇甫德儀的小手捏了捏。
「謝謝德儀娘娘,我很喜歡它!」
說著,顧白將銀指環帶在了手上。
看著顧白帶上了她的銀指環,皇甫德儀的嬌軀一顫,眼中的迷離和柔情化為一片蕩漾的春水。
「你喜歡就好!」
皇甫德儀清聲呢語,清純、紅潤的秀麗俏臉綻放出了一個絕美的甜蜜又害羞的笑容。
顧白靜靜的看著她,看著她的紅潤俏臉與絕美的羞澀笑容。
他走了,皇甫德儀卻還在原地站著望著他的背影。
以往大多數情況下都是顧白望著皇甫德儀的背影,現在卻反了過來。
「此物最相思————」
皇甫德儀張著紅唇輕聲呢喃著顧白為她作的詩。
她蕩漾著迷離水色的眸子凝視著顧白的背影,眼神漸漸的變得堅定又溫柔了起來。
「我不願意與你切割,我們————將錯就錯,順其自然吧。」
皇甫德儀悽然淡笑,她不值得被顧白如此喜歡,但他既然喜歡她,不願意放手,那她也不會輕易退縮。
只要不逾越雷池,不被他人發現他和她的私情,其他的————他要她就給!
直到他有了真正心愛的妻子————
一旁的高大侍女小丹並不知曉她家娘娘和顧白的複雜感情。
她只知道,她家娘娘和顧白又好了起來,貌似彼此的感情還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