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娜,好消息,相親黃了,瑟拉不喜歡阿凡達。」
「那壞消息呢?」
「瑟拉說她喜歡林恩。」
「你這個魅魔魂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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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恩直接快進到「冤枉啊,清湯大老爺」,他告訴蕾娜,瑟拉喜歡林恩僅僅是因為林恩強大:
「我強大,怪我咯?」
「行,那你對龍娘有沒有非分之想?」
「沒有!跟她聊天,我拳頭都硬了好幾回!」
蕾娜也是蚌埠住了,能讓林恩如此破防的女孩確實不多見。
林恩把所謂的相親過程告訴蕾娜,蕾娜姑且認為林恩還算堅守內心:
「嘛,下次見面就不踹你了。」
林恩:「……」
和蕾娜交代完了,林恩回去後見到阿特麗斯和西格蒙德,也交代了一番:
「……就這樣,我和瑟拉小姐達成共識,龍騎團的正副團長由我們決定。」
阿特麗斯暗暗鬆了口氣,隱隱為阿凡達相親失敗而高興。
西格蒙德覺得阿凡達能和龍族聯姻也不錯,聯姻不成也沒關係,反正龍騎團的正副團長只要是阿特麗斯和阿凡達就行。
在他眼裡,阿特麗斯和阿凡達雖然不同意跟他一起清君側,但至少他們兩個不是太猶人的傀儡。
只要教廷有更多像阿特麗斯和阿凡達這樣的青年才俊,那教廷就還有救……
另一邊,相親結束的瑟拉去見了蒼雷龍王,說服蒼雷龍王並非像瑟拉說的那般輕鬆。
但瑟拉有的是辦法,畢竟蒼雷龍王是她舅舅。
瑟拉推門進去,反手把門關上。門板合攏那一下,蒼雷龍王才開口:「談完了?」
「談完了。」
「他答應娶你了?」
「我拒絕他了。」
「蛤?!——」蒼雷龍王轉過身,淺金色的豎瞳盯著她:「瑟拉,別跟我繞。你知道我想要什麼結果。」
瑟拉走到桌邊,自己倒了杯茶,一口悶掉,眉頭立刻皺起來,「人類的茶真難喝。」
「舅舅,你也別跟我裝。」瑟拉把杯子放下,「你想讓我嫁阿凡達,用婚事把龍騎團捆住。可這件事從一開始就不對。」
「哪裡不對?」
「哪裡都不對。」瑟拉抬起下巴,「第一,阿凡達不願意。第二,我不願意。第三,就算我們兩個都勉強點了頭,教廷那些人也不會因為一樁婚事就乖乖聽話。」
蒼雷龍王冷笑:「教廷不聽話,所以才要有個龍族的人在他們中間。你嫁過去,你就是那個人。」
「我嫁過去,我就只是阿凡達的妻子。」瑟拉看著他,「他們在背後會叫我『勇者夫人』,不會叫我『龍族代表』。龍騎團出了事,我去拍桌子,人家一句『家務事回去關起門說』,就能把我堵回來。舅舅,你信不信?」
「你這是什麼歪理?」蒼雷龍王怒道。
「舅舅,是你把教廷想得太文明、太講道理了。教廷早就不是人類文明的燈塔了。」瑟拉繼續說:「可如果我不嫁他,我以龍族戰士的身份進勇者小隊,再以龍族聯絡官的身份盯龍騎團,那就不一樣了。我拍桌子,是為龍族拍。我說話,是替龍族說。誰敢拿家務事堵我,我就讓他知道龍族不是軟柿子。」
「唉——,教廷日薄西山,我又如何不知?」蒼雷龍王不像開始時那般強勢,「阿凡達同意你入隊了?」
「同意了。」瑟拉說,「龍騎團的正副團長,就按教廷的意思辦吧。但龍族飛龍戰士必須有獨立編制、獨立軍法、獨立後勤。訓練計劃雙方共同擬定,重大事項雙方協商。龍族派聯絡官常駐,直接向你匯報。阿凡達想拿龍騎團建功,就得先把這些條件吞下去。」
蒼雷龍王眯起眼:「你想得挺周全。」
「那可不,畢竟我沒按舅舅的意思辦,把相親攪黃了。」瑟拉笑了笑,「舅舅,你要的不是一個外甥女婿,你要的是龍族精銳在教廷那邊有話語權。」
「你嘴上說得漂亮。可教廷的制度,今天簽,明天撕。你一個人在那裡,能擋住什麼?」
「制度擋不住,我能擋。」瑟拉尾巴在身後輕輕一甩,尾尖敲到椅腿,「他們真要違約,我先把阿凡達的桌子掀了,再把龍騎團拉回來。」
蒼雷龍王盯著她,半晌,忽然笑了:「年輕真好啊,天不怕地不怕。就跟那個林恩一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把伊露維塔大陸攪得風雲變幻。」
提及林恩,瑟拉龍眼放光:「正是如此,所以我才喜歡林恩啊。」
蒼雷龍王的臉色沉了,他不是頭一回聽瑟拉說她喜歡林恩:「胡鬧。林恩是什麼人?黑曜龍王和猩紅龍王都栽在他手裡。」
「黑曜和猩紅早就脫離龍族,投了教廷。」瑟拉語氣也硬起來,「當年族裡怎麼罵他們的,舅舅你比我清楚。如今他們技不如人,栽在林恩手上,憑什麼要龍族替他們記仇?成王敗寇,龍族什麼時候輸不起了?」
「那林恩還是教廷的敵人。」
「教廷的敵人多了。你常跟我說,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怎麼輪到我,就只剩永遠的敵人了?」
蒼雷龍王也拿牙尖嘴利的外甥女沒辦法:「你見過林恩嗎?」
「沒有。」
「沒有你就要嫁?」
「我喜歡強者。龍族慕強,林恩強大,我瞧得上他。至於嫁不嫁得成,那是後話。可你讓我嫁給阿凡達,我不甘心。」
「阿凡達是教廷勇者,身份乾淨,背景清楚。林恩呢?」
「我選我瞧得上的。舅舅,你要真疼我,就別把我塞給一個我連看都不想多看一眼的人。你可以罵我任性,但你不能把我當籌碼。龍族的公主如果連自己的婚事都只能拿來換協議,那龍族的臉面又值幾個錢?」
這一句落下,屋裡靜了。
窗外遠遠滾過一陣雷,不知道是不是蒼雷龍王沒壓住脾氣,還是天真的要下雨了。
蒼雷龍王慢慢坐回椅子上,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我說不過你。婚約的事,我不提了。」
瑟拉眼睛一亮。
「別高興太早。」蒼雷龍王抬手止住她,「我有條件。」
「你說。」
「第一,龍騎團必須有龍族聯絡官,由你擔任,直接向我匯報。第二,龍族飛龍戰士獨立編制,訓練計劃共同擬定,重大事項龍族要有一票否決。第三,阿凡達若敢拿隊長的身份壓你,或者教廷在背後玩花樣,你立刻回來。」
瑟拉想了想:「我當然沒問題,阿凡達那邊應該也會答應,畢竟我們把團長和副團長的決定權都讓給他們了。」
「關於你的情感問題,我還是要多說一句。」蒼雷龍王十分嚴肅,「我警告你,林恩那種人,不是那麼簡單的。他要是真那麼好對付,黑曜和猩紅就不會輸。」
「我沒說他好對付,我就是要迎難而上!」瑟拉興奮地說,「我要是連個強者都拿不下,那我也白當龍族年輕一代的翹楚了。」
「瞧把你能的。」蒼雷龍王嗤笑,「你連人家在哪都不知道。」
「總比嫁給阿凡達強。」
蒼雷龍王被她氣笑了:「出去。」
瑟拉轉身就走。
「等等。」
「舅舅,還有什麼事?」
「你好歹跟阿凡達聊了會兒,你覺得他怎麼樣?」
「呃……他是個會強行挽尊的單身狗。」
蒼雷龍王:「……」
「別跟我嬉皮笑臉,瑟拉。」
「呃……」瑟拉撓撓頭,「阿凡達敢為隊友而沖我發火,沒有想像的那麼軟。」
「廢話。人家可是正兒八經上過戰場、跟林恩死戰了一場的,雖敗猶榮。」
「得了吧,」瑟拉嘴上不饒人,「他給林恩提鞋都不配。」
蒼雷龍王揮揮手,把瑟拉趕出房間,要不是自己外甥女,蒼雷龍王早就一記雷霆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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