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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我願意陪你,顛覆整個北境

  「且不說斯特林和收容所、假聖女是一根線上的,阿什頓城的聖堂早已腐敗透頂。

  布魯圖斯司祭,對威克鎮平民的死亡漠不關心,對武力平叛極力推動;

  戴斯蒙德領主急於求成,加征賦稅,不顧民生……這一層層下來,你覺得,斯特林真的只是孤例嗎?

  北境的問題,根源不在一個斯特林,而在整個統治階層的腐朽。

  貴族貪婪,盤剝平民;聖堂墮落,背離教義;領主短視,只求維穩。

  所以才有柯恩鎮的起義,所以才有北境如今的亂象。

  殺一個斯特林,不過是砍掉一棵爛樹,而腐爛的,是整個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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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恩還提及了他們趕來威克鎮,在路途見到的景象。

  民不聊生。

  蕾娜感到一陣寒意。

  她作為聖女,跟著林恩「下基層」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她對教廷聖堂體系、對王國貴族體系的弊端並非毫無察覺。

  她也終於明白,林恩說的「清君側」是何意義。

  林恩說:「我要打的旗號是——領主和女神是被蒙蔽的,真正的罪魁禍首是圍繞在他們身邊、欺上瞞下、禍國殃民的腐敗官僚、墮落神官和黑心貴族。

  我們這支軍隊,是義軍,是撥亂反正的力量,是為了清除這些蛀蟲,還北境一個朗朗乾坤,還領主一個清醒的決策環境,還女神一個純淨的信仰殿堂。」

  「我明白你要做什麼,可這……這在聖堂和領主府看來,就是造反啊。」蕾娜說,「戴斯蒙德領主會怎麼想?聖堂會怎麼想?王國的宮廷會怎麼想?你這是要把北境的天徹底捅破。」

  「北境的天,早就破了。」林恩平靜地說,「不然哪來那麼多流民?哪來柯恩鎮的起義?

  破而後立,不破不立。

  與其讓北境在緩慢的腐敗和壓迫中沉淪,最終爆發更慘烈的內戰或被外部勢力吞噬,不如由我們主動來一場『外科手術』,切除毒瘤。

  蕾娜,你想想,如果我們成功了,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腐朽的舊貴族體系被打碎,意味著聖堂的敗類被清洗,意味著北境可以建立起更公平、更有效率、更貼近民眾的新秩序。

  柯恩鎮的義軍不必再流血反抗,威克鎮的平民不必再被權貴犧牲,地下城和人類之間也有了共處甚至合作的基礎……這難道不是比單純殺掉一個斯特林,然後一切照舊,更有意義嗎?」

  蕾娜的心劇烈地跳動著。

  林恩描繪的圖景,對她衝擊太大了。

  作為聖女,她信奉正義、憐憫、守護。

  而林恩所說的,正是通向更大正義的道路,儘管這條路充滿了風險、血腥和未知。

  「蕾娜,接下來的行動,你也很重要。」

  「我?你……你想讓我做什麼?」

  「你是焰之聖女,蕾娜。」林恩鄭重地說,「你是伊露維塔女神在人間的代言人之一,是信仰的象徵,是道德和正義的標杆。」

  「少給我戴高帽,有事直說。」

  林恩:「……」

  夸蕾娜夸習慣了……

  「我需要你以聖女的名義,為這場行動賦予『神聖性』。

  你要向士兵和平民宣告,我們並非叛亂,而是『滌盪污穢、捍衛信仰』的聖戰。

  我們要清除的,是玷污女神榮光的墮落者,是背叛領主信任的奸臣,是壓迫女神的子民的蛀蟲。

  你的聲音,能讓許多猶豫的人堅定,能讓許多懷疑的人相信,能讓這場行動升華為正義之舉。」

  蕾娜沉默了。

  利用聖女的身份為軍事行動背書?

  「蕾娜,你不是早就拿起劍,用行動去踐行你信仰的正義了?」林恩誠懇地說:「而且,想想那個假聖女。她正在用你的身份,行邪惡之事。

  她在敗壞聖女的名聲,在扭曲女神的教義。

  你難道不想親手糾正這個錯誤?不想向世人展示,真正的聖女應該是什麼樣子?

  不想讓北境的人們知道,光明從未離開,只是暫時被烏雲遮擋?」

  這句話擊中了蕾娜內心最深處。

  那個冒充她的女人,是她心頭的一根刺。

  更重要的是,林恩說的對——如果真正的聖女永遠高高在上,對世間的苦難和不公視而不見,那信仰還有什麼力量?

  「我……」蕾娜也鄭重說道,「我願意陪你,顛覆整個北境。」

  蕾娜的話音落下。

  然後……

  【『純愛無敵』:啊啊啊啊啊啊!!!!!!聽到了嗎?!你們都聽到了嗎?!蕾娜說願意!!!她願意陪哈基恩顛覆北境!!!這不是告白是什麼?!這不是私定終身是什麼?!這不是要當皇后是什麼?!打賞1000積分!立刻!馬上!給我原地結婚!!!】

  【『娛樂至死』:臥槽槽槽槽!聖女大人這是徹底上賊船了?!不,是主動跳進了哈基恩的造反大坑!還貼心地自己帶了鏟子!這覺悟!這魄力!哈基恩你何德何能?!打賞500積分!這樂子我看定了!】

  【『熾天使』:……(漫長的沉默)為了更大的正義……我,我勉強認可。但哈基恩若敢藉此行不義之事,我必降下審判!】

  【『薛丁格的貓』:別再讓哈基娜上分了!】

  【『愈天使』:別再讓哈基娜上分了!】

  【『龍王的獄友』:黛琳呢?!黛琳也要幫林恩哥哥!快把黛琳放出來!她一個人能鋸翻半個北境!打賞666積分給未來的開國蘿莉!】

  【『聰明絕頂』:理性分析,聖女身份的正式加入,將極大提高計劃的政治合法性與民眾號召力。打賞300積分】

  【『刀劍神域』:雙劍合璧,其利斷金。看來不僅是劍法,連道路也要並肩同行了。打賞500積分。】

  【『勝天半子』:統一戰線初步形成,內部整合是關鍵。下一步,須鞏固此聯盟,明確權責。打賞200積分。】

  【『暴食之王』:桀桀桀……顛覆?戰爭?混亂?會有很多……美味的『東西』吧?打賞300積分。】

  【『貪婪之王』:咯咯咯……北境的一切,都將納入囊中……包括這份『同心』的價值。打賞300積分。】

  【……】

  林恩要帶著蕾娜一起造反,樂子神們當然喜聞樂見。

  林恩面向蕾娜,說出了此刻最真實的感受:

  「蕾娜……」

  「嗯?」

  「你……」千言萬語在舌尖滾過,最終化作一句最簡單,卻也最直白的話:

  「你真好。」

  蕾娜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你、你突然說什麼蠢話?!

  我、我只是覺得你說得有點道理!

  才不是……才不是對你這個人有什麼……」

  她越說越亂,最後乾脆閉上嘴。

  「嗯,我知道。」林恩順著她的話說,「是因為我說的有道理。」

  「哼,知道就好。」蕾娜努力讓臉頰降溫。

  未來還長,路也還險。

  但,既然決定了同行,那便走下去吧。

  【『純愛無敵』:今晚的狗糧味道不錯!這就是純愛!潛移默化!生死相隨!共同理想!打賞再追加1000積分!給我鎖死!鑰匙我吞了!】

  【『娛樂至死』:造反夫妻檔嗎?就目前而言,傑哥和哈基娜對即將成立的『林恩第三帝國』的貢獻度最高。

  前者在另一邊開疆拓土,後者陪著哈基恩一起造反。

  帝國的皇后之位,傑哥or哈基娜……哈基恩,你自己看著辦吧。】

  林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