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神大人,你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這個小子能契約你?」
千道流大致了解蘇聞的第一魂技:能與死去的生靈進行一場冥·婚。
這意思是不是代表著天使大人已經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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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該問的你最好別問。」千羽寒冷冷的撇了一眼千道流:「還有,他不是小子,是本神的夫君。」
「是是。」
千道流額頭冒出冷汗。
金鱷斗羅與其他人面面相覷,內心也是頗為震撼。
天使大人親自承認,這小子真成了神的男人。
跨越太快,他們都反應不過來了。
「羽寒,你還是說說吧,我也想知道你是如何隕落的。」
蘇聞對於這一點也是充滿好奇。
天使神究竟是怎麼死的?
她明明與海神一個時代,海神如今都活著,她卻徹底消失,以至於在原時間線千仞雪考核的時候都被海神觀摩。
「嗯夫君。」
千羽寒聲音輕柔。
千道流:「……「
眾人:「?!」
「夫君,事情是這樣,我的記憶中,萬年前我與海神共同成神,登頂神界。」
「那時我們才發現,即便成神,上面還有更強的神。」
「我與海神是敵人。」
「為了在神界占一席地位,也為了擊敗海神。」
「我衝擊神王境界,海神同樣如此,他怕我成就神王,但我仍舊比他快了一步。」
「結果沒有想到,我們都被規則限制,衝擊失敗。」
「我沒有及時察覺神界的審判權柄只能有一個,隕落在規則中。」
千羽寒握了握拳,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甘心。
蘇聞明白了怎麼回事。
審判的權柄,神界已經有了,被修羅神王掌控。
自然不可能誕生第二個。
當然,也有可能是修羅神王不願意分割。
海神也在衝擊神王,但他現在只是半步神王,應該是看天使神隕落,他最後沒有邁出那一步。
從千羽寒的描述來看,她與海神天賦極為強大,靠自己成神,甚至差一點成就神王。
「這,這……」
千道流內心震撼,天使神大人真的隕落了。
怪不得他無論如何溝通天使神都得不到回應。
「大供奉,讓千仞雪開始接受神考。」
「我們就不打擾,先行告辭。」
蘇聞轉身離去,走到門口又突然停下:「老師的事情你最好親自告訴千仞雪真相。」
千道流急了:「你要帶天使神大人去哪裡?」
「千道流,本神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操心,做好你自己的本分事即可,那個千仞雪,你最好在她接受考核之前告訴她真相。」
千羽寒丟下一句,跟著蘇聞離開供奉殿。
千道流愣在原地。
今天的事情對他來說,簡直比他一生經歷的所有事情還要精彩。
占了比比東。
占了波塞西。
如今又占了天使神大人。
這小子,簡直是個怪物。
真不知道是喜還是憂。
金鱷斗羅提醒:「大供奉,小雪的事情確實不能拖,蘇聞肯定已經是極限斗羅,小雪知道必然會再受打擊,現在叫她回來,儘快嘗試一下天使神考。」
千道流沉默。
想到蘇聞走之前說的話,他臉色浮現悲痛。
在千仞雪眼中,她的父親一直很偉大,是個好父親。
如果將當年的真相告訴她,那副形象會轟然倒塌。
……
離開供奉殿,波塞西與比比東瞧著這位初代天使,抱著蘇聞的胳膊,嬌軀恨不得貼在一起。
兩人相視一眼,比比東主動開口:「小聞,抱住瑤瑤,我累了。」
「咳,老師,我去看看千仞雪吧。」
蘇聞將瑤瑤抱在懷中,今天千仞雪被刺激到了。
他決定好好勸慰,抱著瑤瑤再刺激一下。
「好可愛。」
千羽寒捏了捏小傢伙軟乎乎的小臉蛋,瑤瑤咿呀咿呀拍打她的手,轉身抱住蘇聞。
千羽寒見小傢伙不讓自己碰,她雙手抱胸,有些不滿地開口:「夫君,咱們也生一個小天使吧。」
「咳,你先回來,之後我們回去再說。」
蘇聞見比比東與波塞西的眼神不對,連忙示意千羽寒回到魂環中。
「老師,塞西別介意,詭新娘都這樣。」
「哼,去吧,早點回來,最好不要在外面過夜。」
比比東想到剛才千仞雪的反應也是有些擔憂。
「好,瑤瑤,我們走,看看這位未來的天使神,是否能調教成聽話的丫頭。」
……
武魂殿後山的沙丘上,蘇聞找到這裡時,已經是日落黃昏,他老遠就看到,光翎斗羅站在沙丘上,不知所措,旁邊坐著一個金髮女子。
此刻的千仞雪已經化身哭泣包。
蘇聞還沒靠近,就能聽到那悠悠的委屈聲。
「為什麼可以這個樣子?為什麼都是女兒,為什麼差距那麼大?」
那越發清楚的哭聲,讓蘇聞懷中的小傢伙瞪大了眼睛,滿是好奇。
光翎斗羅做了個鬼臉:「小雪,看看五爺爺。」
千仞雪完全沒理會,要是平常她絕對會笑。
但此刻只有崩潰,若不是親眼看到比比東對待那個女兒的態度,她一直以為比比東是不喜歡小孩。
她錯了,比比東不是不喜歡小孩子,而是不喜歡她。
「明明我那麼優秀,她為什麼不要我?!」
「因為她不喜歡你。」
蘇聞輕聲叮嚀。
「啊嗚……」
千仞雪哭得更起勁了。
那對紫羅蘭的眼睛似沾上晨露,一張精緻的臉梨花帶雨。
光翎斗羅勃然大怒:「蘇聞,你想做什麼?」
「五供奉,我與她單獨聊聊。」
「你?」
光翎斗羅戒備地盯著他。
感覺這小子絕對沒安好心。
忽然。
一道傳音飄來。
光翎斗羅警告:「你最好別做什麼。」
蘇聞想著他離去,揉了揉懷中小傢伙的腦袋,又指了指千仞雪:「瑤瑤,你看這個姐姐好可憐,沒有麻麻疼,在這裡只能做哭泣包。」
「咿呀咿呀。」
瑤瑤歪了歪腦袋,大眼睛一眨眨的。
「嗯對,她就是不聽話,又有點傲嬌,麻麻不要她了,咱們瑤瑤可不能學她,瑤瑤要做聽話的好孩子。」
蘇聞也不知道是聽懂還是沒聽懂,與瑤瑤聊了起來。
「蘇聞,你夠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千仞雪聽見他們父女嘀嘀咕咕地說自己。
她終於受不了了。
「願意說話了,那咱們聊聊吧。」
「我和你沒什麼可聊的。」
「千仞雪,你就不想知道,比比東真正的心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