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我給你講個故事吧,是大海的故事,也是三位極限斗羅的故事。」
波塞西看了一眼蘇聞,似乎是怕他亂想,握起他的手與其五指相扣。
唐晨看著這個小小的細微動作,心中狂跳不止。
他充滿了疑惑,他們究竟怎麼回事?
波塞西為什麼要牽他的手?
瞧著波塞西對自己的仇人露出一絲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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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晨忽然感覺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扎了一下。
這種痛苦,比那幾個肥豬抽打他的喉嚨還要痛。
「我就長話短說,這個故事,是從一名女子,被神選中,留在海神島等待傳承者的事端開始,由於是被神選中,女子的實力很強,整片島嶼都沒有對手,但也同樣被限制在島嶼中,不可出去,也正是因為被神選中,島上的人都把她視為最尊貴的人,不敢有任何不敬,這也讓她的內心有一絲寂寞。」
「枯燥又平靜的日子,持續了數十年,直到那天來了兩名實力相當的男子,起初他們是來攻占海神島,但女子的強大吸引住了他們,女子將他們擊敗,他們沒有離去,反而對女子展開了追求,由於他們的善意,女子在這個過程中並不想得罪任何人,因此,給出了誰先成神就接受誰的承諾。」
波塞西手指微微握緊,將蘇聞的手抓得更重了些,她紅唇輕動:「其實那時的女子已經有選擇,畢竟他們其中一人是和女子一樣是被神選中,終生是不能成神,另一個人卻有機會,但他卻沒有讀懂意思,毅然決然離開、尋找神的傳承。」
唐晨的腦袋嗡的一下,目光忽然灼灼地看向波塞西。
她當初拒絕的是千道流那老傢伙。
「其實我想說,女子當初意思並不是喜歡,只是生活在海神島,困在那小小的島嶼之中,沒有體會到煙火,對外界的好奇與嚮往。」
「而他的張狂性格,讓女子產生了一時興起,但這並不是喜歡,只是長時間枯燥日子讓她對那種沒有見到過的日子與人無限放大的美好嚮往。」
「麻煩你告訴唐晨,當初三人的約定並不能算數,她已經找到想要的人,也有了那人的孩子,所以,當初的事情,就此打住吧。」
波塞西忽然主動摟住蘇聞的腰,嬌身貼在他的懷裡,輕聲開口:「阿聞,我們走吧。」
蘇聞點點頭,旋即看向唐晨,在他愣神的目光中帶著波塞西離開。
唐晨傻傻地站在原地,大腦還沒有回過神來。
他剛剛聽到了什麼?
波塞西找到了喜歡的人?
還懷了那人的孩子?
「怎麼會。」
「居然是蘇聞。」
唐晨猛地沖向窗戶,他必須問清楚。
那可是他的仇人。
她怎麼可以如此啊!
唐晨看著空蕩蕩的陽台,心中滿是絕望。
走了。
她真的走了。
跟著那個害他的死敵離開了。
唐晨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眼淚不止。
想不明白。
波塞西為何會選擇這種人?
他寧願相信波塞西喜歡的是千道流。
「為什麼……」
魂力被毀。
昊天錘消失。
曾經的昊天宗不復存在,留下的子孫比他還要倒霉。
如今,那最後的光也要被敵人奪走。
唐晨哭了。
但不是淚水,而是兩行血淚。
唐晨看向桌子上的簪子。
雙腳鬼使神差地走過去。
唐晨拿起簪子,面無表情,眸子中全是死寂。
「蘇聞,你贏了!」
唐晨手臂高高舉起,簪子狠狠地刺進自己的心臟。
沒有感覺到痛苦,反而是一種解脫。
他笑了。
倒在血泊中,倒在了這煙花柳巷之地。
「若能重來……我一定……先去武魂殿殺…殺…」
……
「啪啪。」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忽然敲響,門外響起管事肥姐的聲音:
「我的晨晨姑娘,收拾的怎麼樣了?」
「趕緊的準備好,你打敗六個人,貴族老爺們驚掉了下巴。」
「他們商量找十二個奴隸,定下賭約,只要你能再打敗這十二個奴隸,他們就給我十二萬金魂幣,所以你要努力,必須給老娘贏……」
「老娘跟你說話呢。」
肥姐一腳踹開房門,瞧見屋裡的場景,那血泊中的死人。
她沒有恐懼,沒有害怕,只有無盡的憤怒。
「你居然給老娘自殺了?」
「老娘的搖錢樹啊。」
肥姐心疼壞了,又少了一個頭牌。
她雙目赤紅,氣喘如豬,河東獅吼的聲音在屋裡炸響:「你個天殺的,你居然敢自殺,誰讓你自殺的?沒有我的命令,你怎麼敢自殺的?「
「你以為自殺就是解脫嗎?你以為自殺就能離開我這裡?」
「痴心妄想。」
「來人,給我剁吧剁吧,餵苟~」
「老娘要讓她下輩子做畜生。」
「通知所有的姑娘都過來看,老娘要告訴她們,自殺不是解脫,是下一個地獄…」
……
天斗城的街道上,蘇聞並不知道唐晨已死,他正被波塞西抱著胳膊。
兩人悠悠噠噠地逛來逛去,波塞西瞧著他的側臉,忍不住露出一絲淺笑:
「你居然這麼老實,居然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
「哦?你希望我在唐晨面前做些什麼?」
蘇聞腳步停下,目光落在前方迎面而來的馬車上。
他感受到了熟悉的魂力波動,是千仞雪。
「你……你可真氣人。」
波塞西不滿的側過頭,瞧著一輛馬車停在他們面前,她有些怒。
「蘇聞殿下,我們殿下有請。」
馬車的帘子拉開,一名侍女露出了標準的微笑。
「你認識?」
波塞西詢問。
「嗯,你老朋友的孫女,走吧,看看她想做什麼?」
蘇聞帶著波塞西登上馬車,裡面的空間很大,像一個小小的房間,千仞雪正坐在裡面。
她今日穿著燦金色的連衣裙,裙下的雙腿雪白筆直。
肌膚勝雪、略顯纖細的鳳目,最顯眼的是她那一頭金色長髮,有幾根很自然地搭在雪白脖頸上。
千仞雪瞧見蘇聞一上來就盯著自己,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蘇聞,真是好久不見,你居然又換女人了?」
「千仞雪,介紹一下,這位是波塞西,你爺爺得不到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