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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影后級的交鋒!教皇金口放行,全場石化!

  紫金教皇袍在勁風中飄搖。

  比比東手握蛛皇權杖,踏著優雅而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下金階。

  菊斗羅與鬼斗羅一左一右分立兩側。

  滔天的威壓如海嘯般席捲整座大斗魂場。

  原以為昊天宗跑路後事情便告一段落。

  豈料真正的重頭戲才剛剛拉開帷幕。

  金龜護罩內的小舞身軀開始劇烈發抖。

  她的雙眸在一剎那間染得通紅。

  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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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比東身上隱隱散發出的氣息,與她記憶深處的噩夢完美重合。

  那是母親被獻祭時留下的血腥味。

  小舞的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渾身氣血瘋狂翻湧。

  殺意幾乎要撕裂她的理智。

  但,一隻溫熱的手掌精準地扣住了她的手心。

  林清默修長的手指微微用力。

  精純無比的生命魂力如涓涓細流注入小舞體內。

  強行壓下了她體內躁動不安的暴走氣血。

  林清默順勢把她拉到了自己身後。

  少年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調侃。

  「傻兔子,有哥在,今天誰也拿你沒辦法。」

  手掌傳來的溫度厚重如山。

  小舞眼中的猩紅退去幾分。

  她吸了吸鼻子,緊緊抱住林清默的胳膊。

  比比東停下了腳步。

  紫紺色的美眸跨越數十米的距離,落在天斗皇家學院陣營的前方。

  空氣凝固到了極點。

  兩旁看台上的各大宗門高層連呼吸都下意識屏住。

  比比東的聲音清冷如冰。

  「林清默。」

  「這隻十萬年化形魂獸,你早知她的真實身份。」

  語氣不是疑問,而是篤定。

  寧風致眼皮跳了跳。

  劍斗羅塵心與骨斗羅古榕對視一眼。

  老哥倆眼神里閃過濃濃的詫異。

  他們此前見過小舞多次。

  小舞身上毫無半點魂獸的腥氣。

  萬萬沒想到這丫頭居然真的是十萬年魂獸重修化形。

  武魂殿這波罪名安得可真不賴。

  換作尋常魂師被教皇當眾質問,恐怕早已嚇得跪地求饒。

  林清默卻連衣角都沒顫一下。

  他雙手插兜,清秀的臉上掛著雲淡風輕的微笑。

  少年拱了拱手。

  聲音悠揚傳遍整座廣場。

  「回教皇冕下,晚輩確實知曉。」

  這回答乾脆利落。

  沒有任何推脫掩飾。

  菊斗羅月關眼睛當即亮了起來。

  「陛下!」

  「他既然承認了,那這化形魂獸……」

  菊斗羅的話還沒說完,林清默便不咸不淡地打斷了他。

  「月關前輩,急什麼。」

  「聽人把話說完是基本禮貌,你家教皇冕下都還沒發話呢。」

  「你……」

  菊斗羅氣得蘭花指直抖。

  林清默收回視線,迎向高高在上的教皇。

  他清了清嗓子。

  「教皇冕下,十萬年魂獸選擇化形重修,本就是一條九死一生的逆天之路。」

  「魂力一旦突破六十級進入成熟期,其血肉骨骼便已徹底重塑。」

  「經脈是人類的,靈魂是人類的,連同這渾身的氣血與基因,都與真正的人類毫無二致。」

  「如今的小舞,是我天斗皇家學院正統的參賽隊員。」

  「更是憑實力奪得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總冠軍的功臣。」

  「晚輩斗膽,請教皇陛下金口一開,承認她如今的人類身份。」

  這番話擲地有聲。

  全場聽得一楞一楞。

  成熟期化形魂獸等於人類?

  這理論聽起來簡直聞所未聞。

  可細細一琢磨,好像又特麼該死地有道理。

  氣氛已經壓抑到了臨界點。

  寧風致手掌悄然按上了七寶琉璃塔。

  劍斗羅七殺劍鋒芒畢露。

  骨斗羅周身虛空微顫。

  柳二龍更是熾熱火龍環繞,護在小舞另一側。

  所有人都認為大戰一觸即發。

  直面這前所未有的質問,武魂殿的至高教皇絕不可能退讓半步。

  比比東只是凝視著林清默。

  少年的眼神清亮而狡黠。

  甚至在兩人視線交匯的剎那。

  林清默嘴角微微上揚,挑起了一個極其隱蔽的弧度。

  他在用眼神無聲傳遞著資訊。

  「師傅,昨晚在榻上叫人家好哥哥,喊著阿清愛我,今天當著外人面裝冰山?」

  「差不多行了啊,配合徒弟演完這齣戲。」

  比比東耳根隱隱有些發燙。

  這小壞蛋,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眾目睽睽之下居然還敢打這種壞心思。

  比比東暗自磨了磨銀牙。

  表面上,她卻依舊維持著那份威嚴絕倫的教皇姿態。

  短暫的死寂過後。

  比比東輕輕吐出一個字。

  「可。」

  單單一個字。

  音量不大。

  卻如同重錘一般擊打在每個人的心坎上。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聽錯了吧?

  教皇陛下剛剛說了什麼?

  比比東緩緩收回蛛皇權杖,紫金教皇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她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天鬥戰隊眾人,聲音清冷如九天落霜。

  「本座今日便承認她的人類身份。」

  「本屆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已經圓滿落幕。」

  「爾等領完獎賞,可以離去了。」

  說完。

  比比東不再看任何人一眼。

  她優雅地轉過嬌軀,拖著華貴的袍尾,飄然向教皇殿深處走去。

  只留下一道高冷絕艷的背影。

  「哈?」

  菊斗羅張大了嘴巴,下巴差點砸在地上。

  「陛下!」

  「那可是十萬年……」

  鬼斗羅一把拉住了菊斗羅,對他狠狠搖了搖頭。

  再多嘴,教皇陛下的蛛皇毒刺怕是要先捅穿他們的脖子。

  寧風致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托著七寶琉璃塔的手臂懸在半空。

  強行準備好的魂技硬生生卡在嗓子眼。

  劍斗羅塵心眼皮劇烈狂跳。

  那柄原本蓄勢待發的七殺劍,此時拔也不是,收也不是。

  骨斗羅咕嚕一聲咽了口唾沫。

  「風致,我是不是聽錯了?」

  「武魂殿教皇啥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那可是送上門的十萬年魂環和魂骨啊。」

  寧風致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內心的翻江倒海。

  「不。」

  「你沒聽錯。」

  「這位教皇冕下……竟然真的被林清默三言兩語給說服了。」

  這簡直比太陽打西邊出來還要荒謬。

  放眼整個斗羅大陸。

  誰不知道武魂殿對十萬年魂獸的執念?

  當年的藍銀皇,更是掀起血雨腥風?

  今天送上門來的肥肉,比比東居然金口一開給放過了?

  圍觀剩餘的魂師也徹底石化了。

  「就……就這麼算了?」

  「不是,這跟我想像中的流血犧牲完全不一樣啊。」

  「這特麼合理嗎?!」

  絕大多數魂師感覺自己的三觀被按在地上瘋狂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