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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有些東西不能用對錯評價,但要為自己負責

  第74章 有些東西不能用對錯評價,但要為自己負責

  【一隻流氓兔】:yue~這個奧斯卡真是自戀狂,噁心心!史萊克的男人果然沒一個正常的!除了我們家阿清!

  【大胸貓貓】:——同意。

  朱竹清默默看著光幕,心裡也在比較。

  陰沉的唐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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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猥瑣的馬紅俊。

  廢物的戴沐白。

  再加上這個自戀的奧斯卡。

  相比之下,群里那個總是插科打諢、卻似乎知道很多的林清默簡直正常得閃閃發光。

  【教皇本皇】:呵,此子心大無知,這話若傳到小心眼的老虎機寧風致耳朵里,他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比比東慵懶地換了個姿勢,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她太了解寧風致了。

  那是個把女兒和宗門榮譽看得比命還重的男人。

  超越七寶琉璃塔的輔助武魂?

  且不說有沒有可能。

  單是這份野心,寧風致就絕不會允許它萌芽。

  更何況,七寶琉璃宗的強大從來就不只靠武魂。

  忠誠的護宗封號斗羅才是它屹立不倒的根基。

  奧斯卡?

  一個有點天賦卻不知天高地厚的魂師小鬼罷了。

  真是可笑至極。

  【爸爸斗羅】:這貨單純的想玩pua寧榮榮,趁著寧榮榮被打擊的脆弱心理來洗腦她。

  【冰冰】:果然是人,心思如此歹毒。

  【冰天雪女】:如此低劣的手段莫非真的有用?

  【爸爸斗羅】:怎麼說寧榮榮現在也才12歲,心智可沒那麼成熟,今天一連串的事情下去應該被打擊的不輕嘍。

  夜風吹過史萊克破舊的院落,帶著涼意。

  寧榮榮的哭聲漸漸低了下去,變成壓抑的抽噎。

  她蹲下身,抱住膝蓋把臉埋了進去。

  這個世界,好像和她想像中完全不一樣。

  她也看到了聊天群的消息。

  忽然看向林清默,不禁問出:「我真的錯了嗎?」

  「?」

  林清默也沒想到她會突然問自己。

  沉吟片刻。

  看她乞求的目光,還是開口道:「我覺得你沒錯。」

  寧榮榮淚眼朦朧的眼睛疑惑中又帶著一絲期望地看著他,等待他的下文。

  「至少,在「身份」這個層面上你沒有任何錯。」

  林清默聳了聳肩。

  他只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你是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這是你與生俱來的身份,也是你天然享有的特權。」

  「只要在你的宗門勢力能夠覆蓋、並且願意為你承擔後果的範圍內,你的大多數行為都很難單純地用「對錯」來衡量。」

  「因為你和奧斯卡這樣的人起點本就不同,擁有的資源和容錯率」也天差地別。」

  「要求一個公主必須和平民吃一樣的苦,擁有一樣的覺悟,這本身就不公平,甚至有些道德綁架。」

  「別人沒資格也沒立場要求你放棄自己的特權,去迎合他們的標準和規則。」

  「至於剛才奧斯卡那番話嘛。」

  林清默瞥了一眼奧斯卡早已消失的方向。

  嘴角泛起一抹毫不掩飾的略帶譏誚的弧度。

  他搖了搖頭,語氣不屑道:「嗯,怎麼說呢,有點幼稚,也挺尬的。」

  「他好像陷入了一種奇怪的自我感動里,覺得用一個先天滿魂力食物系魂師」的名

  頭就有資格對你的人生選擇指手畫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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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什麼「不能為了一朵花放棄一片森林」?」

  「這話聽著好像挺有犧牲精神,實際上充滿莫名其妙的優越感和潛在的控制欲。」

  「他應該是覺得自己選擇」不圍著你轉,對你來說是一種巨大的損失和遺憾。」

  林清默心裡都覺得有點好笑。

  這哥們是不是對七寶琉璃宗的實力有什麼誤解?

  不會真以為一個還沒成長起來的天賦好的食物系魂師能和上三宗的底蘊平起平坐了吧?

  七寶琉璃塔能成為天下第一輔助武魂,穩坐上三宗寶座,靠的可不只是武魂本身。

  更是靠著骨斗羅和劍斗羅那兩尊封號巨擘!

  尤其是劍斗羅塵心。

  那可是號稱攻擊第一的狠人。

  要是讓他知道有個毛頭小子敢這麼對他寶貝榮榮說這話,玩什麼放棄森林」的深沉戲碼——

  怕不是下一秒七殺劍就會跨越千山萬水飛過來,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當場剁成餃子餡兒!

  這些話他當然沒說出來。

  只是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

  「原來是這樣——」

  聞言,寧榮榮似有明悟。

  仔細想想奧斯卡的話確實莫名其妙。

  他哪裡來的優越感指責自己?

  自己就是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啊!

  「至於你訓練偷懶、吃不了苦、耍大小姐脾氣等等。」

  林清默的目光重新回到寧榮榮臉上,語氣依舊平淡。

  「這同樣不叫「有錯」。

  「你的性格很大程度上就是你的身份和成長環境塑造的。」

  「嬌生慣養、怕苦怕累,這些對你而言是常態,是正常」表現。」

  「弗蘭德院長他們心裡比誰都清楚這一點,他們也沒指望你真能立刻脫胎換骨。」

  「他們所謂的教育和批評,本質上只是想殺殺你的驕縱之氣,讓你稍微收斂一點,讓你明白這裡不是七寶琉璃宗,不會所有人都圍著你轉而已。」

  「這、這樣嗎?」

  寧榮榮聽著聽著。

  眼中的淚水漸漸止住了。

  迷茫被一種認真的思索所取代。

  林清默說的話和她以前聽到的都不一樣。

  沒有居高臨下的指責,也沒有虛偽的安慰,而是一種冷靜的近平冷酷的剖析。

  但奇怪的是,這種剖析反而讓她更容易接受。

  「不過。」

  林清默話鋒一轉,語氣稍微認真了些。

  「有些話我覺得你可以聽一下,僅供參考。」

  「什麼話?」

  寧榮榮感到好奇。

  「身份和特權就像一件無比堅固的鎧甲,它能保護你很久,替你抵擋很多明槍暗箭。」

  「但沒有任何鎧甲是絕對永恆、毫無破綻的。它或許能保護你一時,卻未必能護你一世周全。」

  「把所有的安全感都寄托在外物和他人身上,終究是有風險的。」

  「自己的命運如果能握在自己手裡,哪怕只多握住一分,將來或許就能少一分後悔,多一分選擇的底氣。」

  「你現在訓練偷懶、依賴宗門,這不算錯。」

  「但這或許可以稱之為你對你自身潛力的某種不負責」。

  「萬一將來某天七寶琉璃宗遇到連劍斗羅、骨斗羅都感到棘手的大麻煩呢?」

  「萬一到那時你需要力量來自保,甚至保護重要的人,而你卻因為今天的懈怠毫無準備呢?」

  「當然,這只是最極端的假設。怎麼選,終究是你自己的事。」

  一口氣說完這些,林清默也不再多言。

  輕鬆地拍了拍寧榮榮還有些單薄的肩膀,就像朋友間隨意的鼓勵。

  然後便轉過身很自然地重新拉起小舞的手。

  「走了,小舞。一身汗,回去得好好洗洗。」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