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綠帽子從天而降,小丑戴沐白灰溜溜跑了
雖然戴沐白自己因為某些難以啟齒的原因已經算是「廢」了,無法再重振男人雄風。
但朱竹清畢竟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是他未來修煉武魂融合技的關鍵搭檔!
更別說他心裡對朱竹清那份複雜的,摻雜著不甘和占有欲的感情從未真正消失過。
他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朱竹清跟別的男人,尤其是這個從各個方面都比自己優秀的林清默單獨相處?
「你想幹什麼?」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超靠譜
小舞身影一閃,如同瞬移般擋在了戴沐白面前。
小臉繃緊,神色不悅。
「阿清只是要幫竹清測量身體數據,好定製訓練計劃,這是正事!你突然跳出來搗什麼亂?」
「測量身體數據?」
戴沐白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測量數據需要兩個人單獨關在屋子裡?誰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濃濃的譏諷和懷疑。
綠帽子都快帶到頭頂上了,他真的不能忍。
他猛地看向朱竹清,語氣急道:「竹清,你別聽他的,誰知道他安了什麼心?」
「這種來歷不明的訓練方式,說不定有什麼隱患。」
「不准胡說!」
小舞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如同冰刃。
她非但沒有後退,反而上前一步,目光意有所指地、極其嫌棄地掃過戴沐白下身某個部位。
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極具殺傷力的嘲諷笑容。
「戴沐白,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你是怕阿清對朱竹清做點什麼?還是說——你更怕你自己的某些秘密不小心被曝光出來?」
小舞陰陽怪氣的的聲音清脆,卻字字如針。
「嚯!什麼秘密?」
一直在旁邊縮著脖子看戲的馬紅俊耳朵立刻豎了起來。
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戴老大除了追朱竹清追得挺緊,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嗎?
「!!!"
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戴沐白渾身猛地一顫,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他像見了鬼一樣瞪著小舞,瞳孔急劇收縮。
秘密?!
難道——難道她們知道了?
是了!
那天在玫瑰酒店他和唐三打得不可開交,最後被那個陰險的唐三用暗器——
當時林清默、小舞,還有寧榮榮,確實都在現場!
他們看得一清二楚!
事後雖然他用衣服遮掩匆匆離開。
但以魂師的眼力,未必猜不到發生了什麼。
如果——如果這件事被當眾捅出來,尤其是被朱竹清知道——
戴沐白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渾身冰涼。
那他豈不成了天大的笑話?
還有什麼臉面在史萊克學院待下去?
自己將在朱竹清面前更是永遠抬不起頭了!
剛才那股沖天的怒氣和不甘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泄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恐懼和忌憚。
他死死盯著小舞,嘴唇哆嗦著,卻再也說不出硬氣的話來。
「你——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胡言亂語!」
戴沐白的聲音乾澀嘶啞,明顯色厲內荏,底氣不足到了極點「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小舞抱著胳膊,冷哼一聲,姿態拿捏得十足。
「趕緊帶著你的猥瑣胖子草雞跟班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別在這裡礙手礙腳影響阿清做事!」
「你!!!」
戴沐白胸口劇烈起伏,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那拳頭捏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捏緊。
不行——不能賭——這個險絕對不能冒!
最終,所有的怒火和憋屈都被對秘密曝光的恐懼狠狠壓了下去。
他像一隻鬥敗的公雞,頹然垂下了頭。
「我們走!」
戴沐白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聲音里是無盡的屈辱和憤恨。
他猛地轉身。
看也不看馬紅俊,大步流星地朝著宿舍區走去。
背影顯得有些倉皇。
「哎?戴老大?等等我啊!」
馬紅俊雖然一頭霧水,完全沒搞懂發生了什麼。
但看戴沐白那副快要殺人的樣子,也不敢多問。
連忙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兩人很快消失在道路盡頭。
殊不知朱竹清看向戴沐白的背影充滿鄙夷。
她早已通過聊天群知曉他廢了。
沒想到如今還在自欺欺人的逃避。
當真是懦夫。
小木屋裡。
光線略顯昏暗。
林清默不知從哪裡搬來一張簡陋的木桌。
鋪開一張白紙,手裡拿著一支炭筆。
「放輕鬆,只是採集數據,為訓練方案提供依據。」
林清默的語氣平靜而專業,瞬間沖淡了屋內略顯尷尬的氣氛。
「我們先從基礎信息開始。」
「你的武魂是幽冥靈貓,特點是速度、敏捷和隱匿,攻擊方式偏重突襲與要害打擊,對吧?」
朱竹清點點頭,有些意外林清默對自己武魂的了解。
「那麼,你平時修煉時,感覺最大的瓶頸或者困擾是什麼?」
「比如持久力不足?還是極限爆發後的恢復太慢?」
林清默一邊問,一邊快速在紙上記錄。
朱竹清仔細想了想,認真回答道:「持續高速移動後的魂力消耗很快,而且攻擊的穿透力總覺得差一點,遇到防禦強的對手很吃力。」
「嗯,敏攻系很典型的問題。」
「接下來,我需要測量一些你的身體數據。」
林清默拿出一個簡易的皮尺。
「身高,體重,臂展,腿長,這些是基礎。」
「然後是一些圍度數據,比如胸圍、腰圍、臀圍、大腿圍,這關係到你的重心分布和發力效率。」
「..
朱竹清的臉頰微微發熱。
但看到林清默眼神清明,動作規矩,完全是一副公事公辦的研究態度,她也慢慢放鬆下來。
配合著抬起手臂,轉身,站直。
測量過程很快。
林清默手法熟練,每次接觸都一觸即分,絕不多做停留,顯得非常專業。
數據被一一記錄在紙上。
然後,林清默問出了一些更深入也讓朱竹清更加面紅耳赤的問題。
「你的月事周期規律嗎?大概多久一次?每次持續幾天?那幾天身體反應大嗎?會不會有明顯的不適、乏力或者魂力滯澀感?」
「啊?這——這個也要問?」
朱竹清頓時僵在原地。
從臉頰到脖子瞬間紅透,連耳尖都像要滴出血來。
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種極度私密的問題,怎麼可能跟一個認識才幾天的男生討論?
「這很重要,絕非無關緊要。」
林清默的表情卻異常嚴肅認真,沒有半分玩笑之意。
「女性魂師的生理周期會直接影響到體能狀態、魂力活躍度、神經反應速度乃至情緒穩定性。」
「在高強度訓練中,如果不考慮這些周期性變化,盲目採用固定強度,輕則事倍功半,重則可能造成肌肉、經脈甚至子宮的隱性損傷,影響長遠根基。」
「訓練必須科學,必須個性化。在這方面絕不能馬虎,更不能因為害羞而忽略。」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說服力。
朱竹清怔住了。
她從未聽說過這樣的理論。
在家族裡,女性魂師的特殊時期最多被提醒注意休息,從未有人將其與修煉強度如此精密地掛鉤。
看著林清默清澈而專注的眼睛。
那裡只有對「課題」的純粹探究,沒有絲毫雜念。
朱竹清內心的羞報漸漸被一種奇特的信服感取代。
或許——他真的是對的。
為了變強,這些細節都不該迴避。
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幾乎要燒起來的羞澀,用微不可聞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回答了林清默的問題。
林清默聽得非常仔細。
不時點頭,在紙上又補充記錄了幾筆。
整個木屋裡的氣氛仿佛真的變成了一個嚴謹的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