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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身上曖昧的痕跡

  沈清瀾再次睜眼,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她下意識的掀開被子,看到身上的衣服,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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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模糊的記憶,在腦海中徘徊。

  所以兩個人真的……動了動身體,沒有發現異樣,心情更加複雜。

  「主子你醒了?」

  翠喜的聲音驟然響起,從另一邊走了過來,然後點燃燈火。

  沈清瀾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而且翠喜還在呢。

  借著光線,沈清瀾看了看身上,一看不要緊,嚇了一跳,竟然有許多吻痕。

  翠喜紅了眼睛,「你還沒嫁人呢,這可如何是好……」

  說著眼淚吧嗒吧嗒掉了。

  是真的心疼自家主子。

  嫁人的時候沒有碰到一個好人,結果剛嫁過去就分開了,如今又被一個太監給碰,想想,越想越傷心。

  沈清瀾一臉黑線,「好了,不要再哭了,跟我說說現在怎麼樣了,那林長軒呢?」

  林長軒費盡心思下藥,絕不會善罷甘休。

  現在一定去了莊子上。

  她快速的掀開被子下床,「趕快回去,一會知道該怎麼說嗎?就說我在冷水裡泡了好久,記住了嗎。」

  翠喜點頭如搗蒜,「那咱們現在就走嗎?」

  外面漆黑一片,看著好可怕。

  沈清瀾點頭,「放心吧,有人在暗處保護咱們。」

  天一和天二在,安全問題完全不用擔心。

  沈清瀾走出房間,看著四周精緻的景色,愣了一下,隨後快速離開。

  書房內。

  蕭厭修長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桌子,他長身玉立,那張鬼斧神刀般雕刻的面龐不辨喜怒。

  而,其他人站在一旁,噤若寒蟬。

  「人走了?」蕭厭薄唇輕啟,語氣冷的嚇人。

  青雲向後一步,「人已經離開了,不過咱們有人在暗中盯著呢。」

  蕭厭一個冷眼看過去,「我問了嗎?」

  沒問,但很明顯在關心。

  青雲依舊笑嘻嘻,「總之您就放心吧,沈小姐安全著呢。」

  「多嘴……」

  蕭厭冷言冷語,嘴角卻勾起一抹弧度。

  ……

  夜半三更,馬車搖搖晃晃。

  沈清瀾想到林長軒的所作所為,臉色陰沉。

  翠喜忍不住抱怨,「那混蛋東西膽子實在太大了,竟然敢對您下藥,還好今日有大人在,否則……」

  一想到,自家小姐差點被人算計,小拳頭握得緊緊的。

  沈清瀾不在意的擺手,「行了,還是想好一會該怎麼表演,千萬不能露出破綻,知道嗎。」

  「您放心吧,奴婢一定會做好的。」

  馬車很快來到了官路,馬車行駛到一半,突然馬兒嘶吼了一聲。

  下一刻,一個虛弱的聲音傳來。

  掀開帘子,沈清瀾看著攔在路上的人,瞳孔猛然一縮。

  竟然是他。

  此時的他虛弱至極,頭破血流,身上的衣服被泥水和血水沾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來的乞丐。

  翠喜根本沒認出眼前的人,善良的她,開口道,「還等什麼呢?還不快把這人抬過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咱們不能見死不救。」

  「是呀,不能見死不救。」

  沈清瀾在腿上狠狠掐了一下,跳下馬車,「怎麼了?受傷了嗎,是誰把你傷成這個樣子?我要為你報仇。」

  眼淚緩緩落下,聲音哽咽。

  她一邊說,一邊手握著拳頭捶打著林長軒的胸口。

  咳咳咳。

  林長軒被錘的劇烈咳,肺都快咳出來。

  沈清瀾嘴角勾起,手上更加用力。

  砰砰砰。

  拳頭踹的震天響,不知道的還以為在砸門呢。

  林長軒一口氣沒上來,成功被砸暈了。

  沈清瀾收回手,應對的面龐哪還有一點擔憂,滿是冷笑。

  「這是林長軒?」翠喜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舉著拳頭沖了過去。

  「林少爺可不能有事啊,林少爺你快醒醒,林少爺……」

  翠喜學著沈清瀾的樣子,一邊說一邊捶。

  林長軒被痛醒了,又被錘暈了。

  就這樣如此反覆了好幾回。

  眼見著林長軒要被折磨死了,沈清瀾抬手制止,「好了,咱們先去莊子吧。」

  夜深人靜,回城是不可能了,城門不會打開。

  只能把人帶回莊子。

  莊子上,沒有醫術高超的大夫,耽誤了,發高燒,或者是有什麼後遺症,也是正常。

  沈清瀾挑了挑眉,立刻讓人將林長軒抬上馬車。

  到了莊子,已經是後半夜。

  林長軒的房間內燈火通明,許多村野大夫陸陸續續的到來。

  他們醫術不高,只能夠開一些簡單的藥方,對於林長軒的傷束手無策,於是,林長軒的身體就這樣被耽誤。

  天亮,林長軒被燒得臉頰通紅,開始說胡話。

  沈清瀾慢慢靠近,當聽到一些話時,臉色鐵青,難看至極。

  果然,這些狼子野心之人,該死。

  中午。

  被灌了好幾碗湯藥的林長軒,悠悠轉醒。

  看到沈清瀾那一瞬間,他立刻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昨天你去哪兒了?我怎麼也沒找到你,可嚇死我了。」

  嘴上說著擔憂,但是眼睛卻一直盯著沈清瀾的手腕。

  看到手腕上的守宮砂,眼底帶著疑惑。

  「昨天沒有發生什麼吧?」

  聽到這明顯試探話,沈清瀾低著頭,「的確發生了一些,和你分開之後就覺得渾身不對勁,好像被人算計了,後來在河水裡呆了好一會兒呢。」

  聽到在河水裡呆著,林長軒鬆了口氣,「那就好!你要是在我眼皮底下出事,我這輩子都於心難安。」

  「行了,你還是不要關心我了,關心關心你自己吧,怎麼會被人打成那個樣子扔到路邊了……」

  不就是互相戳傷口嗎?看看誰說的更狠。

  沈清瀾一副擔心至極的樣子,但是眼底卻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林長軒目光躲閃,極不自然,「昨日與你分開後,我擔心你會被欺負,所以追了上來,沒想到卻碰到了幾個土匪。」

  「你出門你應該帶幾個人的,你如今已經是朝廷命官了,出入總要有人跟著,否則不符合你的身份。」

  沈清瀾喋喋不休的說著,一會兒說小廝會兒說馬車,一會兒又說房子,說歸說,卻一點要幫忙的意思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