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SM娛樂……他們公司那個大樓倒是經常搬。一開始在江南區瑞草洞的小型辦公室里，什麼H.O.T、神話、BOA一個個都是從那練出來的……緊接著就是對KPOP人來說最經典的地方..
江南區狎鷗亭路190街11-14，說這個地址有些人可能還有點發懵，但要說藍天白雲練習室的話估計都是聽說過的。再往下又搬到江南區三成洞……接著從17年起就是現在的大樓。
說起來也巧，這個新大樓在城東區聖水洞，緊鄰首爾林公園……離我現在的馬場洞還算近，也就三公里的距離……如果不想步行又懶得開車的話坐個地鐵十多分鐘也就到了。
出了地鐵站，夜風吹到臉上……從首爾林站出來很容易就看得到SM在聖水洞的大樓，蠻高一個，39層，一層層的玻璃幕牆裡面透著光，看著是挺唬人挺大氣的。當然也不是這39層都是他們公司的，而且雖然比JYP的大樓看著大氣，聖水洞的地價也比江東區那邊貴得多，但說到底SM也只是租的大樓.……人家JYP是自己買下來的。
但畢竟也是多年kpop頂流的老公司了，不管租還是買.……確實裡面看著也比JYP氣派的多。一進大廳入目的是簡約的白牆……上面帶著SM的logo藝術字體。往裡走還有超大一個室內LED的媒體牆……大廳是粉絲可以來打卡的，有接待台休息沙發一類的東西，也有藝人簽名的展示櫃.……但再往裡面的辦公區域就進不得了。
前台的工作人員確認了我的預約之後，給我貼了一張訪客胸牌，安排了一個看著很年輕的女職員帶我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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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在七樓。」她朝我禮貌地笑了笑。「營銷企劃部負責對接的人員已經在等您了。」
我跟著她進了電梯，和JYP比這好像更像個大廠.……即使是第一次去jyp都沒什麼緊張的情緒，但來這兒莫名的手心有那麼一丟丟出汗……
……
「SM Entertainment合作邀約」。
我現在會出現在這的原因就是這個.……就前天晚上英子從我家離開之後，回到電腦桌前清理了一下郵箱，正好就看到這個郵件。
點開，正文是一封措辭極其規範的商務郵件。大意是：SM娛樂的營銷企劃部注意到我在中國短視頻平台上的影響力，特別是此前與JYP Entertainment合拍的視頻內容取得了優異的傳播效果。SM方面希望探討類似的合作可能，邀請我到公司面談合作細節。 郵件的落款是SM娛樂營銷企劃部的一個組長，姓朴。
我摸了摸下巴，先是看了看郵箱地址，後綴沒什麼問題.……不像是詐騙。如果我有SM那邊的人脈的話還可以問問……但又沒有。不像如果是JYP的話我還有很多人可以問.……都不是問了，朴振英的聯繫方式我現在都有。
這個公司對我來說太陌生了一些，不是知名度上的陌生，而是現實距離上的陌生。遠一點的……我小時候確實追過少女時代，不過那時候不怎麼花錢。大了些也挺喜歡紅貝貝和aespa……但要說接觸，除了幾次簽售是沒有過。
接到這樣一封合作意圖的郵件對我來說是令人詫異的，JYP的合拍還是因為有著師娘那層關係加上他們糟糕的營銷才那麼順利那麼配合.……不過那期視頻的熱度確實是相當之高的，SM也找上門倒也不是什麼怪事。
嗯.……
說實話蠻驚喜的，談肯定是要談的，也是個雙贏的事情。我考慮一會，還是回了封郵件，說可以在後天周四的晚上七點拜訪貴公司……也就是現在。次日看郵箱的時候SM也回了郵件。
恭候您的到來。
就是不知道要和哪個團合拍……
接著就到了當天，換了身正裝我就這樣來了..
「叮……」想著……電梯抵達的聲音打斷我的回憶。工作人員做了個請的手勢，出了電梯.……倒是和jyp一樣的灰色調，接著她又把我引進走廊盡頭的一間會議室。
七樓的會議室不大，但布置得很講究。灰色木製的長桌、一面巨大的投影屏。桌上擺著礦泉水和一些膠囊咖啡。只不過或許是晚上的原因，燈光多少昏暗著，也有點壓抑……
等我坐下來之後，對面進來兩個人。 走在前面的是個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穿著深藍色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他和我握了手，名片遞過來.……金營翰，SM娛樂營銷企劃部部長。
和他握了握手，互相說了聲您好。
倒是令我十分驚訝的，畢竟給我發郵件的只是一個組長級別的人物，接待我的倒是部長級.……
跟在他後面的是個職場女性，看著三十五六的樣子，抱著一台筆記本電腦和一疊文件，大概是負責記錄的企劃組職員？
「李先生，感謝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金部長坐下來，開門見山地切入正題。「我就不兜圈子了……這次邀請您來，是想談一個視頻合作的項目。」
「我們注意到您之前和JYP合拍的那期視頻.……在中國的抖音上取得了非常好的成績。」金部長翻了翻手頭的資料……「107萬贊、11萬評論、31萬轉發.……這個傳播量級在中國市場的Kpop相關內容里已經是頭部水平了。雖然也有出境人員比較.……特殊的原因，但您在拍攝中展示出的策劃能力和內容是值得肯定的。」
他看向我，語氣誠懇.……但說的話還是挺精明：「說實話，SM一直在尋找能夠有效觸達中國市場的內容渠道。我們自己在抖音也有官方帳號，但內容大多是MV片段、打歌舞台這些.……和中國受眾的互動性不夠強。您的帳號恰好具備我們需要的幾個要素……本人在韓國、有娛樂行業的接觸背景、內容風格輕鬆有趣、粉絲畫像和Kpop受眾高度重合。最重要的是和官方物料比起來會更接地氣，也凸顯出我們對中國市場的重視。」
這些分析說得很準……看來SM的營銷團隊是認真做過調查和考慮才找上的我。
「非常榮幸能夠有機會和貴公司合作。」我點點頭，客套一句：「那具體的合作方案呢？」
「具體的合作形式是這樣的。」他遞給我一份文件的同時也翻到下一頁，文件上上面列著一個簡要的方案內容。
「我們希望您能和aespa合拍一期視頻內容.……形式上類似於綜藝吧，時長半個小時左右？當然具體看您的考慮，由您主導內容方向和拍攝風格。畢竟您比我們更了解中國平台的受眾偏好.……SM這邊可以一定程度上提供拍攝場地、成員的時間檔期，以及一筆拍攝製作的預算，也會儘量配合您的拍攝。「
「預算方面。「他報了一個數字：「2000000韓元……完全由您來規劃。如果真的是合理用在拍攝上.……多出來的預算我們也可以報銷。我知道這不算太多，畢竟我想您也需要和我們合作來進一步提升流量.……」 說實話是不錯的了，折合人民幣差不多九千出頭，而按照他們的企劃來講又花不出太多錢。說實話和藝人合拍也不是圖錢，畢竟又不是接廣子.……互惠互利嘛，他們需要一個親民有趣的國外宣傳，我蹭蹭流量。
「有一個前提條件。」金部長補充道。「視頻的劇本和後期剪輯需要經過我們營銷部的審核或者參與.……我們不會插手，但是一定要確認好內容沒有風險或者問題。這是公司的流程要求，主要是確保內容不會涉及敏感話題或者和藝人形象有衝突的東西。」
「這個沒問題。」我點頭。
「視頻的內容方向……您這邊有什麼初步的想法嗎？」金部長問。
現在就問啊.……
心裡吐槽著，我還是想了想：
「我想如果貴公司是想闖中的話……」我說。「方便的話我是想稍微拍一下打歌后台的真實情況作為噱頭，接下來做一個更有互動性和綜藝感的東西……比如'aespa成員挑戰中國文化'這種方向。可以讓成員們體驗一些中國的傳統文化項目，書法、剪紙、包餃子之類的.……也可以我來做一些中餐讓她們品嘗點評……做點節目效果，大致是這個方向。」
「當然.……具體的選題還需要結合成員們的檔期和狀態來定。」我補了一句。「出來的劇本我會提前發給你們審，但是貴公司不能直接改動，我們商量著來。」
金部長聽完點了點頭，和旁邊的女生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個方向沒問題，至於打歌后台.……她們spicy打歌舞台的末放就在這周六的音樂中心。」他說。「李先生年紀輕輕這麼短時間內就有大概的想法和策劃，我也多少放心了。選題確定之後我們再細聊執行層面的事.……檔期和場地的協調，我們企劃組這邊的負責人會繼續和您對接。」
「不過周六.……」我想了想，還有JYP那邊的工作..只能對他說：「我可能需要協調一下時間.……明天中午之前再給您答覆。」
「沒問題。」他點點頭。 到這裡為止.……一切都很順利。和預想的差不多，雙方各取所需，條件也合理。我正準備問一些時間安排上的細節，把今天的會談收個尾.……
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男人走進來，大概三十出頭的樣子。他朝我微微點了下頭算是招呼，然後快步走到金部長旁邊，彎下腰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聲音壓得很低……我坐在對面只能隱約聽到幾個詞……
「總監nim……剛才打電話來……」「.……也想參與……」「.……可以單獨的.……」
金部長聽完之後臉上的表情看著有點意外……
他和那個年輕人交頭接耳了大約三十秒，期間看了我兩眼.……
年輕人說完就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金部長重新坐正，清了清嗓子。
「李先生……方才有一點新的情況。」
「請說。」
「剛才我們藝人管理部那邊傳來一個消息。」他斟酌著措辭。「是這樣的.……在aespa的團體綜藝拍攝之外，公司方面還希望.……您能和柳智敏單獨錄製一個視頻。費用由公司報銷。」 我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柳智敏？」
「是的。」金部長的表情變得認真了幾分。「形式上是一個偏美食訪談類的內容……可以是比較輕鬆的對談形式，不需要太正式……主要是想展現柳智敏比較日常的、接地氣的一面。就像您之前拍的那些探店視頻一樣就可以……」
「這是你們公司的意思？」我問..下意識問出口，又有點後悔。
金部長頓了一下，似乎想了想我問這個問題的目的。還是坦誠回答了。
「企劃是公司戰略方向來決定的，我們內部商討一下覺得您確實是最好的人選。不過單獨訪談這個.……具體我不是很清楚，是那邊公司里的其他高層提出來的。」
柳智敏.……
我想了想那天見到的那個傻大姐一樣的前偶像.……說實話對她現在的印象好不到哪去。特別是差點被她勒死……要和她單獨錄一期視頻嗎？這和錄團綜可不太一樣.……
「具體的內容方向……有什麼要求嗎？」我問。
「暫時還沒有很明確的框架。」金部長也坦誠。「這個提議來得比較突然.……我們也在內部溝通中。但我也是支持的……畢竟柳智敏的中國粉絲基數非常大，如果能通過您的渠道做一個自然、親和的內容，對她在中國市場的形象塑造是有價值的。」
「當然了……這部分的內容同樣需要經過我們的審核。而且柳智敏本人方面可能也會有一些她自己希望聊到的話題.……這個到時候需要提前溝通。」
「明白。」我點頭。「那現在就是周六儘量拍攝打歌后台的vlog，拍完之後後面的綜藝也可以後面再錄製再剪輯.……至於柳智敏的訪談視頻呢？」 「團體拍攝的話.……自然的，我們傾向於安排在同一天.……都在周六拍完，現在看行程是可行的，這樣對所有人的時間成本都比較友好。」金部長翻了翻手邊的文件。「初步的想法是等打歌結束就直接去錄團體視頻.……柳智敏的單獨訪談後續再約時間吧。我們簽個協議.……」
「好。」
接下來又聊了十來分鐘的執行細節.……不算太正式，但也要有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件。才知道後面那個女生就是企劃組的朴組長，和她加了kakao，等這兩天再繼續聯繫。
沒什麼太大問題，臨走的時候，金部長站起來和我握手。
「期待合作。」他說。
「合作愉快。」
……
從SM大樓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九點……我給朴振英發了條消息，詢問這周的坐班能不能改到周日。
他自然原因都沒問就同意下來，說會通知練習生那邊。又發消息給那邊的朴組長……也算是初步確定下來，周六拍團體視頻。
回到家，接下來下一件事蠻令我震驚的。
SM朴組長：
【您和旗下藝人柳智敏的拍攝希望能於明天中午進行.……】 【不需要什麼劇本，就吃吃飯聊聊天就行，不像團體拍攝那么正式……後面我們公司也會進行審核剪輯，您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