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沙漠的陳玄竭力掙扎,甚至不惜燃燒本命精血和真神種子之力,卻依舊難以掙脫沙化巨手的擒拿!
「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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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湃無邊的砂礫在沸騰,令整個浩瀚的沙漠如「復活」了般。
每一粒的砂礫,都蘊含了一種莫測恐怖的詭譎之力,彼此交織匯聚,很顯然是受到控制的。
而且,陳玄越是竭力控制,他便下陷得愈發厲害!
「不對勁!」
陳玄凜然一驚,發現自己爆發的浩蕩之力都被砂礫給同化吸收了。
自己爆發的越強烈,遭受到的禁錮便愈發強烈!
「這究竟是什麼力量?它似乎是一種恐怖的神識?邪惡屬性的......」
陳玄震驚之餘,果斷地停止了爆發。
這種無形禁錮之力雖然變弱了,卻依舊如跗骨之蛀般,令陳玄想要一念逃入天地玄黃玲瓏寶塔都不可能。
這時。
「轟!.....」
一股狂暴無匹的力量在爆發,正在靠近而來。
陳玄大喜過望!
龍四!
它在全力爆發,趕來營救自己?
很快,龍四的氣息越來越近,可卻又詭異的徹底消失了!
陳玄心中咯噔了一下!
龍四是很難被毀滅的,不過眼下的這種情況,它應該是被某種手段徹底隔絕了吧?
於是,陳玄大喝發聲,希望暗中之人出現。
結果卻毫無效果!
他的臉色愈發難堪......
這些年,陳玄南征北戰,也算是闖蕩過不少地方,還很少如此吃癟的!
他開始嘗試各種辦法。
最終,陳玄驚喜的發現祭出羽化雷池後,這種無形之力似乎頗為忌憚,禁錮之力銳減了大半!
儘管如此,他依舊被困沙漠深處,難以脫困。
「對了!世界之樹!.....」
陳玄心中一動,忙溝通世界之樹,想借它逃出。
結果!
世界之樹傳遞來了一種波動,它的根系無法在沙漠之中久存,其中蘊含著一種邪惡至極的吞噬之力,擅長泯魂!
「糟糕!」
陳玄眉頭緊鎖,臉色難堪。
這時,一種衰敗無比,充滿蒼老腐朽的氣息猛然湧來。
「多少年了?本神竟還有甦醒之日.....是你的力量,喚醒了本神麼?」
「真神之力......同源?太稀薄了!」
這聲音充滿了滄桑和生澀,似乎太久都不曾言了。
「嘩啦啦!」
陳玄的面前出現了一名白髮滄桑,身形枯槁至極的蒼老男子。
他頭頂著一雙銀白色的龍角,形體削瘦至極,就仿佛一根根枯木堆砌而成的,白髮更是垂落至地上,令人看不清面容。
不過!
他身上的龍威卻濃烈至極!
「嗡嗡嗡!」
陳玄體內的龍珠震盪,似乎要破體而出般!
「你是神界強者?龍族?」
這一刻,陳玄大吃一驚,眼中露出了濃烈的驚忌之色!
那種無形的詭譎之力依舊籠罩周身,令他根本無法逃入天地玄黃玲瓏寶塔之中。
甚至,想要活動手腳都很難!
「唔!原來,是一個點燃神火的神人境小傢伙?可惜,你點燃的神火熄滅了,否則本神的幽暗神識還無法囚困你呢!」
「嘖嘖,沒想到我被那個該死的傢伙鎮壓於這絕望沙漠,還能看到重獲新生的希望!多謝你了!你的身上為何會有真神之力呢?奇怪!.....」
蒼老男子笑著開口,雙眸幽深無盡,似乎要看透陳玄般!
這一刻,陳玄心頭狂震!
他後悔不已......
自己真的不該聽龍靈的建議,來尋什么九彩仙蓮的。
隨便找個地方,憑龍四龍五做護法,點燃神火也不算難事兒啊?
如今倒好了,被這麼一個神界龍族的老古董盯上了......
不過,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陳玄強行鎮定心神,開口道:「閣下如何稱呼?你想借我重生,那是痴心妄想!大不了咱們魚死網破!不過.....如果你肯放我離開,我倒是可以幫你一把!」
他一邊說著,一邊心思電閃地思量著應對之策。
這時,陳玄悚然地發現,這蒼老男子的脖頸處有著一個巨大的空洞傷口,枯萎的肌肉薄薄的,甚至能透過它看到另一面的黃沙。
「多少年了?太久遠了......我奉命下界毀滅一個逆神者。那人修成了人皇道......可惜,最終卻是兩敗俱傷,本神也因此陷入了長久的沉睡。」
「本神的運氣很不錯,被你的力量喚醒不說,該死的人皇應該隕落了,他留下的封禁也在歲月的磨滅下,威力十不存一了。」
「對!我叫敖鄔,乃是神界的一尊偉大的天神!」
敖鄔如此說著,興奮地盯著陳玄,如同一個老色批看到了絕色裸女般興奮。
「天神?」
陳玄心頭一震,驚懼之情更甚!
難怪,自己在這種邪惡的神識之下,連進入天地玄黃玲瓏寶塔都做不到!
他曾獲取了一部分「神界來客」的記憶,知曉真神之上的境界便是天神。
仙界的仙帝若能渡神界成功,大概率會晉升為真神,也有極少數有概率直接成為天神......
面前這個敖鄔,更是一個實打實的神界天神!
雖然,他被其口中的人皇鎮壓得孱弱無比,可陳玄依舊不敢小覷分毫......
「鏘!」
陳玄狠狠一咬牙,拔出了脊椎骨內醞釀的祖龍神魔劍,全力激發,心中終於有了一絲絲的底氣。
而,敖鄔眼見這一幕卻笑了。
「小傢伙,你真的能給本神帶來大驚喜啊!這是.....龍族屬性的至寶雛形麼?雖然,此劍還很孱弱,比起下品神器都不如,可它是真正的至寶雛形啊!」
「便是本神巔峰時期,也只是擁有一件上品神器而已!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他的聲音,狂熱而亢奮。
而,陳玄卻一顆心如墜冰窟般,愈發森寒了起來。
不妙!
敖鄔如此姿態和言語,這是勝券在握啊?
「敖鄔,你別猖狂!」
陳玄強壓驚懼的斷喝,全力催動羽化雷池和祖龍神魔劍,嚴陣以待!
「小傢伙,你還想反抗?桀桀桀......在偉大的天神面前,你孱弱得仿佛一隻螻蟻,明白麼?」
敖鄔如此說著,身上直接冒出了一股股灰色的霧氣,朝著陳玄滲透而來。
「斬!」
陳玄暴喝,手中的祖龍神魔劍狠狠斬出,全力以赴。
可!
他一劍斬在敖鄔的頭頂之時,卻再難下降分毫,仿佛被施展了定身術般。
那一股股灰色的霧氣,卻如有靈性般順著陳玄的口鼻耳洞等處,源源不斷的湧入了他的體內。
敖鄔陰笑不斷,充滿了嘲諷的味道。
「小傢伙,忘記說了!你如今處於本神的天神領域之中......本神,便是至高之主!而你,只是一個卑微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