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褲衩子都要虧掉吧。」
「沒有盈利的可能。」
「若是作為一項投資，看不到任何回報。」
彈幕里充滿了觀眾們的評論。
ONLYAI機械臂餐廳內的貓女全神貫注的觀察著白辰的表情。
發現···
富哥用戶001大聲說：「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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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空版來生酒吧，不是投資，是10000%的消費行為！」
「誰消費的時候，指望投資回報率指望賺錢啊？」
他走到不鏽鋼罐子前，用力的拍了拍。
「什麼叫情緒價值，這就是情緒價值！」
「沒錯，誰也無法阻止我們到太空里開趴體。」
富哥用戶001一副沒有人比他更懂開趴體的表情。
直播間裡的觀眾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的免費NPC，一個個愣在當場。
ONLYAI機械臂餐廳內頓時響起ONLYAI員工們的噓聲。
「是開IM趴體吧！」
「連接俱樂部太空聯名版趴體。」
「99.999999%的兩腳人在地球里開趴體，富哥用戶001和他的小夥伴在頭頂同步軌道開趴體，這不就能裝逼了？」
「果然是情緒價值。」
「這種情緒才是真正的回報。」
貓女實在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此時此刻的感覺。
認為這是一種虧麻了的愚蠢投資行為的觀眾震驚之後，開始罵罵咧咧。
「就為了裝逼是吧！」
富哥用戶001心情愉悅的大笑起來。
「純純的消費！」
「10000%的情緒價值！」
「不然，你們以為這是什麼？」
「就像是美國隊長噢沒有隊長的美國登月一樣，把綠油油的空氣扔進太空這個投資黑洞？」
他臉上的笑容一肅。
「就算是看起來大虧特虧血虧的登月，把投資時間軸拉長那也絕對不虧。」
「沒有這場把空氣扔黑洞的行為藝術，絕不可能有眼前的一切！」
富哥用戶001頓了頓。
「退一萬步講，哪怕真的沒有任何回報，比如相關科學研究，配套打螺絲技術等等，把過剩產能扔進太空這種人工投資黑洞來回收一鍵核動力印鈔機的綠油油空氣，以此維持整套空氣體系的價值，拉長時間軸來看也肯定不虧。」
他聳了聳肩。
「不過這個，和我們現在的太空版來生酒吧能提供的情緒價值，和我們這場消費趴體沒有任何關係。」
彈幕里出現了各種LSP。
「有什麼服務？」
「有全景天窗嗎？就是面朝大氣層那種。」
「不會同意後又撤回吧。」
「可以包月不？」
面對著強勁的消費需求。
富哥用戶001懵了。
看到他這個表情。
直播間裡的觀眾們哈哈哈哈。
「說說而已，你還當真了。」
「笑死，果然是純消費，根本沒想到這些。」
「今天這場直播就非常有情緒價值。」
富哥用戶001對著直播鏡頭勾手指·但是中指。
他破防的樣子惹來了更多幸災樂禍的樂子觀眾。
笑聲中，今天這場直播結束了。
白辰回到打螺絲車間。
蝙蝠俠，鋼鐵俠，還有COS成繃帶人的綠魔正在討論富哥用戶001的觀點。
「要是一鍵核動力印鈔機把空氣扔進太空，一定非常因吹斯聽。」
蝙蝠俠聲音低沉，頭套下的表情相當的生動。
托尼·斯塔克翹著二郎腿：「這不現實，不斷獲取根本花不了的空氣才是華爾街原始人的風格。」
綠魔笑著說：「這就回到了一個哲學問題，是花不了的空氣爽，還是把空氣花了更爽。」
蝙蝠俠瓮聲瓮氣地說：「我還是更喜歡流動性。」
看到白辰的三人結束了討論。
一小時後。
白辰和他們一起來到了血拼001時間線的沃特大廈。
此刻，沃特公司已經正式向這條時間線推出沃特英雄，以及配套的化合物Ⅴ+++。
不過，除了本地紐約老錢。
目前還沒有新客戶主動上門尋求相關合作。
大廈內的沃特英雄們，依然在各種划水摸魚。
祖國人也一樣。
他躺在一張大廈一側落地窗前的躺椅上。
享受著來自美國隊長蹬月團隊的肌肉鬆弛服務。
他一邊用吸管喝著雷汁，一邊對周圍的沃特英雄對照組透露九頭蛇神廟的後續。
「那幫COS成神盾局的九頭蛇神廟信徒根本不是路過。」
「三巨頭工具人為沃特公司提供的PVP目標正是這幫信徒的手下。」
「套路型沃特英雄PVP現場，就在這伙九頭蛇神廟的一個大型節點旁邊。」
祖國人看到了白辰。
他加大了音量。
「這就非常巧合了。」
「三巨頭的工具人也沒想到他們提供的沃特英雄出道背景板居然和九頭蛇神廟有關。」
「不過現在神盾局也想加入後續的調查。」
說罷。
祖國人示意蹬月團隊暫停一下。
說罷。
祖國人示意蹬月團隊暫停一下。
他從躺椅上坐了起來。
沃特英雄對照組七嘴八舌的對白辰說。
「現在我們的沃特英雄都正式登場了ONLYAI什麼時候才能正式落地呀。」
「還有BUG仙人POW工作量證明網絡，血拼001時間線一美元圍繞地球一圈的使用成本完全無法接受！」
「不僅是手續費更媽惹法克的是耽誤的時間！」
「太落後，太原始了。」
沃特英雄對照組們瘋狂的吐槽。
對於已經習慣了BUG仙人POW工作量證明網絡的他們來說。
用戶體驗就像是從全自動駕駛的電動車回到了原始人的人力三輪。
「非常糟心。」
「這裡毫無用戶體驗。」
35789滿懷期待的看著白辰。
恨不得現在就能在沃特大廈得到ONLYAI總部一般的用戶體驗。
白辰攤了攤手。
身旁的三巨頭，也是現在的基礎規則不太行的表情。
35789不住用腦殼撞著桌子。
就連祖國人也鬱悶起來。
這時，一道傳送門出現在白辰面前。
古一從傳送門裡走了出來。
「祖國人俘虜的這幫九頭蛇神廟信徒，和地底世界沒有任何關係。」
她帶來了最新的結果。
「這處大型節點，目前也沒找到更多有價值的信息。」
白辰和三巨頭交換了一下眼色。
蝙蝠俠一字一頓：「孤立事件？」
古一肯定：「如果從地底世界的角度，這的確是一場孤立事件。」
綠魔沉聲問：「古一閣下，神盾局那邊···」
古一搖搖頭。
接著，她又提起了化合物Ⅴ+++。
「現在這個版本的化合物Ⅴ+++還是有BUG。」
「很大的BUG。」
白辰挑挑眉。
祖國人更是叫來了光頭鷹鉤鼻普斯特。
十分鐘內，所有在沃特大廈的沃特公司化合物Ⅴ+++項目工具人，都來到了現場，集體聆聽古一對化合物Ⅴ+++的用戶體驗。
而在地底世界。
菲克芭比「聽」到了一道奇怪的命令。
「打螺絲。」
「打更多螺絲。」
「召集更多兩腳人一起打螺絲。」
菲克芭比里的小劣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