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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A。」
黃牛001和黃牛002在自助餐廳打撲克。
「要不起！」
黃牛002選擇了對A要不起。
這兩個繃帶人心平氣和的樣子讓全餐廳看著他們下飯的食客頗有一種樂子居然爛尾了的失望。
不過看熱鬧的樂子人發現這樣的擔心純屬多餘。
不一會兒黃牛002便惡狠狠瞪著黃牛001：「你不就是欺負我們紅脖子人少嗎？要是紅脖子有十個億···」
黃牛001眼珠子瞪得老大，他就這麼原地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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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脖子···十個億？」
「紅脖子1大戰紅脖子2大戰紅脖子3，紅脖子全地圖大亂鬥是吧。」
在餐廳一角圍觀的沃特科學部光頭科學家們也樂了。
「鄰居有糧我有槍，結果我帶著槍去零元購時鄰居從兜兜里放出了殲星艦。」
「而我真的是你鄰居。」
黃牛001哈哈哈他笑得繃帶都快裂開了。
他打出了：「對B。」
黃牛002看了眼自己的手牌：「不玩了！」
黃牛001不滿的抓住了對方的手。
「想耍賴？」
黃牛001怒氣飆升。
黃牛002不甘示弱：「牌好就玩，牌不好就不玩，有什麼問題？」
黃牛001放開對方：「做生意時一個態度，不做生意時另一個態度，有什麼問題？」
兩個繃帶人一陣大眼瞪小眼。
黃牛002選擇了繼續。
黃牛001開始搓空氣製造了一堆臨時卡牌。
「對著地圖扔骰子選中哪個州就把哪個州變成黃牛基地，誰會拒絕帶貨量證明用白板商品給自己賺錢？」
黃牛002破口大罵：「有你這麼做生意的嗎？你還是想割我頭皮！」
黃牛001扔出一對C:「生意就是生意，如果不合作那就不是合伙人，自然可以按照生意場上的規則，開展供應鏈武器化社會學實驗，白板商品武器化社會學實驗，點對點精準輸出社會學實驗，這年頭誰還不會這些招數？我不這麼幹無非是看在合作了這麼久的情分上不願罷了。」
「可要是不合作了。」黃牛001繼續打出一對D：「對地圖扔骰子開展黃牛創造力社會學實驗···」
黃牛002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用力掀桌子，發現自助餐廳的不鏽鋼餐桌和地面焊死，他根本掀不動。
「法克！」
黃牛002罵罵咧咧的坐回原地。
他渾身上下就嘴最硬：「你這麼幹也別想賺錢。」
黃牛001不否認這點：「是的，我100%會虧，虧很多很多，而你一定會血虧，比我虧更多。」
黃牛002齜牙咧嘴：「謝特，三條X！」
黃牛001：「四條Z」。
兩個繃帶人繼續打牌，但沒過多久叕吵了起來。
「一頓飯吵了八回。」
「笑死。」
「果然下飯。」
自助餐廳里的樂子人哈哈哈。
黑袍糾察隊時間線的瑪德琳心情卻糟糕到了極點。
被阿什利叫到沃特總部的她剛進門就聽到阿什利說：「你和芭比一樣都被地底世界的光線折射版長毛猴子影響了。」
阿什利將MEME爭霸：老頭山鎮之選捕捉到的長毛猴子資料擺在瑪德琳面前。
瑪德琳頓時想起那些莫名的低語。
她覺得這簡直難以置信。
「現在那隻長毛猴子在哪兒？」
阿什利對總裁辦公室天花板上的ONLYAI視覺系統下達命令。
電視機里頓時出現紐約大都會的地圖。
代表光線折射版長毛猴子的表情包出現在地圖中。
瑪德琳一眼認出這個位置正是她和她沃特姐妹會成員居住的沃特別墅區。
「其他人也被影響了？」
瑪德琳反應過來。
「是的。」
阿什利走到瑪德琳面前：「所有沃特姐妹會成員都是這個地底世界光線折射版長毛猴子的目標。」
瑪德琳深深吸了口氣。
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現在要我做什麼？」
阿什利打開抽屜從中取出一管化合物Ⅴ+++。
「沃特科學部根據兩個繃帶人的數據調整的新配方。」
「能大幅度提升你對憤怒的敏感程度。」
「一旦你出現莫名的憤怒。」
「也許就能確認那隻神秘的光線折射版長毛猴子就在你身邊。」
阿什利頓了頓，待瑪德琳理解後。
拿出了沃特科學部負責人手寫的使用說明。
「當然這只是第一個版本，能不能達到預設效果還是一個問號。」
「需要瑪德琳你提供更多數據來修BUG，然後疊代。」
瑪德琳黑著臉。
阿什利這話不就是明擺著要把她這位前上司曾經的沃特副總裁當化合物Ⅴ+++的測試工具人麼？
「如果我不。」
瑪德琳冷冷看著阿什利，不放過阿什利臉上任何細節。
阿什利顯得非常平靜，她將化合物Ⅴ+++放回抽屜滿臉無所謂的說：「這並不是命令，也不是任務，沃特姐妹會這麼多沃特前高管，總會有人選擇加入。」
瑪德琳拿起使用說明，一刻鐘後當著阿什利的面，將這管化合物Ⅴ+++推進自己的胳膊。
「憤怒···」
瑪德琳開始現場測試這種化合物Ⅴ+++的效果。
能讓她憤怒的事實在是太多了。
從辦事不靠譜的沃特前高管，到魔鏡，再到祖國人。
瑪德琳一張臉在藥劑作用下變得比發燒了還要滾燙。
瑪德琳就這麼進入了怒不可遏狀態。
傻眼了的阿什利連忙叫來沃特科學部的光頭科學家。
看到這一幕開發化合物Ⅴ+++的光頭科學家們也非常懵。
這效果也太好了吧。
瑪德琳居然能怒成這樣？
他們一邊開始檢查，一邊小心翼翼地問：「瑪德琳閣下你為什麼這麼生氣？」
瑪德琳眼睛通紅她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風暴女這碧池賣點小圖片小視頻竟然能賺這麼多！」
阿什利呃呃呃。
光頭科學家們呃呃呃。
瑪德琳回過神。
「我為什麼要說風暴女？」
「見鬼這藥劑到底···」
她話還沒說完又被一股莫名其妙的怒意影響了大腦。
阿什利擔憂的看著她。
光頭科學家們看著採集到的數據初步得出了結論。
「化合物Ⅴ+++這個版本的安全性，達到了設計要求。」
「但瑪德琳閣下遠超想像的憤怒···」
所有光頭科學家都覺得這應該是···思維模式的問題。
「黃牛001黃牛002和瑪德琳閣下不在一個頻道。」
聽到這個判斷，瑪德琳恨不得錘爆這些光頭科學家。
不在一個頻道，為什麼拿她做測試？
突然，地圖上的表情包移動起來，從沃特別墅區一路走向了···進城大道。
阿什利第一時間讓ONLYAI將這個信息推送給了力量教會。
大家一起圍觀這隻光線折射版長毛猴子來到了沃爾夫岡街區。
在沃爾夫岡街區溜達了至少一個小時。
這才踏上返程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