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盾局！」
小辣椒將手機屏幕擺在阿什利面前。
確認對方能看到這才打開神盾局發來的電子郵件。
「神盾局化妝術：地底世界長毛猴子COSPLAY。」
「來自九頭蛇神廟的骷髏腦袋長毛猴子，制服組長毛猴子。」
「猴型自走貴金屬富集器的磁帝國鋼鐵長毛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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郵件里這些ONLYAI生成長毛猴子小圖片讓小辣椒瞪大眼睛。
阿什利認真的問：「這是惡作劇，還是神盾局真的在地底世界發現了這些長毛猴子？」
小辣椒神情嚴肅。
「我不知道···」
「但根據我對神盾局媽惹法克的了解。」
「他不是那種COSPLAY玩家。」
小辣椒頓了頓：「但是···神盾局媽惹法克更不是那種有消息就開源共享類型。」
阿什利聽懂了小辣椒的潛台詞。
就算這些長毛猴子真實存在。
神盾局媽惹法克此時此刻把這些長毛猴子發過來一定有更深層的目的。
若是再結合地底世界這條突發新聞。
阿什利覺得不能排除神盾局媽惹法克想要吸引更多人入場的可能。
但這就是對方的真實目的？
阿什利無法確認。
「他到底想幹什麼？」
阿什利輕聲的問。
「是啊，尼克·福瑞到底想幹什麼？」
小辣椒認為必須弄明白這點。
一刻鐘後，小辣椒返回斯塔克工業總部。
她的一舉一動都被神盾局臥底實時發給神盾局媽惹法克。
「托尼·斯塔克還是沒回血拼001時間線。」
完成試探的神盾局媽惹法克目光幽幽。
他站在一塊巨大的黑板前，黑板上畫著他手寫的地底世界長毛猴子分布地圖。
除了他發給小辣椒電子郵件里的那些長毛猴子，地圖裡還有更多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長毛猴子。
「地底世界到底有多少種長毛猴子？它們都是被人類遠古祖先逐出地表世界的失敗者？」
神盾局媽惹法克在黑板上畫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然後抹掉了黑板上的所有信息。
「去神盾局專屬時間泡泡！」
神盾局媽惹法克一邊吩咐一邊走向電梯間。
當天傍晚小辣椒和阿什利將神盾局的動作帶回了黑袍糾察隊時間線。
「磁帝國！」
「鋼鐵長毛猴子！」
綠魔不住朝托尼·斯塔克擠眉弄眼。
頭套老白男蝙蝠俠眼裡也帶著笑意。
覺得被冒犯了的托尼·斯塔克不滿的瞪著綠魔：「聽描述這些鋼鐵長毛猴子一看就是萬磁王的親戚。」
白辰若有所思：「萬磁王沒有神盾局描述的那種貴金屬質感。」
托尼·斯塔克認真地說：「不能排除神盾局故意用這樣的形容詞來提升鋼鐵長毛猴子的價值。」
綠魔覺得托尼·斯塔克的說法不是沒有道理。
蝙蝠俠聲音低沉：「神盾局拿出的這些長毛猴子沒有一種比得上老頭山鎮的光線折射版隱身長毛猴子。」
托尼·斯塔克點頭。
綠魔點頭。
白辰調出泰凱斯·雷諾上傳的信息：「目前我們已經進一步鎖定了這只用超凡力量影響芭比心智的隱身目標，並且針對它的光線折射能力超凡隱匿能力，向分布式科學刮刮樂平台發布了研究任務。」
白辰手指頭搓玻璃：「當前有四十幾家黑袍糾察隊時間線以及附屬時間泡泡里的科研機構加入了此項任務，其中動作快的團隊已經提出新建文件夾級別的偵測方案。」
托尼·斯塔克湊到白辰手機前，他兩眼放光，羨慕無比：「分布式科學刮刮樂平台在處理這種涉及到全人類的科學研究時擁有難以想像的優勢。」
說話間，加入此任務的專業團隊又增加了一支。
不是別人正是托尼·斯塔克認為的鋼鐵長毛猴子人類親戚，萬磁王。
「變種人也加入了研究。」
蝙蝠俠咂咂嘴。
白辰將小辣椒帶來的神盾局長毛猴子相關信息上傳進分布式科學刮刮樂。
而神盾局化妝術···
白辰也好，三巨頭也好，一致認為這屬於魔鏡的業務範圍。
不管神盾局媽惹法克到底有什麼打算。
作為無需許可，隨意使用的魔鏡，對方都能將神盾局化妝術帶進這個體系。
「那我自己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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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辣椒帶著神盾局化妝術來到ONLYAI總部內的項目方在做事專區。
她找到了35789。
此刻，沃特英雄35789正在給自己上難度。
「風暴女教程里的激勵根本沒辦法讓我100%投入！」
35789咬牙切齒：「我準備把一生之敵扎科特弄進這套教程！」
她面前的電腦屏幕里頓時出現她頻道內魔鏡計劃創始人們的瘋狂刷屏。
「35789你是認真的？」
「這也太狠了吧。」
「沃特英雄就是要對自己狠一點！」
「讓嘴臭AI六邊形噴子COS扎科特把你對她的仇恨變成深度學習的動力。」
「正向激勵已經滿足不了你35789。」
小辣椒站在35789身後，圍觀她和專屬頻道里眾人的互動。
35789轉過臉朝小辣椒笑笑，繼續和頻道里的魔鏡計劃創始人們交流：「風暴女喜歡的正向激勵對我沒有任何效果，還是用扎科特吧！」
她表情變得嚴肅。
「我不是風暴女這種商業精英型沃特英雄。」
「我比不上提出魔鏡計劃的你們。」
「可我更不想以後你們在頻道里聊魔鏡時，我甚至看不懂你們的聊天內容。」
頻道一下子變得安靜。
小辣椒看35789的眼神充滿了異樣。
這位就算在沃特四線英雄里也是超冷門非常不受歡迎的傢伙竟然有這樣的認知。
著實出乎了小辣椒對她的刻板印象。
小辣椒脫口而出：「其實還是可以有正向激勵。」
「比如血拼001時間線的神盾局化妝術！」
「35789你要是能完成你的魔鏡教程···」
小辣椒話還沒說完就覺得自己衝動了，神盾局化妝術怎麼能如此輕易的作為35789的獎勵？
「我要撤回上面的內容！」
小辣椒反悔了。
35789還沒開口，頻道里的魔鏡計劃眾人再次瘋狂刷屏。
「當然不能撤回！」
「我們都聽到了。」
「神盾局化妝術作為35789的正向激勵。」
「你別想抵賴。」
雖然大家不知道小辣椒口中的神盾局到底是什麼。
但並不妨礙把神盾局化妝術變成35789的通關獎勵。
「干就完事兒了！」
「小辣椒趕緊開工。」
「你不會連35789也要忽悠吧。」
「WORK，WORK，WORK。」
小辣椒很想學35789用頭撞牆壁。
想了想。
還是決定將神盾局化妝術里的某個小技巧拿出來作為35789的獎勵。
她靈光一閃。
順著這個思路繼續展開。
她搬了一張椅子坐到35789身旁。
和魔鏡計劃的創始人們討論起來。
「35789可以得到神盾局化妝術里的技巧為通關獎勵。」
「魔鏡的用戶們也可以通過ONLYAI教學模態里的魔鏡教程獲得同樣的獎勵。」
小辣椒思路打開了。
正向激勵35789是正向激勵。
正向激勵其他用戶也是正向激勵。
一個小技巧，她覺得至少可以激勵···
呃，小辣椒卡殼了。
她小聲地問35789：「魔鏡現在有多少測試用戶？」
35789回給小辣椒一道茫然的眼神。
這個問題，她不知道。
頻道里的沃特姐妹會臥底，第一時間將小辣椒口中的神盾局化妝術傳給了沃特前高管。
「瑪德琳，神盾局是什麼？」
面對這個問題。
瑪德琳臉上的陰鬱即便隔著網線沃特姐妹會眾人也能清晰的感知到。
沃特前高管們的心情沉重起來。
從瑪德琳的反應她們就得到了答案。
神盾局絕對不是沃特姐妹會的盟友。
瑪德琳努力調節著自己的情緒。
她故作輕鬆：「某種化妝技術罷了。」
「我們又不是沒有。」
「神盾局這種血拼001時間線原始人機構不會對我們的沃特魔鏡帶來影響。」
「反倒是老頭山鎮MEME爭霸···」
她眼裡出現勢在必得的光芒。
「我準備拜訪貓女。」
「就在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