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三巨頭來到沃特公司科學部。
光頭蹭亮的普斯特等科學家已經準備好現場的新聞捕獲套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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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世界的長毛猴子平均兩米高一百斤重每隻的毛量都相當於沃特科學部所有科學家的發量之合。」
托尼·斯塔克看了對著大眼珠子鏡頭批哩批哩的普斯特一眼。
這什麼破比喻。
關鍵是這種生物會飛？
「比大眼珠子無人機靈活！」
三巨頭的渡鴉前哨工具人非常肯定。
普斯特打開監控。
三隻紫皮氣球捕獲的長毛猴子正在關著它們的實驗室表演各種反重力行為。
由於基礎規則不同，它們的皮膜並不能像在地底世界一樣給它們帶來足夠機動性。
但超凡力量依然讓它們擺脫了黑袍糾察隊時間線山寨地球的重力。
托尼·斯塔克和綠魔一下子來了興趣。
他們目不轉睛的看著這些長毛猴子恨不得立刻衝進去把這些第一次見到的地底世界生物好好研究一番。
布魯斯·韋恩則不住左右張望。
他沒看到白辰。
「股東們都不在。」
普斯特對布魯斯·韋恩說。
托尼·斯塔克回過神：「都在沃特大廈？」
普斯特搖頭。
「不在這裡，也不在紐約外海的地下通道入口。」
「具體在哪兒，我不知道。」
托尼·斯塔克和布魯斯·韋恩交換了一下眼神。
繼續圍觀這三隻長毛猴子。
直到中午一點，三巨頭這才組團來到ONLYAI總部。
「頭兒在血拼001時間線。」
撲克牌臉蒂娜一臉奇怪的看著上門的三巨頭。
「這···」
三巨頭回到ONLYAI對面的曼哈頓人類超凡者聯盟總部。
當晚便返回血拼001時間線徑直來到沃特大廈。
還沒開口就聽到白辰的問題。
「如果血拼001時間線地底世界直通黑袍糾察隊時間線的紐約外海通道。」
「那麼這邊的地底世界通道，通道另一頭是地底世界還是別的地方？」
三巨頭的表情一下子變得鄭重起來。
怪不得白辰連長毛猴子都不看立刻來到血拼001時間線。
要是這裡的通道還是維持原狀也就罷了。
如果通道另一頭不再是地底世界？
他們領悟到白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
托尼·斯塔克想到了神盾局媽惹法克。
如果此時通道另一頭不是地底世界而是其他地方，會不會有額外勢力存在。
神盾局媽惹法克和額外勢力有交集，又會是怎樣的局面？
托尼·斯塔克臉色劇變。
蝙蝠俠和綠魔也想到這種可能。
他們找白辰要了三間會議室。
開始調遣各自資源，驗證白辰這個問題。
深淵更是直接派出十組小劣魔天降地底世界。
第二天。
三巨頭再次來到沃特大廈。
他們已經得到初步反饋。
「好消息是血拼001時間線的地底通道依然直達地底世界。」
「不好不壞的消息是此刻地底世界正在發生未知變化。」
「糟糕的消息是除了黑袍糾察隊時間線和血拼001時間線，還有第三方，第四方，第五方的超凡氣息。」
「更糟糕的消息是我們依然沒發現任何長毛猴子存在。」
托尼·斯塔克提出他的假設：「至少在地底世界，我們人類是被長毛猴子暗中觀察的對象。」
綠魔喃喃說：「要是長毛猴子只有一種那還可以接受，無非是作為地底世界的土著長毛猴子對自己地盤的了解遠超我們這些外來者，可要是長毛猴子不止一種，而是如深淵小劣魔嗅到的第三，第四，第五方超凡氣息，有一大堆來自地底世界之外各種非原生長毛猴子···」
蝙蝠俠補充道：「各種長毛猴子居然沒有因為時間線的交匯而PVP，反而選擇集體潛伏圍觀我們人類···」
三巨頭越想越覺得這件事非常嚴重。
白辰轉頭看向房間角落的ONLYAI視覺系統：「我們需要長毛猴子語二十級的翻譯模態。」
「明白。」
ONLYAI的回應讓三巨頭冷靜不少。
長毛猴子雖然可以反重力。
但它們不太可能有ONLYAI。
白辰接著說：「把地底世界打包為一個項目放進分布式科學刮刮樂，讓用戶發揮想像力。」
托尼·斯塔克第一時間表示支持。
綠魔和蝙蝠俠也反應過來。
他們不住點頭。
「我們的確需要集齊更多人的智慧。」
「先從長毛猴子語二十級這個子項目入手。」
「要是ONLYAI能翻譯這些生物的語言我們就能得到更多信息。」
「當然，常規的信息收集也不能慢。」
「當然，常規的信息收集也不能慢。」
三巨頭你一言我一語和白辰討論起來。
當沃特大廈外的天色徹底變暗。
埃德加來到白辰所在樓層。
「白辰先生，沃特科學部發現了一些新東西。」
「渡鴉前哨記錄到的玄學事件也許並不是玄學。」
白辰讓ONLYAI放出了埃德加帶來的信息。
他面前的投影里頓時出現了一組又一組數學公式。
「看不懂！」
蝙蝠俠認識這些公式的每個組成部分，但這些數字字母符號加起來合在一起，遠遠超出他的閱讀能力。
「我也看不懂。」
綠魔也好，和他共享視野的腦魔也好，也看不明白。
白辰示意埃德加。
埃德加頓時變成一個莫得感情的複讀機，開始復讀沃特科學部的猜測。
「數學家們發現了渡鴉前哨觀察到的刷新，或者回檔的規律。」
「他們認為這可能和黑袍糾察隊時間線與血拼001時間線交匯有關。」
「而普斯特進一步猜測。」
「無法排除長毛猴子比我們更了解這些規律並利用這些規律的可能。」
托尼·斯塔克瞪大眼睛：「翻譯為人類語就是這些長毛猴子也會數學？」
埃德加點點頭：「我想，這正是我們需要驗證的內容。」
白辰朝ONLYAI視覺系統打了個響指。
ONLYAI自動將埃德加的話記錄下來。
「乾飯！」
他第一個站了起來。
五分鐘後。
大家來到沃特大廈的自助餐廳。
看到餐廳出餐區代替小辣椒測試空投的斯塔克工業工具人。
托尼·斯塔克頓時想起了修BUG助手。
他問白辰：「修BUG助手的新建文件夾在哪兒？現版本內部測試的功能僅僅是新建文件夾所有功能的一部分。」
蝙蝠俠附和道：「我就說這個版本的修BUG助手測試內容太少了！」
白辰攤了攤手。
「沒有新建文件夾。」
「修BUG助手到底需要哪些功能由用戶需求決定。」
托尼·斯塔克難以置信的看著白辰。
蝙蝠俠也是一副你在逗我·表情包。
白辰聳聳肩：「我們是基礎設施。」
托尼·斯塔克靈光一閃。
他懂了。
然後，他毫無形象的開始罵罵咧咧。
「所以我和小辣椒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