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爾·達克正在刷牙，刷著刷著。
他看著牙膏，突然想到了抽象牙膏。
「ONLYAI，對照組的備選名單里有沒有主打抽象的賽博牙膏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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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牙刷胡亂用水清理了一下嘴裡的泡沫，回到自己的工作檯。
「沒有賽博牙膏廠。」
ONLYAI確認的結果，讓比爾·達克一愣。
「為什麼沒有賽博牙膏廠？沒有賽博牙膏廠，我手頭一堆賽博牙膏找誰售後？」
「BUG仙人單機客戶端每秒491個區塊，就是用賽博牙膏13900K跑出來的吧。」
他登入對照組頻道，發現除了自己，還有好幾個對照組也在詢問有關賽博牙膏廠不在備選名單上這件事。
「所有小紅車廠用戶都知道，想用上便宜又好用的小紅車X3D，必須有一個強大的賽博牙膏廠！」
「賽博牙膏廠是行為抽象比如現在兩個CEO一個管財務另一個管銷售，好像忘了賽博牙膏也是科技公司，但搓晶片技術還可以吧。」
「不是可以，而是相當可以，目前保底還在一線。」
「那為什麼沒有它？」
比爾·達克和對照組們翻遍名單，果然沒有賽博牙膏廠的名字。
「不應該，怎麼能犯這種錯。」
比爾·達克話音剛落。
就聽到崔絲·山德斯的聲音。
「你們都不看頻道置頂文件夾？」
「我上午把賽博牙膏廠的名字從備選名單移到置頂的首選文件夾里了。」
比爾·達克連忙打開崔絲所說的文件。
果然，賽博牙膏廠的名字位於首選序列的第一位。
她的理由和對照組們所說都不一樣。
「首選原因：賽博牙膏廠的每塊賽博牙膏都是美國手搓，裡面塞滿了美國製造的電阻絲，那麼問題來了，誰家AI基礎設施不首選自家的電阻絲製造商？」
看到崔絲的備註，比爾·達克覺得自己的各種賽博牙膏應該有售後了。
對照組們也覺得以後可以繼續享受便宜的小紅車出品。
全程圍觀的佩佩·收割機吹了聲口哨：「搓晶片的廠家，當然越多越好。」
她掃了眼屏幕另一側的直播窗口。
直播中，一群各種皮在美國東部的寒風中瑟瑟發抖，他們抱團取暖，帳篷在商店門口排了一排，只為拿出2400美元購買一塊整個美國線下只有253塊的5090。
「這些傢伙的行為真是抽象，不過這樣的用戶體驗···」
看著都覺得冷的佩佩·收割機，縮了縮脖子，隨手關掉了直播。
反正她不想自己也是這種用戶體驗。
將賽博牙膏廠的名字加黑加粗。
佩佩·收割機自言自語：「有競爭才是好事。」
「好巧，我也這麼想。」
菲克對照組的羅斯柴爾德老阿姨也選擇了賽博牙膏廠。
「然後？」
佩佩·收割機可不慣著對方。
「當然是一起。」
老阿姨主動伸出了右手。
「對照組不捲對照組。」
佩佩·收割機看了對方一眼。
感受到了她的誠意。
「那就試試吧。」
她和對方握了握。
羅斯柴爾德老阿姨笑盈盈的拿出了沒有人比她更懂小圖片方案。
「把賽博牙膏廠出品的每塊賽博牙膏當成一個模塊化NFT。」
「內置各行業空投來增加這些牙膏用戶的用戶體驗。」
「以此完成跨行業，跨領域的深度合作。」
佩佩·收割機吹起口哨。本章第902章 佩佩·收割機給你空投了賽博牙膏·NFT有驚喜，點我立即解鎖。
「因吹斯聽。」
與此同時，緋紅女巫和魔型女找到了人在沃爾夫岡街區，還沒來得及下車溜達的白辰。
「你們要參加喪屍猴子的研究？」
「你們直接參加不就完事兒，這個項目無需許可即可加入。」
白辰不明白她們為什麼要找上門。
「我們是加入了，問題是我們是分布式科學刮刮樂平台的萌新級用戶，沒有任何能證明自己實力的貼條。」
「沃特科學部的光頭普斯特設置了獲得喪屍猴子樣本的門檻。」
「我們的帳號達不到相關要求。」
緋紅女巫靠在車窗將她的分布式科學刮刮樂平台帳號，展現給白辰看。
「但我們的方案得到了認可。」
魔型女補充道。
果然，在她倆的方案下方有一堆好評。
其中不乏行業大佬。
問題是···
白辰一陣鼓搗，遺憾的對她們說：「普斯特使用了沃特科學部的分布式科學刮刮樂AI代理，這個代理已經根據算法啟動智能合約，自動完成喪屍猴子的樣本分配。」
「從公開的數據來看，普斯特手裡剩下的樣本不足以二次切割。」
「而你們的方案光共享數據是不夠的。」
「沒樣本就無法驗證，我們本以為沃特科學部應該留下了一部分樣本，沒想到普斯特真是一點兒也不給沃特科學部留。」
緋紅女巫無語。
她的目的正是沃特科學部。
哪知道普斯特居然這麼幹脆，將喪屍猴子的絕大部分樣本交給了AI代理。
她不死心的問：「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白辰想了想：「綠魔手頭有一半喪屍猴子，就是不知道他現在用沒用。」
緋紅女巫和魔型女不住搖頭。
她們可不想和綠魔打交道。
白辰好奇的打量著緋紅女巫：「很難想像，動不動大火球砸臉的你，可以站在實驗室儀器前，研究喪屍猴子這種超凡生物。」
緋紅女巫覺得白辰這搭訕技術實在太差了。
她尋思應該如何應對。
卻看到白辰向她們擺擺手，關上車窗，就這麼離開了她們的視線。
「······」
緋紅女巫感覺很不爽。
「看來你判斷錯誤。」
魔型女一字一頓的說道。
白辰一路來到水泥廣場地下的數據中心。
沃爾夫岡街區空投產生的各種BUG，把這裡變得比人人人人人的水泥廣場還要嘈雜。
「BUG太多了。」
「這幫空投大聰明怎麼什麼都能空投啊。」
「匪夷所思的交互製造了難以想像的BUG。」
「修不完，根本修不完。」
看到大家這麼精神。
白辰就放心了。
這時，他的手機震動起來。
「佩佩·收割機給你空投了賽博牙膏·NFT。」
「使用賽博牙膏的沃爾夫岡街區各種空氣持有者用戶將得到每周一顆MEME貓糧的用戶福利。PS：以上內容為ONLYAI生成，關鍵詞為用戶體驗增強，僅作為本次空投附屬文字功能測試專用，不具備任何實際效果。」
他剛看完，錢包APP便因空投產生的未知BUG直接崩潰。
白辰無語的搖搖頭。
隨手將手機設置為靜音，找了張空著的工位，開始研究佩佩·收割機的空投到底哪兒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