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主管」的類腦表面出現了電流組成的表情包。
要是祖國人看了。
一定會大聲質問：「你個媽惹法克的原始惡魔用他的收費表情包，花BUG仙人體驗點購買了嗎？」
惡魔「主管」釋放了祖國人在看著你·表情包。
托尼·斯塔克回以冷笑。
惡魔「主管」控制的喇叭里傳來了電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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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機械振動合成的腔調。
托尼·斯塔克卻從中聽到了挑釁的意味。
「有一個紐約老錢，從手搓小圖片貼電線桿開始，他邀請山寨地球人天天砍一刀的ONLYAI就開源了！」
「還是辣個紐約老錢，BUG仙人POW工作量證明網絡，同樣全部開源了！」
「ONLYAI各種模態，全部開源！」
「BUG仙人POW工作量證明網絡的大部分用例，選擇了開源！」
「作為山寨紐約大都會最6的辣個男人，比你帥，比你有吸引力，比你強，連免費NPC都比你鋼鐵俠多得多！」
「他依然一如既往的開源了！」
儘管明知這是惡魔玩弄心智的話術。
但托尼·斯塔克還是被這顆缸中之腦（惡魔版本）氣得面色鐵青。
這頭深淵惡魔，舉誰的例子不好，居然抬出了紐約老錢里最6的白辰老6？
更讓他噁心的是，如果「主管」生成式小作文，連標點符號都是錯誤的，也就罷了。
偏偏，它點出的白辰，的確從各個方面領先了托尼·斯塔克。
怎麼不讓鋼鐵俠惱火。
一旁的蝙蝠俠，同樣臉色難堪。
沒錯，惡魔舉個例子的例子，是針對托尼·斯塔克不假。
但托尼·斯塔克比不過辣個山寨地球人，他蝙蝠俠就能和對方比較了麼？
就算是蝙蝠俠布魯斯·韋恩老爺引以為傲的鈔能力。
也不見得可以和白辰老錢相提並論啊。
蝙蝠俠老爺手裡的美聯儲核動力印鈔機一鍵發的空氣綠票子。
哪裡比得上用數學，計算機科學技術為底蘊，凝聚全人類共識的BUG仙人POW工作量證明體驗點？
想到這裡。
蝙蝠俠更加憤怒。
「惡魔，你們深淵要是膽敢背叛我們三巨頭，背叛血拼001時間線。」
「在白辰老錢控制血拼001時間線之前，這條時間線的所有惡魔，一定會搶在我們三巨頭之前成為過去式！」
「這不是威脅，而是我，蝙蝠俠，布魯斯·韋恩的保證！」
蝙蝠俠死死瞪著惡魔「主管」的類腦身體。
他頭套里的眼睛，已經變成了森白之色。
惡魔「主管」接下來的回答只要一個標點符號不符合他布魯斯·韋恩的心意。
他會立刻打碎培養罐，將惡魔變成和培養液一樣的綠汁。
惡魔「主管」表面的電流越發密集。
透過它視野超遠程圍觀的深淵惡魔們，亦是滿臉迷糊。
不是，這蝙蝠俠反應也太大了吧。
惡魔「主管」不過是用辣個男人擠兌一下托尼·斯塔克。
怎麼蝙蝠俠老爺跑出來批哩批哩？
布魯斯·韋恩和托尼·斯塔克的關係，有這麼密切麼？
還是說···
「蝙蝠俠老爺似乎更嫉妒辣個男人呢？」
說話的女魅魔小蹄子噠噠響。
身旁的其他惡魔冷笑起來。
「針不錯，主管竟然讓蝙蝠俠破防了。」
「辣個山寨地球人亦有可取之處···」
「蝙蝠俠也嫉妒白辰比他帥，比他強，比他有吸引力，比他更有鈔能力吧。」
「太有趣了。」
深淵惡魔們腦子裡閃爍著無數惡毒的念頭。
可一想到今天的正事並不是蝙蝠俠老爺。
惡魔們有些意興闌珊。
這時，托尼·斯塔克走到惡魔「主管」正面。
他知道惡魔真正的目的。
「你們還是對智慧寶石不死心。」
「試圖通過賈維斯的原始碼，分析智慧寶石的特徵。」
「所以才故意設了這個局。」
托尼·斯塔克看穿了一切。
有全開源的ONLYAI。
賈維斯作為一個顯然還有很大提升空間的人工智慧。
原始碼根本比不上ONLYAI。
深淵的目的，自然是從中尋找，分析，提取有關智慧寶石的內容。
托尼·斯塔克不住冷笑：「你們希望我真有傳說中的智慧寶石，還是希望我沒有智慧寶石？」
「如果我有智慧寶石，作為智慧寶石的主人，被你們惡魔吹爆的白辰老6碾壓，不正好說明了血拼001時間線，在山寨地球人面前不堪一擊，你們惡魔也是白辰老6眼中的原始惡魔。」
超遠程圍觀的惡魔們臉色難看起來。
這···
聽起來太有道理了。
假如有智慧寶石的鋼鐵俠也敵不過辣個男人。
深淵還是早點COSPLAY成變種人，都去白辰那邊當叛徒算了。
「如果我托尼·斯塔克沒有智慧寶石。」
深淵還是早點COSPLAY成變種人，都去白辰那邊當叛徒算了。
「如果我托尼·斯塔克沒有智慧寶石。」
「比不上白辰老6，合情合理沒毛病。」
「但同樣也證明了鋼鐵俠遠遠不是山寨地球人的對手。」
「血拼001時間線的前途，依然堪憂。」
超遠程圍觀的深淵惡魔徹底麻辣隔壁了。
就你會批哩批哩是吧。
惡魔「主管」的聲音再次響起：「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面對白辰老錢，你托尼·斯塔克到現在也沒有使用你的智慧寶石。」
托尼·斯塔克吹了聲口哨。
「如果是這種情況，你們可以猜猜賈維斯里有沒有智慧寶石的力量。」
惡魔「主管」突然很想轉職兩腳人獵手。
第一個獵鯊對象。
就是眼前的托尼·斯塔克！
掌控了主導權的鋼鐵俠也懶得繼續留在這兒浪費時間。
「你們深淵想知道答案。」
「挖坑布置陷阱，沒有成功的可能。」
「如果你們真想了解智慧寶石。」
「那就拿出實際行動，證明你們深淵是血拼001時間線的一份子。」
「用表現，得到我托尼·斯塔克的認同！」
惡魔「主管」聽到了女魅魔的聲音。
它開始同步傳話。
「別BB，把這寫進智能合約！」
「我們深淵用惡魔工作量證明，來解鎖有關智慧寶石的內容！」
全程旁聽的綠魔再也忍不住了。
「主管，你開什麼玩笑，我們這邊哪有智能合約？」
惡魔「主管」也覺得女魅魔非常不靠譜。
「誰說沒有？」
女魅魔萌萌噠。
「隔壁時間線的手搓海參貓工作室，新發布了耶。」
「也是開源的唷。」
托尼·斯塔克一拳砸在了培養罐上。
罐子沒事。
他手有事。
當小辣椒回到斯塔克工業大廈。
早一步返回的托尼·斯塔克已經完成了治療。
「我手沒事！」
托尼·斯塔克指著手指上的醫療痕跡。
「你那邊怎樣了？」
「貓女願不願意加入？」
小辣椒拿出一張白紙，寫下了貓語十級相關專區這句話。
托尼·斯塔克覺得自己都要原地裂開了。
「開源？」
得到小辣椒確認。
托尼·斯塔克不住嘆氣；「貓女看來是不願意加入了。」
小辣椒苦笑：「渡鴉這樣的變種人選擇沃特公司可以理解。」
「貓女，不是蝙蝠俠的前女友嗎？她看起來已經完全融入了ONLYAI。」
「噢，還有金剛狼。」
「聽貓女說，金剛狼閣下對狗語十級的貢獻，比ONLYAI這個模態團隊其他人的貢獻加起來還大。」
「我真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小辣椒苦瓜臉。
托尼·斯塔克聳聳肩。
「比起貓女，渡鴉，我反而更擔心娜塔莎。」
「你有黑寡婦的消息嗎？」
小辣椒認真的想了想。
「要不，我再過去一趟，問問班納博士？」
托尼·斯塔克不住搖頭。
「別提綠巨人了。」
「這綠皮已經徹底變成白辰老錢的作戰單位。」
他從沙發上站起身。
「你說我把賈維斯開源了怎麼樣？」
小辣椒難以置信：「開源給黑袍糾察隊時間線？」
托尼·斯塔克靈光一閃。
他似乎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當天凌晨，他來到了白辰的公寓。
面對著李·達頓。
他開門見山。
「我有一份賈維斯的原始碼。」
「你老闆白辰老錢願意出多少BUG仙人體驗點？」
一刻鐘後。
白辰來到了底樓接待大廳。
「托尼·斯塔克？」
「你也變成小劣魔控制的兩腳人機器人？」
白辰手一張。
被囚禁了一萬年的瞎子狂喜·埃辛諾斯戰刃出現在他的手掌。
他拎起這把戰刃，就朝托尼·斯塔克的腦殼割去。
「住手！」
「我是正經鋼鐵俠，不是媽惹法克的深淵惡魔COS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