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爹小丑帶著他的合同子女到沃爾夫岡街區了？」
接到沃爾夫岡街區匯報的白辰，頗為驚訝。
「小丑不是吧。」
「都當糖爹了還跑去白嫖食品站里的白辰板磚？」
力量教會頭號魅魔梅麗莎發現有幾個力量教會的工具人就在附近旅遊，乾脆一個電話讓他們來了個現場直播。
現場畫面很快出現在白辰房間內的電視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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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這傢伙不但自己啃板磚。
還讓他那些合同子女人手一份。
感覺就像是不吃白不吃的一直白嫖一直爽一樣。
這個穿著紅西裝的紅鼻頭白臉生意人，蹲在沃爾夫岡街區的路邊。
身旁五分顏值起步的合同子女，足足有二三十位之多。
他們的存在，自然引起了路人們的強力圍觀。
來自九頭蛇神廟的祂。
哪怕隔得遠遠，也感知到了小丑。
祂命令長出幾顆新牙的費爾南多，朝小丑所在的位置走來。
「作為未來的成功人士，你們必須習慣眼前這種圍觀，注視。」
小丑向他的合同子女傳授他現編的人生雞湯。
還舉了個例子。
「你看那白辰老錢。」
「到現在還是個查無此人的黑戶，他面對全世界依然可以虛空畫大餅，空口吹牛逼，不管圍觀他的人有多少，他依然淡定從容，一切節奏盡在掌握。」
「這是你們必須要學會的核心技能。」
小丑用力啃了一口手中的板磚。
怎麼說呢，這東西填飽肚子肯定足夠了。
「就算你們一時半會兒做不到白辰表情管理大師那麼流暢，自然。你們也可以施展出嘴角上揚·微笑表情包。」
「寧可被當成傻笑的鐵憨憨，也沒必要用面無表情司馬臉讓人心生提防。」
小丑自然而然地微笑起來。
他仿佛經過千錘百鍊，表情上看不出任何破綻。
遠程圍觀的梅麗莎：「呃···」
白辰同樣覺得奇怪。
一來，糖爹這個身份用在小丑身上，怎麼看怎麼彆扭。
二來，這是糖爹正確的打開方式麼？
力量教會的鏡頭中出現了九頭蛇神廟的祂。
「你看···」
眼尖的梅麗莎第一時間發現了祂的存在。
「這起碼得打十分吧。」
梅麗莎指著電視機。
白辰掃了一眼。
「十分？滿分二十那種？」
「當然不是，我說的是···」
「見鬼！」
「我看花眼了麼？」
鏡頭中的祂眉清目秀，怯怯的眼神像極了初來乍到紐約大都會的佛羅里達鄉下村姑。
如果用十分制來計算。
五分已經是天花板了。
梅麗莎不信邪的選擇了回放。
她反反覆覆看了三遍。
祂依然是那副佛羅里達村姑的模樣。
「看來我腦補過度了。」
梅麗莎鬱悶的將頭靠在了白辰的肩膀上。
小丑將手中的白辰板磚啃得丁點兒不剩。
又吃掉了套餐配套的水果。
緩緩從街沿站了起來。
他走到不遠的垃圾桶前，將一次性紙飯盒扔了進去。
「我得提提意見。」
「白辰板磚對我和我的合同型子女來說，分量太大了。」
小丑在路人的指點下，重新走進了白辰食品站。
從取板磚的觸控螢幕中，找到了意見反饋專區，認真的將板磚分量大得離譜，應該考慮小食量人群的意見輸入了專區。
確認提交後。
小丑滿意的回到了街邊。
「板磚吃不完就算了。」
「都把水果吃了。」
「扔垃圾的時候要走到垃圾桶前，不要隔得老遠亂扔一氣。」
「細節，對你們很重要。」
小丑語重心長的模樣，像極了教育子女的老父親。
可對於白辰和梅麗莎來說。
小丑嘮嘮叨叨的樣子，和印象中的哥譚生意人，差距越來越大了。
力量教會的工具人混在圍觀的樂子人中間。
與祂，費爾南多等人一起。
人群跟著小丑來到了正在翻修的全食教會總部門口的水泥廣場。
此刻，正值陽光高照。
水泥廣場一側的黃金牆，在太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小丑來到了黃金牆所在。
他指著面前的金燦燦。
「白辰老錢修的這個奇觀不錯吧。」
他的「子女」們不住點頭。
「確實耀眼。」
「好想搬一塊回去。」
「要不是打不過···」
小丑的嘴巴裂到了耳下。
他吧唧嘴，開始大派雞湯。
「沃爾夫岡街區從過去紐約大都會人人鄙視的貧民窟，到現在的蒸蒸日上，滿打滿算也不到三年。」
「你們非常幸運，能在如此年輕的年紀，就遇到了白辰老錢這個引領整個世界的黑袍糾察隊時間線命運老司機。」
「但能不能把握機會，全得看你們自己。」
「我能做的，只有儘可能傳授一些人生經驗。讓你們在遇上問題時，能多幾個角度，好好想一想。」
「對我來說，這也是一場社會學實驗。」
「此次實驗的對象便是你們。」
「我知道你們充滿了對我的疑慮。」
「非常懷疑我的目的。」
「但沒關係，這很正常。」
「時間才能證明一切。」
站在黃金牆面前的小丑，高高舉起了雙手，他看金燦燦的眼神充滿了陶醉。
「我希望你們以後也能修建屬於你們自己的奇觀。」
「今天就到這兒。」
「我走了，你們隨意。」
說罷，小丑踩著滑稽的馬戲團腳步，就這麼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他的合同子女。
從頭看到尾的梅麗莎一副見鬼了的模樣。
從她的經驗來看。
小丑派雞湯現場，居然看不到任何刻意作偽的痕跡。
至少從今天小丑的表現來看。
他似乎真的在完成他的社會學實驗。
「不急。」
白辰表情淡淡。
不管小丑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他總會表現出來。
「嗯。」
梅麗莎繼續研究著小丑的合同子女。
費爾南多和祂走進了一間白辰食品站。
禿頭老白男對著觸控螢幕一陣猛戳，餓了三天的老狗也有幾顆牙，終於取到了一盒白辰板磚。
「別看我，你自己吃。」
「表現得自然一點。」
祂的聲音在費爾南多大腦里響起。
本打算將這盒白辰板磚獻給神的禿頭老白男，頓時放棄了可能會暴露祂身份的舉動。
就這麼站在白辰食品站的攝像頭下，大快朵頤起來。
祂自然，流暢的走到觸控螢幕前。
有模有樣的學著費爾南多，用觸控螢幕得到了一份屬於自己的食物。
他們一前一後的來到街邊專門為白辰食品站用戶準備的桌椅前，緩緩坐下。
確認沒有人注意。
祂這才向費爾南多問起了全食教會。
「這個教，你知道多少？」
費爾南多一邊用後槽牙咬著板磚，一邊低聲地說：「聽說全食教會準備解散。」
祂目光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