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國人閣下，你準備非法***的對象，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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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在金毛大背頭的臉變成司馬形狀之前。
小丑拿出了他的調查結果。
「祖國人閣下，想要對這哥譚妞非法***的絕不止你一個，他們的動作比沃特公司的二線英雄火車頭還快。」小丑吧唧吧唧：「嗯，在這點上，祖國人閣下你永遠可以相信哥譚民風淳樸！」
「可無論是誰，都沒能實現非法***。你照片裡的這位哥譚妞就像是蒸發了一樣。」
「無論是她出現位置周邊的哥譚人，還是哥譚各機構的攝像頭，都沒有捕捉到她存在的痕跡。」
小丑總結道：「是的，結論就是她不存在了。」
祖國人眉頭緊皺：「不會是那些可以隱形的超凡者把她搶走了吧？」
他想了想又搖了搖頭。
因為超凡者無論如何隱形，想要把這麼「大」的一個活人打暈了偷偷帶走，不可能不留下蛛絲馬跡。
除非···
祖國人猛地看向了別墅。
「煤精，是不是你們幹的？」
一根纖細的，超凡因子組成的中指，出現在祖國人面前的別墅牆壁上。
祖國人嘆了口氣。
「看來我昨天的真愛，真的消失了。」
「不知道今天的真愛，會是什麼模樣。」
他從地面飄了起來。
嗖的一聲，消失在小丑和屠夫的視線中。
「真愛也有時間範圍？」
「祖國人你果然是個人渣。」
屠夫滿臉不屑。
小丑吧唧著嘴，來到了別墅一角的新鮮土坑前。
屎尿屁的味道不但沒有消失，反而隨著他和屠夫的到來，變得···更新鮮了。
「別鯊我，我只想爆金幣啊···」
小丑嫌棄的看了這個蜷縮成一團爛肉的屎尿屁一眼。
他轉頭看向了屠夫。
「祖國人閣下給了我一個啟發。」
「非法***的代價，比斷子絕孫離婚激勵法案低得多啊。」
屠夫嘴角抽抽：「不能吧。」
「哥譚這地方總不能離譜到這種程度。」
「我問問ONLYAI。」
「非法***，別是ONLYAI生成的那種。」
他一陣操作猛如虎。
「厚禮蟹。」
「桑奧夫碧池。」
「媽惹法克。」
「索爾·古德曼給祖國人科普的哥譚熱知識居然是真的。」
「***致死，才踏馬七年？」
「而爆金幣團伙的爆金幣，沒有時間限制！」
「再加上爆金幣團伙的自由裁量權。」
「嘖嘖嘖···」
「被爆金幣的哥譚帕魯比南北戰爭時期的尼格奴隸還慘啊。」
「怪不得泰凱斯·雷諾這樣的戰爭狂魔也要第一時間和爆金幣團伙撇清關係。」
屠夫將ONLYAI找到的哥譚法條遞給了小丑。
小丑一字一字，看得非常認真。
「非法***是犯罪。」
「我們是生意人，不是罪犯。」
屎尿屁猛地抬起頭，充滿了醫學美容科技成果的臉上，出現了希望的光。
「威廉，你看他，求生欲望還挺強。」小丑皮笑肉不笑：「我們應該用大劑量的草根，樹皮，礦石幫他好好補一補···」
屠夫下意識地拉開了和小丑的距離。
一道掌聲由遠及近。
芭芭拉一邊鼓掌，一邊走進了別墅。
「小丑先生，你真是個天才。」
「我們這樣的文明人，怎麼會割頭皮呢？」
「我們只是尊重哥譚的傳統，鉛中毒，汞中毒，腰子壞死，肝臟壞死，神經壞死，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嗯，是我們的血包們，執意要用這些草根，樹皮，礦石等天然原料來回憶哥譚的過去。」
「我們也沒辦法，不是麼？」
芭芭拉笑容滿面。
小丑用看變態的眼神看著對方。
芭芭拉笑容不變的走到新鮮的土坑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儼然有新鮮屎尿屁的薩拉曼卡女兒前夫：「正好拿他做實驗。」
然後···
惡臭襲來。
被熏了一臉的小丑連連後退。
屠夫一邊往後走，一邊不滿地咆哮：「你夠了，我們已經在祖國人2077里知道了你是誰。」
「你，別他媽瞎BB了！」
他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勢。
被屠夫用祖國人2077糊臉的芭芭拉面色鐵青：「威廉·布徹，你不也是個老婆被祖國人連接了，然後轉手送給白辰黑戶，白辰黑戶看都懶得看一眼你老婆的廢物麼？」
小丑心中嘆了口氣。
下一秒，一口化合物Ⅴ PLUS悶下肚的屠夫就開始了雷射眼biubiubiu。
芭芭拉亦是長發飛揚的踹了過去。
薩拉曼卡女兒這間面積666平方米的別墅，瞬間變成了大戰現場。
「都給我住手！」
小丑一聲爆喝。
紅鼻頭大醜重現人間。
三人混戰起來。
「真熱鬧啊。」
抱著爆米花的娜蕾迪亞·流光將手機攝像頭對準窗外。
小丑VS屠夫VS芭芭拉的三方混戰，被她直播到了網絡上。
正在朝哥譚區趕的阿爾伯托·紐曼第一時間接到了合作1.0的推送。
看清楚娜蕾迪亞的直播內容。
他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整個人都愣在原地。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要幹什麼？」
芭芭拉不是找小丑談生意嗎？
怎麼和對方打起來了？
屠夫和小丑又是什麼情況？
他們為什麼要你錘我啊我錘你？
「不愧是民風淳樸大哥譚。」
頂著內測用戶001認證的祖國人冒頭。
「這也能地獄騎士？」
「親愛的，金毛大背頭只是說出了事實。」
「講道理，哥譚發生三方混戰這種事很正常吧。」
「說地獄騎士的那位好好珍惜吧，以後想騎士都找不到目標了。」
「嘿嘿。」
覺得網友屁話多的娜蕾迪亞選擇了全屏禁言。
只要堵住嘴，那就一切無事發生。
一袋爆米花吃完。
煤精再次走到窗邊。
此刻，別墅的後院已經被削去了整整一層，表面的一切都消失不見。
到處都是被大戰泛起的泥土，水泥塊，下水管道等碎塊。
不過被祖國人，小丑，芭芭拉輪流變成屎尿屁的屎尿屁所在角落依然完好無損。
娜蕾迪亞推開窗戶。
「你們還打嗎？」
「還打的話我再去拿袋爆米花。」
對戰的三人，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
「小丑，你下周一來我的合作1.0總部，我這兒有大生意。」
芭芭拉留下這句話，轉身離開了現場。
「她難道準備拍新片？」
屠夫可不知道什麼叫饒人。
「看起來是準備割頭皮。」
小丑吧唧嘴。
「就是不知道她準備割誰？」
恢復正常的小丑，彈了彈他的紅西裝。
他走到窗邊，認真的對煤精和屋內探頭探腦不住張望的薩拉曼卡女兒說：「我們會解決的。「
不一會兒。
一支本地搬磚打灰工程隊開始收拾現場。
娜蕾迪亞看了看房子裡的掛鍾。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索爾·古德曼的電話。
「時間不早了，你什麼時候過來？」
「今天怕是不行。」
被人團團圍住的索爾·古德曼抱歉地說。
「好吧。」
娜蕾迪亞掛了電話。
「走，我帶你去沃爾夫岡街吃黑暗料理。」
她手一揮。
幾塊工程隊帶來的大理石地板，從皮卡車內飛到了土坑上空，將探頭探腦的屎尿屁重新封回了土坑。
工程隊的承包商直接搬了個小馬扎，他一屁股坐在了大理石地板上，目送娜蕾迪亞帶著薩拉曼卡的女兒離開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