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和小丑的聯袂造訪，讓白辰頗為奇怪。
他來到兩人所在的ONLYAI招待區。
一身黑衣的屠夫毫不見外，這傢伙站在自助取餐區的循環餐檯前，不住從循環往復的送餐流水線，取下各種昂貴的食物。
紅西裝的小丑更是跳進循壞餐檯內。
睜大眼睛，近距離圍觀著ONLYAI機械臂根據屠夫的喜好，現場製作更多昂貴食物。
「這玩意兒真有意思。」
「就是浪費得有點多。」
小丑眼明手快的將機械臂抽風浪費的各種食材放進自己的盤子。
屠夫惡意滿滿。
「誰說會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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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賭一個體驗點，這些所謂的被浪費食材，會被添加到白辰板磚，給那些吃白食的傢伙吃掉！」
白辰黑著臉，大步走到了屠夫身後。
一巴掌拍在了屠夫抹滿髮膠的後腦勺。
「放屁！」
「ONLYAI和白辰食品站當天所有沒食用的食物都會被拉進生物發酵廠，發酵成有機肥料。」
「一個體驗點拿來！」
白辰可不會對屠夫客氣。
他掏出手機，打開BUG仙人APP，調出自己錢包地址的二維碼。
屠夫齜牙咧嘴的將一個體驗點掃碼發送給了白辰。
屠夫向白辰發送了一個BUG仙人體驗點，用時0.33秒，GAS消耗0.00001。
「我得吃回來！」
屠夫化心痛為食量。
風捲殘雲一口氣吃掉足足四人份的食物，這才意猶未盡的停了下來。
顯然這是化合物帶來的效果。
「你知道九頭蛇嗎？」
屠夫的話，讓白辰挑了挑眉。
小丑動作敏捷的跳出餐檯，和屠夫一起站在白辰身旁。
白辰帶著兩人來到不遠的花園。
面積為標準足球場大小的花園內，種滿了各種植物，大樹和灌木組成的天然隔斷，為花園開出無數綠植包間。
每處包間都有一台遛貓機器人改裝的機械服務員。
客人或者ONLYAI員工可以通過語音向它下達各種命令。
「給我來杯蘇格蘭高地城堡祖傳紅茶。」
「要凱爾特廚娘手搓的那種！」
屠夫故意刁難。
他喜提ONLYAI生成式紅茶一份。
「好的，這裡是ONLYAI，客人你要的紅茶配方如下：涮鍋水一份，溫度升至九十度，應該能滅掉細菌。廚娘的頭皮屑一克，富含人類與廚房油類揮發後重新凝結的有機油脂。一萬個印度人腳踩發酵而成的茶葉···「
嘔，屠夫決定他大人有大量，放機械服務員一馬。
小丑選擇和白辰一樣，要了瓶純淨水。
五分鐘後，機械服務員用三條機械臂將兩瓶純淨水和屠夫最後要的一瓶啤酒送了過來。
「機械服務員不用給小費吧。」
自以為賺到了的屠夫話音剛落，就看到機械服務員探出了第四條機械臂，嗯，這條機械臂上貼有BUG仙人體驗點的二維碼。
機械服務員，也可以收小費。
屠夫···
小丑···
「機械服務員也要體驗點！」
屠夫肉疼的用手機打賞了0.01個體驗點。
他覺得他虧大了。
白辰坐在原木製成的椅子上，靜靜的看著屠夫表演。
他淡定的樣子。
反而讓屠夫無奈了。
「這可是九頭蛇！」
「紐約老錢人人嚮往的九頭蛇！」
「白辰老錢你怎麼一點兒也不在意？」
白辰不緊不慢的轉動著手中的純淨水，他反問：「我為什麼要在意？」
小丑戳了戳屠夫的肩膀。
屠夫就像是泄氣的皮球。
「算了，不吊你胃口了。」
「我猜你根本不知道九頭蛇是什麼!」
一想到白辰這黑戶，一己之力完成了紐約老錢四代人起步都不見得能完成的事業。
屠夫就覺得牙酸。
他向白辰科普黑袍糾察隊時間線紐約老錢資料中的九頭蛇。
「九頭蛇神廟，一個泛時間泡泡的跨時間線組織，但他們非常挑剔，只出沒於擁有超凡因子的世界。」
「誰也不知道他們的勢力有多大，誰也不清楚他們的總部在哪裡。」
「但可以確認的是，無論他們在哪個時間泡泡，都有當地最頂尖的超凡戰力。」
白辰擺出洗耳恭聽的姿勢，示意屠夫繼續。
「祖國人被九頭蛇的超凡者揍過。」
「祖國人被九頭蛇揍過不止一次。」
「沃特科學部普斯特那群科學怪人之所以這麼喪心病狂，和九頭蛇的存在有極大關係。沃特公司不允許九頭蛇這麼牛逼的組織存在！」
屠夫朝小丑使了個眼色。
小丑從西裝內兜取出一塊裝在塑膠袋裡的巴掌大骨片。
蛇頭模樣的黑色紋路貫穿了骨片整層。
「新鮮的味道。」
恩佐斯大眼珠子從虛空中鑽了出來。
「新鮮的味道。」
恩佐斯大眼珠子從虛空中鑽了出來。
「死亡時間絕對不超過十二小時。」
「骨片的主人是位年逾八旬的凡人。」
祂說出祂的判斷。
白辰將骨片還給了小丑。
示意屠夫繼續。
「每當跨時間泡泡級別的戰爭來臨。」
「潛伏在各時間泡泡的九頭蛇就會現身。」
「他們會想方設法將他們潛伏時搜集到的情報傳出去。」
「每位九頭蛇成員，都是一個信息大禮包。「
「比如今天這位。」
「他雖是凡人，在合作教會的核心產業合作娛樂當了至少六十年皮條客，他搜集的信息，足以讓你大大加深對紐約老錢的認知。」
屠夫說出了來意。
是的，他今天過來，就是為了兜售從九頭蛇老頭身上得到的戰利品。
「當然，你要是覺得從九頭蛇身上爆的信息不錯，我們可以繼續合作。」
一旁，進入生意人狀態的小丑拿出了早準備好的套餐。
除了用信息交換體驗點。
他還有各種會員可供白辰選擇。
「會員等級越高，白辰先生您的優先級就越高。」
「在我們這裡，氪金就能變強！」
小丑笑容可掬。
白辰收下了小丑遞上的資料。
在屠夫期待的眼神中，選擇···研究了再說。
不僅如此，白辰還向屠夫伸出右手，做了個機械臂勾手指的經典動作：「我要更多誠意。」
屠夫鼓著眼：「你想白嫖？」
白辰淡淡說：「就算是釣魚，那也得先上魚餌，這點常識就想讓我氪金，你們的誠意不夠。」
屠夫還想討價還價。
小丑嘴角裂到耳下，擠出一抹足以嚇暈小盆友的恐怖微笑。
「白辰先生，您說的有道理。」
「我們的確需要展示更多誠意，來證明我們的實力。」
他張開嘴巴，如同一頭擇人而噬的怪獸。
「您覺得德米怎樣？」
「我們今天就可以把這位<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海參貓聯盟的貓糧企業小團伙話事人送到您面前。」
「您只要給我們一個BUG仙人體驗點就好。」
白辰想都不想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小丑的「誠意」。
他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給我一個九頭蛇成員的名字。」
小丑和屠夫交換了一下眼色。
屠夫一字一頓的說：「我們可以組隊，戰利品均分。」
「那就出發吧。」
希爾瓦娜斯冰冷的聲音從空氣中傳出。
屠夫也好，小丑也罷，一股寒氣從他們的腳底板騰起，兩人都被隱匿在空氣中突然開口說話的部落大酋長嚇出了一個冷顫。
「今晚十二點，合作教會紐約大都會分部前的小廣場集合。」
「這條九頭蛇是杜克的伐木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