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白辰懵逼的看著空空如也的公寓。
除了感知到他起床動靜，喵喵叫的十個點。
公寓裡再無他人。
恩佐斯觸鬚從虛空中鑽了出來。
祂將安妮留言的小紙條送到白辰面前。
白辰接過，只見安妮寫道：「貝絲今早傳了一段風景極好的私人牧場視頻，這個牧場的養牛佬願意把從不對外的祖傳風景開放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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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組團過去圍觀了，記得把十個點帶出去遛遛。」
一刻鐘後，洗漱完畢的白辰牽著帶上了遛獵豹套裝的十個點登上一輛SUV。
確認白辰已經坐穩。
桑喬輕踩油門。
V12發動機驅動著這輛大馬力SUV駛出了公寓。
副駕駛上的李·達頓頻頻回頭。
白辰挑挑眉：「你有話就說。」
「老闆，你們怎麼做到的？」
「誰不知道蒙大拿的養牛佬又臭又硬，固執的可怕。」
都是養牛的，作為達頓牧場的繼承人，李·達頓對這些割頭皮後代以及被割頭皮原住民後代的脾性再清楚不過。
用茅坑裡的石頭來形容，絕對準確無誤。
可現在···
這幫傢伙，居然被佩佩·收割機的虛空畫大餅給忽悠瘸了。
著實讓李·達頓匪夷所思。
白辰一邊擼著十個點，一邊說：「關鍵是你的父親，你的家族。」
「養牛佬絕對不輕信外人。」
「但知根知底的達頓一家就不一樣了。」
「有約翰·達頓當州長，貝絲·達頓當州參議員。」
「他們願意試一試。」
「對於蒙大拿養牛佬來說，達頓一家是真正的自己人。」
「有達頓在，就能保證他們的利益。」
李·達頓嘴巴長得老大。
搞了半天，養牛佬們相信的是達頓啊。
如果成功也就罷了。
要是失敗···
李·達頓充滿了擔憂。
達頓家再強，也抵擋不住蒙大拿所有養牛佬的怒火。
「老闆，能成功嗎？」
李·達頓憂心忡忡。
白辰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判斷。
而是向對方分析起來。
「海參貓貓糧能否立足，取決於蒙大拿的生骨肉質量，也就是養牛佬本身的養殖技術。」
「蒙大拿能不能將海參貓貓糧用戶變成回頭客，依然取決於蒙大拿本地人的服務能力。」
「而這兩點，只是MEME通證模型中的一部分，這種系統工程的每個細節都會影響到最終的結果。」
「就算把能做的都做了，能不能成功依然得看運氣。」
「但，就算海參貓貓糧破產，MEME通證的社會學實驗失敗。」
「只要蒙大拿繼續為ONLYAI提供能源，為BUG仙人提供硬體節點，參與質押的養牛佬就能得到源源不斷地進項。從這個角度，這些養牛佬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無非是賺多少的問題罷了。」
「不過對達頓家來說，努力讓MEME通證模型變為現實才能利益最大化。」
李·達頓將白辰所說的每個標點符號都記了下來。
桑喬將白辰載到了ONLYAI街區。
儘管現在不是周末，整個街區依然人頭攢動。
充滿了**到此一游的遊客。
尤其是哈德遜河堤，更是擠滿圍觀釣魚佬空軍的樂子人。
白辰看了眼洶湧的人潮。
決定還是到自己的公司遛十個點。
不過，還沒進側門，就有一堆人聚集在公司門前不住抗議。
「這是歧視~~~」
「抗議白辰老錢區別對待！」
「憑什麼只有MEMEME，沒有DOGDOGDOG？」
「覺得我們買不起生骨肉狗糧嗎？」
「就不養貓，就要養狗！」
點擊，開啟《我在黑袍糾察隊攢電子功德》的奇妙旅程。
「汪汪汪汪！」
「我們的狗語十級在哪兒？我們的海參狗狗糧在哪兒，我們的狗狗通證在哪兒？」
他們穿著印有各種DOG頭像的T恤，高高舉著手動狗頭表情包的抗議牌，不住向ONLYAI抗議對養狗佬的「歧視」。
白辰滿臉無語的示意桑喬換個門回公司。
結果，車還沒來得及調頭。
就被一個眼尖的抗議者發現了。
「白辰老錢在這兒！」
DOG！DOG！DOG！
抗議者們高呼著口號，團團圍住了白辰乘坐的SUV。
媽惹米爾克帶著ONLYAI安保沖了過來。
李·達頓的弟弟凱西，也在其中。
白辰打開車窗，阻止了媽惹米爾克將抗議者們趕走的舉動。
他從SUV內走了出來，走到抗議者們面前。
「事實上，沒有歧視。」
白辰聲音不大，卻讓現場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狗語十級模態出現的時間，比貓語十級更早。」
「狗語十級的ONLYAI社區，用戶數也不低於貓語十級。」
「這個模態的進度之所以落後，不是ONLYAI偏袒了貓語十級模態，而是養貓的程式設計師比養狗的程式設計師多，貓語十級的貢獻者數量，疊代速度自然超過了狗語十級。」
「這是程式設計師們的選擇。」
「絕對不是ONLYAI的歧視。」
「兩個社區都是開放透明的，你們可以很容易的確認我所說的內容就是事實。」
「養狗的程式設計師少，這怎麼也不能怪到我們ONLYAI頭上吧。」
白辰攤了攤手。
抗議者們沉默了。
圍觀的樂子人不住點頭。
「講道理，狗和貓是兩種不同的生物，城市裡養狗比養貓麻煩多了。」
「對的，狗要遛，要陪它們玩，要消耗大量時間，貓就簡單多了，有糧，有水，它們就可以獨立生活。」
抗議者們齜牙咧嘴。
「那狗糧呢？」
「對啊，不能只有貓糧，沒有狗糧吧。」
白辰點點頭，招手叫來了李·達頓。
「這是蒙大拿養牛佬，李。」
「他會將你們的要求傳回蒙大拿。」
「就養狗技術而言，蒙大拿的牧場主是專業的。」
「蒙大拿配方的生骨肉狗糧，如果大家需要，那就一定會有。」
面對著抗議者們審視的眼神，李·達頓結結巴巴：「我們達頓牧場的確養了很多狗，它們都是好狗···」
「什麼品種？」
「有多好？」
「有照片？」
「小視頻拿出來！」
抗議者們七嘴八舌的問。
白辰用眼神示意凱西。
凱西·達頓硬著頭皮加入了證明達頓牧場養狗技術的行列。
兄弟倆竭盡所能。
甚至聯繫上了達頓牧場的牛仔頭子裡普將自家的狗從狗欄里牽出，牽到ONLYAI視覺系統的攝像頭範圍，為抗議者們來了個現場直播。
才讓這些傢伙認同了白辰的說法。
蒙大拿養牛佬的養狗技術，的確很專業。
「好吧，白辰先生，我們相信你沒有歧視我們這些養狗的ONLYAI用戶了。「
「最後一個問題。」
「接受我們的蒙大拿養牛佬配方生骨肉狗糧訂單嗎？」
「我們現在就可以支付兩千萬美元的訂金。」
提問的這位抗議者拿出自己的名片。
這傢伙居然還是個業界名人。
乃是東海岸最大寵物用品連鎖超市的老闆。
面對他期待的眼神。
白辰緩緩點了點頭。
「你們和佩佩·收割機談吧。」
「爭取貓糧狗糧同時上市。」
抗議者們興奮的大笑起來。
「DOG，DOG，DOG，海參貓的D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