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做夢我會帶你們賺錢。」
「那麼我現在就告訴你們，你們純屬想太多。」
「夢，不是這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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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你們賺錢是不可能的。」
「要是有誰說能帶你們賺錢，不是華爾街就是騙子，在我看來這兩者都是同款型號。」
佩佩·收割機的話，引來眾人會心一笑。
可以容納兩百人的大學公開課教室座無虛席。
其中我的參議員父親，各機構三等人子嗣等小埃德溫同類占了一半。
野生的各種投資者占了一小半。
IRS加西亞等鬼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傢伙組成了最後的份額。
佩佩·收割機站在講台前。
在黑板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到了吧。」
「收割機，收割機，收割機。」
她用加大的字體，在收割機這個詞上劃了三次重點。
「指望海參貓貓糧能賺錢的人，現在就可以離開。」
她指著大門，示意沒有被割麻準備的投資者，現在就走人。
混在人群中的小埃德溫環顧四周，他愕然發現：佩佩·收割機都舉起割韭刀，看架勢馬上就要開割，目前為止居然一個離開的都沒有。
等了一分鐘。
無事發生。
佩佩·收割機失望的不住搖頭。
「社會學也是科學。」
「社會學實驗的成功率也符合科學實驗的成功率。」
「99.999%的失敗中才可能有0.0001%的成功。」
「海參貓貓糧，便是一場社會學實驗。」
「我和崔絲根本不認為這場實驗會成功。」
「我們要的只是實驗過程中的數據。」
「你們確定現在還要參加？」
小埃德溫心頭一咯噔。
在場眾人臉上終於出現了波瀾。
以他們對佩佩·收割機，崔絲·山德斯的了解，拿投資人的錢做自己的實驗，最後拿著實驗數據頭也不回的走人留下一地爛攤子。
這事絕對做得出來。
甚至他們能想到這一幕發生後佩佩·收割機會說什麼。
「我都劃重點三次提醒我叫收割機了，你們還排著隊伸著頭給我割韭菜，我能怎樣？我也很無奈啊！」
法克！
小埃德溫心頭暗罵一句。
人群中也出現了交頭接耳的聲音。
一位認識，但不熟的茁壯韭菜高高舉起了右手。
佩佩·收割機示意他可以說話。
不配有姓名的茁壯韭菜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科學實驗有實驗流程，社會學實驗也有實驗流程吧。」
「海參貓貓糧這類的···製造業，你們準備如何進行社會學實驗？」
眾人不住點頭。
割不割，還得看這實驗到底怎麼做。
佩佩·收割機一開口便是石破天驚。
「海參貓貓糧的定價是原料成本的90%。」
「隨著實驗進度，這個比例將下降到85%，80%。直到達到某個平衡點。」
「此條將寫入智能合約，由智能合約來保證永續執行。」
小埃德溫再也忍不住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其他人亦是雙眼圓瞪，每個人都充滿了不可思議。
混在人群中COS成投資者的貓糧商工具人，更是驚呼起來。
「拿我們錢補貼用戶？」
「這根本不是正經的商業行為！」
「用永續智能合約來坑投資方的錢，這根本不是商業！」
面對著這些工具人的斥責。
佩佩·收割機面帶微笑的伸出手，指向大門。
工具人下意識地離開原位。
可一想到他們是臥底。
又憋屈的坐了回去。
要不是必須把這裡發生的一切傳回去。
他們才不受這種窩囊氣。
售價永遠比成本低，就算華爾街騙子也搞不出如此侮辱投資者智商的東西吧！
「這一看就是要逃稅啊。」
「就像紐約某個黑戶。」
人堆里的加西亞自以為說的小聲。
卻被周圍的人聽個正著。
這些紐約大都會的野生投資者，正愁找不到機會冒頭。
他們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把加西亞這個來自拉斯維加斯的外地鄉巴佬給舉報了。
呸，鄉下來的土狗，對紐約大都會一點兒十三數都沒有。
白辰黑戶，是你能陰陽怪氣的紐約老錢？
「收割機，這兒有個IRS的工具人預設你逃稅！」
「他陰陽怪氣白辰巨佬！」
「沒錯，就是這貨，我們都聽到了。」
野生投資者們不約而同的退了一步。
將加西亞這個IRS（南方）的力捧工具人，推到了眾目睽睽之下。
加西亞深深吸了口氣。
他正要開口，就被一聲尖叫打斷了。
「你說誰逃稅？」
「你陰陽怪氣誰？」
我的父親參議員的IRS頭號冰山莉莉婭，就像是一頭暴怒的雌獅。
她身旁的IRS（紐約）同事們，也對加西亞這個拉斯維加斯鄉下來的怒目而視。
指責白辰老錢，就是指責他們這些IRS（紐約）的工具人。
他們絕不接受瀆職這樣的污衊。
佩佩·收割機和崔絲·山德斯對視一眼，沒等她們用眼神交流出什麼內容。
穿著一身白色西裝的索爾·古德曼徑直走上了講台。
眾人臉上頓時出現了看好戲的表情。
「如果你想用誹謗我老闆的方式來出名，那麼恭喜你，你已經出名了。」
索爾·古德曼當著所有人的面掏出了手機。
「ONLYAI，立刻聯繫我法務部的同事。」
「先來一百個每分鐘收費100美元起步的精英律師。」
「告訴大家，有人誹謗老闆！」
加西亞一張臉比被人往他嘴裡拉了一噸便便還難看。
就算他是拉斯維加斯來的外地佬，也非常清楚ONLYAI法務部門裡的訟棍，有多麼媽惹法克桑奧夫碧池。
作為媽惹法克中最媽惹法克的索爾·古德曼。
更是臭名遠揚。
是個人都知道這貨有多麼難纏。
更讓他炸裂的是莉莉婭。
此刻，莉莉婭正用看大惡人的眼神，狠狠的瞪著自己。
超凡的力量在加西亞體內涌動。
他剛準備大喝一聲，卻連張開嘴巴的勇氣都沒有了。
一個下巴閃爍著黑鐵色金屬光芒的「男人」，正在角落靜靜地看著自己。
加西亞透體生寒。
他覺得自己每個細胞，都被死亡之翼平靜的眼神凍結了。
直到佩佩·收割機叫來的工具人，把他叉出了現場。
加西亞才恢復了知覺。
「見鬼，怎麼可能有這麼強大的黑龍？」
「該死，如此強大的存在，竟然也只是白辰的一條工具龍？」
滿腦子都是鐵下巴的加西亞渾渾噩噩走進了電梯。
佩佩·收割機繼續。
「逃稅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海參貓貓糧，會將所有稅費以算法的方式寫入智能合約。」
「並由智能合約自動繳納。」
「也就是說，不存在逃稅降成本這種事。」
佩佩·收割機再次指向大門。
「現在總該有人離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