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佩·收割機病得不輕。」
芭芭拉覺得佩佩·收割機應該進聖瓊斯精神病院好好檢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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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傢伙真的在大張旗鼓的收購貓糧製造商。
不僅如此，手搓海參貓工作室還派出了小埃德溫等又長出一茬的茁壯韭菜，真·網黃等臨時工，甚至比爾·達克這幫對照組也被動員了起來。
最讓芭芭拉蚌埠住的是佩佩·收割機還找了幾百個普通人完全沒聽說過的「歌手」，用ONLYAI生成的各種旋律，高唱著meme之歌。
這是腦子正常的人，能幹出來的事？
「是啊，是啊。」
宋只因只因高聲附和：「今天我過來上班，上班路上聽到七八個電台在放MEME。佩佩·收割機的MEME，海參貓的MEME，吃貓糧就選MEME的MEME···」
「你閉嘴！」
整個人都MEMEPTSD的芭芭拉再也受不了。
「誰也不能在我面前唱MEME，否則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們！」
如果說芭芭拉主要是被佩佩·收割機的MEME之歌吵得心情極差，恨不得立刻天降正義把對方送進聖瓊斯精神病院。
那麼貓糧從業者們，感覺就像是大晴天裡一道霹靂炸得整個行業都要裂開了。
「上帝啊，我還有一年就能退休了，為什麼我要遇上這種事？」
旗下企業規模中等，但在貓糧這個散裝行業幹了一輩子，頗有人氣，全靠同行幫襯的貓糧業代表人物德米，不住用手拍著自己的腦袋。
坐在他面前的同行，亦是心態炸裂。
因為，在座的都一樣。
誰也不想看到佩佩·收割機宛如神經病一樣，毫無徵兆便衝進了貓糧這個行業。
更媽惹法克的是，佩佩·收割機這神經病背後站著白辰這個一隻手ONLYAI，另一隻手BUG仙人POW工作量證明網絡的紐約老錢。
而且是比佩佩·收割機出身的山德斯更不可捉摸的那種。
「什麼仇，什麼怨···」
「造孽···」
「貓糧這行當，全世界同行打腫臉說自己強，一年產值也不到七百億美元，佩佩·收割機你至於麼？「
「為什麼要來禍害我們？」
貓糧從業者們非常無語。
尤其是生產生骨肉類貓糧的那幾家，讓佩佩·收割機見識一下高端的商業只需要泥頭車的心思都有了。
當然，一想到現實。
他們還是覺得有話好好說。
派頭黑龍滿街吐口水，不小心「吐」到他們身上把他們燒成灰這種事。
還是別發生的好。
「不管怎樣，大家都是正經商人，佩佩·收割機不能幹那些不正經的事！」
「貓糧歸貓糧，祖國人歸祖國人！」
「絕對不能讓超凡者摻和進來，打黑槍的也不行！」
「防火防盜防屠夫防黑袍糾察隊！」
「力量教會，全食教會，尤其是那鐵下巴黑龍，絕對禁止參與！」
「哦對了，還有分布式航天。」
「可不能讓他們的不鏽鋼大棍子落進我們的廠房！」
他們越討論，越心塞。
明明是個黑戶，佩佩·神經病背後的白辰卻有億萬種方法收拾他們。
和假裝正經的其他紐約老錢不同。
黑袍糾察隊時間線所有人都知道，手搓小圖片貼電線桿子起家的白辰，那是真的不正經。
佩佩·收割機還沒完成海參貓貓糧的成立手續。
貓糧從業者們就抱成一團。通過各個渠道，向佩佩·收割機表達了商業的歸商業這樣的願景。
佩佩·收割機轉頭看向了崔絲。
崔絲也是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
兩人對視一眼。
大笑起來。
「這幫同行吶···」
「賣貓糧不是目的，通過貓糧來測試模因+資產通證化+NFT三重疊加效果才是這場社會學實驗的根本。」
佩佩·收割機看到同行們這麼慫，她就放心了。
崔絲則以手搓海參貓工作室的名義，正式回復賣貓糧的同行們。
「放心，我們只是在做社會學實驗，不會把你們骨灰都揚了。」
貓糧從業者們···
暗中觀察的紐約老錢們···
佩佩·收割機加大了力度。
吃貓糧就找海參貓的MEME之歌，甚至壓過了遛貓機器人，貓語十級模態的風頭。
無論在哪個地方，都能聽到堪稱魔音貫耳，比恩佐斯低語還麻辣隔壁的ONLYAI生成式MEME噪音。
讓人噴飯的是，這些由ONLYAI通過旋律對大腦作用提煉生成專門針對人類大腦喜好的歌詞狗屁不通MEME之歌，霸占了所有音樂排行榜。
如病毒一樣席捲了整個音樂行業。
用佩佩·收割機語音素材生成的那一首，更是在沒有任何外界干預的情況下，爬到了榜首。
「這算什麼？」
歌手們不禁懷疑人生。
「這算什麼？」
歌手們不禁懷疑人生。
「MEMEME，賣貓糧的MEME。」
「MEMEME，海參貓的MEME。」
如果這也能叫歌···
白辰被公寓外歌手們的MEME之歌吵醒了。
只見公告牌前十的歌手組團來到公寓樓下。
在站滿了整條街的各自粉絲擁簇下。
朝白辰的公寓高唱著他們現編的MEME之歌。
他們用這樣的方式，表達對ONLYAI的抗議。
遠程圍觀的芭芭拉樂不可支。
華爾街紐約老錢更是樂到極點。
「白辰也有今天？」
「笑死。」
「6」
無論是杜克的紐約大佬群，還是沃特股東們日常在線吹牛逼的小空間，到處都是和華爾街紐約老錢旗鼓相當的幸災樂禍。
就連BUG仙人開發者頻道的開發者們也被這幫公告牌前十歌手組團唱MEME之歌叫白辰起床的「報復」，樂得手舞足蹈。
全世界的注意力，都聚焦到了白辰公寓。
白辰打了個哈欠，滿臉睡意的走到了窗邊。
看到白辰出現，歌手們唱得更來勁兒了。
他們的粉絲也加入了MEMEME的行列。
一波高過一波的聲浪，如潮汐一樣，席捲了整條街。
「ONLYAI。」
白辰的動作，被唇語專家們直播到了全世界。
「用他們的MEME之歌生成海參貓貓糧GG，然後播放到公寓外牆。」
唇語專家們精準的翻譯了白辰的指令。
不待圍觀的觀眾們反應過來。
原本和周圍建築一致的公寓外牆，一下子變成了純黑色。
歌手們面面相覷。
粉絲們目瞪口呆。
誰都沒想到白辰公寓的外牆，竟然有一層OLED顯示層。
「MEMEME，吃海參貓貓糧的MEME。」
ONLYAI生成了一隻肥頭大耳的橘貓。
這隻橘貓雙足而立，似人而行。
它前爪抱著一個印有海參貓三個字的包裝袋。
如人類吃薯片一樣，用另一隻爪子將一顆又一顆表面印著小寫海參貓字樣的貓糧從包裝袋撓出，抓進大張的貓嘴裡。
「繼續生成。」
「根據歌手們MEME之歌的節奏生成。」
「不要停。」
伴隨著白辰落下的話音。
無數黑的，白的，黃的，綠的，像貓的，不像貓的，各種生成式貓星人出現在公寓外牆的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