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讓人類總耗電量提升5%？」
小埃德溫點頭如搗蒜。
老埃德溫一口氣喝了三杯威士忌，喝得面部發紅，這才勉強按捺下用拳頭教小埃德溫重新學數學的衝動。
他從書桌抽屜翻到一份資料。
「這是全球銀行業耗電統計報告。」
「上一年，全球銀行消耗了人類0.5%的電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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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埃德溫眨巴著眼：「我們早就查到了。」
老埃德溫訓斥道：「那你還信了佩佩·收割機的鬼話？」
「三年，提升5%人類耗電量？就算菲利普這幫吃空氣聯盟的能源巨頭全家上陣擰螺絲，他們也沒辦法在三年內生產出配套的發電裝置，輸電網絡！」
老埃德溫對小兒子失望到了極點。
他蠢到何等程度，才會信了佩佩·收割機違反了基本常識的鬼話。
「老爹，有沒有一種可能佩佩·收割機泄露了吃空氣聯盟的秘密？」
「這個計劃，其實是為了吃空氣聯盟突然暴漲的耗電量作掩飾。」
「白辰，菲利普這幫紐約老錢，在為血拼001這場跨世界的戰爭做準備。」
「別說5%，就算是10%，15%，也不是沒有可能。」
小埃德溫站起身，走到書桌一角的威士忌前，拿起酒瓶為老埃德溫倒上了一小杯。
「我們是比不過佩佩·收割機這種收割機，但廢物不等於傻子，我們搜集信息的基本能力還是有的。」
「為了防止佩佩·收割機製造假信息欺騙我們，我們繞過了所有和ONLYAI，和吃空氣聯盟，和BUG仙人POW工作量證明網絡直接有關的領域，而是選擇了力量教會，瑪格麗特家控制的農業等不那麼相關的行業。」
「結果，我們發現泰凱斯·雷諾這幫紐約老錢，同樣在為已經開啟倒計時的血拼001做準備···」
小埃德溫不住向老父親炫耀著他的發現。
給人的感覺，嗯，就像是找到了her name的PLZ們，終於學會了上網衝浪，學會了如何搜集信息，查找資源。
老埃德溫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你們還是錯了。」
「你們把佩佩·收割機看得太過強大，潛意識裡把她當成無所不能，於是選擇了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的角度，先預設提升5%耗電量能成這個結果，再通過搜集信息，腦補成相關的證據。」
「這是一個足以影響你理智的錯誤。」
老埃德溫提點著自己的小兒子，開始向小埃德溫傳授人生經驗。
小埃德溫不住點頭，一股我，小埃德溫強無敵的自信，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第二天上午，他準時來到約好的見面地點，位於沃特街區內的一處寫字樓。
佩佩·收割機的合伙人瑞貝卡，已經準時來到了作為手搓海參貓工作室分部的寫字樓二層。
小埃德溫同款韭菜，同樣一個不少。
和自信滿滿的小埃德溫一樣。
這些經過各機構三等人耳提面命的韭菜，正在怒斥佩佩·收割機這場騙局。
「佩佩太天真了，居然想騙我？」
「還當我是年少無知且幼稚的韭菜苗吶？」
「人類總耗電量的5%？佩佩·收割機這麼會BB，地球知道麼？」
小埃德溫眼睛一亮。
所有韭菜都識破了佩佩的拙劣方案，那可太好了。
被圍攻的瑞貝卡面色不變。
她慢條斯理喝完提神醒腦，工具人必備的咖啡。
隨手將咖啡杯放到一旁。
她不咸不淡的說：「既然你們覺得佩佩要割你們，你們還跑過來送人頭幹什麼？」
「沒人強迫你們過來打卡簽到吧。」
「沒人威脅你們必須過來COSPLAY成韭菜吧？」
「你們一個不少，難道是為了跑來教我們做人的道理？」
「你們有那麼閒麼？」
她銳利的眼神從所有人臉上掃過。
不待下意識準備反唇相譏的小埃德溫等人開口。
她話鋒一轉。
「你們知不知道沃特公司推出沃特英雄的標準從來不是他們的實力。」
小埃德溫張大的嘴巴變成了O型。
其他人也是一副你他媽在逗我的詫異。
曾經的祖國人助理瑞貝卡接著說：「沃特公司在全球的訓練營總數超過了八十五座，訓練營之上的沃特學院也多達四處，每年都有至少五位數的新人，因為檢查出超凡親和，成為沃特訓練營中的一員。」
「他們中有超級天才，但更多的是大差不差的普通資質。」
「就算每個超級天才都能成功成為沃特英雄。」
「沃特公司依然有足足三分之二的沃特英雄名額，需要從這些大差不差的超凡工具人中挑選出合適的人選。」
寫字間漸漸變得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瑞貝卡臉上。
她侃侃而談。
「如何才能從這些資質普通，實力旗鼓相當的新人中選出符合公司要求的沃特英雄。是沃特科學部，沃特公關部永恆的日常任務。」
「經過無數批次的沃特英雄數據積累，沃特公司選擇沃特英雄的核心標準，是預期。」
她舉了個例子。
「以火車頭為例。」
「前任火車頭能上位，並不是因為他跑得最快，實力最強，也不是因為他膚色正確，出身正確，他能從超過兩位數的同款競爭者中笑到最後，純粹是因為沃特公關部評估後認為他的預期比其他競爭者高，僅此而已。」
「而現任火車頭能成，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遇到了沃特公司評估體系中將他預期拉滿的白辰先生。」
瑞貝卡活動了一下有些發僵的脖子。
「你們今天跑這兒來，除了證明你們已經是什麼都懂的韭菜，更重要的是你們內心相信佩佩這個方案有成功的可能，有讓你們證明自己的機率。」
「這，就是驅使你們來到這裡的預期。」
瑞貝卡的話，讓小埃德溫等人齜牙咧嘴。
是這樣的嗎？
大家對佩佩·收割機有預期嗎？
啊，呸！
才不是該死的收割機吶。
我不是！
我沒有！
別亂說！
小埃德溫試圖否認三連。
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好吧，好吧。
有妮可·尼古拉斯，以及她爹尼古拉斯和合作晶片的奇葩協議。
從合作晶片上啃一塊肉的預期，秒殺所有。
有吃空氣聯盟這幫跺跺腳，電費漲到一刀樂一度的能源巨頭。
提升全人類耗電量這種預期，簡直就是理所當然。
最核心的預期是···
辣個男人。
白辰吹過的牛逼都漸漸變為現實的事實擺在面前。
他才是小埃德溫等韭菜們心中最獨一無二的預期。
將眾人表情盡收眼底。
瑞貝卡向佩佩·收割機發了一個機械臂勾手指，但是兩根手指的歐耶表情包。
佩佩·收割機並沒有理會震動起來的手機。
她和崔絲此刻正在白辰所在的魔能機甲生產車間，一起聆聽著有關機械臂的公測總結。
「ONLYAI控制的機械臂，已經初步具備幫助人類總人口15%，至少十二億殘疾人生活部分自理的能力。」
「保守估算，其中三十分之一的四千萬殘疾人能夠在ONLYAI機械臂輔助下，達成擰螺絲能力不遜於身體完好普通人的光輝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