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喜迎水電站維修隊的奧德彪。
芭芭拉的心情就很糟糕了。
她面前堆著十幾本白辰塞進ONLYAI聖誕禮物盲盒裡的白皮書，對白辰一言不發放論文的做法，無語到了極點。
整一大堆讀起來腦子CPU都要燒掉的數學公式了不起啊？
什麼毛病？
連ONLYAI生成的小作文都沒有？
一本書，兩斤重。
裡面全是論文，公式，代碼。
讓芭芭拉想不通的是。
如果白辰準備借著這個機會，為自己吹一波也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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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整本書里，有關白辰提供的內容少得可憐。
他名字出現的次數，也遠不如其他人。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藏拙？」
「誰不知道這玩意兒就是你鼓搗出來的！」
「想用這種方式當個小透明？」
「呸！」
芭芭拉對著空氣一陣輸出。
她面前的五位專業人士。
倒是捧著BUG仙人POW工作量證明的白皮書，看得津津有味。
他們還不時發出拍案叫絕的讚嘆。
芭芭拉更納悶了。
真有那麼好看？
她再次拿起一本。
看了一眼就被一堆公式給打敗了。
數學不懂。
那是真的不懂！啊啊啊啊啊。
覺得自己智商被碾壓了的芭芭拉心情鬱郁離開她的辦公室。
直到一小時後，她才回到了房間。
此刻，合作教會派來支援的五位專業人士，只剩下一位一頭白髮梳得一絲不苟的白人老者，同時也是她曾經的私人教師，將自己的名字寫入教科書，寫入人類數學界的何塞教授。
「老師。」
芭芭拉態度恭敬。
為她啟蒙了數學···然後發現她是個數學學渣的何塞教授，知道她想問什麼。
「除了大衛，邦妮等數學界熟悉的名字。」
「我還在這份白皮書里發現了一大堆陌生的作者。」
芭芭拉眼睛一亮。
何塞教授記憶力強大，將他印象中毫無印象的作者，一一點了出來。
「卡德加，克爾蘇加德，塔莉薩，瑪里苟斯，還有一票名字千奇百怪的辛多雷，夏多雷，德萊尼，阿卡瑪。」
「也許能從這些作者身上挖掘出白辰的來歷。」
芭芭拉不住點頭。
她數學不太行，但和數學家打交道，那可太容易了。
「卡德加，克爾蘇加德，總不能是石頭裡蹦出來的吧。」
「能在這本白皮書里留名，一定是相當厲害的數學家。」
「這麼多論文作者，不管白辰有多大能耐，都不可能不漏一絲信息。」
「只要找到一個，就能發動合作教會的力量，把白辰的來歷搞個水落石出！」
芭芭拉信心十足。
不管白辰把這麼多陌生名字放出來的目的是什麼。
他這回都失策了。
合作教會一定能藉機摸清楚白辰的底細。
何塞教授接著說。
「把這些論文，數學公式變成BUG仙人POW工作量證明網絡的關鍵，還是白辰本人。」
「雖然他故意用不留名的方式，混淆視線，降低存在感。」
「但誰都清楚，沒有白辰，就不可能有BUG仙人這條網絡。」
他目不轉睛的看著芭芭拉：「用白辰放出來的這些代碼搭建一條屬於合作教會的BUG仙人很容易，想要用它超過白辰主導的正版，是不可能的事。」
「我的判斷是，別白費力氣。」
「在找到第二個白辰之前。」
「不要再浪費資源，專門搭一條同款網絡幫白辰測試BUG仙人。」
何塞教授語重心長的說。
芭芭拉麵帶遲疑。
但心中已經相信了何塞教授的判斷。
就像何塞教授了解她一樣。
她也非常了解面前這個從小教育她到大的私人教師。
對於她這樣的紐約老錢後裔來說。
何塞教授這樣的私人教師，是比絕大多數血親更值得信任的人。
同樣，何塞教授除了芭芭拉這個唯一的私人弟子。
他不可能再被任何紐約老錢子弟信任。
雙方經過這麼多年早就是以一榮俱榮，一損皆損的關係。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先放朱麗葉一馬。」
芭芭拉本來打算將辦事不利，反被ONLYAI反向輸出的聖器牧師朱麗葉扔進家族私有時間泡泡，找一處偏僻的，艱難困苦的合作教會修道院，好好炮製一番。
日後讓芬克看到朱麗葉的慘狀。
他若是想要朱麗葉脫離苦海。
他就得改弦更張，如宋只因只因般，舔她的腳趾頭。
可現在，她改變了主意。
既然芬克，沃特科學部負責人這一大票白辰放進白皮書里的BUG仙人開發者頻道成員，統統都是白辰的障眼法，統統都是可替代的工具人。
她自然沒有必要再用朱麗葉來威脅芬克。
現在放朱麗葉一馬。
以後，說不定能通過她找上芬克，再讓芬克聯繫白辰，多一條溝通渠道。
何塞教授眼裡出現了一縷欣慰之色。
芭芭拉的確沒有數學天賦。
但她智商還是在線的。
眨眼就想通了這裡面的彎彎繞繞。
這時。
芭芭拉放在另一張桌子上，從ONLYAI聖誕盲盒中開出的手機微微震動起來。
她拿起一看。
是白辰通過手機內置ONLYAI APP發出了一個推送。
「是否下載聖誕大禮？」
芭芭拉嘴角揚起一抹盡在掌握的笑。
她就知道白辰要用所謂的ONLYAI聖誕大派送，來搭建他的BUG仙人主網。
她迅速點擊了同意。
ONLYAI APP很快完成了更新。
出現在芭芭拉面前的，赫然是機器人勾手指頭的ONLYAI表情包。
芭芭拉嘴角的笑容消失了。
「不是一鍵部署BUG仙人主網的POW工作量證明客戶端嗎？」
「機器人勾手指頭是什麼意思？」
芭芭拉拿著手機鼓搗了老半天。
又叫來了合作1.0項目組的成員們。
所有人一陣研究。
確認白辰這波推送的，就是一堆溜娃機器人勾手指，溜娃機器人擼貓，溜娃機器人cos肥皂盒等各種表情包。
覺得自己被白辰耍了的芭芭拉咬牙切齒登入了ONLYAI的用戶社區。
發現不用她寫小作文。
同樣覺得被白辰這波推送忽悠了的ONLYAI用戶，已經在用戶社區內瘋狂刷屏。
「推送的機器人勾手指表情包，啥意思啊？」
「不是說BUG仙人主網麼？」
「白辰老6，你發給我的盲盒裡是路由器呀，誰家路由器能發表情包？」
「說說唄，什麼情況。」
很快，白辰在用戶社區內冒頭。
「機器人勾手指表情包代表著來呀，一起玩耍。」
「ONLYAI的用戶們可以在後天，也就是聖誕節的時候，用這個表情包換取祖國人2077紀錄片的七折優惠。」
「每個用戶的表情包，可以優惠五次。」
「歡迎大家踴躍參加。」
芭芭拉！！！
ONLYAI的用戶們@@@
與此同時，奧德彪搭建好了第一個硬體節點。
他發現了一個大問題。
「誰知道如何用掌機加入BUG仙人網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