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之間的共情，不存在的。」
賢者時間的祖國人，化身思考者。
舉手投足，充滿了智慧？
「我，祖國人，沃特南玻萬，人類最強超凡者，可能和屠夫，黑袍糾察隊這種不值一提的小角色共情嗎？」
「沃特總裁埃德加，合作教會紐約大都會牧首杜克，會和街邊賣小粉末的尼格幫派混混共情？」
「被佩佩·收割機割麻了那幫人，能和沃爾夫岡街區討生活的人共情？」
舉了幾個例子後，祖國人認真向白辰說出了他的結論。
「人與人之間，只有在少數情況下，才能達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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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hernameplease。」
「樓主好人！」
「求求，給個連結。」
正在啃水果的白辰瞪大了眼睛。
他咽下口中的水果，一字一頓：「所以這就是你祖國人準備進軍ONLYFANS的理由？」
一旁圍觀的恩佐斯觸鬚，大眼珠子一點一點。
祂大眼珠子裡充滿了成就感。
不容易啊。
只會biubiubiu的祖國人，如今也會滿嘴跑星艦的胡說八道了。這都是主人，和ONLYAI的功勞。
祖國人嘿嘿一笑。
「我的朋友！我的兄弟！我這不是有好事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你嗎？」
他甩動著他的金毛大背頭。
「片子你也看了。」
「沃特公司精挑細選的女主角們，妥妥的！」
「她們很想和你進行負距離連接實驗。」
祖國人不住朝白辰擠眉弄眼。
意思，你懂的。
「你可以相信我的眼光···」
然後，沒有然後了。
當看到從鏡頭前走過的希爾瓦娜斯。
祖國人頓時覺得他向白辰推薦共享的那些沃特女英雄，簡直一言難盡。
這是為什麼捏？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這麼大？
呃，也不對。
白辰工作間這個高挑鬥篷女，怎麼看也不像是正經人類。
再聯想到打鐵的黑龍妹，蛇發瓦斯琪。
祖國人決定下次一定向白辰共享一波非人類的沃特女英雄。
他叫來了負責祖國人2077序章的導演。
這位一看就很強的絕頂之人，向白辰說起了正片。
「白辰先生，我們的想法是不預設劇情。」
「所有場景，都是編劇根據我們目標對象的大數據，按照大數據里十大教會普通信徒的喜好，當場設置相關的劇情，流程任務。」
白辰挑挑眉。
希爾瓦娜斯湊到白辰身旁，面無表情地說：「所以，還是祖國人GHS對吧？」
絕頂導演阿巴阿巴的腦子卡了殼。
他哪裡見過部落大酋長這等級別的···排骨老亡靈啊。
作為沃特公司，乃至於業界數一數二的絕頂導演。
在希爾瓦娜斯面前，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直到大笑的祖國人一巴掌拍到他後腦勺。
他這才回過神。
「這禿子口味真重！」
「居然對排骨老亡靈有想法。」
恩佐斯大眼珠子裡充滿了對絕頂導演的鄙夷。
希爾瓦娜斯眼裡厲色一閃。
一指頭將恩佐斯觸鬚抽進了白辰的電腦桌。
絕頂導演繼續講解。
總而言之一句話。
十大教會信徒喜歡什麼，他就安排什麼。
只要能將這些信仰不堅定的普通人，從十大教會拉進沃特公司陣營，便是成功。
至於邏輯，藝術。
咳咳。
祖國人又不準備參加奧斯卡。
他也不會文藝片。
大家認真生產信徒們喜聞樂見的內容就完事了。
白辰在他的忐忑中，看完了真正的樣片。
對於人類超凡多如狗，沃特英雄遍地走的黑袍糾察隊時間線。
祖國人2077非常符合免費NPC們的口味。
「不錯，不錯。」
白辰的讚賞，讓絕頂導演放下了一顆懸著的心。
祖國人更是笑得比陽光還燦爛。
他自信滿滿：「我的演技還用說？」
「所有影帝見了我，都得跪下叫爸爸！」
祖國人滿嘴跑星艦的能力正式畢業了。
「阿什利，你安排上映時間吧。」
白辰看向了等待他決定的阿什利。
阿什利點頭如搗蒜。
「白辰先生，我有個主意···」
就在阿什利向白辰匯報她計劃的時候。
小埃德溫回到了他的家。
儘管現在是凌晨四點。
老埃德溫的書房依然燈火通明。
「佩佩·收割機，給了個這個。」
小埃德溫將佩佩·山德斯放在每根韭菜座位上的牛皮信封拿了出來。
他一直沒有開封。
老埃德溫拿出兩個酒杯，各倒上了小半杯。
「這次也不能怪你。」
「誰能想到佩佩·山德斯，臉都不要了！」
老埃德溫將杯中的苦艾酒一飲而盡。
他拿出裁紙刀，剪開這個牛皮紙信封。
裡面，是一張手寫的紙條。
「恭喜你獲得了102.4次抽取佩佩·收割機一鍵發證券的機會。」
「此POS的錨定物為合作晶片股份。」
「總額未知，每份一鍵發證券的具體數額未知。」
父子倆對視一眼。
小埃德溫布滿血絲的眼珠，更紅了。
「佩佩·收割機果然還想割我第二次！」
他這回被割了102.4個W，佩佩·收割機就拿102.4次抽獎打發他？
就算是付費玩家玩耍免費NPC，也不是佩佩·收割機這麼肆無忌憚的啊。
小埃德溫只恨自己不是祖國人，只恨自己沒有超能力。
老埃德溫翻來覆去的將這張小紙條看了一遍又一遍，確認牛皮紙信封里再無他物。
這才開始詢問小埃德溫此次被割麻了的經過。
他還調出了合作晶片的詳細資料。
書房的燈，一直亮到了第二天天色大亮。
「你好好休息。」
老埃德溫讓身心俱疲的小兒子去睡覺。
他喝了一大杯比草藥還苦的黑咖啡。
準點出現在SEC辦公室。
當天中午，阿什利召開了專題發布會。
聚光燈前的祖國人，掛在招牌式的微笑。
「是的，沃特公司已經啟動了紐約大都會公共溫室計劃。」
「祖國人2077的所有收入將作為這個計劃的啟動資金，為紐約帶來不低於十座公共溫室花園。」
「序章專題紀錄片，將於聖誕節正式上映。」
希爾瓦娜斯從電視裡的這場專題，收回了注意力。
從大數據提取十大教會信徒的喜好，有針對性的輸出他們喜聞樂見的內容來挖牆角。
黑袍糾察隊這條時間線的人類。
刷新了她對人類文明的認知。
「排骨老亡靈，別這麼一副沒有見識的樣子。」
「兩腳人的能耐，超乎你的想像！」
恩佐斯觸鬚出現在她身旁的空氣中。
希爾瓦娜斯破天荒的沒有反駁。
她目不轉睛看著電腦屏幕前聚精會神的白辰。
灰白的眼睛裡有異光流轉。
直到門外傳來了電梯的動靜。
她這才回過神。
隱匿在了空氣中。
五分鐘後。
白辰工作間的大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敲響了。
「白辰先生，我是瑞貝卡。」
「請問你有時間嗎？」
「我想和你討論一下ONLYAI教學模態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