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數字妮可，和你妮可·尼古拉斯有什麼關係？」
佩佩·山德斯振振有詞。
「葉堡叫妮可的人沒有五百也有三百，我從她們那邊公平交易得到了她們的肖像權。」
佩佩·山德斯臉上儘是狡黠。
「至於為什麼這麼多妮可的肖像疊加在一起有點像你妮可·尼古拉斯，那我就不知道了，要問你就去問ONLYAI吧，我可是用ONLYAI跑出來的數字妮可喲。」
白辰搞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了。
佩佩·山德斯在費盡唇舌也沒辦法將妮可·尼古拉斯拉進一鍵割韭菜項目的情況下，選擇了項目方在大遊艇上辦事的做法，用所謂的數字妮可，代替正經妮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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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應對妮可·尼古拉斯今天這樣的告狀，還鼓搗出幾百個葉堡本地人妮可的肖像權當藉口。
看來佩佩·山德斯已經掌握了一鍵發證券POS騙子們的真諦。
那就是坑蒙拐騙一起上，總有一款能起效。
隨著佩佩·山德斯拿出一份又一份肖像權授權。
無論是妮可·尼古拉斯本人。
還是怒髮衝冠的大衛教授都冷靜下來。
他們意識到，佩佩·山德斯不但有備而來，而且真的準備以數字妮可的名義讓ONLYAI寫小作文，隨時開始一鍵割韭菜。
大衛教授想不通。
如果佩佩·山德斯還是之前的對照組，身為紐約老錢家鐵廢物的她想要單車變電驢，鼓搗這些東西倒是符合邏輯。
可她現在是手搓海參貓工作室的創始人之一，靠著白辰，她不但重歸紐約老錢的繼承人備選序列，自己也有了相當的名望。
大衛教授實在想不明白佩佩·山德斯到底什麼腦迴路，依然幹這種破事。
她圖什麼啊。
一鍵割韭菜，割得越多，她佩佩·山德斯的名聲就越差。
這又是何必呢？
妮可·尼古拉斯板著臉，一行又一行聚精會神的看過了佩佩·山德斯拿出的所有證據。
她更不忿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欺負我？」
妮可眼淚嘩嘩的模樣。
把佩佩·山德斯給整不會了。
一旁一言不發的崔絲·山德斯也有些手足無措。
她們從小到大遇上的基本上都是臉皮可以擋子彈的貨色，便下意識地將妮可當成了紐約老錢子弟這類臉皮是什麼？可以吃嗎的同類。
只要鈔能力足夠，大家便可以一起愉快的割韭菜。
誰都沒想到妮可·尼古拉斯根本沒有她們想像中那麼堅強。
佩佩·山德斯朝崔絲·山德斯投以了詢問的眼神。
現在怎麼辦？
崔絲·山德斯回給她你問我，我問誰的無奈。
作為山德斯同齡人中的精英，她也沒見過這種當著白辰的面哭鼻子的人吶。
「換個人行不行？」
看了半天的安妮，認真的說。
佩佩·山德斯苦笑道：「要是有別的尼古拉斯存在，我們也犯不著搞什麼數字妮可。」
崔絲·山德斯接口：「想要狠狠坑美國各機構三等人一把，妮可，尼古拉斯女兒的身份至關重要，但凡有別的尼古拉斯後代，我們也不可能追著妮可不放。」
安妮皺著眉：「你們非要割韭菜？」
刷，大衛教授和妮可的目光聚焦到了佩佩·山德斯臉上。
她收起臉上的散漫，誠懇而嚴肅的說出了她心中的想法。
「知識毫無價值，除非被分享出去。」
大衛教授腦門上擠出了一道問號。
他不住向ONLYAI視覺系統示意，隔著網線提醒白辰，佩佩·山德斯看起來已經瘋了。
知識毫無價值？
這是正常人能說出的話嗎？
安妮發現白辰有點兒尷尬。
她一下子明白了佩佩·山德斯這道理論的來源。
怎麼也不能讓白辰難堪的她，示意佩佩·山德斯繼續：「我們聽著呢。」
佩佩·山德斯試圖說服大衛教授這位菲爾茲獎得主。
「好比教授你，突然解決了一個難題。「
「如果你不分享給別人，怎麼驗證你的解法是正確的呢？」
大衛教授不禁一愣，這···
佩佩·山德斯繼續說。
「又比如妮可，妮可在晶片設計上的才華如果不分享給她的同行，分享給那些能將她的想法變成現實的工程師，她的想法再多，她的才華再高，她的知識再深厚，對於這個世界也沒有任何意義。」
「只有被分享的知識，才是真正的知識，才具備了相應的價值。」
「只有將無數知識分享給無數人，人類的文明才能得以延續，得以進步。」
大衛教授驚訝極了。
妮可·尼古拉斯仿佛第一次見到佩佩一樣。
這是佩佩·山德斯這種韭菜收割機能說出來的話？
她什麼時候有這麼高的認知了？
答案是：「我不是，我沒有，我覺得老闆這句話非常有哲理。」
大衛教授恍然。
妮可·尼古拉斯恍然。
既然是白辰的認知，那就沒問題了。
「原作者是麥可·薩頓。」
「我覺得他是個有思想的人。」
白辰解釋一句，示意佩佩·山德斯繼續。
「割韭菜是一門知識。」
「韭菜被割也是一門知識。」
「一鍵割韭菜，只是為了展現這兩門知識的手段，而不是真正的目的。」
「想要讓葉堡三百多萬人，想要讓全世界明白什麼叫無規則亂鬥場，我就必須完成一鍵割韭菜這項知識分享計劃。」
佩佩·山德斯義正言辭的說道。
面對著大衛教授，妮可·尼古拉斯狐疑的眼神。
她咂咂嘴：「順便從各機構三等人的錢包里把他們的笑容和錢包里的綠紙轉移到我這兒，也算是一舉兩得。」
「一千句，一萬句車軲轆話的提醒，也不如一鍵割韭菜更能讓人心生警惕，讓韭菜們明白一鍵POS到底是什麼媽惹法克的勾巴玩意兒。」
說罷，她湊到妮可·尼古拉斯面前。
「讓我們一起將一鍵割韭菜的知識分享出去吧。」
大衛教授嘴角抽搐的轉過臉。
佩佩·山德斯一看就是得到了ONLYAI滿嘴跑星艦模態的真傳。
太能扯了。
但他不再打斷，或者提醒。
割韭菜的知識應該···也是知識吧？
妮可·尼古拉斯臉上出現了躊躇之色。
佩佩·山德斯出乎預料的沒有趁熱打鐵繼續滿嘴跑星艦的一鼓作氣忽悠對方。
而是主動表示妮可·尼古拉斯還有時間繼續考慮，並隨時都可以選擇退出。
「我要好好想一想。」
妮可·尼古拉斯認真地說。
「好。」
就在她們準備結束這場遠程會議的時候。
白辰叫住了大衛教授。
接著他把已經補完覺的芬克，以及艾澤拉斯第一網吧的數學家們拉進了會議中。
「正好用擼石傳說這個實例來研究ONLYAI和BUG仙人融合的異構神經元網絡分布式路徑融合···」
「嘗試一下將擼石傳說客戶端變成ONLYAI異構計算的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