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克，你又調皮了！」
「為毛向大家發起了粉塵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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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剛開工就看到芬克對開發者測試網的所有體驗點地址，發起了粉塵攻擊。
所謂粉塵攻擊，是通過向這些體驗點地址發送極少量的體驗點（粉塵），藉機跟蹤體驗點交易數據，以此達成各種各樣目的的攻擊方式。
「粉塵攻擊？這個形容不錯。」
「我只是測試一下開發者測試網的性能而已。」
芬克的目的非常純粹，就是用這樣的方式模擬日後主網的日常運營情況，看看他得意之作內存池，在如此大規模交易的場景中是否靠譜。
順便測試一下整個開發者測試網的網絡狀態，為隨時可能開啟的主網做技術儲備。
白辰相信芬克的解釋。
但他還是說出了粉塵攻擊最常見的用例。
「破壞這些體驗點地址的匿名性。」
「藉機分析出這些體驗點地址的轉帳路徑，從這些路徑中得到更多信息，然後就可以定向網絡釣魚，社會工程學之類的操作了。」
芬克目瞪口呆的看著屏幕。
開發者頻道內圍觀的眾人，也是一副雖然不懂，但大受震撼的樣子。
「還能這樣？」
芬克拍著他的光頭。
他壓根就沒有這方面的認知。
「那怎麼解決呢？」
沃特科學部負責人認真地問。
「更新一下節點客戶端的程序就好。」
「用數學公式保證正常使用不受影響，同時增加粉塵攻擊的施展成本。」
「指數級增加。」
白辰在指數這個詞上加重了語氣。
「那現在的數據應該怎麼辦？」
「是呀，整個開發者測試網都被芬克粉塵攻擊啦。」
「需要疊代測試網，硬分叉不？」
面對著開發者們的擔憂。
白辰笑著說：「沒這必要，芬克又不會分析數據。」
覺得被白辰小瞧了的芬克一張臉漲得通紅。
他卻找不到任何反駁之語。
因為連粉塵攻擊這個詞都是白辰現取的。
芬克開始懷疑人生，他和白辰的差距真的這麼大？
BUG仙人的開發者頻道內卻充滿了歡聲笑語，以及對芬克瞎貓碰上死耗子嘲笑。
這時，一個叫我能幹一噸飯的開發者向白辰發起了私聊。
「白辰先生，可不可以通過主動粉塵攻擊來提高整個BUG仙人網絡的安全性呢？」
「將這些粉塵攻擊設置為硬體節點的可信證明。」
「用數學公式主導這些粉塵攻擊的發生時間，規律。」
「可以在硬體節點的硬體電路中，內置這些數學公式。」
「通過時刻發動粉塵攻擊，來驗證這些硬體節點的安全性。」
「如果這些製造可信區塊的硬體節點因為種種原因，沒有按照內置數學公式發出應該發生的粉塵攻擊，就自動將這些硬體節點移出可信區塊序列，並為它們打上不可信的標記。」
「我計算了一下，只要數學公式設計得當，對節點的硬體性能幾乎不會造成任何影響，卻可以作為一種認證方式，提升這些可信硬體節點的可信程度，從而達到防止第三方通過修改硬體節點對BUG仙人主網發起攻擊的目的。」
白辰兩眼放光。
一股開發者頻道內的開發者都是人才的自豪，讓他喜不自勝。
「你的思路很清奇。」
「值得驗證一下。」
「可以開一個專題，大家好好討論，完善一下你這個思路。」
躺在床上，二郎腿一晃一晃的妮可·尼古拉斯矜持的笑了笑。
「我也是受到了芬克先生的啟發。」
「另外，謝謝你。」
白辰一頭霧水的打出了一個問號。
「為什麼要謝我？大家都是BUG仙人的開發者，要謝也該是我謝你。」
妮可·尼古拉斯眨眨眼，向白辰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你是妮可？」
「你能幹一噸飯？」
白辰一口老血。
就算他腦洞再大，也沒辦法將奧妮克希亞「撿到」的野生貢獻者妮可，和能幹一頓飯的人聯繫在一起啊。
「回頭我讓弗蘭克電器連鎖給你快遞一些FPGA開發板。」
客氣對白辰來說，不存在的。
既然妮可主動提出了這個建議。
讓她從硬體上實現她的想法，合情合理沒毛病。
妮可·尼古拉斯嘴角抽抽。
她真沒想到白辰居然如此的···紐約老錢。
不過，她還是提出了她的要求。
「能不能換一家？弗蘭克電器連鎖自產的FPGA晶片太差了。」
白辰將托奇的ONLYAI帳號發給了對方：「你要什麼和托奇說。」
妮可眼裡散發著莫名的光彩。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她在心中默默地說。
結束交流後。
白辰本想研究一下芬克這波粉塵攻擊，看看能不能搞出更多新花樣。
可沒過多久，佩佩·山德斯就來到了白辰的工作間。
「BOSS，聽說奧妮克希亞找到尼古拉斯的女兒了？」
她開門見山。
「我想和她好好談一談，看看能不能把她忽悠上我的一鍵發證券POS韭菜收割機。」
佩佩·山德斯本以為十拿九穩。
她相信經過滿嘴跑星艦模態訓練後嘴皮子賊6的她，一定能說服對方。
白辰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不行。」
「妮可現在正在研究一個有潛力提升BUG仙人網絡安全性的設想。」
佩佩·山德斯嘴巴變成了O型，看白辰的眼神充滿了詭異。
還得是你啊，白辰老錢！
人家才結束了搬磚打零工的狀態。
結果24小時不到，就被白辰使喚上了？
就算是生產隊的驢，也罪不至此啊。
白辰瞥了她一眼。
沒有任何解釋的打算。
反而提起了她的一鍵割韭菜。
「你接觸的那些各機構三等人怎樣了？」
提起這個，佩佩·山德斯眉飛色舞。
「這幫傢伙，愣是裝都不裝一下。」
「看這幾天開發者體驗點的價格就知道了。」
「三等人的各種人設，在一鍵割韭菜的願景面前根本不存在。」
「這幫人啊，充分體現了什麼叫做口不對心的演技派。」
佩佩·山德斯開始摩拳擦掌：「這幫自作聰明的傢伙，以為收購開發者體驗點，用開發者體驗點來投入這場收割學實驗就不會被割，真是天真。」
「我已經準備好了項目方的一千種跑路方法，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一鍵割韭菜。」
「不過BOSS你放心，一定不會影響到你和BUG仙人，以及ONLYAI。」
白辰挑挑眉。
倒是不懷疑佩佩·山德斯的整活兒能力。
最後，佩佩·山德斯還是想見見妮可。
「我保證不影響你這邊的進度。」
佩佩·山德斯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讓白辰直搖頭。
就在她以為白辰還是不同意她和妮可見面時。
白辰緩緩說：「奧妮克希亞覺得妮可膽子有點小，你別嚇她。」
佩佩·山德斯嗯嗯的不住點頭。
白辰目送著她離開。
看到普斯特又給自己發了一堆意義不明，全是莫名其妙亂碼的電子郵件。
白辰強忍著把他拉黑的衝動。
將這些郵件下載到了本地。
用ONLYAI一陣檢索。
找到了對方留在郵件里的解密方式。
繼續用ONLYAI處理後。
這些亂碼組成了一篇論文。
「有關合作教會提煉結晶粉的大腦神經學調用機制。」
白辰支起下巴，認真閱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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