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了。」
杜克不甘的看著他從FBI請來的救兵，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一個活的都沒有？」
這位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看起來不像是個醫生，而是一個律師的FBI專業部門主管聳了聳肩：「每具屍體檢測出至少兩種毒藥，鼓搗這件事的幕後黑手，根本沒想過讓他們繼續活下去。」
杜克抓狂了。
「我以為這幫人就算要滅口，那也是熱度過去之後的事，沒想到他們根本不怕輿論的影響。」
西裝男一邊脫下膠皮手套，一邊說：「吃媒體這一套的人也干不出這種事。」
「不過，這些屍體的大腦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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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情緒的腦區異常發達，一看就是長期刺激造成的相關腦神經迴路膨大。」
「負責理智，控制的腦區異常萎縮。」
「這種情況一旦持續下去，這些大腦就會產生器質性變化，嗯，就像是那些嗑藥的毒狗，腦子從物理層面壞掉了。」
「最後的結果，就會變成受情緒支配的，沒有理智，無法自控的野獸。」
就算西裝男見過無數屍體，研究過無數腦子，但眼前這兩百個結晶粉的腦子還是讓他大開眼界。
「更有意思的是，你猜我在這些腦子裡發現了什麼？」
杜克沒好氣的瞪了對方一眼，都這時候還賣什麼關子。
「負責情緒的腦迴路，人人不同。」
「如果進一步細分的話，你可以看到除去主情緒之外，將他們腦子變成這樣的人，還暗搓搓的向這些傢伙輸入了其他情緒。」
「簡單一點就是有人在干私活。」
「有人在製造這些結晶粉的過程中添加了額外內容。」
領會到對方意思的杜克冷笑起來。
「你是說有人對這些尼格二次或者多次操控？」
西裝男點頭，杜克笑聲尖刻：「這不是司空見慣的事麼？」
「還真以為製造結晶粉的工具人都是一條心？」
「不存在的。」
杜克面帶譏誚：「誰會錯過這種從大腦層面支配他人的機會？
「上下其手添加私貨，是必然出現的結果。」
「那幫紐約老錢真以為···」
出現在視線中的阿爾伯托·紐曼讓杜克咽下了沒說完的話。
身旁的西裝男招呼著眾人，離開了杜克二十米範圍。
這位FBI的部門主管非常清楚，知道得太多可不是一件好事。
「你還敢來？」
杜克冷笑連連。
他已經知道今天這一地的屍體和眼前外表看起來四五十歲的阿爾伯托·紐曼逃不了關係。
「我必須來。」
「這是我們合作1.0項目組的自救方案。」
阿爾伯托·紐曼沒有廢話，而是拿出了項目組的計劃。
杜克深深看了對方一眼，這才皺眉打開對方遞上的文件包，他開始一個字一個字的閱讀對方帶來的善後計劃。
「一切責任歸···歪星人。」
咔嚓咔嚓的快門聲響起，杜克面對著無數鏡頭，任憑閃光燈照在他的臉上。
「是的，這是一起極其惡劣的異時空歪星人入侵事件。」
「閃電豹瓦妮莎便是歪星人派來的人類奸細。」
「他們對紐約大都會的黑人發起了喪心病狂的精神攻擊。」
「直接導致兩百多位虔誠的合作教會信徒成為他們這次目的未知的實驗對象。」
「一切責任歸歪星人！」
安妮瞠目結舌的看著聚光燈下義正言辭的杜克：「這就完了？」
下班回家的瑪格麗特翹著大長腿。
「你能說這傢伙在胡說八道嗎？合作教會高層手中的時間泡泡，對地球來說的確是歪星人。」
「這就是說車軲轆話的藝術，每個字都是真的，誰也不能說杜克在捏造事實，但此真相只是杜克想讓大眾接受的真相而已。」
頓了頓，對杜克這套鬼把戲瞭然於心的瑪格麗特繼續：「鍋扔給歪星人了，競爭對手瓦妮莎歪星人走狗的真面目也揭露了，瓦妮莎的結晶粉死了兩百個，杜克還立起了第一時間救人的FLAG，而他付出的僅僅是這堆車軲轆話而已，而且杜克不管怎樣他都沒說謊，不是麼？」
安妮對杜克這合作教會紐約牧首的狡猾程度又認識了幾分。
瑪格麗特轉頭看向了白辰。
「親愛的，你說ONLYAI的結晶粉會是什麼樣子？」
「會不會出現金髮大波浪VS尼格大卡車VS盎撒鄉巴佬愛好者VS日耳曼野蠻人擁躉VS髪國燒只因連接者的PVP大亂鬥？」
噗，正在喝水的安妮差點把水噴回杯子。
瑪格麗特也太離譜了。
坐在音箱頂上吃水果的托奇瞪大了眼睛。
瑪格麗特說得是什麼鬼東西？
結晶LSP狗腦子都打出來是吧。
白辰不住搖頭。
「瑪麗，你對ONLYAI的用戶有些誤解，既要，又要，全都要才是這幫索然無味時說話都硬氣的LSP們的第一選擇。」
「相比之下，只喜歡尼格大卡車的比爾·達克，反倒純粹專一。」
「你永遠無法想像人類XP到底是怎樣。」
「永遠不用擔心人類XP的多樣性。」
「有足夠的多樣性，有足夠的獵奇心，有足夠的探索精神，不存在結晶提純的土壤。」
「要求ONLYAI的用戶只喜歡一種，就算是祖國人騎臉都辦不到。」
「永遠可以相信LSP不會淪為結晶粉。」
瑪格麗特被白辰奇異的敘事角度給打敗了。
安妮咯咯咯咯的，笑得根本停不下來。
就連正在衣帽間整理衣服的刺爪女，也發出了姨媽笑。
索然無味時說話都硬氣？
有這麼形容的嗎？
就算這些LSP是ONLYAI手搓小圖片模態的死忠。
白辰這麼說也太直白了吧。
白辰老神在在的說出了其中的依據。
「這是寫進人類DNA的底層命令。」
「從生物學角度，攜帶著XP廣泛DNA的人類祖先，顯然比攜帶著XP結晶DNA的人類祖先更有機會遺傳下他們的DNA。」
「經過時間這個大過濾裝置。」
「攜帶XP結晶DNA的人類就算沒滅絕，數量上也遠遠不如XP千奇百怪充滿人類多樣性的XP廣泛DNA人群。」
「這是生命演化的規律。」
「這是人類延續至今的基礎。」
「誰也別想結晶索然無味時說話硬氣的ONLYAI用戶。」
瑪格麗特看白辰的眼神充滿了崇拜。
爭得白辰同意後。
她一字不差的將白辰這段話，以專欄的形式掛在了沃特電視台的頭版頭條。
「LSP興趣廣，ONLYAI用戶快樂多？」
「臥槽，ONLYAI的手搓小圖片模態R18+++++++還有理了是吧？」
「索然無味時說話硬氣，白辰老6你索然無味了多少次，才硬氣到給自家用戶的各種奇葩XP找到生物學方面的理論啊。」
「為了自家用戶不被變成歪星人的結晶粉，白辰老6你真是夠拼的。」
「滿嘴跑星艦大圓滿，恐怖如斯！」
大眾被瑪格麗特的專欄吸引的時候。
阿爾伯托·紐曼得到了他之前夢寐以求的資金。
合作1.0項目組的成員們也接到了各家紐約老錢派來獵頭的跳槽試探。
尤其是史密斯。
更是成為了獵頭們瘋狂挖角的對象。
合作1.0項目組儼然成為了炙手可熱的新寵。
甚至連杜克也接到了紐約大佬群各種大人物的邀請。
賽博傳教。
提純結晶。
已經成為紐約老錢們追逐的新熱點。
「合作1.0壯大的機會來了。」
「紐約老錢掀起的人工智慧競賽，風暴將至。」
「白辰你又準備如何應對？」
阿爾伯托·紐曼站在天台，遙遙眺望著ONLYAI總部所在的方向。
當天晚上，白辰宣布擴大滿嘴跑星艦的用戶範圍，同步提升滿嘴跑星艦模態的使用效果，並且將滿嘴跑星艦模態一步到位拓展到網際網路每個角落，寫入到ONLYAI的使用願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