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交狂魔終於想起她沃特科學部負責人的正經工作了？」
「機會來了，本周代碼提交第一名肯定是我芬克！」
「芬克你想多了，咱們數學組已經完成了初版玄學共鳴機制的數學表達。」
「不好意思，我們面向普通開發者的BUG仙人接口也準備來個大更新。」
「BUG仙人的內存池代碼已經疊代完成，我們也要爭第一！」
沃特科學部負責人的臨時離開並沒有影響BUG仙人開發者們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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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恰相反。
大家看到了拿下代碼提交量第一名的機會。
雖然這僅僅是個榮譽，在完成相關驗證之前，甚至都不能開啟開發者體驗點的結算機制，但並不妨礙他們為此爭先恐後。
白辰向沃特科學部負責人私聊：「看到了吧，大家還是很積極的，你不用擔心。」
她冷笑：「這幫小天真在想屁吃，我是暫時沒那麼多時間，可不代表我沒有庫存代碼。」
「想和我搶第一？」
「呵呵。」
她給白辰發了一張她工作成果的截圖。
「等我把這些攢下來的BUG仙人優化代碼發完，這邊差不多可以確認玄學版BUG仙人是否可行。」
「可行自然最好，不可行也可以用來測試數學組的新公式組，看看能不能和數學組一起找到實現玄學版BUG仙人的辦法。」
她鬥志昂揚的結束了和白辰的通訊。
白辰撇了開發者頻道內一個個小母牛上西天的開發者們一眼。
默默將他們現在吹的牛逼用截圖保存了下來。
然後，繼續開工。
直到第二天上午，ONLYAI的提示響起。
白辰才結束了完善BUG仙人的工作。
他轉轉脖子，活動了一下身體，走進工作間的浴室。
一刻鐘後，白辰來到了水泥廣場一角，密涅瓦教育基金會托德小組的臨時駐地。
此刻，索爾·古德曼和金已經先一步來到了托德的辦公室。
「索爾·古德曼。」
「金。」
「托德。」
白辰推門而入時，三人已經完成了自我介紹。
「白辰先生。」
托德畢恭畢敬。
「呃，我是不是應該叫你BOSS。」
索爾·古德曼一本正經。
金手忙腳亂的為白辰送上了一杯咖啡，她自己剛買還沒來得及喝的咖啡。
「謝謝。」
白辰接過咖啡，向金笑了笑，走到托德讓出的辦公椅前，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你們也相互認識了。」
「托德，你和你的同事們從教育專家的角度切入。」
「金，正經的法律條款由你負責。」
「索爾，各種刁鑽角度歸你。」
「你們先在ONLYAI的幫助下擬定一個初稿。」
「不需要很精細，也不需要完善所有細節，解決所有漏洞。」
「我會調用ONLYAI一個開發小組讓他們以這份初稿為核心，由ONLYAI來完成疊代。」
「到時候，你們再從ONLYAI的作業中查缺補漏尋找問題。」
「確認大致無誤後，如BUG仙人的測試網一樣，交給法務部同事，交給弗蘭克準備收購的那些律師事務所，以及教學模態未來用戶的家長們多方共同測試。」
「這是一份法律層面上的免責條款。」
「但這同樣是一份讓用戶們明白當前的ONLYAI教學模態有多麼不靠譜的說明書，只有完全了解到教學模態目前的不確定性才有機會參加這場有關教育這台機器的社會學實驗。」
「這一點，一定要在免責條款中體現出來。」
白辰神情嚴肅。
在場眾人下意識地挺直了身板。
白辰繼續：「用免責條款，嚇走絕大多數有參與意向的人。」
「我希望能將這次的測試用戶壓縮到一百人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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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必須充分了解到ONLYAI教學模態對於所有人都是一個黑燈瞎火的未知地域，裡面蘊藏著也許會影響他們一生的未知內容。」
白辰看向了托德等人：「你們還要指定一個方案，用來及時終止教學模態的測試。」
「是，白辰先生！」
托德沉穩的記下了白辰的要求。
他和他的同事們看白辰的眼神中充滿了尊重。
這是一份脫責的免責條款不假。
但同樣能看出白辰對ONLYAI用戶的態度。
比起那些把普通人當成免費NPC，不過是一段又一段數據的紐約老錢。
白辰至少把他的用戶當成有血有肉會哭會笑的人類。
雖然這也符合紐約老錢最大的財富是免費NPC這種說法。
可無論是托德等密涅瓦教育基金會成員，還是金，都被白辰把自己的用戶當人看弄得有些觸動。
唯獨索爾·古德曼，感覺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在心頭嘀咕起來。
「見鬼了，這傢伙和我認知中的紐約老錢根本不是一個路數！」
「傳說中眼前這個男人為了保證用戶體驗刻意壓制ONLYAI的用戶數量，竟然是真的。」
「白辰這傢伙，真的把人當人！」
索爾·古德曼掩飾不住心中的驚訝。
一個鬼都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黑戶，竟然比土生土長的紐約老錢更在意沃爾夫岡街區這些「測試品」的未來。
這可太有趣了。
「如果白辰沒有作偽，而是真把所有ONLYAI用戶當人。」
「有朝一日，ONLYAI擴展到我家鄉這樣的鄉下地方。」
「我拿什麼和白辰搶客戶。」
「哦不，不僅是我，所有和ONLYAI模態有業務重合的人，都不可能從白辰手頭搶走ONLYAI的用戶。」
索爾·古德曼瞬間明白了白辰這麼做的種種好處。
渾然沒發現頭頂的大眼珠子失望的離開了他的腦殼。
「這貨好像也受黑袍糾察隊這條時間線的玄學力量保護。」
沒能鑽進索爾·古德曼腦殼的恩佐斯觸鬚很不開心。
白辰沒有理會祂的基本操作。
而是端著咖啡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不打擾你們工作了。」
「索爾，我相信你的實力。」
白辰拍了拍索爾·古德曼的肩膀。
接著他舉舉金送上的咖啡。
「金，下次你可以嘗嘗老巴勃羅的咖啡。」
金小雞吃米般不住點頭：「好的，白辰先生，老巴勃羅的咖啡，我聽說過。」
白辰笑笑，返回了自己的工作間。
「ONLYAI，發布一個公告。」
「就叫史上最牛逼的免責條款，從今天正式開始。」
扔下這句話後，白辰繼續肝代碼。
可對於那些時刻關注白辰一舉一動的紐約老錢來說。
白辰這個公告，非常扯淡。
「最牛逼免責條款，就憑那兩個收發室的新手律師？」
「金也就罷了，好歹是正經學校出來的正經新手律師，索爾·古德曼這種網絡函授的混子也配史上最牛逼的前綴？」
早在這兩人從收發室進入ONLYAI法務部的那一刻，紐約老錢們就知道了這兩人的底細。
尤其是索爾·古德曼這個和律師不沾邊，倒是非常契合律師們手頭那些犯罪分子客戶的傢伙，受到了重點關照。
紐約老錢們的結論和索爾·古德曼親哥一樣。
這貨當律師就跟猩猩拿著突突突同等可笑。
可白辰居然點了索爾·古德曼的名不說，還用史上最牛逼來形容他。
「這口黑鍋，索爾·古德曼背的起嗎？」
「從頂雷的角度，索爾·古德曼非常適合背鍋。」
「哈哈，又有樂子可以看了。」
紐約老錢們看來，毫無疑問索爾·古德曼沒有任何成功的可能。
他唯一的價值，就是以ONLYAI法務部最垃圾新手律師的身份背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