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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灣流800飛行在橫穿美國的航線上。
可容納十九人的杜克私人飛機上，坐了十五位。除了杜克，杜姆，其他十三人全是白辰這邊的開發者。
雖說這些BUG仙人的開發者不是社牛型的人精，但他們還是發現杜克的狀態非常不對勁。
既不是針對他們這些借著白辰的名義蹭飛機的開發者，也不是針對聽說是塑料兄弟的ONLYAI頭牌主持杜姆。
一副思考者雕塑模樣的杜克，似乎真的在思考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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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發者們交換了一下眼色，大家湊到一起，小聲的對杜姆說：「我們是不是給杜克牧首帶來了困擾？」
杜姆搖頭：「和你們無關，純粹是杜克想太多。」
他對杜克的表現嗤之以鼻。
一個尼格當紐約老錢？
彈棉花吃西瓜的奴隸牲口，也想和昔日的奴隸主，牲口主平起平坐？
杜克年紀也不小了，居然比紐約大都會街頭的小混混還天真。
倒不是白辰故意忽悠對方。
或者拿杜克當滿嘴跑星艦的測試對象。
杜姆相信白辰真有讓杜克充當尼格紐約老錢社會學實驗男主角的靈感。
可問題是，靈感與現實之間的差距，比人類和喪屍斧首怪獸之間的差距還大。
尤其是一個尼格，也他媽敢妄想成為紐約老錢？
杜姆再次向開發者們示意OJBK後，大步來到了杜克的座位。
他坐在杜克對面的大沙發上，啟動了沙發上的隔音裝置。
這兩座沙發在超凡力量的影響下變成了這對塑料兄弟大聲說話的隔音空間。
「尼格，你不會認真了吧。」
「我記得你不止一次向我們講述過紐約老錢的成分。」
「他們主要有兩種，第一種，靠著血脈共識組成的伐木累，比如盎撒雜種，愛爾蘭碧池，日耳曼野蠻人，意呆利小偷，猶太吸血鬼，這些靠著血脈DNA締結的老派家族式紐約老錢。」
「第二種則是利益共識的那些小團伙，比如力量教會代表的軍工複合體，清教徒控制的教育，醫療等等。」
「而在這兩種之上，還有最牛逼的一類，就是我BOSS白辰這種創造命運的老司機。」
「杜克，你好好睜大眼睛照照鏡子，你覺得你有資格成為哪一種？」
「血脈？紐約老錢這麼多，可沒聽說過誰家正經孩子是黑的。」
「利益聯盟？把紐約大都會幾百萬尼格綁一塊兒也比不上紐約老錢手頭任何一個產業。」
「白辰老司機就不說了，人類有史以來也就我BOSS這麼一個。」
「你憑什麼認為你有資格成為紐約老錢？」
杜姆真不明白，杜克這種老奸巨猾的紐約尼格話事人，居然也會沉迷於成為紐約老錢這種完全不切實際的幻想？
杜克緩緩抬起頭：「憑你老闆啊，萬一呢？萬一白辰老6有關一個尼格成為紐約老錢的社會學實驗成功了呢？」
他從座位旁邊的小冰箱裡取出了一瓶啤酒，絲毫沒有分享給杜姆一滴的念頭。
而是自顧自喝了起來。
「如果說這話的是沃特股東，就算所有沃特股東向我保證我能成為紐約老錢，我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誘惑越大，風險越大，死得越快。」
「如果是白辰老6，就算他也會讓我去死。」
「但我相信就算我死了，我也能從白辰老6手頭得到事先約好的東西。」
杜姆看杜克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紐約頭號怨種。
白辰只是隨口說說，甚至連虛空畫餅都談不上。
杜克這廝竟然相信了。
竟然開始幻想了。
竟然願意去死？
杜姆皺著眉頭：「我說你差不多得了，就算想討好我BOSS，你這些鬼話連ONLYAI都騙不了。」
杜姆覺得杜克一定想用這種方式，繼續刷白辰的聲望。
別說白辰不會信，就算是ONLYAI也會把杜克當成滿嘴跑星艦的人類樣板。
「你以為我是在虛空討好白辰？」
「你以為我會相信白辰這種滿嘴跑星艦的人類頭號畫餅大師？」
「我看杜姆你的智商是一年不如一年。」
「我需要相信白辰嗎？」
「當然不需要。」
「白辰需要相信我嗎？」
「同樣不需要。」
「只要我相信1+1=2，白辰相信1+1=2，那就足夠了！」
「我相信的是BUG仙人，我相信的是人類最牛逼的POW工作量證明網絡！」
「白辰只要把我或者我們的伐木累必將成為紐約老錢以智能合約的方式寫進BUG仙人的未來主網。」
「我杜克就算是去死，也心甘情願。」
「屆時，白辰老6絕對不可能為了毀約，毀掉成為他命運一部分的BUG仙人POW工作量證明網絡！」
杜克又不是煞筆，會空口白牙信了白辰的滿嘴跑星艦。
但這無關緊要。
白辰只要敢將這樣的合作以智能合約的方式寫入BUG仙人。
他杜克就願意跟著白辰博一博，單車變法拉利！
杜克大口大口的喝著啤酒。
開始端起了伐木累老大的架子。
「倒是你，明明是伐木累里最接近白辰老6的人，可到頭來連BUG仙人的核心機制都領悟不到。」
「你真是一如既往的愚蠢。」
杜姆沒有說話，而是一拳砸在了杜克的鼻子上。
許久未見的兄弟倆開始拳拳到肉的互相問候起來。
直到飛機抵達了此行的目的地舊金山，他們這才暫時結束了不流血不是好兄弟見面。
被揍得鼻青臉腫的杜克擦了擦臉上的鼻血。
他對驚恐的開發者們歉意的說：「不好意思，伐木累里的臭弟弟不聽話我這做長兄的話只能用拳頭幫他糾正一下他的惡劣習性。」
「我們伐木累在舊金山周邊有一座靠海的懸崖莊園，由於高度關係，可以直接在莊園內看到活動舉辦地舊金山灣的盛況。」
他向開發者們做出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此外，作為BUG仙人的測試用戶，我還有許多問題需要諮詢一下大家。」
開發者瞬間想起了杜克作為BUG仙人二測用戶開盲盒運氣賊差的那場直播。
「這傢伙確實有很多問題。」
皮開肉綻的杜姆齜牙咧嘴。
別說杜克了。
就連他也準備好好聽聽開發者們對BUG仙人的科普。
看看BUG仙人是不是真的可以神奇到杜克所說的程度。
開發者們在杜克杜姆的盛情相邀下，選擇了杜克伐木累的懸崖莊園。
當晚，杜姆就將杜克的反應一字不改的上傳進了ONLYAI。
「BOSS，真的可能實現這種智能合約麼？」
杜姆認真地問。
「理論上可行。」
「能否變為現實？」
「取決於需求。」
「需求到位了，永遠不用懷疑開發者將其變成現實的動力。」
白辰說得很直白。
需求是市場的基礎。
足夠多的需求，才有足夠大的市場。
足夠大的市場表明開發者們有足夠多賺體驗點賺到手抽筋的機會。
對於BUG仙人本身，同樣會拓展用途，增加多樣性。
白辰當然不會反對。
「等這波忙完，你們兄弟可以過來，我們一起好好探討一下。」
「好的，BOSS。」
杜姆話音剛落，身後的舊金山方向，響起了禮炮的轟鳴。
無數早已經準備好的探照燈陣列。
將舊金山灣照耀的猶如白晝。
雙手插兜，掛著招牌式笑容的金毛大背頭，開啟了沃特公司的祖傳保留節目。
這波異時空水產品的屍體將作為沃特公司的戰利品，向全球展示。
就在白辰也準備瞅兩眼直播時。
成功混進姆之島時間泡泡的亞煞極，傳來了祂最新的發現。
「第二條跨時空通道即將開啟。」
「姆之島的怪獸軍團將正式登陸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