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會雪，凌絕強硬地把窗戶關上。
她這幾天有點感冒的前兆，不能吹風。
兩人抱著窩在沙發上給凱撒和公主選衣服玩具。
秦疏意抱著的平板上是各大寵物品牌的最新款，還有設計師專門給兩小隻設計的。
某人嘴上總是嫌棄嘀咕兩隻，但實際上出手比誰都大方，甚至稱得上溺愛。
是路上誰家的貓狗衝著公主和凱撒齜一下牙他都要不高興的程度。
小情侶眼光都不錯，很容易就選了好多套。
凌絕突然酸言酸語，「寶寶，你都沒這麼用心地給我選過衣服。」
秦疏意，「你不是有自己的私人訂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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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絕不服氣了，「那怎麼能一樣呢？我都給你選過，我也要。」
秦疏意以前才不管他穿什麼戴什麼，反正都很貴，而且肯定是最好的，況且凌絕的管家和助理也會把這些安排好。
她只需要自家男朋友約會時看起來很帥就好了。
但凌絕鬧著要，看著幼稚鬼，秦疏意同意了。
就當小情趣吧。
「好吧好吧，我給你選。」
西裝什麼的不用選太多，他自己現在的就不錯，反正秦疏意喜歡。
倒是可以選一些常服和家居服。
「情侶裝。」他接口。
秦疏意，「安排，給公主和凱撒也買上，我們一起穿。」
凌絕滿足了。
眼睛一瞟，又看到了平板頁面停留的小貓玩具。
他手指點過去，「這個再加一對。」
秦疏意低頭一瞅。
是一條紅繩編的鏈子，上面串著可可愛愛的貓爪鈴鐺。
最重要的是，晃一晃，就會發出清脆悅耳的鈴聲。
秦疏意看著他不說話。
腦電波同頻的她眼神懷疑。
你買這東西它正經嗎？
凌絕表情無辜。
秦疏意一拳頭捶他胸口。
凌絕憋不住了。
抱著她狠狠親了一口，笑道：「你看看你，我都沒說要幹什麼你就懂了，寶寶，真的不是你把我帶壞的嗎？」
他跟他家寶寶簡直是各方面都合拍，天生一對。
秦疏意白他一眼。
「白眼也這麼可愛。」他愛得要死，黏糊著又過去親親。
秦疏意一把反撲倒他，「嘴這麼甜，罰你去做宵夜。」
凌絕將人單手抱起，「你陪我。」
秦疏意甜甜地親親他鼻樑，「男朋友加油。」
一個巴掌再加一顆糖，熟悉的秦氏出品。
凌絕無奈地惦了惦坐在臂彎里的女人，「你就哄我吧。」
嘴巴卻又很誠實地問她，「明天想吃什麼，我們下班一起去買菜？或者我讓人把菜送過來。」
秦疏意從他懷裡換到他背上，考拉一樣掛著，看著他熟練地拿麵條，清洗配菜。
「明天不一定能一起吃飯哦，有個客戶要辦告別儀式，不一定會到什麼點。」
「好吧。」凌絕遺憾。
想秀一手新做的菜怎麼就這麼難。
……
童曉雅，或者說她化名的王女士的告別儀式地點是她自己選的。
附近倒是山清水秀，只是僻靜得厲害。
據說這裡曾經發生過對她意義重大的事情，所以她才想在最後重遊故夢。
那位舊友始終沒有聯繫上。
「王女士」給出的線索太少，她們連人都沒找到，更不用說邀請他來參加告別儀式。
女人卻並不著急，直到快要開場都神態自若，並很篤定他一定會來。
「秦小姐，能麻煩你幫我去找一點枯葉嗎？」
她要求布置完現場後就讓大家都離開，只有秦疏意和兩個同事還在。
她打發了另外兩個人幫她去買東西，又對著秦疏意提出了這個要求。
「太花團錦簇了，不適合我這樣的人。」
她指了指那張周圍擺滿鮮花的花棺。
「在上面墊一層腐葉吧。」
客戶見多了，各種稀奇古怪的要求都有，秦疏意並不在意。
提起一個小籃子，她到附近的小樹林去撿枯葉。
臨走前，回了下頭。
正對上坐在輪椅上的女人目送她的眼神。
她提著籃子又走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