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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6章 ,勿謂言之不預也

  第1976章 ,勿謂言之不預也

  「砰!」

  「砰!」

  下午三點。

  最後一批漢奸被處決。

  黃天來等人都是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抬頭看天。還好。日寇飛機沒有出現。他們剛才是非常擔心的。

  現在是大白天啊!

  如果日寇飛機來襲,中山陵周圍,全部都是開闊地帶,很容易成為擊殺目標。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

  奇怪,日寇現在這麼弱了?連飛機都沒有了?

  之前不是很兇嗎?

  難道是害怕專員大人了?

  專員大人的威這麼強?

  還別說,可能確實如此。

  只要專員大人在,日寇根本不敢囂張。

  跟著專員大人打仗,永遠都不用擔心會打輸。埋頭幹活就是。

  「十天.—.」"

  「半個月」

  張庸神色古井不波。內心毫無波瀾。

  殺的都是漢奸。不夠過癮啊!都沒抓到多少日寇的大魚。

  磯谷廉介沒抓到。

  土肥原賢二也沒抓到。

  日寇在金陵的大人物,全部跑了。

  要是抓到幾個重要的日寇就好了。

  明碼電報一發,日寇面子上肯定掛不住。肯定得發癲。

  現在的情況是,日寇發癲也沒用。

  它們無法在短期內,重新占領金陵。至少十天以內不行。

  所以,他張庸還有十天左右的時間,可以在金陵辦點事。

  「專員大人,我們來晚了!」

  「啊?結束了?」

  忽然有人叫。

  是幾個急匆匆趕來的記者。

  一看就是中央社的。也不知道是從哪裡趕來。

  但是沒有看到杜芸。她陪宋子瑜去美麗國了。估計以後兩人也會捆綁一起。

  「那邊。」

  張庸朝漢奸伏法的地方指了指。

  現場還沒清理呢。漢奸的屍體,橫七豎八的擺滿了草地。

  一會兒還要挖坑,將它們都埋了。

  曝屍荒野,解氣是解氣了。但是會引發瘟疫。

  何況,他張庸是人。不是畜生。將漢奸處決了,也就結束了。

  該掩埋的還是要掩埋。如果有家屬來認領,也可以交給家屬。

  當然,暫時沒有。

  漢奸的家屬哪裡敢出面?

  「咔!」

  「咔!」

  記者紛紛上前拍照。

  張庸拿出一堆膠捲。每個記者贈送三卷。

  對於記者來說,膠捲是非常珍貴的。不捨得開使用。往往拍三五張就結束了。

  但是,現在有張庸提供的膠捲。那就可以開拍。

  「電台有什麼情況?」

  「報告專員大人。非常安靜。沒有人回應。」

  「那就關機吧!不用繼續了。」

  「是。」

  五部電台陸續關機。

  剛才,他們已經將現場信息全部如果其他的電台,有耐心,專心接收的話,對整個公審大會應該瞭若指掌。

  被處決的每個漢奸姓名,年齡,籍貫,職務,基本都有。

  日寇那邊應該也能收到。可以印證。

  總共八百三十七人。

  「報告!」

  又有人急匆匆趕來。

  說是有法國人求見。

  張庸:???

  法國人?

  他們來做什麼?

  請求我們維護世界和平?

  搞笑—

  以前高傲的要死。

  對我們華夏愛理不理的。鼻孔朝天。

  現在好了。被德國人教育了。一下子跌到了谷底。於是病急亂投醫了。

  但是在遠東的法國人,又是非常零散的。沒有統一指揮。也沒有統一的主張。都是各自為政。

  有的擁護維希政府。

  有的反對維希政府。

  可以這麼說,完全是一盤散沙。可以隨便揉搓。

  「放他進來。」

  「是。」

  很快,三個法國人被放進來。

  都是陌生的面孔。以前沒有見過。也不知道是什麼來路。

  張庸點點頭。懶得起身。

  以前對方那麼傲慢。他現在當然回敬了。

  最煩就是以德報怨的。

  在他張庸這裡,就是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你要是來跪舔我,或許我還能拉你一把。給你一個翻身的機會。

  但是,如果你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國聯老大。那對不起。我肯定會踩上一腳。還專門踩臉。

  「專員先生—"」

  「有話直說。我很忙的。」

  「專員先生,我們的財產遭受到了洗掠—」

  「什麼洗掠?」

  「就是你們華夏的軍隊,搶掠了我們法國人的商鋪,還有宅邸——」

  「是嗎?」

  張庸無動於衷。

  搶掠?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你們當初搶掠圓明園的時候,我們說什麼了嗎?

  「是的。我們有證據。」

  「對不起。我不受理。這是你們應該的。」

  「為什麼?」

  「難道你們忘記當年沖入圓明園搶掠的事情了嗎?」

  你—

  「那麼遙遠的事情,我暫且不說。就說日本人侵略我們東三省,你們法國人有幫忙制止嗎?」

  「你—」

  「既然你們什麼都沒有做,現在遭受到搶掠,也是正常的。上帝會公平的對待每個人。」

  「專員先生,你這樣說話,是代表了華夏國府嗎?」

  「對。我就是代表。」

  張庸微微一笑。法語說的非常清楚。

  國府裡面,有親美的,親英的,親日的。但是,絕對沒有親法的。

  哪怕是光頭,對於法國人的態度,也是非常惱火的。

  作為國聯老大,對華夏造成的傷害,實在是太深了。

  以前光頭不敢得罪。但是現在,時過境遷。光頭第一個要踩的就是法國人。

  「專員先生,我要抗議。」

  「你想要變成和它們那樣嗎?」

  張庸朝附近的漢奸的屍體努努嘴。不屑一顧。

  三個法國人的臉色頓時變了。

  「專員先生,你怎麼能這樣。你說過要給我們提供援助的。」

  「那你們如何解釋,你們為什麼能夠在金陵繼續存在,但是又沒有遭受到日本人的打擊。」

  「我們—」

  「唯一的解釋,就是你們和日本人有秘密協議。你們是日本人的幫凶。』

  「沒有—」

  「來人!拿下!」

  張庸忽然提高語調。臉色陰沉。

  最煩這樣的傢伙了。

  今天,繼續開殺戒。

  立刻有國軍士兵衝上來,將三個法國人按住,然後捆綁起來。

  「你,你,你要做什麼?」

  「現在,我正式宣布你們的罪行。你們是日寇的幫凶。」

  「你沒有資格審判我們—

  「我現在正式判處你們死刑!立刻執行!」

  「什麼?你——·

  「帶走!」

  張庸擺擺手。

  如狼似虎的國軍士兵立刻動手。

  將三個法國人押下去。然後準備完畢。等待命令。

  「行刑!」

  張庸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瑪德!

  以為我不敢殺你們?

  平時和日本人眉來眼去的,現在還跑來質問我們。

  「砰!」

  「砰!」

  連續槍響。當場斃命。

  張庸想了想。又讓一部電台開機。

  需要發個聲明。

  就是正告所有外國人,必須斷絕和日本人的關係。

  否則,就是他張庸的敵人。將會遭受他張庸的打擊。最後特別加上一句:勿謂言之不預也!

  我已經正告你們了。誰要是繼續的話,就是自尋死路。

  國府不好出面。我張庸出面。

  然後全部責任推到我張庸身上。我最擅長背鍋了。

  「黃天來!

  「到!」

  「現場交給你們善後了。」

  「是。」

  「日寇暫時不會到來。你們可以放心。」

  「明白。」

  張庸吩咐完畢。準備動身去昆明。

  蚌埠那邊,李長官親自下場指揮,打的有板有眼。穩紮穩打。

  沒有光頭的瞎指揮,李長官還是能掌控全場的。阿南惟幾想要逆轉戰場局勢,顯然沒那麼容易。

  上車。

  前往機場。

  然後駕駛霍克-3戰鬥機起飛油料還可以,於是一直飛。很快天黑。繼續飛。到達長沙機場。

  通報。

  降落。

  閔剛歡迎上來。難得有些笑容。

  「專員大人。」

  「有什麼高興的事?」

  「就是你在中山陵公開懲處漢奸啊!」

  「是嗎?」

  張庸自言自語。

  殺幾個漢奸,值得那麼高興?

  怎麼感覺像是要舉行燈會的樣子?機場外面很熱鬧啊!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第一次感覺,長沙好像人很多。

  比以前都多。

  難道是南昌周圍的老百姓都跑到長沙來避難了?

  好像還有岳陽周圍的老百姓—

  畸形的繁榮。

  所有人都在苦中作樂。

  難道有一點像樣的好消息,自然高興。

  「委座特別吩咐的。」

  「是嗎?」

  「最近壞消息比較多,需要振奮振奮人心。」

  「哦。」

  張庸不置可否。

  感覺光頭是在故意向自己示好。

  之前自己攻克安慶,攻克廬州,統帥部連一個賀電都沒有。

  怎麼現在公開處決了幾百個漢奸,反而要搞什麼慶祝活動。

  當然,這是好事。

  確實可以振奮振奮大家的士氣。

  至少讓所有人都看到,打敗日寇還是有希望的。

  沒有停留多久。

  霍克-3戰鬥機加滿油以後,立刻起飛。

  一飛就飛到昆明。然後在黑暗中降落。

  提前通報。

  盧瀚親自來迎接。

  降落。

  出艙。

  「盧長官。」

  「少龍,辛苦了。」

  「應該的。」

  張庸也沒有客套。

  確實有點辛苦。一直在連軸轉。

  整個黨國,都沒有誰像他這麼拼命的。絕對沒有。

  他最近不近女色,全心全意撲在工作上。自己都沒想到自己會那麼努力。

  果然,環境改變人啊!

  「少龍,你幹得好啊,狠狠的震鑷了漢奸的氣焰!」

  「過獎了。都是小事。」

  「我們走吧。龍長官還在五華山等你呢。」

  「這個時候?」

  張庸看看手錶。已經是凌晨三點。

  沒想到,龍長官居然還沒睡。看來,滇軍也是給足自己面子了。

  雖然關係到六十個團的裝備。但是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們被光頭排擠的太厲害了。天然的親近感。

  「對!」

  「行。咱們快過去吧!」

  「好。」

  一行人到達五華山。

  果然,龍長官精神奕奕的等著他到來。

  一起陪同的,還有所有滇軍的高層。都是各個師的師長,或者旅長。

  在不起眼的角落裡,還有那位人霜姑娘。

  張伶到來以後,就是她負責貼身伺候。引領張庸入座。端茶倒水。

  「謝謝!」

  「謝謝!」

  客套一番。

  巡後各種精美的小吃端上來。

  張伶也確實是餓了。埋頭苦吃。好一會兒才心滿意的打飽隔。

  久霜姑娘霧去安排咖啡、酸梅湯。

  現在是夏天,昆明其實也有點熱。酸梅湯解暑。

  舒坦。

  去到哪裡都有溫柔鄉。

  戒色好多天了,後半夜可以好好的享受享受——

  說起正事。

  「法國人現在是亂套了。」

  盧瀚負責介紹。

  現在的法國人,就是一盤散沙。

  誰也沒有辦法說服其他人。相互間甚至還爆發流血衝突。

  「瑪姬哈娜想要跟巡維希政府。」

  「澤弗林堅決反對。」

  「扎克雷態度不明。」

  張伶默默的聽著。沒有發表意見。

  控制板地圖顯示,有日寇軍擺靠近河內附近港口。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日寇軍隊應該很快就會登陸。

  那麼大一塊肥肉.·

  「報告!」

  忽然,有人急匆匆趕來。

  報告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龍長官,盧長官,專員大人,日寇軍隊在法屬印度支那北部的海防港口登陸,正在向河內急行軍。」

  「什麼?這麼快?」

  眾人都是面面相。然後眉頭緊皺。

  日寇的動作真快啊!

  現在就登陸了。還長驅直入。估計天亮前就能占領河內。

  「爆發戰鬥了嗎?」

  「有零星的槍響。但是不激烈。」

  「那就是和內奸商量好了。」

  「是啊!肯定是有人引領,沒有抵抗。」

  「多半是維希政府—」

  在座的都是聰明人。心知肚明是怎麼一回事。

  如果沒有法國人的配合,日寇軍隊是不可能輕易上岸。至少會爆發激烈的戰鬥。

  但是並沒有。

  那就是日寇和法國人商量好了。

  或許法國人屈服了。不得不聽從維希政府的命令。

  總瓷,現在,既定事實。

  就是日本人在法屬印度支那上岸了。正在試圖占領全境。

  都是英國人惹的禍。

  是邱吉爾悍然下令攻擊法國海軍擺隊。

  然後法國人徹底和英國人決裂。也等於是和盟國決裂。開始改變立場。

  其實,維希政府開始的時候,是沒有多少人支持的。

  畢竟是一個投降的政府。是恥辱。

  但是被英國人那麼一搞,法國人就開始支持維希政府了。

  德國人都沒有你們英國人那麼兇殘呢。

  從此以後,我們法國人和英國人才是真正的死敵!

  在法屬印度支那,在英國人和日本人之間,法國人寧願選擇日本人。

  喉....—·

  這該死的亂世。

  真的是太亂了。

  「少龍——」

  盧瀚仆頭看著張伶。

  張伶慢條斯理的放下手裡的咖啡杯。

  需要苦咖啡提神。確實很困。

  「是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

  眾人都是面面相。不明所以。

  日寇登陸了。怎麼能說明是好消息呢?有這樣的好消息嗎?

  日寇占領法屬印度支那以後,肯定會沿著滇越鐵路繼續進攻的。滇軍將會面臨直接的威脅。

  從現在開始,昆明面臨的威脅,將會極大的增加。

  盧瀚揮揮手。眾人才迅速安靜下來。

  張伶點點頭,重複強調,「對我們來說,確實是好消息。」

  「願聞其詳。」龍長官緩緩的開口。

  「日寇在海防登陸,其實,最緊張的不是我們。是馬可拉。」

  「美國人?」

  「對。最緊張的是美國人。」

  張伶好整以暇。

  他沒有亂說。事實上確實如此。

  在日寇進入法屬印度支那的那一刻開始,美國人就明白了。

  對方的目標,已經開始仆向南洋。

  作為美麗國的前哨,菲律賓,已經在日寇射程瓷內。

  美麗國軍方開始緊張。

  國會山的一部外人,也會意識到情況不對。

  所以,很快,美麗國就會仁過租借法案。同時,開始對日本禁售石油、橡膠等。

  後者對日寇的打擊是非常致命的。日寇肯定受不了。

  所以,日寇的目標,會逐漸盯上美麗國。開始謀劃對美麗國動手。

  其首要針對目標,就是美帝太平洋艦隊。

  沉默。

  大家都在思考。

  國際上的事,其實大多人都不清楚。

  但是專員大人說,最緊張的是美麗國,或許真的是好事。

  只要美麗國緊張,就不會坐視不管。

  肯定要採取一點什麼措施。以免日寇進一步行動。

  「少龍,我們要怎麼做?」

  「發表一個聲明。

  「就這樣?」

  「對。發表一個聲明。然後將部隊補充完整,訓練到位。」

  「六十個團「武器彈藥已經到達洱海。你們派人去接收吧。

  「這麼快?」

  「然。」

  「謝謝!」

  「記得聲明的最後,加上一句一一勿謂言咨不預也。」

  「好。」

  盧瀚立刻去安排。

  張伶則是樓著人霜,去享受溫柔鄉了。

  現在,不面風雨將起,美麗國開始逐漸下場,新的戰爭舞台在形成。

  他也要養精蓄銳,為進入更大舞台而努力。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