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917章 ,南下激進派

  第1917章 ,南下激進派

  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

  早上醒來。

  洗漱。吃早飯。然後上車。

  「走!」

  「是!」

  帶著五輛卡車浩浩蕩蕩的出發。

  卡車的上面,全部都是全副武裝的國軍。

  在日寇到來之前,張庸有個特殊的任務。

  就是去中央黨部轉一圈。

  光頭吩咐的。

  做什麼?沒有明說。

  但是張庸完全明白對方的意思。

  露一下面。

  鎮壓一些不太聽話的傢伙。

  自從汪漢奸叛逃以後,黨部逐漸被陳家兄弟控制。

  但是,總有一些不太聽話的。明面上不說,背後還是不太服氣的。需要他去處理一下。

  拿人手短。

  吃人嘴軟。

  古往今來,都是如此。

  吃了光頭做的菜,就得幫他做壞事。

  沒有名單。一切都是張庸自由心證。

  到達中央黨部。

  大佬們還沒有來上班。

  其實,現在的黨部,就那麼幾個人。

  主要是孫科、戴季陶、丁淮汾、張群、熊式輝他們。

  都是老傢伙。也算是光頭的鐵桿支持者。但是相互間的關係也很複雜。

  派系不同。時有傾軋。

  之前楊永泰被刺殺,就是他們之間相互殘殺。

  嫌疑對象就是陳家兄弟。

  但是後來漸漸的沒下文。

  光頭估計是知道答案了。所以沒有追下去。

  張庸察言觀色。沒有繼續調查。

  否則,如果將黑暗面全部翻出來。大家的臉上都不好看。可能會同歸於盡。

  從宋教仁的時候開始,果黨內部就有太多見不得人的東西。

  包括光頭自己,也有把柄握在別人的手裡。

  停車。

  下車。

  全副武裝的士兵開始列隊。

  黨部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張庸……」

  「煞星……」

  很多人都是經歷過上次黑暗清洗的,記憶猶新。

  誰知道張庸這個時候到來,會不會又大開殺戒?

  惴惴不安。

  度日如年。

  偏偏是張庸沒有進入黨部大樓。

  而是讓人搬了三張桌子,三張椅子。擺在門口外面。然後坐下來。

  往後一躺。將雙腿搭在桌面上。

  很沒素質。

  但是沒關係,習慣了。

  就差嘴裡叼根雪茄。然後戴個墨鏡。

  那是諜戰劇標配啊!

  可惜他自己不習慣。

  就現在這樣挺好的。

  差不多是上班時間,一個個陸陸續續到來。

  大部分人都已經直接或者間接的得知消息。知道張庸又來了。

  要說內心沒有一點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大部分人都很坦然。雖然緊張。並沒有驚恐畏懼。

  專員大人的確是煞星。但是從來都不冤枉人。

  所以,只要心裡沒鬼,大可放心。

  最先到來的是行政院長孫科。心情感覺就挺不錯。

  「張專員!」

  「孫院長!」

  張庸站起來。規規矩矩的行禮。

  孫科好奇的看著他。欲言又止。

  「抓幾個小蝦米。」張庸笑著回答,「都是上不得台面的東西。」

  「需要我配合嗎?」孫科對他也是有點好奇的。

  外界傳言,什麼樣的都有。

  十惡不赦。

  戰功卓著。

  貪財好色。

  勇猛無比。

  完全是各種矛盾的綜合體。

  「不用。」

  張庸笑著將孫科送進去。

  我要抓的是漢奸、二五仔。你有什麼用。

  在一旁看熱鬧就好。

  「好!」

  孫科進去了。

  一會兒,戴季陶來了。

  黑沉著臉。不知道是被誰給收拾了。

  但是習慣就好。這個傢伙經常這樣子的。見誰都是一副臭臉。

  只有在光頭的面前,才會卑顏屈膝。

  他無視張庸。張庸也無視他。禮尚往來。你算老幾。

  「張專員。」

  熊式輝來了。熱情的打招呼。

  他是剛剛到黨部來上任的。估計是不太習慣的。

  黨部這邊,都是務虛的工作居多。他是唯一一個穿軍裝的。不倫不類。

  但是他和光頭的關係,若即若離的。好差事都輪不到他。

  「戴部長最近家裡不太平。」

  「哦……」

  張庸明白了。

  為什麼戴季陶一直黑著臉。

  敢情是家裡的葡萄架倒了。

  倒也正常。

  如果是光頭家裡的葡萄架倒了,光頭也會一直黑著臉的。

  人之常情。

  「熊主任,你等等。我先抓個人。」

  「什麼?」

  熊式輝愕然。抓誰呢?

  就看到張庸朝一個中年人勾勾手指。

  那個中年人的臉色頓時就變幻不定。

  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熊式輝於是就知道,對方絕對是有問題了。

  但是又很意外。對方是戴季陶的秘書啊!張庸要抓的,居然是戴季陶的秘書?

  「我,我,我無罪,你,你憑什麼抓我?」

  「來,過來。」

  張庸優哉游哉的坐下來。

  同時打手勢請熊式輝進去。結果熊式輝沒走。

  反正又沒什麼事。就看看張庸是怎麼抓人的。

  聽說得多了。但是沒親眼見過。

  都說這個傢伙是日寇克星。難道戴季陶的秘書居然是日寇?

  哎,這個如果是真的,那就熱鬧了。

  戴季陶的秘書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猶豫不決。

  他其實想要轉身逃跑。可是,背後已經被國軍拿槍靜悄悄攔截。

  無奈,只好一步一步的挪上前來。

  他這個樣子,白痴都看得出,他是內心有鬼了。

  於是,孫科也從辦公室裡面走出來,站在迴廊那裡悄悄看熱鬧。

  只有戴季陶毫無動靜。進入辦公室就沒聲息。

  「名字。」

  「劉思淼……」

  「不用那麼緊張。」

  「我沒犯罪,我什麼都沒幹……」

  「那你怎麼尿褲子了?」

  「我,我……」

  劉思淼低頭看著自己的胯下。

  糟糕……

  果然濕透了。

  剛撒的。

  熱乎乎,濕漉漉的。

  他剛才居然都沒有察覺到。

  還是太緊張了。

  真是……

  「我趕時間。你一五一十交代吧!」

  「我,我什麼都沒做……」

  「你覺得我來找你是閒的蛋疼?」

  「我……」

  劉思淼支支吾吾的。

  張庸打個哈欠。擺擺手。立刻有人上來。

  二話不說,將他的衣服扒了。拿出一個好像搓玉米的東西。準備上刑。

  這個東西,不知道叫啥名字。篦子?反正就是專門扒皮用的。

  往身上一搓,就能搓掉一層皮肉。反覆搓,皮肉就會被一層一層的搓下來。

  很冷酷。很殘忍。但是用來對付漢奸剛剛好。

  「我說……」

  果然,此物一處,劉思淼立刻崩潰。

  一個背叛國家和民族,去做漢奸的人,能有多堅強的意志?

  真正堅貞不屈的人,又怎麼可能背叛?

  兩下就招了。

  還是熟悉的套路。

  都是被錢財誘惑。

  逐漸陷入對方設置的圈套。

  最終發現不對,已經被對方徹底掌控。

  可悲嗎?

  當然不。

  「它們給我的錢,我一分都不敢花啊!」

  「真的,我發誓,它們給我的錢財,我全部都埋藏起來了。一個子兒都不敢動。」

  劉思淼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癱瘓在地上。狼狽不堪。

  嚎啕大哭。希望戴季陶出面。

  但是並沒有。

  張庸於是擺擺手。下令將他帶走。去將所有的錢財挖出來。

  趕時間。需要速戰速決。

  空指部地圖顯示,漢口機場和安慶機場,日寇飛機有動靜。

  雖然還沒有起飛。但是已經在機場裡面調整頻繁。

  一部分零式戰鬥機已經進入跑道位置,隨時起飛。

  「你!」

  張庸又朝一個中年人勾手指。

  那個中年人臉色如常。緩緩來到張庸的面前。沉默。

  「交代。」

  「我……」

  「別浪費我的時間啊!」

  「我……」

  「我數到三……」

  「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就是收了一點錢……」

  「多少?」

  「三千大洋。」

  「所以,這是一點錢?」

  「可是,我真的沒有提供任何情報……」

  「自己銬上。回頭再說。」

  張庸甩出一副手銬。沒時間和對方聒噪。

  因為日寇戰機隨時都會起飛。從漢口到重慶,只要兩個小時。

  這還是轟炸機的速度。如果是零戰的話,一個小時多一點就到。他是真的很匆忙。

  還好。日寇戰機沒有凌晨就出動。否則,今天會很忙。

  那個中年人似乎還有點不服氣。但是最終還是老老實實的將自己銬上。

  熊式輝:……

  果然是人的名樹的影。

  張庸一來,什麼牛鬼蛇神全部都現形。

  都不需要什麼調查報告。就是問你一句,自己就乖乖的承認了。

  沒辦法,不承認也沒用。

  自己承認,至少還體面一些。痛快一些。

  否則,你不願意體面,張庸就會幫你體面。到時候,就沒那麼體面了。

  「帶走!」

  「是。」

  張庸擺擺手。繼續打哈欠。

  果然,熬夜是不好的。就連哪吒熬夜都有黑眼圈。

  還好,日寇戰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遲遲沒有起飛。眼下還停留在地面上磨磨蹭蹭。

  九點。

  黨部的人員基本來齊。

  張庸安排人清點名單。

  發現有三個人沒有出現。也沒有請假。

  熊式輝立刻說道:「有問題。」

  張庸點點頭。讓人將名字記錄下來。交給憲兵去抓捕。

  如果有油水的話,可以給憲兵一點。

  以後還要合作的。

  果然,憲兵拿到名單,立刻出動。

  沒事了。

  今天到黨部的工作完成。

  抓了五個漢奸。相信其他人都會謹小慎微的。

  以後無論是誰,和光頭說話,都會小心翼翼的。讓光頭充分享受到至高無上的權力。

  準備走人。

  日寇戰機馬上就要出動了。

  但是……

  很奇怪,還是沒起飛。

  熊式輝忽然低聲說道:「張專員,我能問你一個事嗎?」

  「你說。」張庸點點頭。

  「楊永泰……」

  「委座已經知道答案了。」

  「難道就這樣讓兇手逍遙法外嗎?」

  「別問我。」

  張庸搖搖頭。內心毫無波瀾。

  楊永泰的死,冤枉嗎?當然。如果是對於政學系來說。

  可是,如果是站在CC系的角度,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因為政學系一直壓制CC系的發展壯大。

  熊式輝、張群、楊永泰,都是政學系的主力骨幹。對於楊永泰的死,當然不甘心。

  但是其他派系,就沒有任何感覺。好像黃埔系。都是冷眼旁觀的。

  歸根到底,這都是果黨內部的傾軋。暗殺內訌。

  「張專員……」

  熊式輝還是有些不甘心。

  可是,張庸已經不管他。帶領隊伍返回機場。

  果黨內部狗咬狗,一嘴毛。他才懶得管。他又不是沒有事做。又沒好處。

  這種事,很忌諱。他只聽光頭的。

  如果他聽別人的,強行調查,那就真的是要翻天了。

  回到機場。

  暫時無事。

  來查看自己的P-38戰鬥機。

  燃料和彈藥都已經全部加滿。隨時可以投入戰鬥。

  問題是——

  日寇戰機沒有到來。

  甚至還沒有起飛。

  不知道為什麼。

  當然,如果日寇戰機從此以後不再來,也是好事。

  昨天的轟炸,還是造成了較大的人員傷亡的。如果今天持續轟炸,也會造成傷亡。

  希望日寇知難而退。轉而禍害西洋列強。

  去休息。

  抓緊時間養精蓄銳。

  結果,一覺睡到午後,日寇戰機都沒起飛。

  起來吃飯。心想日寇飛機再不來,就是下午了。返航的時候就是夜晚了啊!

  然而……

  日寇戰機還是沒有動靜。

  既然如此——

  繼續睡覺。

  將自己單獨關在臥室里。吩咐他人勿擾。

  然後瞬移到上海。

  當然是用和歌山浪蕩子的身份出現了。

  駕駛著斯蒂龐克來到鴆機關。然後帶上大隊人馬,前來總領事館。

  大搖大擺的闖進去。

  雷達地圖顯示,秋山重葵和野村吉三郎都在。

  「你……」

  秋山重葵看到他,下意識皺眉。

  這個傢伙,真是神出鬼沒。總是在你意想不到的時候出現。

  「野村叔叔,你們海軍到底是誰說了算?」

  張庸進來,直接大嗓門嚷嚷。

  神情憤憤不平。

  「你胡說八道什麼?」秋山重葵吆喝。

  「損失了那麼多的飛機,值得嗎?」張庸悻悻的回應,「太不值得了。」

  「你知道損失了多少飛機?」

  「戰鬥機在十架以上。轟炸機也在十架以上。」

  「那麼多?」

  野村吉三郎愕然。

  秋山重葵也意外。

  「這還是第一天的轟炸。繼續下去,損失會更大。」

  「你的數據準確嗎?」

  「只會多,不會少。」

  「大角岑生這個傢伙,根本沒有如實報告……」

  「大角岑生?」

  張庸心思一動。

  原來是他指揮的轟炸行動嗎?

  這個傢伙可是現役的海軍大將啊!軍銜是很高的。

  難怪日寇海軍馬鹿會出動那麼多的零戰。估計是將全部的零戰都搬出來了。

  「那麼多的飛機,用在南洋方向多好。」

  「繼續對華夏用兵,能夠得到什麼好處?真是的。都是一群白痴啊!」

  張庸滔滔不絕的表示自己的憤慨。

  故意的。

  要顯得自己觀點分明。

  就是主張南下。

  必須是激進的南下派。

  「那麼多的飛機,都可以拿下新加坡了。」

  「慎言!慎言!」

  秋山重葵沒好氣的吆喝起來。

  那是軍部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充什麼大尾巴狼?

  還拿下新加坡?

  真是無知小兒。

  新加坡是英國人重點建設的軍事要塞。

  英國人的遠東艦隊司令部就駐紮在那裡。軍隊至少有十萬人以上。

  你拿頭去攻打新加坡?相隔十萬八千里的。

  「我是認真的。」

  「現在軍部的策略完全是錯誤的。」

  「完全是在變相的消耗海軍的實力啊!大角岑生這是背叛海軍……」

  張庸嗓門越來越大。

  故意的。

  就是讓所有人都聽到。

  要讓消息傳遞出去。讓日寇高層都知道。

  如果日寇高層不知道,自己怎麼進步呢?

  單純依靠貢獻錢財是不可能了。因為近衛文磨內閣,很快就會下台。

  近衛下台以後,就是東條英機組閣。這個傢伙是個狂妄的戰爭狂。必須投其所好。才有爬上高處的機會。

  鴆機關,可以很小,也可以很大。

  一切都要看自己在軍部眼裡的價值。價值越大,地位越高。

  正好,日寇應該比較缺乏對英美情報的了解。而鴆機關,正好提供。就是他張庸負責「提供」。

  這樣一來,鴆機關的地位,自然是水漲船高。可以壓倒梅機關。

  說白了,太平洋戰爭一開,華夏戰事就會降級。日寇的重心會轉向南洋,轉向太平洋。

  「你別嚷嚷!」

  秋山重葵不得不提高語調。

  但是,野村吉三郎並沒有說話。也沒表示反對。

  顯然,他也覺得大角岑生和陸軍馬鹿的關係太密切了。說是海軍的叛徒也不為過。

  二二六兵變的時候,就是大角岑生立場搖擺。導致海軍無法及時出動。

  否則,海軍陸戰隊早就上岸,將叛亂分子擊殺。報仇。

  「我要向天蝗上書!」

  張庸繼續大聲嚷嚷。外面的日寇憲兵都聽到了。

  總領事館裡面的其他工作人員自然也是聽到了。

  「八嘎!」

  秋山重葵是真的生氣了。

  這個混蛋!

  你嚷嚷那麼大聲做什麼?

  是要讓整個東京都知道嗎?你以為你是誰?

  誰知道……

  「很好!」

  野村吉三郎忽然接話。

  秋山重葵:???

  不是?你倆……

  雖然你們是同鄉。但是……

  你們也不能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沆瀣一氣啊!

  「秋山君,令婿是清醒的。」

  「他……」

  秋山重葵很想否認對方是自己女婿。

  可是,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他也沒有辦法。自己女兒的魂都被對方勾走了。

  「繼續對華夏動兵,確實不划算了。」

  「這……」

  秋山重葵沉默。

  這種大事,他不參與討論。

  那是軍部的事。

  現在軍部控制國內的一切。

  除了軍部的人,其他人都是噤若寒蟬。

  軍部要做的事,沒有人敢反對。反對的結果就是死。

  可是……

  南進……

  真的那麼容易嗎?

  【未完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