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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6章 ,癲狗

  第1736章 ,癲狗

  「盧長官。」

  「少龍啊!」

  巫家壩機場逐漸熱鬧起來。

  擊落六架日寇轟炸機的消息,很快就傳遍滇軍高層。

  盧瀚親自來到機場,迎接飛虎隊返航。

  和張庸站在一起。

  「盧長官,你好像很高興?」

  「我今晚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真的。」

  盧瀚真情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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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實。終於是可以鬆口氣了。

  以後,日寇戰機再想隨意竄犯昆明,不可能了。

  之前幾次,都是日寇戰機突然駕臨昆明上空,降低高度,才被發現。情況非常危急。

  最危險的一次,龍耘距離日寇飛機掃射不到一百米。

  日寇飛機的轟炸和掃射,也給昆明造成了一定的人員傷亡,引起了一些恐慌。

  現在,昆明周圍,部署了很多防空哨。但是作用不大。

  敵機高來高去的,肉眼根本看不到。

  哪怕是有望遠鏡,也未必可以發現。

  最關鍵的是,滇越鐵路幾次中斷。最長的一次超過四個月。

  現在好了,這些威脅,都解除了。

  「原來如此。」

  「謝謝啊,少龍。我們應該早點請你來昆明的。」

  「好說。」

  張庸笑了笑。沒有謙虛。

  確實,能夠讓日寇飛機喪失威脅,只有他張庸能做到。

  或許,在地面上能打的人很多。

  但是,在空中,只有他張庸是獨一無二的,無可替代的。

  在5C通訊中心出現以後,日寇飛機對華夏的致命威脅。基本解除了。

  只要對方敢出動,就會挨打。就會遭受損失。

  日寇願不願意這樣消耗?

  想要囤積幾百架飛機,也是需要時間的。

  日寇的飛機年產量,最巔峰時期,好像也就是三千多架吧。

  零式艦載機那麼厲害,好像總共才生產了一萬多架。和其他帝國列強相比,完全是小兒科。

  但是!

  等等!

  如果是和華夏相比,那就非常恐怖了。

  光是零式戰鬥機就有一萬多架啊!還有大量其他型號。包括九六陸攻等等。

  所以,自己還是不要高興的太早。

  一旦日寇下定決心,和長沙機場拼消耗,他肯定打不過。

  那麼,日寇還會繼續孤注一擲嗎?

  沒辦法判斷。

  或許吧。日寇會越來越瘋狂。

  等明年,小鬍子擊敗法國,日寇受到影響,可能……

  「回來了!」

  「回來了!」

  盧長官舉著望遠鏡,看到了返航的戰鬥機。

  不錯,確實是自己人的飛機。十二架。一架不少。全部安全的返航了。

  具體的戰績,會有航空相片研讀。同時,文山那邊,也會有信息反饋。

  「報告!」

  有參謀急匆匆的趕來。

  臉色略帶激動。

  「長官,專員,文山縣發來電報,說發現一架日寇飛機殘骸。就落在縣城旁邊。發現五具日寇屍體。」

  「好。」

  盧瀚用力撫掌。

  沒錯了。日寇轟炸機的確是完蛋了。

  以後再敢來犯,絕對叫你有來無回!

  戰鬥機依次降落。

  非常順利。

  停穩。

  落地。

  盧瀚上去迎接陳納德。

  張庸就沒必要了。站在後面安安靜靜的看著。

  各種場面話,留給各級長官去說。

  他只需要躲在暗處,想辦法默默地收割日寇人頭。

  擊落六架日寇轟炸機,算不上什麼像樣的戰績。只能說,這是剛開始。

  明年,日寇的零式艦載機,會陸陸續續登場。

  其優秀的機動性能,還有超遠的航程,會讓日寇海航拼命的刷戰績。

  蘇聯人的伊-15、伊-6,在零式的面前,完全沒有招架之力。最慘的時候,被零式打出十幾比零的戰損比。

  有什麼戰鬥機可以遏制零式呢?

  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BA-65顯然是不行了。

  它的機動性能遠遠不如零式。飛行員技術也不如。

  皺眉……

  希望系統給力吧!

  在日寇零式竄犯華夏之前,有應對之策。

  其實,美麗國的P-38就很不錯。這個雙身惡魔。航程遠。火力強。防護強。

  簡單就是一句話——打不死的小強。

  遇到日寇零式,也完全沒在怕的。血條長,死不了。

  問題是,怎麼搞到P-38?

  第二種選擇,就是德國人的BF-109。它的性能也很強的。對陣零式,完全沒問題。

  唯一的問題也是,怎麼搞到。

  頭痛……

  晚上,昆明舉行大規模的舞會,慶祝飛虎隊首戰告捷。

  張庸沒有參加。忙著和洛寧親密呢。

  宋子瑜懷孕了。還有其他幾個女人也相繼懷孕。洛寧自然心動。

  母憑子貴,這是潛規則。

  早早的一番忙碌。撒播希望的種子……

  「鈴鈴鈴……」

  「鈴鈴鈴……」

  忽然,別墅大廳的電話響起。

  不久以後,洛寧的貼身侍女就上來了。在門口低聲報告。

  「專員大人,盧長官找你。」

  「知道了。」

  張庸懶洋洋的爬起來。

  打著哈欠。穿衣服。猜測著又有什麼事。

  肯定不是日寇竄犯。

  沒提示。

  穿好衣服,下來一樓大廳。

  電話已經掛了。說十分鐘以後再打來。說明是真的有要事。

  果然,等待片刻以後,電話再次響起。

  張庸隨手拿起話筒。

  「少龍……」

  「盧長官,出什麼事來了?」

  「法國人和飛虎隊的人打起來了。就在丹楓白露俱樂部。」

  「行,我過去一趟。」

  張庸明白對方的難處。都是惹不起的主。

  法國人在滇省,向來都是太上皇一般的存在。眼高於頂。不可一世。

  平時蠻橫慣了。沒有人敢對他們怎麼樣。

  但是,現在,飛虎隊來了。以美國人居多。其他國家也有。

  大家都是洋人。才不會給你法國人太多臉色。

  尤其是美麗國人,對法國人並不感冒。甚至是有點厭惡。

  須知道,當初國聯,是美麗國首先提出的。但是最後,美麗國反而沒參加。

  就是被英法兩國故意搗亂,將美麗國人架空了。

  做好的蛋糕被人搶了。

  【你的冒險經歷增加了】

  【你的力量+1】

  【你的力量+1】

  有系統信息提示。

  得,又來。

  力大飛磚。

  不對。是力大飛人。

  昨晚一堆法國人被他摔的七葷八素的。

  估計今晚又要上演同樣的戲碼。

  坦白說,有點煩躁。

  但是,好像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大力出奇蹟。

  一力降十會。

  對於那些洋人,就是要簡單粗暴。

  只要拳頭足夠硬,對方不得不服。

  他們只臣服強者。

  出門。

  上車。

  路上閉目養神。

  這些洋大爺,真是欠抽啊!

  尤其是法國佬。

  昨天還沒打夠?

  別人忌憚這些洋大爺,他張庸可不在乎。

  怎麼說前世也是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對於所謂的洋人,沒有任何畏懼。

  我們華夏的軍艦都開入泰晤士河了。還洋大爺?

  當然,充足的安全措施是要的。

  首先上陣的,當然是皖字營。那可是他張庸的打手。

  他才不會傻乎乎的一個人衝進去。也不會寄希望於周圍的滇軍。必須是自己人才信得過。

  叫打,皖字營的人立刻就動手。但是在場的滇軍就未必敢。

  畢竟,在昆明,法國人真的很囂張。

  「報告!」

  陳鯤宇來了。

  帶來了足足一個連。

  乘坐五輛大卡車來的。車上架機槍。

  不是一般的捷克式輕機槍。是12.7毫米M2HB白朗寧重機槍。

  這種大口徑的老乾媽,可以輕鬆將三十厘米厚的牆壁都打穿。哪怕是躲在牆壁背後,也會當場殞命。

  要的就是這樣的威懾效果。

  必要的時候,他張庸真的會下令開槍。一切後果他都扛著。

  「外面警戒。」

  「是。」

  安排妥當,張庸才進去。

  盧瀚從裡面出來。臉色非常的不好。顯然是受氣了。

  法國人得罪不起。美國人也得罪不起。

  唉,真是憋屈得很。

  明明昆明是我們華夏人自己的地盤。

  「我來處理吧!」

  「好。」

  張庸大踏步進來。

  發現俱樂部裡面,已經是一片狼藉。

  地上到處都是碎裂的玻璃片。有玻璃杯的。有玻璃瓶的。

  流淌的酒水有紅酒,有白酒。還有人血。

  無論是法國人,還是美國人,都有人受傷。鮮血如注。

  那些法國人都不認識。和昨晚不是一夥的。

  看到張庸進來,只有陳納德站起來了。他倒是沒事。但是神色顯得很無奈。

  飛虎隊不是什麼強有力的組織。是僱傭兵性質。

  他的手下,都是招募來的。說白了,就是拿錢幹活。給錢就干。不給錢就不干。

  這樣的人,你指望有很好的紀律,那是不可能的。

  除非是你有足夠強硬的手段,可以讓對方臣服。不敢造次。

  「站起來!」

  「都特麼的站起來!」

  張庸突然一聲怒吼。聲音震的所有人耳膜嗡嗡響。

  所有人都是嚇了一跳。包括盧瀚在內。

  誰也不知道張庸發什麼顛。

  忽然間變得神情十分猙獰。

  看到張庸大踏步上來,一把揪住一個法國人,單手拎起,二話不說,直接扔到門口。

  「特麼的不想乾的全部滾蛋!都給我滾出昆明!」

  張庸看也不看。破口大罵。

  那個法國人好像敗絮一樣的落地,差點被摔暈過去。

  幸好是落地的時候,滑行了一段距離,才沒有昏迷。

  「你特麼的想死!」

  張庸抓起一個美國佬,也是一把扔出去。

  喝多了是吧?找事是吧?全部都清醒清醒。如果不清醒的話,全部滾蛋!

  我們華夏人不需要你們!

  「呼!」

  「呼!」

  如法炮製。

  一口氣扔了五六個人出去。

  你大爺的。老子有的力氣。

  「啊……」

  「啊……」

  慘叫聲不斷。

  都是落地的時候嗷嗷叫的。

  其他人終於是站起來了。一個個臉色驚惶。

  不是,這是什麼怪物?

  扔人好像是扔橄欖球?

  上帝……

  「都給我滾!」

  張庸繼續爆發。聲音震天響。

  一些喝醉的酒蒙子,也是情不自禁的清醒了幾分。

  但是,也有人暴躁的上來,想要推搡張庸。結果,被張庸一把按住,一個反手,壓在地板上。

  「啊……」

  悶哼一聲。

  硬生生的狂吐出無數白沫。

  腹腔裡面的所有酒水,還有黃膽水,都全部壓出來了。

  但是骨頭沒斷。

  故意沒壓到骨頭。否則,會暈厥過去。

  要讓對方痛苦,但是又不會暈厥。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深深的痛感。

  這樣才能記憶猶新。刻入骨子裡。

  在特務處學的。

  刑罰總綱有說。

  「張,我要和你決鬥!」

  一個飛虎隊成員醉醺醺的,真的是忘乎所以了。

  氣勢洶洶的向張庸撲上來。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啪!」

  「啊!」

  一個重重的過肩摔。

  這次是真的暈厥了。

  還是深度昏迷那種。

  但是,這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地面硬生生的裂開了。

  這個楓丹白露俱樂部,是法國人開辦的,地板都是油樟木。

  雖然不是非常堅韌。但是,一般的工具都很難讓它碎裂。可是,張庸一摔,就將樟木地板震裂了。

  「啊……」

  「啊……」

  其他人終於是噤聲了。

  酒勁再大的,都暗暗冒出一身冷汗,然後清醒了。

  上帝啊!

  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怪獸。

  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力氣。

  難道是可以單手舉起一輛坦克那種?好可怕……

  「都清醒了?」

  「都特麼的給我安分一點!」

  「下次還有這樣的事,我將你們的腦袋塞到腹腔裡面去!」

  張庸毫不掩飾自己的凶神惡煞。

  這可不是威嚇。

  他真的能做到。

  血淋淋的戰場上,什麼場景沒見過?

  從淞滬戰場那個絞肉機下來,再善良的人,內心都有扭曲的一面。

  一旦爆發出來,和魔鬼真沒什麼區別。

  安靜。

  呼吸都不敢大聲。

  生怕被張庸注意到自己,然後被他盯上。

  「哼!」

  張庸重重哼了一聲,這才轉身離開。

  都是一幫不省事的。但是,他正好鎮得住。誰敢翻天,他就要誰好看。

  背後一片安靜。

  誰也不敢齜牙。

  沒辦法,都害怕。這次是惹到癲狗了。

  現在,他們才算是真正的認識到,為什麼日本人那麼畏懼這個張庸。

  話說,這個張庸的手上,到底有多少日本人的性命?幾萬?幾十萬?

  ……

  「八嘎!」

  「飯桶!」

  「廢物!」

  金陵。日寇派遣軍司令部。

  重新出任派遣軍司令官的寺內壽一也是煩躁得很。

  眼前的局勢讓他很不爽。

  但又無能為力。

  想要進攻,沒有足夠的實力。

  在沒有徹底解決張庸的威脅之前,出擊太冒險了。

  就今天下午,華夏人的飛機,掃射了德安一帶,給當地的日軍造成了一些傷亡。

  這還是在有防禦工事的情況下,傷亡才不算大。

  一旦離開工事,發起地面進攻,那就不好說了。

  真是要命。

  被那個張庸限制的死死的。

  最可惡的是,他命令安慶機場的航空兵出動,又被召回。

  大本營的航空總監直接下令召回。

  理由非常簡單粗暴。就是帝國航空兵,再也不能經受沒有價值的損耗。

  注意四個字——沒有價值。

  這也是困擾帝國高層的老大難問題了。

  也是老生常談。

  關內戰場,帝國的消耗非常大,收益卻很少。

  帝國在長江兩岸消耗了非常多的資源,幾乎要掏空帝國的家底,換來的卻是僵持不下。

  這等於是帝國在不斷的流血。還是無法包紮的那種。

  仿佛陷在沼澤地,越陷越深。

  終究有一天,沼澤會淹沒鼻孔。然後窒息而死。

  問題是……

  沒有人知道如何脫困。

  局勢就是這樣。誰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什麼?

  放棄?

  撤出華夏戰場?

  脫身是脫身了。

  但是,最多三天,就會被人砍死。

  「司令官閣下……」

  參謀長武藤章進來。

  真是鐵打的參謀長,流水的司令官。

  「什麼事?」

  「剛剛得到消息,海軍馬鹿今天出動六架轟炸機,從瓊崖機場起飛,去轟炸滇越鐵路,都被擊落了。」

  「喲西……」

  寺內壽一晦暗的臉色立刻浮現光彩。

  很好。

  海軍馬鹿大大的壞消息,就是陸軍的好消息。

  這麼一對比,從安慶起飛的陸軍航空兵果斷撤回,似乎是理智的。至少沒有損失。

  否則……

  真是沒有價值的損耗啊!

  唉……

  該死的困境……

  「司令官閣下,大本營有個參謀……」

  「哦?」

  「他悄悄的和我透露,大本營正在考慮新辟戰場……」

  「哪裡?」

  「沒有明說。但是,可能是南邊。」

  「南邊……」

  寺內壽一沉吟不語。

  其實,這些小道消息,他早就知道了。

  須知道,他之前已經擔任了南方軍司令官,本來就是準備向南攻略的。

  南洋群島,有帝國急需的石油,還有橡膠。

  這都是戰略資源。

  是海軍馬鹿非常非常非常需要的。

  但是陸軍的反應就一般。

  陸軍沒有那麼急需石油。

  問題是,帝國陸軍眼下無法在華夏打開困境。

  只有消耗,沒有收益,長久肯定支撐不住啊!

  北上已經沒有可能。

  在諾門坎,帝國陸軍輸的比較慘。

  具體的損失沒有公布。因為會嚴重動搖軍心的。

  總之,關東軍司令官被扔去預備役坐冷板凳了。

  這是非常嚴重的懲罰。

  最終,陸軍還是要同意海軍馬鹿的提議。就是向南。開闢新戰場。尋找新的收益。

  那麼,問題又來了——

  南洋是法國、英國人、荷蘭人的地盤啊!

  你跑去搶他們的地盤,他們能答應才怪了。雙方肯定要打起來的。

  還有美麗國的太平洋艦隊,也是威脅。

  唉……

  要命的困境……

  不知道何時能解……

  【未完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