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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4章 ,不用報告

  第1594章 ,不用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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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調查是不可能調查的。

  他又沒有專業知識。根本不知道如何著手。

  非專業人士,又何必在專業人士面前丟臉?

  所以……

  直接掃蕩。

  日寇有掃蕩,他張庸也有。

  掃到誰就是誰。

  他張庸的掃蕩更高效。

  紅點。抓。

  好感度負數的。抓。

  嚴刑拷打。

  秘密處理。

  「你走吧!」

  「好的。」

  讓李靜芷自己單獨回去。沒她的事了。

  剩下的活,都是要見血的。女人在場的話,可能會被嚇到。

  時間緊,任務重,手段肯定很暴躁。

  招手。

  叫住一個滑竿。

  在山城,沒有黃包車,只有滑竿。

  兩個人抬。速度還可以。

  「走!」

  每人兩個大洋。

  立刻健步如飛。

  來到朝天門碼頭。戴笠就在這裡。

  從出事的那一刻開始,朝天門碼頭就已經被封鎖。只進不出。

  同時被封鎖的,還有重慶周圍的所有道路。包括一些山路等。

  都是慣常措施。其實沒什麼卵用。

  別人既然敢動手,就有脫身的辦法。或者是根本沒想著要脫身。

  任務完成了,即使被抓被殺也無妨。

  一些日諜就是這麼狂熱的。以命換命。同歸於盡。

  「專員……」

  附近的特務立刻認出張庸。

  非常吃驚。

  沒想到專員大人居然來了。

  可見事態嚴重。

  專員大人都親自出動了。

  這時候的張庸已經回復原貌。其實沒必要遮遮掩掩的。

  沒錯,他張庸已經來到重慶。那又咋的。

  無需保密。他都能做事的。

  「戴老闆呢?」

  「請!」

  特務急忙在前面帶路。

  同時派人飛奔報告戴老闆。

  情報處長周偉龍一路小跑的過來。

  「專員。」

  「你好。」

  張庸點點頭。

  沒什麼交情。

  以前還有點小矛盾。當然,都是過去了。

  現在的他,和對方已經不是一個層級。如果沒有特別的事,都不可能見面。

  「專員!」

  「專員!」

  戴一策和劉道武也在。

  一會兒,戴笠也到了。

  「處座。」

  「少龍啊……」

  戴笠其實也驚訝。

  沒想到,張庸居然來了。

  來得靜悄悄的。他完全不知道。

  頓時鬆了一口氣。

  沒有任何不舒服。

  他才第一層,張庸已經在大氣層,差距太大,只有仰望的份。

  如果張庸不來,這件事,不知道如何善後。

  現在張庸來了,就沒事了。

  張庸會處理的。

  「現在什麼情況?」

  「封鎖中。等命令。」

  「等誰的命令。」

  「不知道。」

  「哦……」

  張庸點點頭。

  心想,那就等吧。看哪位大神……

  「報告!」

  「專員大人,侍從室林主任找您。」

  忽然有人到來。

  張庸:???

  嗯?

  侍從室?

  速度好快!追著來嗎?

  來接電話。

  「主任……」

  「少龍啊,委座吩咐,交給你全權處理。」

  「我?」

  「是的。你全權處理。處理完畢,不用報告。直接回去漢口即可。」

  「知道了。」

  張庸內心毫無波瀾。

  就知道會被抓壯丁的。核動力驢啊,多好用。

  其實,很多事情,光頭自己都清楚。

  是誰刺殺不重要。重要是不能有下一次。或者說,是短期內不能有下一次。

  想要長期杜絕安全隱患,那是不可能的。

  誰都做不到。

  林肯都被……

  光頭肯定知道這一點。

  所以,該抓的抓,該斃的斃,清掃一批。

  然後定時的,不定時的又清掃一批。就好像是除草。冒頭就拔。

  你長,我拔。

  你長,我拔。

  這種事,別人做不來。只有他張庸擅長。

  至於不用報告……

  這裡面的水就深了。也是他張庸獨享。

  說白了,就是你張庸放手去做。你想砍誰就砍誰。我什麼都不知道。

  如果有人跟我告狀,我就說,這件事,等我先問問。

  一般人估計也不敢開口。畢竟,知道他張庸是煞星。

  哦,張庸在漢口。

  要不,你們去漢口當面問問?

  誰敢?

  如果有人群起而攻之,最多也就是背一個處分。不痛不癢的。

  七枚國光勳章。一枚頂一個處分。都能頂七次。

  還是死罪那種。一般處分根本不用。

  所以,高舉屠刀吧。

  幫委座將所有的對手全部砍掉!

  放下電話。

  轉頭看著戴笠。

  戴笠居然感覺背後生冷。

  下意識調整呼吸。都不敢喘大氣。

  「委座讓我全權處理。」

  「應該的。」

  「處理完畢,不用報告。」

  「這……」

  戴笠背後寒意更濃。

  其他人也是暗暗凜然。噤若寒蟬。

  那啥,比先斬後奏還可怕啊!

  都不用報告。滅了就是滅了。

  「下令撤銷所有封鎖。恢復自由通行。」

  「是!」

  戴笠急忙答應著。

  命令迅速下達。各路口封鎖全部解除。

  張庸拿起話筒。

  「接憲兵司令部。我找張鎮。」

  「是。」

  很快,電話接通。

  接電話的就是張鎮。他已經回到憲兵司令部。

  「張司令,是我,張庸。」

  「張專員,請指示。」

  「解除所有封鎖,恢復日常狀態。」

  「是!」

  張庸放下話筒。

  然後又打給警察總署。重複上面的話。

  「是!」

  警察總署署長陳世文肅然答應。

  不問理由。嚴格執行命令即可。

  張庸放下話筒。

  之前太緊張了。

  你越是緊張,日寇就越是得意。

  覺得自己達到了目的。自己偏偏不如日寇所願。

  什麼刺殺。

  小事一樁。

  我們都不在乎的。

  你看,封鎖很快解除。屁事沒有。

  毫無影響。

  但是,我張庸的報復立刻到來。

  我不會調查。但是我會報復啊!

  「處座。」

  「到!」

  「你們有三輪摩托嗎?」

  「沒有……」

  「立刻問憲兵借十輛。說是我的命令。」

  「是。」

  戴笠立刻安排。

  很快,憲兵就將十輛三輪摩托車送來了。

  張庸自己上了一輛。朝其他人招招手。戴笠於是也上了一輛。然後出發。

  山城地形,摩托車其實很好用。無論上坡下坡,都進退自如。還不用擔心托底盤。各種道路自由往來。

  突突突……

  突突突……

  來到一家糖廠的前面。

  停車。

  下車。

  什麼都沒說。拿出一把湯姆森。

  其他人一看,立刻全部抄傢伙。戴笠也拿了一把花機關。

  「你們……」

  糖廠門口坐著一個老頭子。

  看到一大群人凶神惡煞的進來,頓時愣住。

  張庸不管他。直接闖進去。

  裡面有七個人。

  沒有武器。

  準確來說,是身上沒帶武器。但是有武器隱藏在裡面。

  都是紅點。一個白點都沒有。

  沒想到日諜滲透的那麼厲害。

  七個日諜聚集在這裡,居然沒有被發現。

  但是也不奇怪。

  重慶的外來人口那麼多,不可能全部甄別的。

  事實上,很多日諜的資料,做的比其他人都要清白。紙面上根本就不可能甄別出來的。

  相反的,它們可能還是重慶非常受歡迎的一種人。

  比如說來重慶辦廠。

  糖,是戰略物資。很重要的。

  「嘭!」

  將裡面的大門踹開。

  後面是糖廠的熬製現場,非常凌亂。

  擺放著大量的甜菜。有新鮮的。有皺巴巴的。空氣非常難聞。

  總共有十五個大鍋。正在熬製紅糖。旁邊堆放著大量的渣滓。

  大鍋下面,柴火熊熊燃燒。

  大鍋裡面,粘稠的糖漿正在沸騰。等待被熬干。

  「你們……」

  「不許動!」

  劉道武等人沖在最前面。

  他們都很清楚,張庸絕對是發現了什麼。

  如此凌亂的糖廠,估計有很多見不得人的秘密。但是平時很難清查。

  光是要將那麼多的甜菜,或者是糖渣清理掉,就是非常麻煩的事。如果沒有明確線索,誰也不願意。

  「全部抓起來。」張庸擺擺手。繼續往裡走。

  旁邊有日諜似乎發呆。

  張庸從日諜身邊走過。

  突然間,那個日寇伸手,向前撲,試圖抓住張庸。

  結果,張庸一伸手,掐著對方的喉嚨,跟著用力一帶,一按。將腦袋按入了糖漿裡面。

  糖漿是沸騰的。很粘。很稠。表面還在不斷地冒泡泡。

  「啊……」

  悽厲的慘叫聲傳來。

  但是嘎然而止。聲音被沸騰的糖漿堵住了。

  戴笠情不自禁的掉轉頭。

  這……

  怕是有點痛啊……

  然而,這才是開始。

  張庸繼續用力,將日寇整個人扔入糖漿裡面。

  鍋很大。糖漿很稠。很黏。沸騰。冒泡泡。整個人被扔進去以後,立刻被淹沒。

  幾乎沒有什麼掙扎。又或者是沒辦法掙扎。

  然後逐漸沒有動靜。

  只有糖漿繼續冒泡。

  張庸若無其事的繼續朝裡面走。

  「來人!」

  「到!」

  「搬開!」

  「是!」

  一群特務上來。

  十分賣力的將一袋袋甜菜搬開。

  同時,將其他六個日寇也全部控制起來。日寇奮力反抗。但是沒用。

  全部都被捆綁的好像是粽子一樣。但是沒有塞嘴巴。日寇也沒咬舌。

  「少龍……」

  「七個都是日諜。」

  「……」

  戴笠倒吸一口冷氣。

  這麼嚴重嗎?七個全部都是日諜?

  該死!

  日諜太狡猾了。

  居然用糖廠來掩飾身份。

  偏偏是重慶非常需要一個糖廠……

  當初這些人來開辦糖廠的時候,軍統也沒發現什麼問題。

  證件什麼的,都是齊備的。

  現在……

  「找到了!」

  「找到了!」

  有特務叫道。

  在搬開大量甜菜以後,找到了武器彈藥。

  居然有十幾把駁殼槍,五把莫辛納甘步槍。還有大量的子彈。還有多枚木柄手榴彈。

  最誇張的是,還有三個完整無損的炸藥包。都是十公斤裝的。

  看到這些,白痴都知道,是有大問題了。

  尤其是那些炸藥包。

  今天的爆炸刺殺……

  戴笠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帶上來。」

  「是。」

  殘存的六個日寇被押上來。

  張庸掃了六人一眼。沒有發現什麼信息。也沒心靈感應。

  算了,還是直接動手吧。

  拿起一個長長的木瓢。專門舀糖漿用的。

  「自我介紹,我是張庸。」

  「我知道你們都是日諜。」

  「現在,我給你們活命的機會。」

  「誰招供,誰就活命。」

  張庸言簡意賅。

  這次沒有要錢。

  因為戴老闆不是自己的嫡系。

  抓人,可以用戴老闆的人。但是撈錢,得用李伯齊的手下。

  這就叫公私分明。

  用日語再說一次。

  結果……

  沒有人回答。

  六個日寇都保持沉默。

  其中一個,還倔強的仰起頭,很不服氣。

  於是……

  張庸舀起一瓢沸騰的糖漿,直接倒對方頭上。

  「啊……」

  悽厲的慘叫聲傳來。

  慘絕人寰。幾千米外的朝天門碼頭都能聽到。

  張庸視若無睹。

  不好意思。我真的趕時間。

  我又不懂專業的刑訊。只能粗暴一點。

  就地取材。

  甜蜜分享。

  我們是天朝上國,刑訊都是甜的。

  慘叫聲逐漸停止。

  紅點消失。

  張庸:……

  哦,死了。

  沒想到粘稠的糖漿這麼猛。

  難道它的沸騰溫度不是100度?自己真的不知道呢……

  又舀起一勺糖漿。滿滿的……

  「我說!」

  「我說!」

  立刻有人頂不住了。

  張庸歪頭看著對方。手裡依然端著木瓢。

  都說拖把沾屎,誰沾誰死。但是,好像沸騰的糖漿更加厲害?又長見識了。

  「八嘎……」

  旁邊一個日寇怒聲要喝。

  結果,還沒說完。就被張庸一瓢糖漿淋下來。

  「啊……」

  頓時慘叫。

  扭曲在地。

  拼命掙扎。

  逐漸沒有了動靜。

  但是沒死。

  雷達地圖顯示,紅點還在。

  果然是個生命力頑強的傢伙。既然如此,多給兩瓢。

  於是……

  「嗤……」

  「嗤……」

  又是兩瓢沸騰的糖漿下去。紅點終於消失了。

  呵呵。這算什麼死法?

  甜蜜致死?

  放開長瓢。

  看著其他的日寇。

  再也沒有日寇敢表現出倔強來。

  確實害怕。

  比烙鐵還恐怖。

  「說。」

  「我們,我們……」

  「說!」

  張庸又開始舀糖漿。

  瑪德。

  這都是好東西啊!

  熬製出來的純正的紅糖。上等品來的。

  還別說,這些日寇熬製紅糖的辦法,確實不錯。現在浪費了那麼多。心痛。

  現在糖廠成了無主之物,那就是他張庸的了。

  回頭叫誰派人來經營。

  「炸藥包是我們提供的。但是,不是我們引爆的。」

  「誰引爆的?」

  「我們不知道。我們負責將炸藥包送到黃崖洞那邊。放在一個空房子裡。」

  「送出去幾個?」

  「三個。」

  「都是這麼大的?」

  「是的。」

  「好!」

  張庸拿出柯爾特M1911手槍。

  嘭!

  嘭!

  將五個日寇全部擊斃。

  不好意思。我沒問你們要錢。所以,你們得死。

  我的規矩是你們給錢。就能活命。現在既然沒有給錢。那當然是一個都活不了。

  處理完畢。

  出門上車。

  繼續掃蕩。

  【未完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