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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8章 ,扯虎皮做大旗

  第1578章 ,扯虎皮做大旗

  接近。

  張庸開始指示目標。

  「看到那個戴著鴨舌帽的男子沒有?」

  「看到了。」

  「靠近他。幹掉他。」

  「系!」

  北岡一輝答應著。

  張庸遞給他一把匕首。近距離使用。

  浪人負責一個。他負責一個。先將跟蹤者幹掉。然後再抓尾崎秀實。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

  行動。

  浪人靠近目標。

  那個日寇特務並沒有太在意。

  幾個浪人而已。司空見慣。一群腳底泥。嫌棄。

  大和民族的渣滓,應該毀滅。

  結果……

  很快發現不對。

  被匕首給捅了。

  北岡一輝等人的暗殺手段並不熟練。

  如果不是浪人的身份,估計都沒有辦法暗殺成功。畢竟是特高課的特務。

  但是浪人的身份,讓目標完全放鬆了警惕。

  最終還是完成了任務。

  迅速將屍體拖走。但地面上留下了血跡。

  這邊,張庸也幹掉了另外一個日寇特務。

  將屍體拖入附近的一個荒廢房屋。藏好。

  沒有發現其他的跟蹤者。

  特高課估計要等一會兒才會發現情況有變。

  地上有血跡。一群菜鳥。

  迅速來到尾崎秀實的身邊。一拳將他打暈。然後帶上車。

  車是停在路邊的。一輛凱迪拉克。應該是某個大款的。正好借用一下。以後可能都不用歸還了。

  「你帶他們去這個地方。」張庸遞給北岡一輝一個地址。

  曾經是某個日諜的隱藏居所。

  和張嘯林有關。是張嘯林名下的產業。

  裡面地方挺大的。容納十幾個人完全沒有問題的。

  關鍵是,日寇特高課不會那麼快調查到。

  只要等到明天,他再次傳送過來,就可以展開新的行動。

  「沒有我的命令,禁止私自行動。」

  「系!」

  「就這樣!」

  張庸上車。將尾崎秀實帶走。

  如果特高課很厲害,抓到這些浪人,也沒有問題。

  都是炮灰。都是日寇。死乾淨最好。

  這批浪人被消滅了。馬上換一批新的。炮火浪人到處都是。

  反正又沒啥成本。

  都從日寇那裡搶來的日元。

  鬼打鬼。死的都是日寇。越多越好。

  妙哉!

  開車來到舊地。

  曾經是日寇盤踞的某個倉庫。

  現在,已經荒廢。裡面沒有人。正好可以開車進去。

  意外發現,附近賣花生糖的老闆居然還在。於是下車。將所有的花生糖存貨全部買光。

  這才慢悠悠的開車進入倉庫。停好車。下車。將倉庫門關上。

  還好。雖然荒廢了。但勉強可以住人。

  他的隨身空間裡面有很多油餅,支撐幾天完全沒問題。

  將尾崎秀實從車上弄下來。按在椅子上。

  拍拍對方的臉。將他弄醒。

  「你……」

  尾崎秀實緩緩醒來。

  意識模糊。感覺眼前之人,似乎認識?

  「我是大熊莊三。」

  「你……」

  尾崎秀實意識還是不太清醒。

  主要是張庸下手太重了。系統強化的太厲害。很難精確把握。

  「我知道你是日共……」

  「不!」

  尾崎秀實脫口而出。

  內心非常緊張。意識就更加模糊了。

  該死!

  對方知道自己的底細!

  非常危險……

  這個和歌山浪蕩子,到底要做什麼?

  完全看不懂啊!

  「你怎麼還沒有去莫斯科?」

  「我……」

  「放心,我不是特高課的。我殺了特高課的人,將你抓來。」

  「你想要得到什麼?」

  「我是秩父宮雍仁殿下的人。雍仁殿下想要得到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你……」

  尾崎秀實沉默。

  他當然知道雍仁想要得到什麼。

  那個位置,如果是公開選舉的話,肯定是屬於雍仁的。

  只可惜……

  最後卻是裕仁得到了。

  雍仁當然不甘心。在背後採取行動是必然的。

  二二六事變,或許就有雍仁的影子。但是這些都屬於最高機密。事變的參與者都死了。

  所有的軍官都已經被秘密槍決。士兵發配海外。最後秘密調來關內戰場。全部死光光。

  「我要利用你。」

  「什麼?」

  「我要利用你的身份上位。我要抓捕你,還有你背後的人。」

  「為什麼?」

  「我是鴆機關的機關長。我要上位。我要權力。」

  「所以,你拿我做投名狀?」

  「是。」

  張庸直白回答。

  剛剛冒出來的念頭。還沒細節。

  如果尾崎秀實被抓捕,就會牽連到佐爾格。還有中西功。

  與其讓他們被特高課抓捕,不如被自己的鴆(zhen)機關抓捕。還可以變相的保證他們的安全。

  人抓了。需要深挖。關入大牢里。理由有了。

  然後,拖啊拖,拖啊拖,日寇無條件投降了。

  而且,鴆機關以後壯大了,還可以在日寇宣布無條件投降以後,第一時間抓捕所有的戰犯。

  不用麥克阿瑟指定了。我張庸負責指定。

  要麼抓捕。

  要麼幹掉。

  根本不在審判名單上。

  所有去過華夏的,全部幹掉。一個不留。

  「沒想到……」

  「你跑不掉的。特高課已經盯上你了。」

  「或許,還有更好的計劃。」

  「什麼計劃?」

  張庸從善如流。

  他知道自己的智商不足。

  如果對方提出的方案更好,他會接受的。

  「特高課只敢秘密監控我,應該是不敢抓捕我的。因為我是近衛文磨的囑託(秘書)。」

  「那又如何?」

  「我可以為你們鴆機關提供庇護。」

  「哦?」

  張庸眼前一亮。

  近衛文磨這個名字,還是很好使的。

  因為這個傢伙和日寇軍部非常親密。又是首相。影響力還是很大的。

  哪怕是下台以後,他的隱藏實力也是很強大的。後來又曾經兩次組閣。東條英機也是被他驅逐下台的。

  當然,這個傢伙的罪孽也是非常深重的。最後在被捕之前幾個小時服毒自殺。

  「我可以隱晦的表示,鴆機關,是首相暗示成立的。」

  「暗示?」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才能達到更好的效果。」

  「很好。」

  張庸立刻同意了。

  果然,對方的智商是極高的。

  什麼叫做扯虎皮做大旗?這就是。虛中有實。

  鴆機關和尾崎秀實,相輔相成。

  尾崎秀實有危險,鴆機關出面。

  鴆機關需要來自上面的支持,尾崎秀實負責活動。

  「你能說服近衛文磨?」

  「只要你們有實力,他是非常歡迎的。」

  「明白了。」

  張庸點點頭。

  近衛文磨也是老奸巨猾的。

  他肯定需要鴆機關這樣的隊伍。在黑暗中秘密活動。

  尤其是在經歷了二二六事變以後,所有的日寇高層,對於暗殺,對於情報,都是非常急切的。

  沒有人希望晚上睡著的時候,敵人就已經殺到了家門口。

  想要避免這一點,必須擁有聽命於自己的實力。就是私兵。隱藏的。

  事實上,後期,很多日寇高層都秘密擁有私兵。

  就是因為這些秘密私兵的存在,日寇軍部在最後時刻,才瘋狂不起來。

  否則,早就血流成河了。

  後來,那些隱藏的私兵,很多都加入了警視廳。繼續監視軍隊。

  「你岳父,雍仁殿下,首相閣下。」

  尾崎秀實掰著手指。

  這都是鴆機關的保護傘。是支持者。

  「還有一位宮內相。」

  「誰?」

  「雍仁殿下的岳父。松平恆雄。他和你的岳父是朋友。」

  「哦。」

  張庸沒掌握這個情況。

  原來,雍仁的老婆家族也很有來頭啊!

  還是宮內相!相當於古代內務部總管?

  難怪……

  「你準備如何安排?」

  「明天晚上,我們公開出席宴會。」

  「什麼宴會?」

  「你舉辦的宴會。為我接風洗塵。」

  「哦?」

  張庸歪頭想了想。也好。

  就算是和歌山浪蕩子在公開場合,第一次正式露面吧。

  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他終究是要在正式場合出現的。必須讓其他人看到自己。相信自己的實力。

  問題是,自己只有四十分鐘。多一秒都不行。

  不過,如果操作的好,也可以讓自己顯得更加神秘。或者神通廣大。

  比如說,在某個警戒森嚴的地方,輕鬆消失。

  「那就在和平飯店吧!」

  「好。」

  商量既定。

  張庸出門。

  還有一點時間。剛好去和平飯店。

  開車。風馳電掣。預定酒席。用的就是大熊莊三的名字。

  同時打電話去日寇總領事館,找秋山重葵。

  「八嘎!你又有什麼事?」秋山重葵很不高興被打擾。

  他現在非常煩躁對方的存在。

  只希望對方永遠消失。從此以後不再出現。

  但是張庸不為所動。

  「我明晚要在和平飯店宴請首相閣下的囑託尾崎秀實,你要來參加嗎?」

  「誰?」

  「首相閣下派他來上海,是有特殊任務的。」

  「什麼任務?」

  「成立鴆機關。」

  「納尼?」

  「我就是鴆機關的機關長。直接對首相閣下負責。為首相閣下提供特殊服務。」

  「你……」

  秋山重葵沉默。

  首相近衛文磨。

  一個重量級大人物。分量很重很重那種。

  和歌山浪蕩子居然和他扯上關係了?還真是有點能耐啊!還成立什麼鴆機關!

  「你到底想做什麼?」

  「從明天開始,我就公開露面了。」

  「還有誰出席?」

  「我沒有邀請其他人。你是唯一的外人。」

  「你難道不清楚,會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你們的一舉一動?

  「當然知道。我就是要他們盯著我。我要他們從此以後,都記住我的名字。」

  「我就不去了。但是會派我的囑託送一份禮物過去。」

  「很好。」

  張庸掛掉電話。

  禮到人不到,更好。落入自己口袋。

  尾崎秀實是不可能收禮的。自己正好幫忙收了。將宴席費用賺回來。

  從明晚開始,和歌山浪蕩子,就要正式在上海灘生根發芽,公開做事了。時不時的和特高課扯皮。

  鴆機關的名字,也會逐漸被有心人得知。

  特高課想要成立76號,自己也得插一腳。畢竟,自己代表的是首相閣下!

  說不定,以後76號的業務指導,就有鴆機關一份。

  在那邊,我是你丁墨村、李世群的上司。

  在這邊,我還是你們兩個的上司。

  哈哈!

  笑死!

  【00:02】

  【00:01】

  可惜,沒有時間了。

  時間到。又回到了漢口機場。

  午睡結束。

  起床。

  走出陽台,看著外面。

  寬敞的機場跑道上,很多新兵正在進行基礎訓練。

  他們都是臨時徵調的,很多人根本沒有摸過槍。也沒有進行過任何的訓練。一片白紙。

  就是這樣的白紙,很多就被拉著上去戰場。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已經被打死。很慘。

  張庸要努力避免這樣的結果。

  三個月的新兵訓練是基礎。最好是半年。

  還有實彈射擊。一定要跟上。

  要成立專門的訓練場。批量訓練新兵。

  想起楊善夫。

  最開始的時候,楊善夫就是負責訓練的。

  對於一支部隊來說,訓練是非常重要的。

  後來的遠征軍,之所以戰鬥力爆發,就是在蘭姆伽基地,進行過系統的訓練。

  美麗國親自掌控的訓練,各方麵條件都能跟上。

  結果就是將日寇打出翔。

  打的日寇吃草都沒機會。

  需要找一個人,將訓練有力的抓起來。

  問題是,目前國軍稍微有點能力的將領,都在第一線奮戰。

  要專門抽一個出來負責訓練,有難度。

  忽然心思一動。

  雷達地圖提示,碼頭有熟人出現。

  查看。發現是崔龍方。是原來東北軍的人。西北事變打過交道。

  後來,西北事變和平解決,崔龍方就下落不明了。

  張庸去西安督察東北軍的時候,沒有對方的消息。

  還以為已經歸隱田園,或者是隱姓埋名。沒想到,他現在會出現在漢口。

  他來做什麼?

  「來人!」

  「到!」

  「跟我出去!」

  「是!」

  很快,張庸就來到了崔龍方的身邊。

  發現對方沒有穿軍裝。而是便裝。裝扮得好像是教書先生的模樣。

  沒有保鏢。

  沒有隨從。

  也沒有攜帶武器。

  仿佛已經是徹底的放下軍人身份。

  但是,張庸總感覺,對方不像是無所事事的樣子。

  尤其是另外一個熟人出現以後。

  這個人是57軍的參謀。很不起眼那種。

  張庸也沒有標記對方。但是偶爾間記憶力很好。

  57軍也是東北軍。軍長叫做繆澄流。

  徐州會戰的時候,張庸曾經和對方打過交道。無意中記住了這個參謀。

  皺眉。

  有些不好的預感。

  這個崔龍方,是要搞事。會壞事。

  揮揮手。

  抓人。

  直接帶回來。

  看到張庸,崔龍方神情冷漠。

  「我們又見面了。」

  「我要救人。」

  「我知道。」

  「你為什麼阻止我?」

  「不要添亂。」

  「我要救人,怎麼能說是添亂呢?」

  「如果你胡亂活動,他可能會死。甚至死的很快。你這是害他。」

  「我不管!我要救人!我……」

  「笨蛋!」

  張庸一巴掌將對方打暈。

  救人!

  人是你能救的?

  就是他張庸,都不知道小六子被關押在哪裡。

  他也從來都沒有過問這件事。

  這個崔龍方,不知道天高地厚,一意孤行。

  現在的東北軍,已經被拆得四分五裂,東零西散,人心也散了。

  哪怕是小六子重新出山,也很難再次聚集。

  何況,光頭絕對不可能讓小六子再次出現。

  「來人!」

  「到!」

  下令將那個57軍的參謀帶進來。

  審問。

  結果……

  嚇一大跳!

  【未完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