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7章 ，統統都是我的……
漢口機場又叫王家墩機場。
放在後世，就是淮海路，萬達廣場的位置。
繁華鬧市。商業匯聚。
但是在當時，這邊還是相當荒涼的。機場四周沒有圍欄。半敞開狀態。
從1935年開始，漢口機場就在不斷擴建。
盧溝橋事變以後，加快了擴建速度。面積不斷地向北面蔓延。
直到現在，機場邊緣還在不斷施工。有很多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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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好像也沒有什麼征地的說法。附近都是荒地。直接就拓展過去了。似乎也沒誰敢鬧事。
因為會開槍的。
什麼叫戰時？就是分分鐘吃槍子兒。
搶劫、放火、侮辱婦女等罪名，在平時，可能就是有期徒刑。
然而，在戰時，統統都是一顆子彈送走。
尤其是在混亂的武漢三鎮。大街小巷貼滿各種戰時公告。
動不動就是嚴懲、極刑等字眼。
比公告更多的，是各個部隊的收攏告示。到處都有撤退下來的部隊在收攏殘兵敗將。
在漢口機場附近，也駐紮有很多國軍。
其中一個師的番號，還是張庸熟悉的。就是邱瘋子曾經帶過的152師。
不過現在，邱瘋子已經調走，調去第五軍當師長了。
第五軍是統帥部剛剛組建的新部隊。
清一色的蘇械裝備。
配備有坦克和重炮。
軍長就是杜聿明。
至此，後來常說的國軍五大主力，已經有三個成型。
一個是第五軍。
一個是七十四軍。
還有一個是十八軍。
要說番號最悠久，還得是十八軍。
土木系的立身之本。
「專員，到了。」
「好。」
張庸緩緩下車。
這裡是機場的東北角。很寬廣。
有一條岔開出去的跑道。泥土路面。但是壓得非常結實。
路面上鋪著一層薄薄的沙子。和後世的公路差不多。除非是傾盆大雨。否則，一般不會造成嚴重破壞。
國府空軍的「外籍兵團」就在這裡。
他們蘇聯援華志願航空隊是完全不同的。後者是國家派來的。
這些外籍兵團，則是國府空軍私底下招募的。完全是拿錢辦事。主要是各個飛機製造公司推薦的。
你買我的飛機，我順便給你「推薦」幾個飛行員。
有經驗。懂飛機。
最初始的軍工複合體就是這樣來的。
國府空軍覺得，自己還要重新培訓飛行員，又是一大筆支出。
既然別人有推薦，那就僱傭吧。撿現成的。
漸漸地，就形成了外籍兵團。
主要集中在那些數量比較少，技術含量又比較高的機種。
比如說遠程轟炸機。技術含量確實較高。一般人玩不轉。
看到轟炸機了。
不是兩架。是五架。
哈哈！
頓時心花怒放。
五架轟炸機啊！
空指部地圖居然不高亮顯示！
你要早點告訴我，漢口機場有五架遠程轟炸機，我特麼的昨晚絕對不鬼混！
我昨晚抱著這些遠程轟炸機過夜……
不對。
我昨晚就駕駛轟炸機起飛，去找小日子的好看了。
剛才說航程多少公里來著？
1900公里啊！
掛彈足足一噸啊！超有分量！
我特麼單機出動，都能將小鬼子炸的欲仙欲死的！
如果是五架同時出動，一個波次，就能投下五噸彈藥。甭管爆炸效果如何，砸地面都一堆大坑！
關鍵是航程超遠。
從漢口機場出發，甚至能夠轟炸北平！
或者轟炸太原機場！
其他什麼金陵、上海、杭州，全部都在航程範圍內。
還有台島的松山機場。同樣被覆蓋。
興奮的搓手。
絕對神器啊！
還是五星的！
在別人的手裡，它們可能無法發揮最大的作用。
但是，到了他張庸的手裡。就是阿爾薩斯手裡的霜之哀傷。碰誰誰死。
他可以保證，帶上天的一噸彈藥，絕對可以全部落在日寇頭上。讓每個日寇都深深的感受到華夏人民的「熱情」！然後變成熟人！
高興。嘴角忍不住上翹。
歪嘴龍王……
看著五架轟炸機。
這架是我的……
這架也是我的……
統統都是我的……
「站住！」
被人攔住了。
是一個鷹鉤鼻的外國佬。
看不出是什麼國籍。歐美人都長的差不多。
「這是我們專員大人。」
杜尚龍上去交涉。說的是漢語。
那些外籍僱傭飛行員在華夏呆久了，能聽漢語。
說未必說的好。但是一聽能聽。
「你們不能進去。」
「為什麼？」
「我們和你們總部有協議……」
「我們專員大人就是總部……」
「不行！」
那個鷹鉤鼻外國佬氣勢洶洶的拔出手槍。
杜尚龍等人立刻舉槍。
「砰！」
槍響了。
外國佬手槍落地。
卻是肩膀被打中了。張庸開的槍。
瑪德。還慣著你了？
日本人都不敢在我面前這麼囂張！
「你們……」
「啊啊啊！」
外國佬慘叫起來。
槍一響，其他的外籍僱傭兵全部衝出來。
人數還不少。有那麼三十多個。
這種馬丁139WC轟炸機，標準的機組搭配是四個人。
至少得兩個人，才能飛起來。駕駛員一個。領航員一個。否則，連動都動不了。
或者，起飛以後，找不到降落地點。連返航都做不到。
「都別動！」
「都別動！」
杜尚龍帶著特勤連衝上去。
一百五十多人，將三十多個外國佬全部包圍起來。
那些外國佬也是個個攜帶武器。凶神惡煞的。但是又漸漸地服軟。意識到處境不對。
對方人多。
而且真的開槍了。
他們還認識那些加蘭德半自動步槍。
毫無疑問，如果真的發生衝突，他們這三十多人，會全部死翹翹。
更關鍵的是，他們驚呆了。
他們目瞪口呆的看到，張庸單手就將一個人拎起來。
那個人是他們的同夥。大塊頭。體重少說也有一百八十斤。居然被對方單手拎起來？
天啊！
這就是傳說中的中國功夫嗎？
有點恐怖。
如果被一拳打中的話……
「噗！」
張庸放開手。
大塊頭外國佬重重落地。
慘叫。
「你們要做什麼？」一個外國佬緩緩的上來。
「我們要接管這些轟炸機。」張庸用英語說道，「請你們合作。」
「這是我們的飛機……」
「你錯了。這是華夏國府空軍的飛機。是我們出錢買的。」
「但是駕駛員是我們……」
「現在不需要你們駕駛了。請你們合作。」
「你的意思是解僱我們嗎？」
「不是。但是，從現在開始，飛機由我接管。」
「你是誰？你沒有這樣的權力。」
「我是誰，用英語無法準確翻譯。但是，這麼說吧，在這裡，我說了算。我的話就是命令。」
「我要打電話。我要投訴你們。我們和你們有協議的……」
「隨便。你們的薪水，我會照付。但是我們不需要你們駕駛飛機了。這有什麼問題？」
「你！」
有外國佬去打電話。
張庸擺擺手。又調來一個連的士兵。
整個空警四團都在漢口機場。足足有1500人。我怕你們幾個外籍僱傭兵？
何況，你們還不是專業的僱傭兵。打架還不如我呢！
「上！」
「是！」
張庸擺擺手。
此時此刻，天王老子來了都沒用。
這五架馬丁139WC轟炸機，必須姓張！從此以後，就是他張庸的！
控制轟炸機。
控制配件庫。
控制彈藥庫。
在黑洞洞的槍口面前，那些外國佬硬氣不起來。
尤其是在打完電話以後，發現根本沒用。電話那頭，聽到張庸的名字，都是勸他們合作的。
無奈……
只好悻悻的合作。
帶頭的外國佬來到張庸的身邊。
「我是史密斯……」
「你好。」
史密斯忽然伸手來抓張庸。
張庸反手抓住對方的手腕。
用力。
「啊……」
史密斯頓時慘叫起來。
感覺自己的手腕好像是被電烙鐵卡住一般。
疼痛徹骨。
渾身打顫。
該死的！怎麼會如此可怕？
對方的力量怎麼會那麼恐怖？就像是漫畫裡面的變形金剛？
張庸冷冷的鬆開手。
真是一個蠢貨。要往槍口上面撞。
自己加了那麼多的力量，正愁找不到練手的對象呢！
捏你一下是輕的。繼續用力，骨頭都捏碎你的。不識好歹。回頭就全部驅逐出境！
「將維修記錄拿來。」張庸冷冷的說道。
沉默。
沒有人回答。
張庸歪歪頭。
怎麼？非暴力不合作？學三哥？
那就對不起了。
「我要維修記錄。拿來。」
張庸提高語調。
還是沒人回答。
「你們這是決定不合作了？」
張庸語調溫柔。
那些外國佬還是保持沉默。
這是他們的對抗方式。就是欺負華夏人不懂技術。
馬丁139WC轟炸機，操作難度很大。技術壁壘很多。華夏人之前根本沒接觸過。不可能懂得。
「啪！」
「啪！」
驀然間，史密斯挨了兩巴掌。
聲音清脆。打在臉上，熱辣辣的。立刻浮現出五條手指印。
張庸打的。
瑪德。叫你不合作。
既然不合作，那我還對你客氣什麼？
「你……」
「啪！」
「啪！」
史密斯還沒反應古來。又挨了兩巴掌。
頓時狂怒。想要反抗。結果，被張庸抓起來，一個過肩摔，重重的摔在地上。
怎麼？
想打架？想單挑？
來啊！
單手放倒你！
叫你們合作。薪水照發。還不樂意了？
既然如此，從現在開始，一分薪水都沒有。直接解除和你們的協議！
反正隨著日寇軍艦封鎖華夏沿海，國府空軍除了批量購買霍克-3型戰鬥機，已經不可能加購其他戰機。
得罪人也無所謂。
他得罪的人多了。
臨時急購的霍克-3型能不能順利送到。不好說。
接下來四年，主力戰機，肯定是蘇聯人援助的。
「啊……」
史密斯慘叫起來。
張庸看也不看他。
目光橫掃。盯著其他的外籍兵團。
不說話。徑直走過去。
那些外籍兵團都是紛紛讓開。再也不敢擋路。
眼前這個華夏人，好變態啊！動手！開槍！什麼都敢幹！還沒有人可以管到他！
簡直是瘋了！
怎麼會有這樣的瘋子？
「來人！」
「到！」
「搜！」
「是！」
封鎖整個現場。
封存全部資料。
很快，相關的維修保養記錄就送到張庸的面前。
雖然不是專業人士。但是，張庸很快就發現。這五架馬丁139WC轟炸機，只有兩架是完好的。
其他的三架，都因為缺少各種各樣的零部件，已經無法起飛。
其中一架，幾乎是被拆的只剩空殼。
「維修人員，出列。」
張庸目光陰冷。神色不善。
他確實非常不爽。
五架轟炸機，居然有三架是趴窩的。
能出動的。只有兩架。
狗日的。
白高興了。
回頭。又要揍人。最後又忍住。
但是，他的樣子，已經嚇到那些外國佬了。
看史密斯被收拾的那麼慘，他們都害怕了。
眼前這個變態，是真打啊！
「不關我們事，不關我們事……」一個戴著眼鏡的外國佬著急的叫起屈來。
「你出來。我是講道理的。」張庸招招手，「你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我們都是正常維修保養的。絕對沒有遺漏。」
「這三架是怎麼回事？」
「都是因為零配件損壞，沒有得更換，才會這樣的。」
「零配件呢？」
「我們已經出具維修單、申購單，申請購買，但是兩年多了，都沒有任何零件到貨啊！」
「舊的零配件呢？」
「都在倉庫里。全部都在。沒有任何遺漏。」
「你們沒有拿去賣掉？」
「這是專屬的零配件。誰會要這些東西？」
「好。」
張庸拿出兩張美元。都是10元面額的。
伸手將美元拍到對方胸前。
「你很合作。說了實話。這是送給你的。」
「謝謝……」
「申購單有存底嗎？找出來。」
「有，有，有。」
那個外國佬急忙接過美元，然後積極去找申購單。
一會兒以後就找到了。厚厚的一沓。
張庸接過來。翻了翻。
得，就知道是這樣。根本沒下文的。
國府空軍購買飛機，向來都是管殺不管埋的。有頭沒尾。
只負責買飛機。不負責買零配件的。
這麼說的。飛機買回來以後，事情就完了。沒人管的了。
什麼零配件之類的，不存在的。
才不會買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又不是大件。
回扣又不多。
早就形成潛規則。
就是拆東牆補西牆。
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
其實，那些BA-65戰鬥機也差不多。根本就不可能買到零配件了。
「繼續說。」
「當時你們購買的，一共是九架……」
「多少？」
張庸立刻眉毛上揚。
自己聽到了什麼數字？九？九架？買回來的時候有九架？
你等等。
你等等。
讓我緩一緩。
居然有九架？
「當初你們購買的，總共是九架……」
「啊……」
張庸深吸一口氣。
我草！
九架！
現在能出動的，只有兩架！
又想打人了。
最後又忍住。
繼續詢問。得知了一些大體情況。
這些馬丁139WC轟炸機，是美麗國馬丁飛機製造公司出產的。
在美麗國陸軍航空兵那裡的編號是B-10，屬於中遠程轟炸機。美麗國陸航裝備有一百多架。
有相當數量是出口的。
華夏、阿根廷、菲律賓等國家都有購買。
華夏就是國府空軍。
菲律賓就是麥克阿瑟指揮的美菲聯軍。
至於阿根廷……
它好像沒有參與二戰？是中立國？
「還有四架呢？」
「都墜毀了。」
「都墜毀了？」
「是啊！在之前的空戰中損失了。」
「不是……」
張庸嚴重失望了。
自己本來有九百萬的，結果只剩下兩百萬。
什麼感受？
又想打人。
「墜毀在哪裡了？」
「都在淞滬戰場啊！」
「淞滬戰場你們有出動嗎？」
「有啊！」
「呃……」
張庸努力回憶。
反正自己是沒有看到。
淞滬戰場，國府空軍有轟炸機出動？
從來都沒有聽說。
但是，現在也無法追究了。也沒意義。
總之，結果就是，只有兩架是完好的。另外三架還能救一救。
其他的就不要想了。徹底沒了。
唉……
操蛋的世界。
沒有零配件，三架遠程轟炸機只能趴窩……
等等！
等等！
系統好像能提供零配件……
查看。
發現的確有一些零配件可以安排送貨。
但是，零配件的型號很多。有什麼種類都隨機的。唯一的好處，就是都有具體標註。
也就是說，即使是華夏人自己的技術人員，也是可以搞懂的。
前提是，捨得下功夫，花時間去研究。
這就涉及到敬業精神了。
可能需要晉升地勤人員和技術人員的薪水……
必須有足夠高的收入，別人才能敬業啊！光和別人灌輸無私奉獻，無法持久。
搖搖頭。
收回雜亂的思緒。
暫時還沒有時間處理這些長遠的事情。
去彈藥庫。
發現彈藥倒是完好無損。
就是表面上長滿了蜘蛛網。灰塵也有手指厚。
「從來沒用過？」
「沒用過。」
「好吧……」
張庸已經不想多問了。
只會讓自己更加鬱悶。
總之，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必須接受殘酷的現實。
無論如何，至少是有五架遠程轟炸機的外殼在這裡。
最關鍵的發動機本身都是好的。
畢竟是1936年才買回來的飛機。發動機不可能兩年就壞了。
何況，這些遠程轟炸機起飛的頻率非常低。一個月可能都不到一次。發動機簡直就是全新啊！
對照彈藥的型號。發現系統全部能提供。
那就沒事了。
系統提供的彈藥數量是足夠的。
每天晚上出動轟炸都可以。前提是轟炸機本身能承受得住。
這就涉及到大量的零配件替換……
又繞回來了。
「杜尚龍！」
「到！」
「之前在蘇州的那些技術人員，還有消息嗎？」
「專員，他們也在漢口機場的。」
「真的？」
張庸頓時喜出望外。
那些人也在漢口機場？太好了。
現成的技術人員就有了。不懂的話，可以學。
「將他們集合起來。」
「是。」
【未完待續】
(本章完)